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凉风一夜,春宵苦短(3更)
那些信息,活像是石沉大海般,杳无音信。
亲哥啊,你在干嘛呢,生死存亡啊,亲妹妹都不管了嘛。
此刻的叶擎轩刚忙陆予白处理了一些善后事宜,和西柚从酒店出来,牵着手在路上逛着。
京都前段時間来過台风后,入夜的温度偏低,风吹過来,有些凉。
西柚手指被叶擎轩扣着,另一只手却不自然的拉扯着裙摆,她的裙子虽是宽松的下摆,可是夜风袭来,包裹着她的身子,丝滑的面料,将她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遗。
又是晚礼服的款式,走在街上,难免惹人注意,叶擎轩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穿着吧。”
“嗯。”他手长脚长,袖子套在胳膊上,空空荡荡,衣服下摆能遮到她的大腿,西柚暗想着,原来他的衣服這么大。
叶擎轩将衬衫袖子捋到手腕处,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你說我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楚冽的腰被撞得不轻,西门他们送他去医院了,元满元宝都跟過去了,西柚现在是一個人。
“想回去了?”叶擎轩拧眉,“不想和我散步?”
他喝了点酒,呼出的气息都甘冽芬芳。
“沒有。”西柚被他看得局促,手指都有些无处安放,下意识往口袋裡面塞,却裡面有叶擎轩的手机,還有一個……
貌似是铝制纸包装的东西,东西不大,她以为是什么吃的,下意识就摸了出来……
這不是?
西柚脸蹭得就红了。
叶擎轩干咳两声,淡定得将某個套套夺過来,塞进西装裤口袋,“這個……不是我的。”
不過這话,毫无說服力。
西柚垂着脑袋,手指被他勾住,两個人的手心都烫得有些吓人,走了很长一段路都沒人說话。
直到西柚的电话响起来,打破沉闷。
“喂,哥……”
“我們今晚可能会回去的比较迟,叶久久今晚肯定不回去了,你让叶擎轩带你去叶家的酒店住吧,房卡都在我們這裡,医院挺远的,来回很不方便。”西门语气有些闷。
他俩很快就要订婚了,况且叶九霄他们都在,叶擎轩也不会做些什么。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等你们吧,或者我去找你。”
“别那么麻烦了,你就去叶家的套房住,睡叶久久房间就行。”西门說着就把电话挂断了。
西柚看着叶擎轩,将西门的话重复了一遍。
叶擎轩咳嗽两声。
“你個意思是,今晚让你在外面過夜?”
“嗯。”西柚明显感觉到叶擎轩指尖越来越烫。
“那我們回去吧。”叶擎轩伸手去拦出租车。
虽說两人真是交往時間并不算特别长,但是认识太久了,叶擎轩在想什么,西柚心裡有数,她這些年在国外游历,被灌输的思想都是跟着感觉就好,及时行乐。
她对那种事,并不反对,自然而然的就好。
两人上车之后,气氛一直暧昧旖旎,她窝在叶擎轩怀裡,手指不安的绞动着,不過转念一想,叶九霄和顾华灼都在,他们家住的也是家庭套房,他应该不会胡来,這心裡又稍稍安心一些。
“你们是去丽晶酒店?”司机又核对了一下,“是开放路那個?”京都是大城市,這個酒店是连锁的,在這边有三家。
“嗯。”叶擎轩沉声。
司机偏头看了后面的两人一眼,笑得揶揄诡异。
他俩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叶擎轩牵着她直接电梯方向走,步子很急。
直到两人到了房间,西柚环顾四周,总统套房内,安静极了,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将包放在一侧,“九叔和阿姨都睡了嗎?”
“他俩今晚不回来。”叶擎轩伸手解开领口一粒纽扣。
“你說什么?他俩今晚不回来?”西柚提高声音,那不是說,今晚這裡……
就他们两個?
因为家庭套房,布置得十分温馨,光线熏暖,充斥着淡淡的精油芬芳。
“嗯,燕二叔最近刚好在家,去他们家打牌了。”
“你……”西柚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其实她這么敢直接和他回来,也是因为叶九霄肯定在,虽說她并不排斥发生关系,但是這也太突然了吧。
“怎么了?”叶擎轩偏头看她。
“沒什么。”西柚咳嗽两声,站在门口,迟迟沒再往前走。
两人就在门廊下站着,西柚手指插在口袋裡,垂着头,精致的盘发将她的小脸衬托得清姝唯美,他嗓子眼滚烫的,像是被热油淋了一遍。
“久久房间在哪儿,我今晚睡……唔!”西柚刚抬头,叶擎轩手指按住她的后脑勺,忽得用力,将她整個人按向自己,对准她的唇,狠狠吻住。
西柚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识想要往后退,他的另一只手箍紧她的腰,西装外套被掐出一截纤细的腰细。
他们之间太熟了,叶擎轩的唇从她嘴角滑落,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她的耳朵是最敏感的,耳后遍布着许多疤痕,都是以前手术留下的,他的舌尖勾舔着那些微微凸起的疤痕。
“唔——”那地方本就敏感,疤痕处都是后来新增的皮肤,更是敏感非常,她哪裡受得住,下意识就嘤咛出声,身子软了一半。
手指勾住他的脖子,才稳定身形。
他的手指从西服外套下摆滑进去,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惹得一阵轻颤。
“叶擎轩……”她声音细碎着。
他俯身吻着她,细细密密的,他口中都是残留的酒香味,酣厚浓烈,呼吸急促着,在他皮肤上落下一個個灼热的吻。
他的手指拨开她的衣服,西服外套应声落下,灼热的吻落在她光裸的肩头,热辣滚烫。
“……叶,擎轩……”她手指抓着他的胳膊,身子微微发颤,只能被动承受着。
“嗯?”回应她的,只是更加热切的吻。
西柚能清晰感觉到他身子在发烫,指尖带着热意,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滚着,呼吸热得像是能将人融化一般。
他抬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想說什么?”
叶擎轩個子很高,西柚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看到他不断滚动的喉结,還有脖子上微微凸起的青筋,他领口微微敞开。
身子绷得很紧,她的手指,可以清晰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條。
流畅匀称,却又充满生命力。
“你……”叶擎轩犹豫片刻,放在她的腰间的手指收紧,刚想开口說些什么。
西柚忽然抬脚,吻住了他的喉结,她的吻柔软湿热。
他呼吸一窒,身子不可遏制得颤了一下。
简直要命。
他急不可耐的将她按在门上,力道极重的吻着她的唇,含着,吸着,咬着,用尽力气想要讨好她。
西柚原本在這方面就不是他的对手,在两人的交锋中,从来都只有被动承受的一面。
“给我?”他哑着嗓子,声音低沉撩人。
叶擎轩想要她。
从他开始对那方面开始了解,他就想了千万次。
可他還想问一句,他希望最大程度尊重她。
西柚垂眸,過了两秒才绵软得开口,“我們回房吧。”
叶擎轩忽然一笑,将她打横抱起来,直奔自己的卧室,到了房间,西柚才发现,這哪裡是寻常住的屋子,红色的床单被罩,還有各种散落的玫瑰花瓣。
就连灯光都是红艳艳的。
桌上還放置着今日份的玫瑰,娇艳欲滴。
這怎么弄得和婚房一样。
“你這是早有预谋?”西柚搂着她的脖子。
“有点仓促。”這是叶擎轩得知西柚不回去之后,才让人布置的,時間很短。
“挺好的。”最起码說明叶擎轩的态度。
叶擎轩将她放在床上,低头吻住她的嘴角。
“那我现在可以脱你的衣服嗎?”
西柚咬了咬嘴唇,尊重她很好,但是這种时候,你就不能再果断点嘛。
“你好啰嗦,话真多!”女孩本就羞怯,他還非得一直问。
“好,不說……”
直接用做的。
随着西柚礼服被某人一把扯开,衣服被快速扒光,她才惊觉,他到底多急……
两人坦诚相见,身子紧贴,呼吸暧昧,勾勾缠缠。
……
這一夜,西柚只感觉到身体好像被撕裂了,耳边都是某人低沉的呼吸声,不断叫着她的名字,好像要将她吞噬般。
她最后的印象,就停留在床头的一束玫瑰上,一片花瓣从枝头滑落,悠然垂落,艳色非常。
西柚再次醒過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叶擎轩正在接电话,因为周围過于安静,导致她能清晰听到对话內容。
她动了动身子,腰都要断了,双腿胀痛,却也沒有某些小說裡說得那么夸张,到了下不来床的地步。
叶擎轩其实前后只要了两次,第一次很快,她都有些难以置信,以至于還笑话他,结果第二次就让自己遭了不少罪。
這家伙好像为了证明自己,可劲儿折腾她,直到她连說话的力气都沒有,這才晕乎乎睡着了。
“……今晚多谢你了。”陆予白的声音,他提前离开,许多事情必然需要人料理,叶擎轩帮了不少忙。
“沒事,你现在在哪裡?還沒回去?”
“有点事。”陆予白声音很低,明显很疲惫。
“不会是因为女人吧?”叶擎轩就是随口一猜,毕竟不是公司的事,又不是家裡的事,這种时候,总不会为了某個男性朋友,扔下這么多人落跑吧,那也太不正常了。
陆予白只是一笑,居然沒否认。
西柚想离得近一些听八卦,她本就趴在叶擎轩胸口,忍不住往上挪了半寸。
“醒了?”叶擎轩垂头看她。
西柚脸有些烫,被子下的两個人都沒穿衣服,就這么擦着蹭着,其实很危险。
陆予白眼皮跳动两下忽然一笑,“柚柚啊,你俩……”
“嗯。”叶擎轩沒否认,“你還有事嗎?”
“什么意思?”陆予白坐在车内,手指扣动着方向盘,他刚经過服务区,此刻正在调整休息,晚上是最忌讳疲劳驾驶的,他虽然很想快点過去,可這段時間实在太忙,他身体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我還有事要忙。”叶擎轩直截了当。
直接给他塞了一把狗粮。
陆予白哂笑,“行吧,你们忙。”
“那你加油。”叶擎轩說完就挂了电话。
陆予白盯着手机,无言笑着。
叶擎轩,你小子真是可以,变相炫耀啊,不過一想到江溶月,他手指收紧方向盘,還真是要加油了。
他以前想過,她既然走了,最好就别回来。
就這么一别两宽。
可她偏又在這种时候往他身上撞。
他曾想過。
可能和她有缘无分,可是现在看来……
分明是缘分還未尽。
他已经放過她一次了,這次就沒打算松手。
叶擎轩挂了电话,腰上就被西柚狠狠掐了一下。
“你和小叔胡說什么啊。”這种事居然都往外說。
“沒事,小叔又不是外人。”叶擎轩和陆予白要不是有辈分問題,两人早就斗得不可开交,就是那种表面笑嘻嘻,心裡却都想着压着对方一头,偏生一個小叔,叶擎轩就矮了他一截。
這次的事情,怎么着也得戳戳他的心窝。
“懒得和你說!”西柚翻了個身,准备睡觉。
叶擎轩已经从后面搂住了她,低头吻着她的后背,她此刻身体還很敏感,被他一撩,身子软得不行。
“再一次好不好?”
西柚已经困极了,想要拒绝的时候,某人已经压在她身上了……
凉风一夜,春宵苦短。
叶久久悲催的被教训到了凌晨5点。
陆淮咳嗽两声,喝着浓茶润了润嗓子,“要不是我今天有早会,哪儿会這么轻易放過你。”
“舅爷开恩啊。”叶久久都要哭了,眼睛都熬红了。
“行了,赶紧走吧。”
“好的!”叶久久揉着胀痛的小腿,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這次结束挺早的。”许白栀早上会起来练习口语,她现在已经能口译十几個国家的语言,有些虽不算精通,但是翻译都沒問題,這和她平时训练分不开。
叶久久咬着嘴唇,這次真的是最早的,以前都得到七八点钟陆淮上班的時間。
“去房间睡会儿,吃了早饭再走。”许白栀笑道。
“不用啦,我還是回去吧。”
让她和陆淮一吃饭,岂不是要了她的命,他连她的坐姿都能挑出一堆毛病。
叶久久小时候有段時間经常往岳家跑,跟着岳老大学了一個特豪放的坐姿,回去之后就喜歡翘着腿。
家裡人给她纠正過,她有时候会下意识地做出這种动作,要是穿着裙子,那是非常不雅观的。
有次過年,被陆淮看到,他直接来了一句,“沒有女孩子家的样子,现在虽然不像古代那么封建,要求你什么行为坐姿,但是身为女孩子,就应该有点样子和规矩。”
“你這样出去后,丢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们家。”
“你去外面站会儿,好好反思一下。”
叶家人早就想纠正她這毛病了,就沒人帮她求情。
结果那日外面下着雪,叶久久心裡是畏惧陆淮的,沒有他的允许,自然不敢进门,陆淮顾着和叶家老爷子下棋,等到天黑才叫她进屋。
她睫毛上都结了一层霜。
陆淮就来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会怪舅爷吧,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叶久久直接就哭了。
這是要把她活活冻死啊。
腿都冻僵了,還翘着腿,她连走路都成問題。
叶久久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陆家所在的大院,這個点除却环卫工還有一些早上要出摊做生意的,路上连個鬼影都沒有。
她還穿着昨晚的小礼服,伸手揉了揉冻得有些冷得胳膊,寻思着要不要走回去,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自己面前,车窗降下,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以为你說通宵是假的。”韩君迟推门下车,用外套裹着她的身子。
“你還沒走啊?”昨晚是韩君迟送她過来的,說要等她来着,不過被她拒绝了,“我不是让你别等嗎?”
“你看到我不欢喜?”韩君迟压着声音。
“当然欢喜。”叶久久穿好衣服,方才觉得身子暖和些。
“知道你挨训难受,我也不能代你受過,這样也算是陪着你,而且看到我,也能让你心情好一些,挺值得。”韩君迟声音有些哑,他這人做戏非常规律,就是画画都从未通宵過。
叶久久笑着抱紧他,“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送你回酒店睡觉。”韩君迟揉着她的头发,心疼极了。
两人去了早点铺,因为熬夜并沒什么食欲,叶久久吃了两個小笼包,要了杯豆浆,就沒再吃东西。
两人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多。
“你爸妈真不在?”韩君迟手中還提着早餐,他们自己吃了,肯定要给叶家人带点。
“去燕叔叔家打牌了,肯定不在。”叶久久抱着一杯豆浆,咬着吸管,现在只要一张床,她就能睡到天昏地暗。
韩君迟点头,因为他就给叶擎轩带了一份早餐。
两人刷卡进屋,叶久久步子快,看到门廊前的西装外套,微微蹙眉,“我哥怎么把衣服扔在這裡。”
她弯腰捡起衣服,“早餐给我吧,我送去给他,這個点,他肯定醒了。”
“嗯。”韩君迟過去肯定唐突。
叶久久走到叶擎轩房间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這都沒进屋,就瞥见一地的花瓣。
“搞什么啊!”叶久久直接推开门,這酒店的房间,就连内置的洗漱间都是透明的,一进门,就能把裡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一地的衣服,男的女的,倒在一侧高跟鞋,被子隆起的一個大山丘……
這裡面分明不是一個人啊。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叶擎轩将头探出被窝,“你怎么回来了?這么早。”
“我……”叶久久傻掉了,這……
叶擎轩瞥了她一眼,“出去!”
“好!”叶久久慌忙往外走。
韩君迟朝她走過去,“怎么了,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让我发個消息再說。”叶久久摸出手机,在群裡发了個信息。
她本就管不住嘴的人,她知道的事情,恨不能马上昭告天下。
西门家,元宝是最先看到這個消息的,他偏头看着,正被母亲拖着准备去酒店健身房的父亲,“爸,我知道元满的事情你很生气,但是……”
“什么?”西门不爱锻炼身体,岳清和非得逼着他,這让他很崩溃。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你到底想說什么?”
元宝将手机递過去,那上面是一條叶久久发的信息,【我觉得我快有侄子了,哈哈……】
西门手指一抖,拿出手机给叶九霄打电话,他却說,自己在燕家,昨晚沒回去。
那昨晚……
叶擎轩,你小子!
我就特么离开一晚上,你就……
“爸爸,其实這都是迟早的事情。”元宝拍着他的肩膀,“你要坚强!”
------题外话------
咳咳,三更来的有些迟,你们也知道我不擅长写這种情节的
我一個单身狗,写甜宠文,我真是……
扎心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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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既然让她重活一次,大鹏展翅只恨天低!
从此,半张面具掩下倾城之颜,男装女装信手拈来。
从此,玩味浅笑间断人生死,叱咤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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