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捞鱼 作者:铂金 从枪店出来,张东升拿到合同還有牧场的产权证书。 回到家,安娜主动接過做晚饭的活。做的是土豆烧牛肉,安娜這個洋妞跟着张东升一個懒汉,倒是把中餐给学会了。 說真的,叶牧颇为羡慕张东升的好运,這家伙何德何能。安娜样貌身材那是沒得话說,跟着张东升這個懒汉却叫一個死心塌地。 “我真是日了。” 出门不在家的時間,雪橇三傻变成了拆家小能手。昨天晚上被哈士奇咬烂的沙发,沙发洞口更大了。叶牧喊了两天,洞口钻出来一個哈士奇的脑袋,鄙夷的小眼神东瞅瞅西看看。叶牧揪住了它的耳朵,一把拽出来:“你****的再乱咬东西,老子废了你的狗牙。” 哈士奇肯定听不懂叶牧說些什么,歪着头吼叫了两声。张东升刚好抱着电脑下来,幸灾乐祸的大笑:“来一局lol。” “不玩,沒有心情。”叶牧把三只狗弄到门外,训练他们拉屎拉尿。 农场的晚上,安静到沒有一点杂音。拉开窗户,黑空繁星点点,似乎能看到银河…… 叶牧拿了一罐啤酒和干果,心裡泛起些许的小资情绪,却听到隔壁房间张东升和安娜的窃窃私语,不一会,他们两人就点燃战火…… “我靠!” 叶牧真是无语了,拿起啤酒和干果,心念一动,进去了珠子的空间世界。 空间裡依旧看不到太阳,却是晴空万裡,白云朵朵。山间溪水清凉润口,叶牧洗了把脸,忽然听到身后有响动,转過头,就见之前遇到過的那只花栗鼠,抱着两個核桃過来。 小东西应该是知道叶牧打不开核桃,咬碎了一颗,递到叶牧面前。 有過几次相处,叶牧的胆子大了很多,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然后坐在石头上。 看叶牧坐下,花栗鼠有样学样,也跟着坐下,一大一小,看上去特别滑稽。 吃過香味浓郁的铁核桃,叶牧喝了一口啤酒。 “吱吱。”花栗鼠见状以为叶牧喝的什么好东西,张牙舞爪的叫唤起来。 “嗨,這是酒,可不是小孩子能喝的东西。”叶牧拍了一下它的脑袋。 小东西又蹦又跳,這家伙智商极高,還指了指叶牧丢在地上的核桃壳,然后揣着一对小爪,赌气一样的撇過头。 “好啦,给你尝尝,就一点。”叶牧說道离开空间,在房间裡拿了一個纸杯,再进入空间。对叶牧忽然消失又出现,花栗鼠吓了一跳,不過看到叶牧给它倒的啤酒,很快就被吸引了過去。 花栗鼠把脑袋埋进纸杯,伸舌头舔了一口:“吱欠……” 它打了一個喷嚏,小脑袋猛地甩动几下,似乎觉得叶牧骗了它,生气的抓起纸杯,丢了出去。 “我說過,酒是大人喝的东西。你一個小屁花栗鼠……”叶牧用指头在它脑袋上点了一下,拿起啤酒,咕噜噜喝了一大口,打一個酒嗝:“哇哦,爽!” “吱,吱吱。” 這只花栗鼠真是成精了一样,指着叶牧手上的听装啤酒又指了指地上的纸杯,摇头晃脑。 “一样的啤酒,你不会喝而已。”叶牧說道给了它一颗香花生,花栗鼠接住后放到嘴巴裡咬了起来,滴溜溜的小黑眼睛明亮明亮。 香花生,嘎嘣脆。 花栗鼠连吃了三颗花生,忽然捡起了地上的纸杯,举着跑到叶牧面前:“吱吱。” “好,再给你一点。” 就這样,纯洁如白纸的花栗鼠学会了喝酒。 第二天。 天還不亮,张东升敲了叶牧的房门:“老叶,我和安娜出门了,估计一天不回来,你自己解决伙食。” 叶牧才刚躺下沒一会,迷迷糊糊被张东升叫醒:“天還沒有亮,你们要去打晨炮?” “滚。我联系了家装公司,现在出发,去到县城時間刚刚好。” 张东升离开后叶牧继续蒙上被子,醒来快要中午了。 下楼去,雪橇三傻变成拆家小能手,還已经完成了工作。家裡乱乱糟糟,大傻和三傻应该是累了,依偎在门口。二傻哈士奇听到动静,从沙发的洞窟窿裡探出脑袋,一脸的生无可恋,粗又黑的眉毛下面一对很有精神的眼睛,配上它的狗脸,像是各种鄙视、各种不服。 “我真是服气了,操!” “哈士奇,老子不教训你,你還翻天了。” 叶牧跑過去,哈士奇激灵的缩到沙发裡面,任叶牧怎么哄、怎么吼,它就是不出来。 不得已,叶牧拿出了杀手锏,狗粮。 二傻子哈士奇终于出来了,却被叶牧揪住耳朵,抱到食盆那裡。 看到大傻和三傻吃得换了,二傻狂怒了,沸腾了。‘汪汪汪’叫唤個不停…… 叶牧就這么死死的抱紧它,要它眼睁睁地看着大傻和三傻把食盆裡的狗粮吃光。最后,哈士奇脸上再沒有了挑衅之色,有的只是无精打采、生无可恋,狗眼睛裡似乎還有一点眼泪。 看它可怜兮兮的,叶牧不忍心,给了它一些狗粮。等它吃完,就把它们放了出去。 去到厨房,煎一块牛排,放上椒盐黑胡椒,夹两片面包。早餐午餐一起解决…… 难得一個人在家,叶牧到杂物房裡找了一张渔網,制作了一個捞網,提着水桶,进去空间。 得到空间以来,叶牧沿着這條山间溪流走了有百小时以上,小溪依旧,时宽时窄。 水裡的鱼很多,主要是群居的小杂鱼,匕首一样的白條子鱼,食肉的长带鱼。 叶牧主要打捞白條子鱼,這种鱼和蒙大拿冷水湖裡的白刀鱼很像,就是稍微长一点。水中花捞鱼可是技术活,忙活了有一個小时,叶牧就捞上来两條二十厘米左右的白條子。 正准备离开,花栗鼠又出现了。 這家伙在岸边看了看,忽然跳到了水裡,锋利牙齿又快又准,咬住一條鱼轻轻一甩,丢在岸上。 白條子在水裡游的极快,沒几分眼力還真抓不住。花栗鼠‘吱吱’叫着爬了起来,抖抖被水打湿的皮毛,指了指地上的鱼。好像再說‘送给你了’。 真是奇怪的感觉。這只花栗鼠聪明的過分,似乎有一定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