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隐秘风光 作者:未知 這一下,钟筱雨看着萧逸那畅快淋漓的大笑,瞬间明白了過来。顿时,提起自己的美腿,向着萧逸迎面踢了過来。 萧逸轻轻笑了笑,轻而易举的伸出手直接是握住了钟筱雨的美腿。不過,這美腿高高的翘起,顿时公主裙裡面的春光被萧逸一览无遗。 “紫色的,我喜歡。”萧逸意犹未尽的仰起头来,一脸邪魅的道:花边,不大适合你。以你的性子,或许粉红色卡哇伊一点比较好。” 钟筱雨听着萧逸這慢條斯理的一席话,顿时俏脸之上红的像個苹果一样。不知道为何钟筱雨就喜歡性感的内裤,特别是时下流行的丁字裤。這种隐私,被萧逸全部看的透彻還加以点评。她這种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顿时又羞又怒,一双桃花眼之中都是要喷出火来。 “你,你這种流氓。”钟筱雨憋了半天,终于愤愤然的說了這一句。 “对,沒错,我就是流氓。”萧逸丝毫不以流氓为耻,开口懒懒的道:“世人說,人不风流枉少年。我师傅說,风流其实和流氓就是一线之隔。所以,我們年轻人做個流氓并沒什么。” “你师傅是個老流氓,你是一個小流氓。”钟筱雨一只美腿被萧逸握在手裡,俏脸這個這個时候红的要滴出血来。 “对,你說的沒错。我师傅姓柳,单名一個氓字。胡子一大把,你喊他老流氓的确沒错。而我,是我师傅教出来的,当然是個小流氓。”萧逸嘿嘿一笑,开口懒散的道:“不過,既然我這会占了你的便宜。那么,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你准备怎么补偿我?”钟筱雨想想自己是萧逸的未婚妻,看了就看了。反而是好处要紧,“是准备天天晚上做大餐我吃嗎?還是以后每個月帮我买卫生巾。我一個小姑娘,每次去超市买那些东西羞死了。” 钟筱雨這雷人的话一丢出来,萧逸脸色就是一黑。 她一個姑娘家去超市买卫生巾羞死了,那么他一個单身大爷们要是去超市买卫生巾,岂不是要笑死全天下? 在心裡嘀咕了一下,萧逸才是神秘的一笑道:“我是想告诉你,我其实已经知道你那群保镖队伍裡谁是内奸。只不過,我是想利用他套出背后的人物来。” “谁?”钟筱雨微微一愣,這会来了兴趣。 萧逸却是毫不着急,握着钟筱雨美腿的手,轻轻摩擦了一下。最后,才是不舍的放下钟筱雨的美腿开口說道:“左边那排第三個。這会,我该去关照关照他了,看看他這会该是在和什么人联络。” “你怎么知道?”钟筱雨這会彪悍的一屁股坐在了萧逸面前的茶几上,一张粉嫩的脸凑了過来。那一双桃花眼之中,透出了几分的期望之色。 “很简单。当我說解雇他们所有人的时候,全部都是紧皱眉头忧心忡忡。但是,当我提出了三万块钱补偿费的时候,你所有保镖之中就左边那排第三個人還是依旧紧缩眉头。并且,我看着他神色假装缓和一下之后,又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那又怎么着?”钟筱雨对于萧逸的這些分析,压根就是听的云裡雾裡。 “给你做保镖,多少有点本领。即使在你這辞职了,那么依然可以在别处去找一個轻松点的工作,养家是沒問題的。特别是发放三块钱,足够支撑他们生活一段時間,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左排四三個,很显然不是因为钱的問題而在犯愁。那紧锁眉头,不是因为钱的事情,而是别的事情。” 萧逸坐在沙发上,侃侃而谈,分析的头头是道。 “也许别人家裡发生了什么状况,急缺钱?”钟筱雨似乎還有些不服气,倔强的道。 “绝对不是。“萧逸顿了一下,开口缓缓的道:“来的时候,我每一個人都看的很仔细。每一個人都是一脸轻松。要是家裡发生状况,而不是在我提出解雇的时候才是忧心忡忡。” “听起来,有点道理。”钟筱雨嘟起了她的小嘴,有所不甘的点了点头。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他无法为他背后的人服务而担心。”萧逸這会呵呵一笑,随即站起身来,开口懒懒的道:“我要去找他,问问到底是谁给他這個胆子,敢打我未婚妻的主意。” “现在人都走了,你還怎么找得到?”马上,钟筱雨就问出了关键的問題。 “进屋的时候,我悄悄的在他身上撒了点我唐门的追踪粉。在夜色之中,会发生点微弱的光芒 。恰好,我是可以看得见。”萧逸嘿嘿一笑,而后再懒得给钟筱雨多多解释,整個人一跃而起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赵鹏今日很惆怅,那紧缩的眉头像個凹凸不平的铜钱。本是钟家一名风光的保镖,如今却是不明不白被解雇了。這心头的苦衷,他并沒有回家向自己老婆孩子诉苦。而是向着江海市著名的江滩走去。在萧瑟的夜风中,他的身体還不时的会偶尔颤抖起来。 辞职不是一件大事,大事是不知道向那個女人交代?相约好了去江滩见面,但是想想那個女人,他都是一阵心悸。 一年前,那個戴着斗篷的女人找上他,让他定时汇报钟筱雨的行踪。并且,必要的时候利用工作之便行行方便。本想拒绝,却是在极短的時間之类,被那個女人在他嘴裡喂了一只毒虫。 从此,他开始受那個女人摆布。這一次,失去了這份工作,他不知道以后去面对那個神秘的女人。 走到江滩的南面,灯光都照不进這裡来。漆黑一片,赵鹏的身体抖索的更加厉害。他想起那個女人夜枭一样的声音,心裡都是忍不住一阵发毛。更何况,那個女人還会操控他体内的虫子让他生不如死。 “你来了。”夜色之中,声音之中想起了一道桀桀的声音:“找我,有什么事情。” 赵鹏听到這個熟悉的声音,心底深处更加惧怕了。嘴唇一阵发白,开口喃喃的道:“钟家,把我解雇了。” “解雇了?”女人的声音,像是刀割塑料泡沫一样:“那就說,你以后不能为我做事了?” 赵鹏不敢回答,身体在空中摇摆了起来。 “既然沒用了,那么留你還有何用?” 女人怪笑了两声,而后赵鹏的身体忽然是陡然炸裂开来。一蓬热血,点点洒在了江面上。 “原来,是你在背后使坏。那么,今晚就给我留下来。” 萧逸终于在光芒消散的时候,赶了過来。不過,来的恰到好处。 “不自量力。”女人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而后右手一扬,灰色的粉末向着萧逸撒了過去。 “哼,和我用毒,真是不自量力。”对于這些灰色的粉末,萧逸丝毫不惧,直接冲上去,一记直勾拳向着女人的头部而去。 直勾拳力道之大,带起了阵阵风声。 “咦?”女人轻轻的愣了愣,而后猛然身体向后扬,想要躲开這一记直勾拳。 不過,萧逸這一下出手,哪裡是那么好躲過去的。直勾拳鬼魅的改变了方向,并且還随之加快了速度。轰的一声,击在了女人的下巴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女人這一下吃力,整個身体向着后方摔去。那一道瘦削的身影,眼看即将坠落在江面之上。 不過,就在這一瞬间。女人右手一扬,夜色之中掠過点点寒光,向着萧逸的喉咙而来。 “暴雨梨花针。”萧逸一愣,整個身体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夜色之中留下了一道疑惑的声音来。 不過,就在萧逸這会躲避分神的一瞬间,女人的身影就落入了江裡,溅起了点点浪花。夜风再次吹過,江面归于平静。 夜色之中,萧逸站定在江滩之上。看着那满江的江水,愣了愣神。 “毒药,暗器?”对于女人使出来的這两门东西,实在是太過于熟悉,“莫非,是我唐门的叛徒?” 毒药和暗器,是唐门最为擅长的。不想這一次,却是别人在萧逸面前使出了他最为得意的手段。 良久之后,萧逸似乎有了一点思绪。摇了摇头,喃喃的道:“难不成,真的是毒门?不過,毒门不是早就消失了嗎?” 自古以来,天地万物,生正亦生邪。在唐门千年的传承過程中,生出了一個门派毒门。毒门和唐门一样,擅长暗器和毒药。但是,毒门比起唐门来,更为邪恶以及歹毒。 唐门之中,偶尔有拯救世人的英雄下山。但是,毒门之中,每一個人都是祸害一方的大反派。還好最后在时代的变迁中,毒门消失了踪迹。 之前萧逸只是对此有所怀疑,哪裡却曾料到,這一次竟然遇到了一個毒门之人?并且,還是一個毒门的女人? 這件事情,越想头越疼。萧逸摇了摇头,看了看茫茫的夜色和江水,终于是放弃了继续深究下去。 “算了,還是早点回去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那么多沒用的。实力,才是一切。” 萧逸仰起头看了看今晚的天色,漫天星光月如罗盘。嘴角之上荡开了一丝邪魅的笑容,想想自家对面别墅裡那小娇妻钟筱雨,憧憬的道:“希望,今天依旧有個好天象。在這裡吹冷风,還不如回去看看今晚到底天象如何?她会穿着那一條紫色花丝边丁字裤横躺在床上嗎,让我鼻血溅满望远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