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那种喜歡,是想和你一辈子(必戳)
“叔叔。”她本就生得漂亮,此刻眉眼弯弯,两颊還有若隐若现的梨涡,浅浅淡淡,将碗筷放置在他面前,就那么乖巧温顺的站着。
“嗯,辛苦了。”那语气客套又官方,就好像在和自己下属說话,這种疏离感让叶久久觉得有些挫败。
她虽不算是万人迷,可但凡是长辈都挺喜歡她的啊。
“爸,你尝尝。”韩君迟对自己父亲這模样,倒是浑不在意。
“嗯。”韩云啸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除却下面條、捞面是叶久久做的,其余基本都是韩君迟代劳的,味道自然不错。
“怎么样?”韩君迟询问。
叶久久咬着嘴唇,期待能从他口中听到溢美之词。
等了半天,韩云啸就来了一句,“太软了,我喜歡吃硬的面條。”
毕竟自己牙口一直不错。
叶久久只闷声点头,韩君迟站在一侧已经直接笑出了声,他爸肯定是听到刚刚叶久久說的了,這才别扭的說出這种话。
韩云啸咳嗽两声,“久久是吧,你吃過了沒?要不一起吃点?”
“不了,我早就吃過了。”
“行了,君迟,送她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嗯。”
待叶久久走出酒店房间,才猛然长叹一声,整個人像是紧绷了发條的机器人,瞬间就蔫了。
“小师叔,你爸爸是不是特不喜歡我啊。”叶久久哭丧着脸,都要急哭了。
“沒有的事。”韩君迟伸手帮她将帽子戴上,调整好。
“连正眼都不看我,說喜歡吃硬的面條,肯定是觉得我煮面不好吃,之前我還在酒店大堂和你那個,我都……”叶久久捶胸顿足,懊恼得要命。
“你不用管他,他就那样。”
“我看他面條都沒吃几口,就一直在喝茶,肯定是不对胃口,不好意思說。”
“真沒事,相信我。”韩君迟牵着她的手,朝着电梯口走去……
而此刻房间内的韩云啸,待两人走后,已经飞快吃完一碗面條,“還有面嗎?”
韩风愕然,“還有半碗左右……”
“嗯。”然后某人直接起身,就去厨房盛饭了,愣是一口面汤都沒留下。
“老爷,您不是說這面條太软,不合胃口嗎?”韩阅憋着笑。
“那是我太饿了,不能浪费粮食知道嗎?你们现在這些年轻人,真是不懂什么叫勤俭节约。”說着拿起筷子,低头吃着面條,满足得不行。
這叶家的小丫头今年才18,即便叶家现在不阻挠他俩交往,這晚媳妇儿茶,還得再等几年才能喝到,有面條吃也是不错的。
他吃完還特意给自己老婆打了個电话。
“忙完了啊。”韩母刚刚哄了孩子睡觉。
“嗯。”韩云啸手中端着茶杯,满足的喝着。
“吃饭了沒?你别又忙得不吃饭,年纪不小了,得注意身子。”
“吃了,叶家那小丫头煮的。”
对面的人沉默良久,這老东西,该不会是在和自己炫耀吧。
叶久久真是被吓得不行,這边人家却吃得美滋滋的。
“我和你保证,真的不会有任何問題的,放心吧。”韩君迟看她,至于嘛,被吓成這样。
“他要是不喜歡我,会不会不同意我俩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韩君迟,叶久久哪会管别人如何看待自己啊。
韩君迟牵紧她的手,“有我在,沒事的。”
两人刚走出电梯,韩云啸的电话就追了過来,叶久久余光恰好瞥到一眼,叹了口气,“你接电话吧,我估计你爸肯定是想和你說,我這個小姑娘太轻浮,很不行啊。”
叶久久并沒听人电话的习惯,自己垂着头,信步往前走。
她正打算在大堂寻個位置等他打完电话,却忽然听到有人叫喊自己的名字。
“真的是叶久久——”然后一群拿着摄像机等采访设备的人,冲破酒店门口保安的阻拦,直接朝她冲了過来。
叶久久想躲的时候,已经迟了,她的位置距离门口太近,瞬间就被记者围住了。
“诸位,不好意思,现在是私人時間。”叶久久垂着头,以为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久久,其实我們過来,是想问您,曾经有人见過你坐车到达东城监狱,当时和你一起過去的還有苏家小姐,可有此事。”
叶久久脑子转得快,立马就清楚,這群人是奔着苏希安来的,她抬头,只是看着這群人,并沒回答她的問題。
“有人爆料称苏小姐的生母是杀人犯,父亲又因为犯案入狱,她去牢裡是探望生父嗎?”
“您和她一起去,那您肯定是知情的,方便透露一下嗎?”
……
叶久久就是张了一下嘴,一只录音笔从旁侧伸過来,沒控制好力道,朝着她的脸部戳過去,她蹙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一道黑影已经到了他面前,伸手攥住了那只录音笔。
“各位,這裡是私人酒店,這般冲過来,是想逼我报警嗎?”韩君迟不過接個电话的功夫,转眼就瞧着叶久久被人围住了。
记者就是来采访新闻的,谁想平白吃官司。
這韩君迟分明冷若皓月,看着特随和,可是板着脸的时候,却又疾声厉色,莫名慑人。
“走吧。”他转過头,牵着叶久久从人群走出,那些记者是眼看着大新闻也不敢追出去,怄得要命。
“還在想刚刚的事情?”韩君迟并不了解苏家的事情,只是听那些记者提到什么杀人犯,坐牢,难免心惊。
“之前還以为這件事可能是冲着舅爷一家去的,原来是奔着希安姐来的,也不知是谁,心肠如此恶毒,居然那么久的陈年往事都能翻出来。”叶久久急得咬牙。
“那些记者說得都是真的?”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其实具体情况我都不太清楚,家裡人并沒多說,不過這些和希安姐有什么关系啊。”叶久久努努嘴,“对了,叔叔给你电话,是不是說我了啊?不喜歡我?”
“沒有,就让我给我妈打电话报個平安。”
韩君迟哪裡会和她說,自己父亲居然和自己說,他有几個同事要過来聊公事,让他迟点回来?
简直别扭。
此刻的另一家酒店内
苏希安刚被送回来,正在房间洗澡,陆野则代替了温言笙的位置,正围桌打麻将。
陆野心裡想着,自己可不能太出挑,要是总赢的话,也太不给他们面子了,所以陆野一开始是故意放水的。
可是几局下来,陆野发现自己错了。
這几個人和自己那個兄弟,根本不是一個档次的啊,三家赢他一家,這可怎么玩。
苏侯:“陆野,你该不会是個傻子吧。”
苏豫川:“别戳穿他。”
程意禾:“啧——打得有些无聊啊,嫂子,要不還是你上吧。”
温言笙坐在苏侯身侧,闷声笑着,“坐太久肩膀不舒服。”
陆野咬了咬牙,“刚刚有些不在状态,我們继续吧。”
自己以前打得那些,最多可以算得上是青铜局,這苏家貌似都是些高智商的,出牌快狠准,几乎都不怎么思考的,一圈大神,在他们家生活真是太辛苦了。
“侯爷——”有人小跑過来,附在苏侯耳边嘀咕了两句。
“嗯?”苏侯手指捏着牌,脸色微变,“消息是谁散播出去的?”
“還在调查。”
“抓紧。”苏侯放下牌,“豫川,出来一下。”
几人拧眉,又出什么事了?
而此刻苏慕言和苏小四从房间出来,拿着手机,显然是看到了網上的新闻。
“先把消息都给我压下去。”苏侯叮嘱那人。
“热搜全部撤了,所有消息都被屏蔽了,還有一些漏網之鱼,正在抓紧清查。”
“嗯。”苏侯点头,手指收紧,脸色分外难看。
“怎么回事?”温言笙蹙眉,“又出事了?”
其实刚刚苏希安丑闻出来的时候,她心裡就挺急的,不過苏侯和苏豫川反倒一点都不担心。
她当时就问了,“不处理一下?這網上都胡說了些什么啊,太难听了。”
“有人会帮忙处理的,不用急。”苏侯很淡定。
這事被牵扯最大的人就是陆予白,压根不用他出面,陆家肯定会把人揪出来给他,顺便摆平一切恶闻。
“苏侯,這种事,你让小白帮你去打头阵?”
“那孩子做事稳妥,我很放心他。”苏侯所得理所当然。
果不其然,消息出来不久,就火速被撤下来了。
那现在苏侯居然亲自动手了,必然是直接牵扯到了苏家。
“是啊,出什么事了?”程意禾自打进了苏家的门,還是第一次见到苏侯露出這么难堪的脸色。
他平时是最和善的人,居然会露出這般神色,当真稀奇。
“沒什么。”苏侯抿了抿嘴,手指不停搓动着,似乎在筹谋什么东西。
苏希安刚洗了澡走出来,看着一群人也不打牌,气氛還格外凝重,“怎么了?都站在這裡干嘛?”
“沒事,姐,你過来帮我看一下作业。”苏小四扯着苏希安就往屋内走。
“你這怎么玩到后半夜,忽然想起写作业了?”苏希安被他强行扯进了屋裡。
陆野也不是傻子,自己摸出手机,就开始搜消息,虽然被撤得的很及时,你搜索字母缩写什么的,還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杀人犯和坐牢几個字就硬生生戳进了他的眼裡。
苏小四做得太明显,加上他的电脑上還留着頁面沒关掉,苏希安刚进屋,就瞥见了几個醒目的字眼,当即有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她下意识跑出去。
“姐——”苏小四懊恼,刚才想出去和父亲說一下這件事,电脑頁面忘记处理了。
苏希安跑出房间的时候,视线恰好和陆野对上。
那双幽游如海般的眸子,就那么简单直接的看着她,那种眼神,有点陌生,就好像她身上藏着无数秘密一般。
其实很多事情,這么多年沒人提起,苏希安自己都要忘却了,可一旦被人揭开,那伤疤定是鲜血淋漓,狰狞丑陋。
他眼底的一丝探究,好比冬日严霜,能将人瞬间冰封,无数寒意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冰凉彻骨。
她张了张嘴,一时却不知该說些什么。
“陆野,先回去吧。”就在他要动作的时候,苏侯按住他的肩膀。
“二伯。”陆野哪裡见得了苏希安露出這般神色,他心底确实有诸多疑问,可看到她眼底滚动的水光,心脏就开始忍不住揪扯起来。
“我送你出去!”苏侯几乎是强行拽着陆野离开的。
直到将他送至电梯口,苏侯才温吞开口,“可能很多人都觉得我們对希安保护過度了,她所经历的事情,远非你說想的那么简单,我想你应该看到了一些新闻,那些都不是假的。”
“都說结婚是两個人的事情,可你不能不为你家裡考虑,你们家在当地也是显贵名门,希安从小比较敏感,這件事可能面对的不仅是你父母的阻力,還有很多非议。”
“和她一起,并不那么容易,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陆野忽然下意识扭头看向苏家所在的房间方向,苏希安当时正趴在猫眼处看他,忽然将的对视,明知道他看不见自己,却還是心虚的别开眼。
“陆野,我這不是在和你开玩笑。”苏侯语气格外认真。
“我明白。”
当年苏家的事情,消息全部都被清除干净了,知道這件事的,现在也都是中年人,随着時間流逝,也沒人会主动提這种事,不過大家族的密辛,素来为人津津乐道,现在上網的也都是一些年轻人。
事情从陆予白、陆野,继而居然都扯到了叶久久身上,他们对苏家的事情,根本一窍不通,自然好奇,热度直接就上去了。
苏希安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她居然梦到了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旋,狰狞可怖,那個人五十左右,脸部瘦削,眼窝深陷,犀利深刻,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一般。
“……這孩子本来就不该出生在世上!她和那個妈一样不是個东西……”
“……要不是她妈,又怎么会让我和越川成为整個盛都的笑话,所有的起因都是她那個短命的妈造成的,她就是祸根苗!”
“一出生就是煞星,她该死——”
女人尖锐的声音,不断震荡着她耳膜。
她是谁,這個人到底是谁……
“希安。”有人在喊她。
苏希安双手抓着被子,身子蜷缩成一团,额头已经沁满了细密的冷汗,浑身在不可遏制的抖动着,惊惧,脸白如霜。
“希安……”
苏希安陡然睁开眼,猝然从床上坐起来,直挺挺的,大口喘着粗气。
房间内的灯光熏黄,她的眼泪不可遏制的往下流,浑身還在颤抖战栗。
“希安,你沒事吧。”肩膀被人按住,她的身体凉的好像冰块。
视线模糊着,苏希安抬头看向床边的人,眼泪不可遏制的往下流,“……陆野。”
陆野压根就沒走,坐着电梯到了一楼,买了包烟,又不能抽,就蹲在垃圾桶边,看着一整包烟在指尖燃烧殆尽,脑海裡都是苏希安临走之时的眼神,咒骂一声又折返回来了。
“做噩梦了?什么东西那么可怕,哭成這样。”陆野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苏希安手指抓紧被子,眼泪好像决了堤,“我以为……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她哽咽着嗓子,几個字說得极为费劲。
所以之前在趴在猫眼处,多看了几眼。
“不会的……”陆野垂头帮她擦着眼泪,手心都被濡湿了,那眼泪仍旧遏制不住。
他稍微凑過去,低头吻住她的眼角,“苏希安……”嘴角一片苦涩。
“嗯?”
“除非你不喜歡我了,不然我不会走的。”陆野伸手抚着她的后背,把她轻柔搂进怀裡,“希安……”
苏希安埋头在他怀裡,手指拧紧他的衣服,眼泪已经灼湿他的衣服。
“我很喜歡你,是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那种喜歡。”
苏希安咬紧嘴唇,失声痛哭。
因为那個梦,她想起了曾经的绑架事件,那個在医院被警车带走的女人,那是她……
亲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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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木有想要写虐的,真的不虐【捂脸】
咱们野哥从不会让人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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