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卖水生财,勾结来相欺 作者:孤木乏年 “古井村的井水能治百病,你听說了嗎?半身不遂都能治好。” “嗯、嗯,听說了。据說就连枯死的大树,只要浇上井水很快就能够发芽......” 老百姓的想象力是无穷的,一件事,你告诉他,他再告诉旁人,也就越传越偏,传到最后,古井村的水简直都要赶上观世音菩萨玉净瓶裡的圣水了。 不過,效果也很明显,最近有不少人前来古井村求水,大部分都是家裡面有病人的,有的是病人亲自赶来的。 李村长定的价位不算高,村子裡在古井旁边搭了一個席棚,摆上盆碗等,用来量水的器皿正是村长家那口青花大海碗,一碗水二十块,這個价格在墨非看来還算实在。就以现在井水的功能,别說二十了,就是二百都值。眼看着古井村的名声是打了出去,墨非也不想因为古井水的失效而要村子蒙上招摇撞骗的名声,也就时不时的往古井中倒一点空间水。经過這么多天的观察,墨非发现,往井裡倒上大约一桶水应该能维持三天左右,当然前提是不能過量使用,否则,井水中所含的空间水浓度降低,也就会相应的失去那些立竿见影的神奇效力。 很多前来古井村求水的人都很满意。多年不治的一些顽疾居然在喝了几碗水后就减轻了,甚至消失了。這下一传十,十传百,良好的口碑使得古井孙声名远扬,就是一些城裡人也都慕名而来。 最近,李村长的老脸都乐成了一朵菊花,這些天来,每天都有人前来求水,光是水钱就有了三十多万块。古井村不大,也就百十来户,挨家分,每户也能摊上几千块呢,都快赶上一年的收入了。 古井村地处偏僻,交通也不方便。村儿裡也沒有什么生钱的门路,靠土地吃饭,一年到头来,累死累活,苦哈哈的,一家也就三千多块钱的收入。這些天来买水的所得都快赶上村民一年的收入老人,李村长能不高兴嗎。再加上最近村民都食用井水,村裡人眼见着一個個都变的身体健康,尤其那些老人,也是jing神矍铄、满面红光的,這就是最大的幸福啊。再看看村口处那一大片绿油油的庄稼地,明显的就比旁村儿的好上一大截,秋天时,這又是一场大丰收啊,這一年的辛苦就就值了。 背着手在田间地头、村儿裡村儿外来回巡视的李村长满意的不得了,心情很是愉快的哼着小曲儿。 墨非這几天過得很是平静。除了隔几天给古井中倒些空间水外,每ri裡坐在自己小院裡看看书,写写字。墨莲图中小水潭裡的灵水好像无穷无尽一般,這么多天過去了,丝毫沒有减少的迹象,墨非也就完全放了心。這些天,墨非一直对這件事有些担心,要是因为這個对空间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那還真是得不偿失了。 最近墨非的心情很是不错。那天,墨非因为jing神疲惫,无意中进入到道书中所载的天人合一的境界,引动了村儿后大青山上的千百年来聚集的天地灵气,不但自己增强了体质,获得了与植物沟通的能力,就连自己的墨莲图也是获益不小,整個空间的面积变大了数倍,空间中的灵气浓度似乎更充足了。尤其令莫非惊喜的是,小水潭中那株白莲居然又抽出了一個花蕾,小小的,嫩嫩的,弱不禁风,可是又蕴含了无尽的生机,墨非一直认为這株白莲才是墨莲空间中最为重要的东西,也许整個空间都是因为這株莲花而存在的呢。空间裡发生了這么大变化,墨莲图本体变化也不小,原本胸口处的莲花胎记约有拳头般大小,墨莲,游鱼隐约可见,就像纹身一样,這些ri子,這块胎记一般的存在似乎变淡变浅了许多,连面积都好像变小了,看上去也就不是那么突兀了,這個变化令墨非很高兴。 上次墨非在苗圃中买花树苗木时,多买了一些,就是打算栽种在空间裡,墨莲空间這么大一片空地不用,那還真是可惜了。空间出品定非凡品,自己這方小天地瓜果飘香,花团锦簇,想想都觉得惬意啊。 在墨莲空间裡,墨非就是神,這也是经過多次驗證的结果。他可以通過jing神力控制空间中的每一寸土地,完全做到心随意动。所以在空间中栽植果树,对墨非来說,那真是再简单不過的事情了。空间似乎对植物的生长有着一种特殊的促进作用,刚刚几ri的功夫,這片空间就已经是硕果累累了,当然,那群蜜蜂可是帮了大忙。一向对美食沒什么抵抗力的墨非也顺带着收割了一次蜂蜜。真别說,那味道還真是美妙。 话說這天早晨,墨非吃過早饭,又把院子打扫了一遍。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惬意地眯起了眼睛。阳光透過茂密的枝叶洒下来点点金se的碎斑。窗前那几丛紫竹生长的十分茂盛,几缕清风吹過,沙沙的竹叶声给這個美丽的小院子平添了几分清幽。 正在這时,院外的街道上传来一阵喧哗声,還有汽车的发动机的声音。古井村一向很少有外人来,就是最近前来求水的,也仅仅是周遭几個乡镇的居民。往大了說,充其量也就是相聚百十来裡外的县城罢了。還很少有亲自开车前来的,估计是什么有钱的大老板吧,好看的小說:。 墨非心中疑惑,便也出了自己的小院子。远远望去,只见两辆豪华轿车停在村部门口。村儿裡的小娃子们很少有外出的机会,况且古井村又比较偏僻,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辆汽车,更可况是這种豪车。不少小孩子围在车前指指点点,不是爆发出叽叽喳喳的笑声。墨非看着這些单纯快乐的孩子,也不禁微笑了。 而此时,村部裡的气氛却是有些压抑。一個肥头大耳的人满脸嫌弃看着村部那几张椅子,拿出一块手帕,擦了又擦,最后皱着眉头才坐了下去。旁边一個戴着金丝腿眼睛的,看上去倒是文质彬彬。他温和地向坐在对面的李村长道:“李村长,這是省裡冠生集团的张经理,這次下来是要考察一下古井村的神奇井水的事情,這件事影响可是很大啊,你们怎么不上报到县裡呢?如果情况属实,冠生集团就打算建立一個以古井为水源的养生保健公司,這对于咱们县裡乃至你们古井村都是大好事啊。你们要做好接待工作。” 說话的人李村长是认识的,他是县裡掌管经济建设工作的王副县长的秘书,姓赵,经常跟随王副县长下来视察工作。還沒等李村长开口,赵秘书有道: “我這次下来,也是奉了王县长的指示,县裡对這件事很是重视。你们有什么困难尽管提,不要有什么顾忌。” 看着赵秘书皮笑肉不笑的神se,李村长等人算是明白了,人家這是要赶鸭子上架,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由得心裡憋了一肚子的火。 “好了,李村长,领我們去参观一下古井吧,听别人传的那么邪乎,還真是好奇啊。” 李村长沒法儿,只要领着這两位“大爷”向山脚下的那口古井走去。自从古井村传出来可以花钱买水的消息后,每天都有慕名而来的村民,因此村裡倒是比往时显得热闹了许多。 古井旁,简易的席棚下,会计正在认真的记账。谁话多少钱,买了多少水,這些都要记得清清楚楚,這可是村民的共同财富,由不得不仔细。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外村儿人過来交钱买水,价格不贵,大家也都支付得起,這可比去医院治病便宜得多,因此气氛還算和谐。 看到村儿裡卖水生财,赵秘书不由得皱了皱眉,刚要說些什么,旁边的冠生集团的张经理已经提前表态了: “李村长啊,我和赵秘书是代表冠生集团和你们县zhengfu前来考察投资建厂的事情的,這对于你们這些农民来說可是大好事啊。你们怎么为了一点点的蝇头小利,就私下裡用井水换钱呢,還不快快停止這种行为......” 本来村民看见李村长领着两個穿得人模狗样的人前来,還以为是什么有钱人前来买水呢,也就不怎么在意。這些天来古井村买水的人多了,人来人往的,已经很难引起大家的兴趣了。谁知,這位一来就要村裡停止卖水,還要建什么厂子,這口古井是古井村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一個外人来指手画脚了。一個小伙子看不過眼了: “你說不卖就不卖了?你算老几啊!這裡是古井村,不是你们家炕头儿,在這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让你蹲着你就不能站着。” “对、对,我們村儿的井水和你沒有一毛钱的关系,你建不建厂,我們還真不稀罕。想要霸占我們的古井,沒门儿。” 一時間,周围的村民无不义愤填膺。這真是太欺负人了,明目张胆的就来抢劫,什么建厂還不是要霸占古井,借机敛财。几個等着买水的外村儿人也布满了: “這不要卖水,那我們家老爷子的病怎么办,家裡正等着這水治病呢!”当下,不管是买水的還是卖水的,谁也不理张经理這個茬。 张经理见自己被众人无视了,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们這群乡巴佬,快停止卖水,這古井马上就是我們冠生集团的了,你们沒有权利再卖水。” “滚你丫的,我們祖祖辈辈都是吃這口井水长大的,你說你们要开发就是你们的了,经過我們允许了嗎,這件事我們還不同意呢!”一個老大爷拄着拐棍愤愤地道。這個大爷在古井村儿是有名的火爆脾气,年轻的时候,村儿裡都叫他王三炮,就是现在不少小娃子都喊他三炮爷爷,老爷子总是笑眯眯的应着。 “滚出古井村儿,我們村子不欢迎你们。”一些村民闻讯赶来,听完整個事情的经過,无不义愤填膺。当下一些火气比较大的村民就对冠生集团的张经理喝骂道。 “李村长,你看......”赵秘书面沉似水,這件事的发展和自己预料中的完全不一样。原以为不過是一群沒见過世面的土包子,還不是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沒想到這群人還真是茅厕的石头——又臭又硬。青山恶水出刁民,古人诚不我欺,赵秘书愤愤不平的想到。 “這個......赵秘书,你也知道,這古井是我們村儿集体所有,并不属于任何一個人,所以我也很难办啊!” 李村长早就对這两人看不過眼了。娘的,到這裡来占便宜,想的倒是美,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儿。看到他们被村民们谩骂斥责,李村长丝毫都沒有加以阻止的意思。 “你......”赵秘书被气得說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自从自己做了王县长的秘书以来,不說在凌水县横着走,那也沒受過這样的窝囊气啊。到了哪個地方不是被阿谀奉承,奉为上宾,当成菩萨一般供着,顺道也不知收了多少好处。這次倒好,不但沒有完成王县长交代的事情,還被一群土鳖给骂了,心裡不由得憋了一肚子火。 “好、好,你们這群刁民,不听从党和zhengfu的领导,到时候有你们后悔的,张经理,我們走,以后在惩治他们。” 两個人见事情沒有达成,還惹了一身sao,心裡虽然愤愤不已,但却也是无可奈何。撂下句狠话,两個人狼狈地上了车子,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