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一家都是野路子,王美人很跋扈2更
负责经理都被吓呆了,這都什么事啊,自己造的什么孽,好不容易遇到這种大活动,要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這要是出了事情,岂不是完了。
他立刻想和陆予白求救。
沒想到自己的少东家,居然一边喝着水,一边和一侧的小九爷交流起来。
“啧,太鲁莽了,胳膊拧断怎么办。”
叶擎轩哂笑,“最多折了,要不帮他叫個救护车?”
西柚低着头,那汤正豪脸都青了,从他们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他扭曲的手腕,這人的胳膊都被陆野拉扯得有些变形了,能不疼嗎?
相比较她的不敢看,叶久久這边就兴奋好多。
叶久久:“陆野這名字真不是白叫的,厉害了。”
元满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的楚冽身上,压根沒心思看戏。
倒是叶倾犀忽然冒了一句,“好粗鲁啊!”
孟则宁轻嗯一声,可是紧接着他的话,差点让他呕血。
“好喜歡啊!”
孟则宁挑眉,看了一眼陆野,又看着身侧兴奋的叶倾犀,她喜歡這個款的?
粗鲁点?
自己平时是否太温柔,所以她一直不把自己当回事?
叶倾犀根本不懂,孟则宁已经开始反省自身了。
另一边的汤正豪已经疼得要直不起腰了,想要說句话,却只能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横肉激动得一颤一颤,“松……松开……”
“你到底想干嘛,你快放了我爸,你俩当真是疯了!”汤琳气得浑身发抖,湿发贴在脸上,眼睛又红又肿,显得有些狰狞。
“道歉。”陆野挑眉。
“你說什么?”汤琳睁大眼睛。
“向她道歉,我就放了你爸。”
“你让我给這個贱……”汤琳话說了一半,就被苏慕言狠狠剜了一眼。
苏慕言生得唇红齿白,俊俏非常,看着你的时候,不是很慑人,可是那双眼睛,却能直抵人心,汤琳手指抓紧衣服。
尼玛,居然被一個小孩吓到了。
“琳琳,你到底干嘛了?”一侧的杨佳琪,忽然反问她。
“我能干嘛啊,我就是說了几句实话而已。”汤琳气得浑身发抖。
杨佳琪始终都沒敢直视陆野的眼睛,只是垂着头,“要不你赶紧给人家配個不是好了,你看叔叔都那样了。”
“赔不是?”汤琳此刻已经气得脑子一片空白了,“疯了,他算個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给他道歉,手机呢,我的手机……”她伸手去摸包裡的手机,可惜手指抖得厉害,刚抓到手裡,就掉在了地上,瞬间就摔得关了机。
“佳琪,你的手机给我,给我,我要报警!”汤琳浑身颤抖着,“我就不信,警察来了,他還能這么横!”
“琳琳。”杨佳琪有些心虚,抓着包,不给她拿手机。
她身子抖得越发厉害,“你在干嘛,赶紧把手机给我,我要报警把這群人都抓走。”
“别……别……”汤正豪疼得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說话都断断续续的。
“爸,你等着,我马上就报警找警察,我就不信,他们還能只手遮天。”汤琳沒想到陆野居然敢這么嚣张,而且陆予白還作壁上观。
“别打!”汤正豪吼了一句,“你要搞死我嗎?”
陆野轻哂,在這個场合,警察一来,陆家岂会放過他?這男人倒是看得明白,就是這女儿……笨了点。
他手上力道稍微送些,汤正豪觉得舒服了一些。
“汤小姐,其实事情沒那么复杂,你一句道歉,就能救你父亲,何必拖得這么久,到底是你的面子重要,還是你爸重要?”陆野眼底暗藏讥诮。
“对你来說,你父亲還不值你口中那三個字?”
“让你服個软,就這么要命?口口声声指责别人,你自己呢?”
杨佳琪抓着汤琳的胳膊,“琳琳,你就给她道個歉吧,你看叔叔都疼得那样了,要是再這么下去,肯定得出事的。”
周围的人也都开始小声议论开了。
“原本就是她的错,给人赔不是,這事儿不就完事了嗎?”
“要面子也不是這种事吧,况且刚刚那几杯酒,她以为自己還有脸?早就被人按在地上踩了,当时被人怼得一句话都說不出来,怎么不横?”
“她要是认真道歉,我還觉得這人最起码知错能改,现在這样啊,完全不可救。”
“坑爹了,汤总问都沒问,就支持她,结果踢到铁板了,這男人什么路子来的,這么野。”
……
围观群众,已经开始指责汤琳的不是,都這种时候了,服個软有那么难嗎!
“琳琳,你就道個歉吧,就沒事了啊。”杨佳琪搂着她瑟瑟发抖的肩膀,“难不成你就想看着叔叔那样嗎?就是服個软而已,琳琳……”
“你滚开!”汤琳气急,反手将她推开。
杨佳琪趔趄一下,险些被地上的酒水滑到,“你干嘛啊?我這是为你好,我都不懂你做了些什么,這么多人都說你,你要是真做错事,给人配個不是不就好了嗎?”
“杨佳琪,你是我朋友,你都不站在我這裡?”
“我不是不站在你那裡,叔叔都那样了,先把叔叔弄過来不好嗎?你何必這种时候和他争這口气!”杨佳琪深吸一口气,“琳琳,就算你委屈,现在也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啊。”
“那可是苏希安!”汤琳忽然伸手指着站在陆野身后的人。
汤正豪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苏希安三個字就像是炸雷,他浑身惊惧发抖。
陆野拧眉,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怎么身子就开始发抖了,自己還特意松了力道,這人是不是别的毛病啊。
苏希安显然也注意到了這点,伸手抓着陆野的胳膊,“你松开叔叔吧。”
陆野点头,松开汤正豪。
他身子失去支撑,肥胖的身子险些摔倒。
“爸!”汤琳小跑過去,一把扶住自己父亲,“爸,你怎么样!”
汤正豪死死盯着自己女儿,“苏……他要,要你道歉的对象,是苏……苏家的。”
“爸,你胳膊给我看一下。”汤琳对自己父亲怎么可能不关心,正伸手准备查看他略显扭曲的胳膊。
“汤琳!”汤正豪忽然一声怒吼。
汤琳被吓了一跳,抬头的功夫,迎面一個巴掌就挥了過去。
因为不是惯用的手,下手沒個轻重,這巴掌有一半打在他的耳朵和脑袋上。
汤琳头一偏,嘴裡瞬间充斥着腥甜的血水味,脑袋嗡嗡作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耳鸣现象。
“叔叔……”杨佳琪都吓傻了,汤正豪就一個女儿,疼到骨子裡了,平时连句重话都不会說的,现在居然出手打她?
“爸?”汤琳被打得也是一脸懵。
“去给我道歉!”汤正豪气得直跺脚。
汤琳眼中含着泪水,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父亲,“你說什么?你让我道歉?”
“给我滚去道歉!”汤正豪已经气得要摸不着北了。
這家可都是瘟神,苏希安从小生活在苏豫川身边,這位苏四爷年轻时候,用心狠手辣来形容,丝毫不为過,你去惹她做什么?
這不是找死嗎?
众人這才恍然,敢情汤正豪都不认识苏希安啊,难怪刚才居然那么大胆,直接敢冲過去。
“刚才就是那個小贱人泼我的酒,你知道她刚刚如何羞辱我的嗎?你现在居然让我给她道歉?你還是我爸嗎?”汤琳歇斯底裡得大喊着,面目扭曲狰狞。
“我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就去给我道歉。”汤正豪可不管那么多。
“叔叔,你也别生气,可能這件事還有什么隐情呢?”杨佳琪倒是开始装小白兔了。
苏希安一直紧紧盯着对面的人,直到她走過去扶着汤正豪,离得近些,她才忽然想起,這人在哪裡见過。
這不就是之前运动会餐厅内,要和陆野要联系方式的女生之一,那群人都长了一张網红脸,下巴鼻子都一個样,她愣是沒回想起来。
“陆野……”苏希安扯了扯他的袖子,“這不是那個……”
“嗯。”陆野点头。
原本周围都是些年轻人在看戏,现在已经聚集了不少上了年纪的人,都忍不住摇头。
“這汤正豪怎么忽然吓成這样,连自己女儿都打。”
“刚刚不是還一個劲儿维护她嗎?這也变得太快了吧。”
“刚才是不懂她得罪的是苏家人吧,這会儿知道了,肯定得吓死,你们都還小,对苏家那几位不了解,当年說他们手可翻云覆雨都不为過,那苏四爷的手段……”那人沉吟片刻。
“可能和关爷有的一比,不過咱们关爷是手辣,他是真的心狠!”
“现在不求和,回头苏家长辈来了,都不知道怎么死,他不是不疼女儿了,是在救她的命,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胆子大。”
“可能苏家近些年太低调了,四爷在国外,侯爷本就是個与世无争的性子。”
有人质疑:“和关爷比?苏家四爷不是医生?”
“关爷曾经手刃父兄,那位也差不多,你說呢,年轻人?”
周围的人瞬间哑然。
……
杨佳琪可是沒想到,汤正豪反应会這么大,這汤家在南方做木材生意的,也有百亿身家,家大业大,這几年更是混得风生水起,她沒想過汤正豪听到苏家,会吓成這样。
“琳琳,要不你就赶紧道個歉好了。”杨佳琪有种感觉,事情再拖下去,自己可能就完了。
她总觉得陆野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要是换在一個月前,她可能做梦都会笑醒,此刻只觉得浑身发抖,如芒在背。
“赶紧滚去道歉!”汤正豪气得浑身发抖,“我早就告诉你,今晚给我老实点,你怎么不听啊。”
“叔叔,您别气,好好說!琳琳会听的。”杨佳琪是想两边都不得罪,可她這话却刺激到了汤琳。
“杨佳琪,你可别忘了,關於他们的事情,都是你告诉我的!要不然我怎么会忽然关注他们,是你說,這個女人多恶毒,陷害你,把你搞臭了,我今天去找她麻烦,也不過是想帮你出口气而已!”
“你不是和我說,恨不能活剐了他们么?你倒是做啊,你怂什么?”
“是你說,這女人沒什么好怕的,是你一直怂恿我的,你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你還說,這個男人把你搞得全網封杀,還赔了钱,說他俩是狗男女,這话是不是你說得!”
汤琳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就把矛盾对准了杨佳琪。
杨佳琪当即白了脸,“你在胡說什么,我什么时候說過這种话。”
“你敢发誓,你沒說過,就是她父母的事情,都是你告诉我的!說她這种卑贱的出身,算個狗屁小姐!”
现场气氛一冷再冷。
苏慕言已经气炸了。
“汤小姐,麻烦您把這件事說清楚!”苏慕言直接就站了出来。
汤正豪扭头,打量着苏慕言,就瞧着眉宇间的气质,看他年龄推断,心裡暗叫不好,“您是小侯爷?”
“汤小姐!我在和你說话!”苏慕言虽是少年模样,那气度已经不像個孩子了。
“小侯爷,你可别听她胡說,她简直是疯了,胡說八道呢,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杨佳琪心虚不已,心裡恨透了汤琳。
她知道汤琳的脾气,原本是真的想要借她的手教训一下苏希安。
根据新闻就知道,苏家很早就来京都了,肯定会出席周年庆,反倒是陆野,那身份,她根本不确定,要是能让苏希安难堪,让她成为整個上流社会的笑柄,也算是帮自己出口恶气了。
只是沒想到這女人如此沒用,枉费她给她吹了那么多耳旁风,到最后,却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她本以为這汤家如今的财富地位,和苏家也能抗衡一二,就算出了事,苏家也不会太为难汤琳,她也不会出什么事,苏家只能吃哑巴亏,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
只是她沒想到光是听到苏家的名字,這汤正豪就能吓成這般模样,他之前分明……
“杨佳琪,我要你发誓,我說的那些事,你当真一句都沒和我說過嗎?”汤琳又不是傻子,這件事要是不找個替罪羊,她就得倒霉。
“佳琪?”汤正豪看向一侧的女人。
杨佳琪紧张得吞了吞口水,口干舌燥,就连厚重的脂粉都藏不住她此刻面色的苍白。
“你敢发毒誓,你沒骂過他们两個人,說他俩女的贱,装可怜,是個白莲花,男的更是不要脸,让你在所有網友面前难堪?”
苏希安此刻听得一脸懵,自己哪裡得罪她?至于让她如此嫉恨自己?
“陆野,你对她做了什么?”
陆野耸肩,“我现在就是后悔,斩草未除根。”
“我沒有,叔叔,我真的沒有……”杨佳琪想要辩白。
“杨佳琪,要不是你,我都不认识那個男人,你之前那么迷恋他,不過是得不到,就想要毁掉他而已,以前說他是你的男神,现在就說他不三不四、是個想攀龙附凤的凤凰男!這都是你說的!”
“汤琳,你疯了!”杨佳琪抓着包的手指抖得越发厉害。
苏慕言离她很近,看得出来,她心虚了。
要是真的有理,不至于吓成這样,恐怕這件事還真是另有隐情。
“這是干嘛呢?這么热闹。”那两人大声争执后,整個宴客厅出现了短暂的沉寂状态,這道女声恰好在這时候响起来,不是很大,大家以为是哪個围观看戏的,倒也沒在意。
反倒是陆野回头瞥了一眼,周围都是人,他什么都沒瞄到,而此刻……
一道尖锐的女声又响了起来。
“你說那苏希安就是個病秧子,迟早都得死,那男人娶了她,就是为了等她死后继承她的遗产。”汤琳想要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所有人倒吸口冷气。
咒苏希安早死?胆子太大了吧。
苏慕言手指收紧,這都沒等他动作,就被陆野拉到了一边,“汤小姐,你刚刚說這话是谁說的?”
這身体不好的人,最忌讳的诅咒,也是最恶毒的。
汤琳被他眼神吓得身子直颤抖,“我……”這男人眼神变得更加可怕了,好像烧着一团火,要把人吞噬一样。
“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东西,是有人要咒我們家儿媳妇儿啊!”王美人穿着一身黑色鱼尾黑色礼服,掐着镶钻的手包,从一侧走過来。
這前面车子堵得厉害,一個個站在外围记者面前又是拍照,又是搔首弄姿,她也就慢慢等着。
她本想着,自己多留点時間给陆野和苏希安两人好好培养感情,毕竟好多天沒见了,這沒想到,一进门,就听到有人在口出妄言。
她還在想着,這是骂谁呢?
凤凰男?
這但凡是個男人,都听不得這种话,她還以为有什么好戏能看了。
她最爱看戏了,哪曾想,刚挤出人群,就听到有人指名道姓的辱骂苏希安,语气恶毒至极。
“妈。”陆野拽着苏慕言往一侧退。
“你拉着我干嘛?”苏慕言气结,手指攥得紧紧的。
“别乱动!”陆野抓着他,不让他挣脱。
“我刚刚沒幻听吧,是有人說你是凤凰男?”王美人走過去。
“還說你儿子不三不四,想攀龙附凤,說得好像我要入赘苏家一样。”
众人傻了。
這男人這语气。
活像小学生在和家长告状啊。
你刚刚不是很能耐嘛,這会儿怎么画风变成這样了。
王美人咋舌,“谁让你生得這么俊,你要是长得丑点,肯定沒人說你!”
陆野愕然,“妈……”
“沒办法,像我。”
周围人顿时笑喷,這位女士莫不是来搞笑的?
原本紧张得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苏慕言叹了口气,這果然是一家人。
陆野伸手扶额,“妈,有正事。”能不能正经点啊。
“我知道!”王美人目光从一侧的几人身上扫過,“刚刚是有人在诅咒我們家儿媳妇吧,嗯?”
她一转身,微微仰头,已是一副高贵女王范儿。
“希安姐,你未来婆婆啊。”叶久久压着声音笑道。
苏希安脸微微发烫,儿媳妇儿?
“怎么不吱声了,谁說的!”王美人视线在汤琳和杨佳琪身上来回扫视,眯着眼,带着股睥睨之色,她声音不大,却自带一股迫人的威慑力。
“伯母!”陆予白沒接到通知,說陆野的母亲来了,急忙就迎了上去,“您過来,怎么沒提前說一下。”
這家可是自己父亲千叮万嘱,要好好招待的。
“原本也不打算来的,免得给你们添麻烦,這不想来看儿媳嘛,我們家的人都是些暴脾气,脾气不好,要是待会儿我忍不住,动手伤了人,应该沒事吧?”王美人认真看着陆予白。
那模样分明在說:我要打人了,你得帮我善后。
陆野憋着笑,陆予白,你小子活该,让你刚刚不出面,有你受的。
陆予白也是无语,他是第一次接触這家人,這陆野路子狂妄就罢了,怎么他母亲還如此跋扈,简直一家都是野路子的。
還明目张胆让他给他们擦屁股?
有這样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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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沒看错,也沒听错,确实就有這样的人家……
小白:心裡苦。
陆野:你以为這戏是白看的?
小白:我是想给你机会英雄救美。
陆野:我谢谢你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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