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乱蓬蓬 作者:leidewen 莫明其妙的穿越 欢迎访问《,請八带着慧妃、老婆孩子去朝鲜了,虽不是像苏荔說一把火烧了那地方,但思路相同,先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贵族们全赶到北京来,重新规划城市和防卫,而次拿出自己的法宝,朝鲜有了一支大清建国之后支实际意义的火枪营。更多精彩尽在宝宝也抽调了很大一批学生让老八带走,很能帮忙,一方面不用担心在交接之后的防卫,一边有最好的班底,老八干得不亦乐呼。 十四被封为定亲王,主军事;十三为怡郡王,并沒有歷史上說的铁帽子王,只是主管内务府,但行驶和還是以前的工作,善堂和一些作坊,为内库赚钱。 弘时、贝贝、福沛都被封了贝勒,但宝宝直接被封为宝郡王!因为宝宝被封郡王,苏荔被封为贵妃也就顺理成章了。 在册封大典上,苏荔老实的给皇后乌喇那拉氏行大礼,皇后的册封典完了就是贵妃大典,照理,皇后也要起身向苏荔行平妻之礼的,苏荔還沒等乌喇那拉氏起身就按住了她,反而向乌喇那拉氏行了大礼参拜。 苏荔這是向所有的再次表示,她沒有越乌喇那拉氏而上之心,她将永远以乌喇那拉氏为尊。苏荔的公开表态让乌喇那拉氏一族很是受用,虽然沒公开表示会宝宝,但态度好了很多。宝宝在朝庭上下的地位再次得到了確認。 而并不满足,年初堂子祭,過后的祭天大典,再后来去奉天祭祖都让宝宝替自己去,相当于公开地向大家确定了宝宝地地位。 “不该這么做?”苏荔和手牵手在御花园散着步,苏荔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晚饭后他们就有了這個习惯,两人手牵手走半個时辰,聊聊天,也化個食。 “還怕?”笑了起来,都宠冠后宫了,苏荔還在担心什么? “不是,過早的确定宝宝的地位,当然可以避免其它人生不臣之心,但也過早的让宝宝产生骄傲自满的情绪,他的人生不觉得太顺利了嗎?”苏荔摇头,虽然一直沒少敲打,但苏荔仍旧会时不时的感觉到宝宝的骄傲。 “顺利不好嗎?朕可曾像他那么顺利過?更何况,朕中年才有他,谁知道朕能干几年?即使能与皇阿玛一般活到六十八岁,不過還只有二十年!時間太短,朕恨不能明天宝宝就能总理朝事。”不以为然,他已经四十六了,谁知道能干几年,再說他也不觉得自己能活過老爷子,所以他比老爷子迫切多了。 苏荔黯然了。记忆中只做了十三年皇帝。连六十岁都沒活到。這些日子以来。苏荔觉得自己再次迷失在地柔情之下了。虽然他们仅仅只是這样地散步而已。 “朕想修圆明园。可是宝宝不让。說你說地。有钱办学校?”想想就有气。顺口跟宝宝說了一下。结果宝宝竟然断然反对。气得不行。自己已经很节俭了。只是想修一下园子。還被儿子教训!怎么就成這样了? “怎么就想到修這個?”苏荔笑着问道。宝宝地反应很让她满意。但還沒想到一向节俭地怎么也有想修园子地念头? “這儿转来转去地就是這点地方。也不通风。一点也不舒服。孝期快過了。朕想带你们去圆明园住住。”九月天還是热得很。是最不耐热地。显得有些烦燥。 “畅春园不行嗎?老爷子修得不错。略略收一下就能住了。”苏荔对圆明园总也有些解不开地情结。现在修。過几年宝宝再修。不是又回到歷史地原点上了? 不說话了。畅春园是老爷子地。感觉总有些别扭。但這话怎么說?只好拉着她慢慢地走着。苏荔突然想到什么。笑了起来。 “笑什么?”似乎有些生气。 “沒事,突然想起奴婢曾经在那儿住過一些日子,害得爷为了看孩子疲于奔命,不過那段日子真好。”苏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时是她和最好地时候。 握紧了她的手,两人一齐轻叹了一声,苏荔用右手轻轻挽住了地手臂,轻轻的說道,“修了也回不去了,算了。” “回不去了?”轻问了一句。 苏荔叹息了一声,其实此时她地身体已经贴到了的手臂之上,“我怕,其实现在是孝期,咱们這样散步沒什么,只是……”苏荔沒說下去。 自然知道苏荔怕什么,也沒說话,两人就默默地走在石子路上。 入夜苏荔辗转反侧,她觉得自己似乎进入了一個怪圈,如果和過于亲近,乱七八糟的問題就会 来,可是克制自己,她又觉得很冤,迷茫间竟不知 “沒睡好?”早上给乌喇那拉氏請安时,乌喇那拉氏看到了苏荔有些发红的眼睛。 “嗯,想是晚上的茶沏浓了。”苏荔笑笑,正好年氏带着福沛进来,大家相互见了礼,坐下,福沛沒像歷史中說得那么弱不禁风,看上去虎头虎脑的,挺可爱的。贝贝虽然已经封了贝勒,但還是住在军院之中,這一两年,显得成长得很快,但宫裡也就更冷清了。 “姐姐,咱们跟皇上說說,去承德住些日子吧!”年氏似乎也觉得宫裡住得气闷了。 “那也得孝期過了再說,明年吧!”乌喇那拉氏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康熙十一月去的,等到十一月再去承德就太冷了,自然得等到明年的五月左右,想想看向苏荔,拿她打趣,“這次你可以去看风吹草低见牛羊了?” “都這么老了,马都骑不动了,還看牛羊?再說咱们那位爷什么性子?喜静不喜动的,怎么会去?”苏荔强打着精神笑道。 “你当着谁說老?”年氏不答应了,這裡就苏荔年纪最小,当着她们的面說老了,不是让她难受嗎? 苏荔這次真笑了起来,乌喇那拉氏這大半年心情不错,于是也不介意,摇头正想說点什么,门外却传来通传声。 小绘子来找苏荔,苏荔也沒当回事,让小绘子进来了。小绘子那脸色跟猪肝一样,苏荔就知道自己又大意了,应该直接告辞,出去问有什么事的。 “三福晋来求见贵主儿,正在永和宫等着呢?”小绘子低头說道,那声音跟从肚子裡出来似的。 “三福晋?”苏荔怔了一下,她和老三一家一向沒什么交往,老爷子去世之后,苏荔对老三一家更不感冒了,于是即使這些日子在宫裡见了,也沒什么话,不過只是点头带過,现在三福晋越過皇后,直接去永和宫求见她,倒是稀罕事了。 “是!奴才看三福晋脸色很差,便打听了一下,好像今儿早朝时三爷被御史弹劾,想是三福晋来求贵主儿的恩典的。”小绘子迟疑了一下,想想還是轻声說道。如果不說乌喇那拉氏她们难不成不会自己打听,還不如自己老实說了,苏荔還有自我解释的時間。 “为什么被弹劾?”乌喇那拉氏脸色有些不豫了,怎么說自己位坐中宫,要求恩典也该来求自己,怎么跑到永和宫了? “三爷在孝期行为不检,還有就是……三爷家的世子刚添了一位小格格。”小绘子有些结巴,他当然知道這些话不能在皇后宫裡說,只是皇后开了口,他又不能不說。 苏荔想想,现在是九月,老爷子是去年十一月中去的,如果說孩子這個時間出世,其实宽容一点說,也可以混淆视听,前后也不差那几天,這得看怎么想了;三爷所谓的行为不检,本就是无据可查的,想怎么說都成的,但本就一直在隐忍老三,现在好容易找到老三的错了,可不得好好利用一下。 “姐姐您看我怎么回话?”苏荔看着乌喇那拉氏。 “這怎么能管,皇上都只敢在后宫裡牵牵你的小手,三爷家连孩子都敢生?”年氏几乎跳了起来。 苏荔卟的笑了出来,摇摇头,年氏的醋劲還這么大,虽說敢在后宫過夜,但也会抽空和嫔妃们一起吃個饭,聊聊天,但和自己牵手散步一定多少也触动了一些人的神经的。 “這事不好管。”乌喇那拉氏想想,现在不知道的态度,暂时不能表态。看了苏荔一眼轻轻說道,看苏荔点了头,回头轻声吩咐着小绘子,“你回去跟三福晋說,贵主儿去陪皇太后了,不敢打扰。” 小绘子领命而去,苏荔想想,“我還是去慈宁宫守着吧!怕三福晋不死心去找太后的麻烦。” “你知道皇上不打算轻饶了?”年氏眉头一挑,看苏荔的样子便知道苏荔一定知道什么,而且苏荔看来也是打定主意不要见了。 “就是因为不知道陛下的意思,如果冒然让三福晋见了太后,万一太后一心软,让皇上为难。”苏荔還在笑,有些事是不能說的,老三的問題乌喇那拉氏都不知道,自然不能跟年氏解释。 乌喇那拉氏点点头,“就是這话,咱们不能帮陛下什么,至少也不能让陛下为难不是。” 年氏一想也是這個意思,苏荔给乌喇那拉氏行了一礼退了出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