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西门:野花太香,迷了眼?(3更)
元满一行三人到达屋裡的时候,楚冽還伸手揉着腰,刚刚撞到门把手,酸疼胀痛,這也怪自己刚才太大意了。
自己的腰和這家人绝壁是有仇。
第一次见面被元满差点坐断,第二次又被他哥给弄了一次,還挨了自己女朋友一拳。
這特么谁见過,女朋友和他哥一起围殴男朋友的,造孽了。
“爸……”元满心虚到說话都沒底气。
“你俩挺能的啊。”西门哂笑,他都要被气糊涂了,“什么时候开始的?藏得還挺严实的,這么久,愣是沒人发现。”他语气明显带着揶揄和质问。
“我……”元满支吾着,也不知该从何說起,心虚不已,都不敢直视自己父亲的眼睛,那种感觉,就好像每次考完试,回来汇报成绩一個样。
“两周前。”楚冽开口。
“我沒问你。”西门截断他的话,他现在恨不能将這小子一脚踹出去。
“你的腰怎么了?”岳清和询问。
“沒什么。”楚冽其实疼得都直不起腰了。
“他刚刚被撞了一下。”元宝解释。
岳清和叹了口气,“真是不懂你们這些孩子都在干什么?”她說着直接去了外面,准备去找点药油。
元满当时就急了,他爸都生气了,本来還指望着岳清和救命的,她怎么也跑了啊。
“发展到哪一步了?”西门喝了口水,深吸一口气,压压惊,這若不是還在外面,刚才在洗手间外面,他就发作了。
楚冽他是不在乎,但他得给自己女儿留点面子啊,压着怒火,都不知道自己上楼来到的休息室。
元宝已经寻了個位置坐下,這事儿他真的帮不上忙,也插不上话。
可是对面两人都沒开口。
“抱過?”西门挑眉。
两人齐齐点头。
西门脸色沉了几分,“亲過?”
两人又齐齐点头。
西门手指收紧,恨不能将杯子,甩在楚冽脸上。
“楚冽,元满才18岁,你怎么好意思,你也二十多岁的人了,你怎么……”西门咬牙,“对這么小一丫头下手?”
“叔叔,沒有及时和您說這件事,是我不对。”楚冽认错态度良好,“一直想要找机会和您坦诚,沒想到会在這种状况下,真的对不起。”
“少来這套,我告诉你,你俩這事儿不可能,再說了,你俩差這么多,你们家也不会同意的。”西门冷哼。
楚冽年纪不小了,等元满到适婚年龄结婚,那得好多年,他哥已经定下婚期了,楚家应该不会赞成這桩婚事。
元满咬了咬嘴唇,“爸,其实吧……”
“我們家人知道我在谈恋爱,他们也很喜歡元满。”楚冽抢過她的话。
西门被一噎,差点吐血。
“敢情你俩交往這么点時間,都见過家长了?”西门气不打一处来,這么大事,居然瞒着他,還密不透风的。
“爸……”元满咬着嘴唇,“您别生气。”
“等会儿,我刚刚還听你說,這小子把你给绿了?怎么?他外面還有别的女人?”西门很会抓重点了。
那方面不行,就换個方面攻击,总能让這小子知难而退。
“叔叔,這件事有些误会……”
楚冽话都沒說完,就被西门截断,“我女儿說她亲眼所见,难不成還有假?”
“你小子真是厉害,泡着我女儿,你還敢去外面胡搞?”
“到底是谁给你的狗胆,怎么着,我女儿不好看,還是外面的野花太漂亮,迷了你的眼?”
“年纪不大,就知道在外面偷吃,以后可怎么得了,元满,我跟你說,這种男人,這都沒结婚,就這德性,以后只会更坏。”
“你要知道,男人在婚前,都是伪装得很好的,婚前的坏毛病,婚后就会放大”
……
岳清和正好推门进来,听到他這番话,忍不住笑出声。
“你问你妈,我俩结婚前,我多乖……”
“你肯定乖啊。”元满小声嘀咕着。
你要是楚冽這样的,我妈也不能三番两次睡到你。
他的事情,岳老大经常和她提起,不過用岳老大的话来說:【你爸年轻时就是缺心眼】
元满忽然想到這话,忽然就笑了。
“你笑什么,我和你說认真的,這种人,你到底喜歡他什么东西!”西门冷哼。
“這真的只是误会,和我一起来的人是秦小蛮,我們从小就认识,她也不喜歡我,我俩根本就沒关系。”楚冽叹了口气,“你们可以去打听啊。”
“怎么沒关系,她那么搂着你的胳膊,還在我面前故意那么做,分明就是和我耀武扬威的。”
楚冽觉得女孩子的脑洞,有时候真的很大。
“她喜歡轩叔叔,就你见過那個,我二叔的对象。”楚冽叹了口气。
元满拧眉,“可他喜歡你二叔啊,而且年纪那么大。”
“所以沒戏啊。”楚冽叹了口气。
“我還看到你和一個女孩子搂脖子,說要去她家過夜来着……”
楚冽哭笑不得,“那是我姑家的孩子,我经常去她家,你要是不信,今晚你跟我……”他话沒說完,就被西门给瞪了回去。
“你想让我女儿今晚跟你如何?你小子這是当着我的面耍流氓啊?”西门气得心肝疼。
“你的腰给我看一下。”岳清和无奈。
這西门怎么說话還和個孩子一样,难不成他還想跳起来和楚冽打一架?
楚冽不肯让岳清和看,岳清和手指恰好碰到他腰后侧,疼得他身子一紧,下一秒,岳清和已经掀开了他的后腰,一個圆形的青肿区域,這還真撞得不轻。
“你去那边趴着,我给你擦一下。”
“真不用,過两天就好了。”楚冽都要被西门盯出一個洞来了,哪儿敢让岳清和帮他。
元满偏头看了一眼,大片青紫,還真不轻,眼底瞬间滑過一丝心疼。
“有這么严重?”西门挑眉。
“你自己来看。”岳清和叹了口气。
西门绕過去,瞅了一眼,冷冷吐出两個字,“活该。”
“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說,先擦点药,如果实在不行,再去医院。”岳清和开口。
“那個,我自己擦吧。”楚冽可不敢劳烦西门家的人,都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沒事,我来……”岳清和刚要动手,就被西门阻止了。
“他美得很,元宝,你给他擦!”西门将药油塞给元宝,扯着自己的妻子女儿就走了出去。
元宝拿着药油,看了一眼楚冽,“你趴着吧。”
楚冽后面实在疼的厉害,趴在沙发上,伸手掀起衣角。
元宝抹了点药油在手心,搓热,按過去……
“啊——嘶,你小子能不能轻点儿!”楚冽真觉得自己上辈子欠了這两兄妹的。
“我已经很轻了,你就不能忍忍。”元宝确实下了重手,“用点力,才有效果。”
“唔——”楚冽咬牙,“你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行了,你趴好吧。”
……
此刻门外不时有人路過,就听到两個男人,在裡面对话,又是轻点,又是趴好的。
燕茴紧张得吞了吞口水,扯着自己大哥的衣服,“是不是楚冽的声音?”
“嗯。”燕西脸上沒什么神情。
“我的妈,他该不会是真被带坏了吧。”能把他带坏的,自然是特指楚楚了。
“走吧。”燕西拖着自己妹妹离开。
心裡暗忖:看样子以后真的要离他远点了。
另外一边
陆予白今天是主人,加上他又到了适婚年龄,基本上就沒闲着,小秘书站在不远处,低头看着短信,犹豫了半天,還是走了過去。
因为今天来的人,都是贵宾,陆予白吩咐過他,沒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他。
“小陆总。”秘书走過去,压低声音。
陆予白正和人說话,偏头看了他一眼,眉眼犀利。
“怎么?”
“您過来一下。”小秘书咳嗽两声。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要处理。”陆予白放下酒杯,看了一眼自己的秘书,随他走到一侧,“你最好真的有急事找我。”
“刚刚医院的护士发来信息,說江小姐出院走了。”
陆予白神情当即就变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二十多分钟以前。”
“你怎么才說!”陆予白声音陡然提高,惹得周围不少人纷纷侧目,以为又出什么乱子了。
“我……”小秘书也是委屈,“這些日子你也不提她,就让我去送饭,我多說一句關於她的事情,你就给我脸色看,我以为你俩肯定沒戏了,我……”
“明天开始,你休假!”陆予白扯了扯领带,直接往外走。
“小陆总。”小秘书急了,自己這几天一直阴晴不定的,难不成還怪他?
陆予白走到门口的时候,几乎是小跑着的。
“小白干嘛去了?”许白栀走過去。
“夫人。”小秘书支吾着,也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說。
“怎么了?”许白栀笑道,今天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撂挑子走了?很不正常。
“妈,我哥肯定去找江姐姐了。”一個少女从一侧跳出来。
“你是說……”许白栀错愕,眼底滑過一丝诧异,“溶溶啊?”
“嗯。”少女說得非常笃定。
“她不是……她人在京都嗎?”
“我哥每天让人送汤,你說她在不在啊。”少女笑得格外狡黠,“除了她,還能有谁?”
“她到京都,你怎么都不和我說啊!”许白栀有些恼怒,偏头看着陆予白的秘书,“她现在人在哪儿?”
“您是說江小姐?”小秘书完全不懂,为什么许白栀会這么激动。
“不然呢?”
“她已经走了。”
许白栀愣了半晌,“又走了,每次都不声不响的,难怪小白那么着急。”
“又走了?”小秘书呢喃自语。
难不成以前也跑過一次?
陆予白开车,還是先直奔医院询问情况,张庚当时還沒走,就把牛皮纸袋内的钱给他了。
“小陆总,我們连长都走了快半個小时了,您来的太迟了。”张庚抓了抓精短的头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实被我們连长拒绝的男人太多了。”
“您條件這么好,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陆予白捏着钱,江家的事情,他心裡清楚,自然明白她母亲为何這么做。
“你知道她们家具体位置嗎?”
“小陆总,您该不会是想……”张庚诧异。
“很久沒见過叔叔阿姨了,抽空想過去拜访一下,顺便看看她。”陆予白這借口找的非常好。
张庚迟疑片刻,知道他沒坏心,就把江溶月家的具体地址给他了。
他以为陆予白真的是過段時間抽空想去拜访,殊不知……
他一出医院,按照地址,就一路驶向了京都收费站,准备出城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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