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一波来侵 作者:未知 江海市第一医院,马上忙得乱成了一锅粥。从上到下,都一個個急的像是热锅上蚂蚁。真要是老书记张为民在他们医院出了事,那么他们医院以后的前景绝对不容乐观。 院长急,医生急,护士急。甚至,医院的清洁人员,都是来回把急诊室门口的那一條走廊,打扫了三五遍。 牛书记了解情况后,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宽宽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双手紧紧的拧在一起,心脏砰砰直跳。 整個江海市的政府要员,一個個都是安静的站在走廊上。一张张脸上,都是布满了担虑。时而,抬起头来,紧张的向着那亮着红灯的急诊室看去。 时刻的萧逸,却是已经回到了花海别墅群。坐在钟筱雨的大厅裡,翻看着茶几上的喜羊羊与灰太狼。以防下次给钟筱雨讲故事,還要想破脑袋杜撰。 “一会,我去我們家的驾校给你报個名。明儿,你就去驾校学学开车吧。反正,最近這段時間你应该沒啥事的。” 钟筱雨双腿搁在茶几上,一边摇晃,一边乐滋滋喝着一杯优乐美,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萧逸看着茶几上的漫画书,心不在焉的开口懒懒道:“嗯,随便吧。反正,最近闲着也是闲着。” 钟筱雨看着萧逸沒有意见,欣然的点了点头。而后,抬起头看向了大厅中的那個超大的离子电视。 下午的时光,显得特别温馨与慵懒。萧逸看着漫画喜羊羊与灰太狼,钟筱雨拿着遥控器看着大厅中的大电视屏幕。 只是,钟筱雨那换台的频率,比女人翻脸還快。噗噗的响一個不停,电视上的画面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切换。 “萧逸?”忽然,钟筱雨定在了一個台上,开口懒懒的道。 萧逸却是沉浸在喜洋洋与灰太狼的故事裡,心不在焉的道:“怎么回事?” “這個台怎么回事,看得好好的一部日剧,播放了五分钟后男女主角的衣服突然显示不出来了,难道是我的电视机坏了嗎?”钟筱雨停止了摇晃她那修长的双腿,转過头一脸惘然的冲着萧逸道。 萧逸微微一愣,而后抬起头来,看向了那大厅之中超大的电视屏幕。 电视裡,的确是播放着一部日剧。从右下角,還可以看出這是一部名为私爱日记的电影,正是岛国爱情动作片演员小泽玛莉亚的大作。這個时候,屏幕上的二人,早已经赤身肉搏,大战的如火如荼。 萧逸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愣,而后苦涩的笑了笑。一时,却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天真的钟筱雨。 本来,钟筱雨别墅是是不到這种禁播电视台。但是,自从钟倩眉认可了萧逸的身份。开始暗暗的给钟筱雨這开通了禁播电台,以望通過這些岛国爱情动作片,生生的催熟自己那懵懂天真的女儿钟筱雨。 钟筱雨這会依旧是拉着萧逸的袖子,开口怯生生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說嘛?” 钟筱雨本来看电视都心不在焉,加上這部片子刚开始的时候的确很正常。切换了几個台,重新回到這個电视台的时候,随着剧情的进展,画面已经切换到這一幕。而天真纯洁的钟筱雨,压根沒有多想,就开始问起了萧逸来。 萧逸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硬着头皮开口支支吾吾的道:“可能,他们在练功吧。” “真的嗎?”钟筱雨一脸雀跃,开口急忙的道:“我来看看,他们到底怎么练功的?我最喜歡,看别人练功了。” 随即,天真纯洁的钟筱雨,转過头去看向了电视屏幕。這一刻,电视画面上不再是赤膊相对的二人,而是两人已经开始热情似火的做起了活塞运动。 這么直接的画面,钟筱雨一下子明白過来。俏脸之上,顿时红霞笼罩。一抹玫瑰红,迅速蔓延到她雪白的脖颈。连那精致的耳垂,都是红的仿佛要滴出雪来。 “啊……” 钟筱雨啪的一声,把电视机关了,而后转過头粉拳像是雨点一样落在了萧逸的身上。 “你這個坏蛋,你這個流氓,你這個遭天杀的,你這個大色郎,你這個大淫棍……”钟筱雨此刻抓狂起来,开口恶狠狠的骂道。 “這台是你换的吧?”萧逸一脸无奈,开口弱弱的道。 “是你,都是你這個大坏蛋。還骗我是在练功,啊啊啊……”钟筱雨用力的尖叫了两声,那粉拳挥动的更加局促了起来。 萧逸微微一怔,对于這会刁横起来的钟筱雨。一时,只能是拉长着一张脸开口小声的說道:“其实,這就是练功的一种嗎?男女双修。還有,刚刚是谁說她最喜歡看别人练功了。” “你還說,啊啊啊……”钟筱雨這一下子气急,顿时不顾形象,整個人直接坐在了萧逸的身上,粉拳落满了萧逸的全身。 萧逸看了一眼身上闭上眼睛披头散发抓狂起来的钟筱雨,微微摇了摇头,终于聪明的不再开口,任凭钟筱雨像是母老虎骑在他的身上撒泼。 钟筱雨的花拳绣腿,对于萧逸来說,像是挠痒痒一样,沒有一丁点感觉。倒是慢慢的,萧逸嘴角绽放出一丝邪恶的笑容来。 因为,钟筱雨骑在他身上,用力的厮打。整個身体,都是一阵耸动。那和萧逸身体相挨的臀,顿时开始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着萧逸的大腿。 钟筱雨的臀,圆润而富有弹性。并且,十八岁還不到的钟筱雨,那臀极其的水嫩。压在萧逸的身上耸动,那冲击波让萧逸全身都是一阵酥麻。 暗爽到极致的萧逸,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仰天长嚎起来:“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茫茫人海狂风暴雨……” 這是萧逸唯一会的一首老歌,任贤齐的《伤心太平洋》。如今,被萧逸此情此景唱起来,却是极其的贴合。 正在撒泼挥洒怒气的钟筱雨,看到萧逸如今畅快的哼出了一句歌词。顿时,微微一愣,诧异的沉思了片刻。 而后,钟筱雨感受到。自己虽然停止了下来,但是身后萧逸依旧意犹未尽的耸动着自己的身体,主动的冲击起钟筱雨的臀。 瞬间,钟筱雨的俏脸像是三月那一片最殷红的桃花。羞涩之中,带出了一丝艳红的妩媚动人。迅速的从萧逸身上爬了下来,坐定在沙发上,重重的哼了一声,却是不知道拿萧逸该如何是好。 萧逸感觉自己身上一轻,顿时整個人都是一阵失落。睁开眼来,看到钟筱雨已经离开了,正小嘴嘟着老高,一脸气鼓鼓的坐在一旁。 “真是坏蛋,流氓。”钟筱雨再次重哼了一声,开口咬牙切齿的道。 “我师傅說了,流氓无罪,百战不累。”萧逸嘻嘻一笑,开口厚颜无耻的道。 钟筱雨听到萧逸這大大咧咧的一句话,顿时娇哼了一声。狠狠的瞪了一眼萧逸,开口很是无奈的說道:“我在想你们师徒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十张煎饼堆积起来都沒有你们师徒脸皮那么厚。” 萧逸嘿嘿一笑,继续說道:“我师傅說了,世界上最厚的是你们女人的脸皮。” “为什么?”钟筱雨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萧逸,脱口询问道。 “你說男人的胡子硬嗎?”萧逸却是沒有直接回答钟筱雨,而是开口询问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硬,相当的硬。”钟筱雨迟疑了一下,开口道:“你看你那么厚的一张脸皮,都长了几根胡须。你那個为老不尊的师傅,肯定脸上少不了大把的胡子。胡子要是不硬,怎么能戳穿你们那么厚的脸皮长出来?” 萧逸這一次,并沒有否定钟筱雨,开口邪恶的笑了笑道:“胡子都那么硬了,你们女人還长不出来?這世界上最厚的,当然是你们女人的脸皮。” 听着萧逸這一番长篇大论,钟筱雨顿时大感词穷。用力的想了想,却是不知道如何反驳萧逸這么慎密的一個论证。最后,只能是吞了一口口水,有些不甘的看向了萧逸。 萧逸哈哈一笑,极其开心。头一次感觉到,這些年师傅教的這些歪理邪說,终于开始派上用场了。 别墅之中,萧逸笑的很猖狂,而钟筱雨却是阴沉着一张脸,极其的难看。 良久之后,钟筱雨冲着萧逸开口道:“我告诉你,我很生气。” 听到钟筱雨這幽怨的一句话,萧逸才是反应過来,自己似乎太猖狂了点。不由收敛了胰腺癌笑意,让自己的语气听的平静一点儿:“那么,林大小姐,我让怎么才能让你不生气了?” 钟筱雨愣了愣,认真的思考了三十秒钟。而后,一本正经的冲着萧逸开口道:“我要你打手枪给我看。” …… 一时,萧逸的那一张脸說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想起在马场,自己对着钟筱雨胡诌打手枪就是做一些怪动作取悦别人,這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萧逸苦涩的笑了笑,而后近乎哀求般的道:“求求你了,姑奶奶,换一個吧。” “为什么要换一個?”天真纯洁的钟筱雨,撅起了小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萧逸转动了一下脖子,脑中灵光一闪,开口勉强的說出了一個理由:“今天心情不好,不适合打手枪。” “那你唱首歌我听吧。”钟筱雨轻轻的嗯了一声,而后终于如愿以偿的换了一個。 “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茫茫人海狂风暴雨……”钟筱雨别墅的大厅裡,顿时响起了萧逸那狼嚎一般粗犷的声音。 刚刚脸色稍好起来的钟筱雨,马上脸色再次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