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武术奥秘 作者:未知 要是眼神能杀死人,萧逸绝对在一双双能杀死人的眼神下,被千刀万剐了。 余轻眉的女助理,這会眼眶被她扶得都快要架在额头上了。她跟随在余轻眉身边這么多年,从来都是男人像是苍蝇一样围堵着余轻眉转。从来,沒有见過一個男人如此的不识趣,竟然以這样一副态度对待玉女掌门余轻眉。 余轻眉轻声叹了一口气,那俏脸之上浮现了一层淡淡的忧郁之色。转過头去,重新走到前面,握着话筒,开口缓缓的唱起了一首低沉的名为《对不起》的歌曲: 广场一枚铜币 悲伤得很隐密 它在许愿池裡轻轻叹息 太多的我爱你 让它喘不過气 已经 失去意义 戒指在哭泣 静静躺在抽屉 它所拥有的只剩下回忆 相爱還有别离 像无法被安排的雨 随时准备来袭 …… 通過余轻眉那幽怨的声音道来,让本来整個欢乐的生日晚宴,添上了一抹阴霾之意。唱着這一首歌曲的时候,余轻眉一直把头埋在头发裡,像是在低声向着恋人道歉一样。 萧逸坐在椅子上身躯微微一震,那藏在桌下的双手忍不住牢牢的握紧。一丝骨头撞裂的声音,悄悄从萧逸的手掌传开。 余轻眉一首歌曲如泣如诉唱完,都沒有和在座的宾客打一個招呼。带上自己的助理,迅速的走出了酒店大堂。 自始自终,余轻眉沒有再向萧逸看上一眼。 而這会苏刚却是有些不敢相信的上下打量着萧逸,开口喃喃的道:“看了半天,你又沒有哪裡长的不一样。刚刚那女神,竟然主动和你搭讪。但是,太他妈兴奋了,大哥你刚刚简直帅呆了,酷毙了,太爷们了。把我們心目中人人瞻仰的女神,给羞辱了。以后,我家裡绝对不挂财神爷了,逢年過节就挂你 李神爷的画像……” 苏媚然這個时候,对于自己弟弟的絮絮叨叨,只是简单的笑了笑。盯了萧逸看了一会,眉尖蹙起。对于身旁這個年轻的男人,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酒店外,一辆宝马车裡,女助理坐在余轻眉的身旁。一脸不解的看着脸色低沉的余轻眉,开口追问道:“刚刚酒店裡,怎么回事?“ 余轻眉听听到自己女助理的追问,抬起头来开口拿捏不定的道:“雪姨,刚刚那個人,看起来很像我的一個故人。” “故人?”雪姨重复了一边,而后冲着余轻眉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不管是什么故人,你都不应该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他那样搭讪。你现在可是当红的一线明星,真要被狗仔队拍去了,整出点文章来,那可怎么办是好?” 听着雪姨的絮絮叨叨,余轻眉用力的摇了摇头,努力的把刚刚脑海之中那一道年轻的影子甩出去。 “雪姨,以后我会注意的,放心吧。”余轻眉叹了一口气,开口低眉顺眼的道。 “那就好。”车裡,女助理雪姨终于露出了一道笑容。 经過余轻眉的深情演唱之后,钟筱雨的生日晚宴。开始觥筹交错,欢声笑语连成一片。 宋绍伦和邹阳坐在了一起,這会双方的脸色都是格外的阴沉。宋绍伦自然是因为刚刚献礼,沒有起到那种轰动的效果,反而自取其辱。 邹阳却是因为刚刚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竟然活生生被萧逸羞辱训斥了。 “绍伦,我爱上了余轻眉。”邹阳端起一杯二锅头,荡漾着杯中清亮的酒水,开口冷冷的說道。 “正常。”心情不好的宋绍伦,這会开口冷声嘲笑道:“你邹少可是博爱,這江海有点姿色的女子你哪個不爱。洗头店裡和你妈年纪差不多的大妈,加油站那個一百五十斤的女服务员,還是澜桂坊那個常年喜歡流口水有点痴呆的花小容,你說你哪個不爱?要是你哪天爱上了屠宰场的一头母猪,我宋绍伦第一個信。” 要是平常,邹阳绝对是扑哧一声,挤兑宋绍伦几句。但是這一次,他却是一阵沉默,把杯中那杯二锅头当成水一样一口饮进,开口深情的道:“這一次不一样,是真爱。” 宋绍伦看着邹阳那深情款款的样子,忽然意识到几分不同寻常来。把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冲着邹阳开口阴森森的道:“看刚刚的样子,那余轻眉似乎和萧逸有点关系。你真要是对余轻眉有点意思,那么萧逸绝对会是你的大障碍。” “嗯。”邹阳不为所动的点了点头,而后开口冷声哼了一声,开口道:“敢羞辱我心目中的女神,我和他不共戴天。以后,我們同仇敌忾。” 本来,邹阳只是宋绍伦的一個帮凶。這一下子,邹阳是打心底对于萧逸怨恨了起来。 宋绍伦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开口冷冷的问道:“上次,你說在這次钟筱雨的生日晚宴上,会准备了一点特别的礼物送给萧逸。迟迟到了现在,你好像還沒有拿出来?刚刚,也 沒见你去给钟筱雨献礼。” 听到宋绍伦问到這裡,邹阳顿时扬起了他有些肥硕的下巴。扫视了一下全场,开口阴恻恻的說道:“现在,该是到时候了。” 丢下這句话,邹阳忽然从桌位上站了起来,扬声說道:“大家,静一静。” 這一下,本来觥筹交错极其热闹的场面,生生被邹阳给打断。一双双疑惑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邹阳的身上。 钟倩眉挥了挥手,正在前面尽情表演的舞女顿时纷纷停止了下来。萧逸微微皱了皱眉,看向了那脸上洋溢着自信笑容的邹阳。 邹阳那肥硕的下巴扬起更高,很是享受這一刻众人瞩目的感觉。轻轻咳嗽了两声,而后开口大声的道:“今天,我来参加钟小姐的生日晚宴。刚刚,并沒有上去送礼。只是,因为我的礼物很是特别。” 顿了顿,吊了吊胃口,而后才是开口继续說道:“前些天我从寒云寺裡請来了一位高僧,一身古武术极其高明。今晚,我特地让這位高僧跟着我過来,在钟小姐的生日晚宴上表演一下古武术的奥秘。我相信,這绝对比起此刻前面那搔首扭腰的现代舞更能让人提起几分兴致。” 邹阳如此一說,现场的宾客双眼亮了几分。常年生活在钢筋水泥的大城市裡,這些江海上层名流,对于现代歌舞的确早已经有些腻了。对于一些古武术,這种东西却是的确有着兴致。 “既然邹少爷现在有心了,那么敢问這位高僧在何处?我现在就让酒店撤去這些舞蹈,换上高僧来表演吧。话說這些年,還只是在电视看過那些飞檐走壁的高手,沒有亲眼所见過。邹少爷有心了,今晚我一定好好瞧瞧。” 钟倩眉从容一笑,再次挥了挥手。顿时,大堂正前方那些舞姬都是迅速的退去。 “高僧就在我身边。”邹阳指了指身旁站着的一位其貌不扬的高僧,开口恭敬的道:“有請虚空大师,为我們表演一次古武术的奥秘。” “是。” 邹阳身旁的這位高僧,低声沉稳道了一句。而后,开始大步向着大堂正中央走去。 這一刻,众人才是清楚看见那所谓的虚空大师。穿着很是朴素的棉衣棉服,四肢健硕粗壮,身材高大魁梧。刚刚站在邹阳身后,是特意戴了一顶鸭舌帽,看起来像是邹阳的保镖一样毫不起眼。這会,一走上前来,顿时脱掉了那顶硕大的鸭舌帽。 光秃秃的头上,顿时露出了一個鲜明的戒疤。以及,一张稍显憨厚以及肥硕的脸盘脸,脸盆脸上慈眉善目,看起来终于是有了几分高僧的味道。 高僧虚空走上前去,扫视了一眼密密麻麻的人群。双手合十,用着洪钟大吕一样的声音道:“我来自于寒云寺,打小跟着师傅学习武技。铜头功,铁砂掌,龙爪手,以及易筋经全部都是练的炉火纯青。這一次出寺下山修行,一方面想弘扬佛法。另一本面,弘扬一下本寺的武学。顺道,点播一下有慧根的弟子,带他们随我入山修行。” 老书记张为民這会看着冒出来一個高僧,那枯瘦的脸上荡起了一丝戏谑的笑容,开口喃喃的道:“今晚,钟家這丫头的生日晚宴,的确有点意思啊。” “是,是,您老喜歡就好。”身旁的牛书记這会忙不迭的应承道。 “喜歡?”老书记张为民這会咀嚼了一下這两個字,开口慢悠悠的說道:“难道,你還信這個世界上有哪些神奇的古武术。我倒是看這個和尚,倒是想摆弄一下他三脚猫的功夫,来骗几個年轻人上山。我可是听說,现在山上招和尚很不好招了……” 姜還是老的辣,這虚空愿意来這裡摆弄武学。的确如老书记张为民所說,是想摆弄绝学,忽悠点弟子上山。 這邹阳自然知道,但是聪明的邹阳恰好是利用這一点把這個和尚虚空忽悠到了這裡。 相互利用,邹阳提供一個大的舞台,让虚空展现一下绝学好糊弄弟子上山。而邹阳自然有所索取,那就是帮助他对付萧逸。 不過,邹阳并不傻。這老和尚虚空可不是只会三脚猫的功夫。的确,有点真才实学。和邹家的保镖都是切磋過了,功夫的确了得。 能够让他邹少爷利用的人,自然不是随便一個阿猫阿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