第19章 摊上事了 作者:楚千墨 :18恢复默认 作者:楚千墨 楚芸昭被這一问,眼泪流得更凶了。 邵婷很着急,两人平日裡亲近,她更带着几分讨好的心思,眼见得楚芸昭哭得這么伤心,那還不得赶紧表现? 她拿眼看向春枝夏桃,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春枝眼神闪烁地道:“都,都是因为夏公子!” 邵婷的声音都高了几分:“他欺负你家小姐了?” 春枝夏桃对视一眼,两人离得远,根本不知道小姐和夏公子說了什么,就见小姐哭着跑了。夏桃肯定地点头,道:“就是!” 邵婷见她說话吞吞吐吐,心裡都快急死了,可這主仆三人說话都不爽利,心裡急得很,自己猜测道:“他对你家小姐动手动脚了?” 春枝想着由始至终都坐在那裡沒动,自家小姐站在几步远的场景,這种违心话到底說不出来。 夏桃却再次肯定地点头,道:“就是!” 邵婷眼裡闪過一抹光,义愤填膺地道:“這可是在郡王府上,就敢如此无法无天,這還了得。走,芸昭,咱们去见县主,让县主主持公道!” 楚芸昭挣扎了一下,道:“沒,沒有,邵婷,你别……” 邵婷见她那又羞又怒又委屈的样子,更确信事实就是如此,接着楚芸昭就走。 楚芸昭便不再挣了,她已经說了不是,是邵婷误会,可与她无关。 反正也不要她出头! 打好算盘的楚芸昭眼睛红红的,眼裡的泪要滴不滴,那模样,我见犹怜! 邵婷直接去找琉璃县主,觉得這样還不够,他又去找了郡王府世子。 這两人以她的身份,是难得见到的,但是,他既带着這样的隐秘前来,身为主人家,世子商连城和琉璃县主便匆匆赶来。 有消息灵通的知道消息,也赶来看热闹。 這可是夏驰霄的热闹,這位自到了京城,他们就天天被自家父母嫌弃,别人家的孩子已经是二品将军,他们還什么都不是! 這种对比,谁心裡不积了郁气? 现在夏驰霄摊上事了,他们得看清楚,回去告诉父母亲,看他们還拿不拿他来对比! 突然被世子的小厮請去花园,夏驰霄并沒多想,但是,一路上,遇上那么多异样的眼神,夏驰霄便觉得不对劲。 這样的聚会,女子可以带丫鬟,男子却不能带亲随小厮,所以他便算想让人打探消息,也不可得。 他只微微皱了皱眉,便安之若素了。 邵婷见到他,首先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发难:“夏驰霄,就算你长在乡野,不懂规矩,也该有基本的道德人品,轻薄女子,军规也不容许吧?就算你们有父母之命,你也不能這般過份!” 這些话夏驰霄听得沒头沒脑,旁人却听得信息量极大。 夏驰霄目光一瞥,看见被邵婷挡在身后,泫然欲泣,可怜委屈,梨花带雨的楚芸昭,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個女人,胆子不小! 他上前一步,目光冷冷盯着楚芸昭:“你对别人說,我轻薄你?你对别人說,我們之间有父母之命?” 楚芸昭哪敢与他对视,還害怕地后退了一步,摇头,瑟瑟地道:“沒,沒有!” 邵婷却一把将楚芸昭拉在身后,对着夏驰霄道:“当着我們的面,你就要威胁不成?你做過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世子和县主都在這裡,這可不是你仗势欺人的地方!” 商连城轻咳一声,道:“夏公子,荷花池边假山下,你见過楚小姐,当时周围沒有别人?” 夏驰霄道:“不错!” 商连城道:“楚小姐差点落水,你将她位住,避免她落水?” 夏驰霄皱眉:“沒有!” 商连城道:“你趁着拉住她,便轻薄她,她推开你,哭着跑开,可有此事?” “并无!”夏驰霄看了商连城一眼:“谁說的?” 這些,当然是邵婷连猜带蒙,以及春枝夏桃语焉不详下所透露出来的讯息。 商连城道:“夏公子,你与楚小姐既有父母之命,那你们便算未婚夫妻,這等小事,原本不用闹得這么难看,是不是孟浪了却沒有好生和楚小姐赔礼?” 他這是想大事化小。 毕竟,事涉女子名节,這事越描越黑。 夏驰霄冷冷道:“沒有父母之命!” 他目光扫過众人,声音清冽:“我夏驰霄,早已在乡下娶妻,又怎么会停妻再与别人议亲?” 众人哗然,這些话,夏驰霄对夏海城和齐氏說過,但两人都想拿他的婚事来为侯府再谋一份助力,将這事瞒得紧。 但现在,夏驰霄当众說出来,让不少人芳心都碎了。 這么清冽峭拔,英挺俊朗,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曾牵动多少人的心,竟然早就娶妻了?娶的還是個乡下女子? 商连城也怔了。 如果是未婚夫妻之间的事,哪怕還沒文定,那也是小事。 但若夏驰霄早已娶妻,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哪怕他想要大事化小也不成。 夏驰霄再看楚芸昭,舌如毒箭:“长得丑,想得倒挺美!你抵不上我妻半根头发丝,有什么自信在我面前,說我对你见色起意?我看着像這么饥不择食么?” 楚芸昭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這话真毒,但是,众人一想,這话也不无道理,既然父母之命是楚芸昭的一面之词,那轻薄之事,也难辨真假。 就算夏驰霄沒有娶妻,他也不必为了一個女子,赔上自己的名声。 可名节对女子那般重要,楚芸昭又怎么会赔上自己的名节来做這种指控? 這就是楚芸昭半推半旧让邵婷出头的原因。 夏驰霄不知好歹,說出那种话,也是他活该。這种事,百口难辨,他若认下,就得娶自己;他若不认,不会有谁相信他,毕竟,女子名节何其重要?谁会用自己的名节去污蔑别人?最后,他還是要娶自己! 谁料,他竟当众說她丑。 她心中恨极,更是要咬死他不松口。 她泫然道:“夏公子,我知我蒲柳之姿,配不上你的英挺俊朗!你不想认,我能理解,但你大可不必如此抵毁我!你前几日去我府上,对我父亲說的那些……难道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