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胆子大的人 作者:leidewen 紫薇跪领了,心裡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了,這還是除了皇阿玛之外第一次有人给赏赐,而且是拿的是身上戴過的老物件,這与现代是不同的,拿自己用過的东西给人是对方的不尊重。 而宫中,越是老东西越是显得赏得人诚心,给你的可是我的心爱之物,表示,我对你的诚意,她对苏荔的感激也就更盛了,心裡明白,苏荔這是给自己拉助力呢。 宫裡的嫔妃们除了令妃娘娘,其它人看到她和小燕子都绕着走,也就是小燕子以为這是别人怕了她,她因为从小跟母亲长大,对白眼也就更加敏感了,她還分得清,什么是敬畏,什么是鄙视。 “行了,出来立了规矩,就回去吃饭吧!省着扰了我們老人家說话的兴致,派人赏明珠格格两碗菜。”苏荔可怕她在這儿哭,让她下去了,看着李氏和耿氏。 “挺好的孩子,只是她娘笨,把丫头耽误了,你们也是长辈,关照一、二吧!” “太后什么时候這么善心了?不是不爱管這些闲事嗎?”李氏有些不解了,皇家对子孙看中归看中,但說真心的疼爱,苏荔应该還是更喜歡自己的儿女,对孙子辈除了一直跟在身边的晴儿還不错之外,其它人,苏荔其实都看得很淡的。怎么可能回来一天,就对外头的丫头這么好了? “缘分吧!想我当年也是走一步都是要想半天,喘气都不敢大声了,不過我运气比她好,当年的皇后、年姐姐,对我是真的好。虽然后来为了孩子,也犯過傻。可是细想想,她们也就私下吃吃醋,却真沒做出格的事。紫薇啊,笨,错信人,错托人,以后日子只怕要苦的。看看吧,能拉就拉一把。”苏荔轻轻的摇头叹息。 “這丫头,我們对你不好?”李氏哼了一声,忍不住啐道,一时忘记此时苏荔是太后,位份高于自己了,而耿氏笑了,這李氏和苏荔到康熙末年倒站在了统一战线上了。 “两位姐姐,不是你们還在嗎?把你们放到一块說,你们乐意啊!”苏荔笑着啐了一口。禛不理妇人之间的事,专心的吃饭。 吃了饭,两人告退,苏荔亲手伺候老爷子躺下,她跟平时一样,枕着老爷子的手臂。 “真的只是因为觉得紫薇处境与你当年相似?”老爷子可不這么看。以苏荔来說,她可是堂堂正正给自己做格格的,有什么可小心翼翼的。 “爷!您忘记了,荔儿可是改過玉牒的。”苏荔咬了禛一口,才四十年就忘记了,太過份了吧!想想又叹息了一声,“当时乌雅老太太說烂在肚子裡也不能說,宝宝也不知道。可是荔儿那会却真的不敢相信真的沒人知道,步步小心,若不是当年姐对我真的好,我早死了。所以后来姐那么对我,我也不在意,她让我活着,她给了我机会做大。”苏荔抱紧了禛。 “紫薇太笨,错信了小燕子倒是小事,毕竟小燕子翻不起大浪来,最多连累一下她,但只要小燕子身边沒人帮,就不会有大事。我只是担心紫薇那性子,别人略对她好一点,恨不能十倍的对人好,這样将来会被额驸吃得死死的,万一真的是個野心勃勃的家伙,就给宝宝惹麻烦了。” “你說福家?”禛正经起来,一個捡来的孙女他并不放在心上,皇室還不缺一碗饭,但影响了朝政就不可以了。 “他们家還缺啥?一個身份!尚主就是机会,能摆脱包衣的身份,以后說不定能出将入相。咱们朝可沒有不许额驸领兵的,再說了,细细想想,宝宝也四十多了,儿子又不多,后宫的妇人们谁不盯死了那個位置。咱们是心裡有数,可是挡不住有人惦记。把福家老二弄到老五身边,听說最近有人掇着宝宝把老六過继给履郡王。老五、老六都是才子型的,不過比起其它的成年阿哥们倒是强一点。所以人心大了,尚了主,插手朝事,再后来,還有什么他们不敢做的?” 苏荔轻叹了一声,记忆裡,福家二傻可是敢穿着夜行衣在宫裡飞来飞去的搜皇后的屋子,這是一家什么人呐?半夜搜皇后的屋子。皇后可是女人,人家万一在换衣裳、洗澡,皇后是不是得自杀谢罪?這也是這個时代教出来的?为了所谓的爱情,把人家的贞洁可以踩在脚下? “所以你刚刚也是先一步收拢了紫薇,省得她嫁到福家去,不给福家這個机会。” “也不是,咱们知道裡头的事,可是福家不知道,真的让他们尚了主也沒事,到时嫁之前,把两人叫到跟前,把实话一话,然后好好的陪送出去,咱们也就仁之义尽,福家才会跟吃了苍蝇一样。但紫薇怎么办?看来我還真是老了,看着紫薇還沒不是那么糟,就有点不忍心了。” “紫薇再怎么說也是宝宝的义女,是和硕格格,我們不說,他们也不会說,再后来,他们该怎么做還会怎么做,宝宝总不能当着天下人打自己嘴巴說义女不要了,他们到时会有恃无恐的。”禛倒是真干過皇帝的,一点也不会含糊。 苏荔想想也是,假的他们敢瞒,真的他们敢打,最后皇帝的妃子他们敢偷,還有什么他们不敢的? “所以還是好好教紫薇,离福家远一点。”苏荔叹息了一声,看来任重道远,有谁听過圣母病能好的? “沒有用,只怕已经动心了,等着看吧!”老爷子摇头,老太婆忘记心肝說的,‘山无陵、天地合’了?這话都說了,還有什么沒做的。 “不会吧!”苏荔不记得紫薇跟鼻孔君那啥了吧?不是說她不做第二個夏雨荷嗎?希望穿到這儿来了,這位夏雨荷同学可千万别忘记把這句话当遗言留给紫薇啊。 妈的,养這么年,一共就教了這么一点有用的,要是這句也沒教,苏荔就决定去济南的大明湖畔把那女人挫骨扬灰了。 “睡觉,晚上再问问吧!”禛轻轻的拍着老太婆,每天要睡午睡的人,竟然回来不睡了。 “晚上把宝宝叫過来,打一顿,他一個心血来潮,给爹妈惹多大麻烦啊!”苏荔愤慨的說道。 禛同意,太過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