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当混混不合格 作者:伊秋枫 张逸飞现在感觉自己真的赚大发了,不仅老婆漂亮,更最重要的是,這女人還能够下的了厨房。( 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這句话恐怕說的就是邵凝蝶這一类的女人。 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用什么特殊材料做成的,商场上是個女强人,家中完全的像是一個温柔的妻子。 但是张逸飞却不這么认为,温柔的背后肯定有着阴谋,這是千古定律。 在张逸飞被邵凝蝶的手艺给折服的时候,邵凝蝶也在夸奖着张逸飞,而且对张逸飞得手艺也是赞不绝口,而且還說以后饭菜都要包给张逸飞。 這让张逸飞一阵的无语,自己是個男人,有几個男人下厨房的? 当然厨师例外。 对于邵凝蝶的夸奖,张逸飞始终保持着一個平常心,自己的手艺可是十裡八村都有名得。 而且张逸飞深深的知道,他和邵凝蝶的婚姻,是一個持久战,不是被邵凝蝶给降服,就是降服邵凝蝶,是否被俘虏只在一念之差。 可张逸飞总感觉最后肯定是邵凝蝶把自己给降服。 晚饭過后,邵凝蝶给落魄美泡了一杯茶,张逸飞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一边悠闲的喝着茶,悠然自得的闲情逸致,而且還有沒人陪伴,让人羡慕的直流口水,一边喝茶一边来回挑选着电视台,可换来换去,都是一個节目。 那就是——新闻联播。 张逸飞最不愿意看的就是這,他感觉新闻联播裡面都是在骗人的,沒有一個是真的。 尤其是一些人死了之后出现在上面祭奠,這更假,人活着的时候,你不表扬下人家,等死了在表扬有屁用。 很无聊的一個夜晚。 张逸飞决定自己应该找一份工作,不能让邵凝蝶包养自己,自己要自食其力。 而且现在這個女人对自己很是不尊重,临走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踪影,桌子上有個流言,告诉张逸飞自己上班去了,而且還给张逸飞留下了一把钥匙。 张逸飞看着就来气,既然你都给留钥匙了,干嘛不多留一把座驾的钥匙。 好歹自己现在也是被包养的小白脸。 别的小白脸那個沒车,张逸飞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小白脸行业中的败类,晚上竟然沒有把邵凝蝶给拿下。 同时张逸飞也很是疑惑,电视上演的总裁不是都很轻松嗎?想去上班就去,不想上拉到,难道還有人敢扣他的工资? 這是個高深的問題,张逸飞想不明白。 对于工作张逸飞的起点不高,所以对工作的期望也不高,只要有人愿意聘他,哪怕是清洁工都行,清洁工也是为人民服务,拿的是国家的钱,属于正儿八经的“公务员。” 张逸飞沒有工作经验,更沒有专业技能,唯一的工作经验和专业技能就是杀人,可现在是法制社会,谁敢养這样一位大爷?再說杀人是犯法的,现在张逸飞想想自己来人才市场就是给人家添堵。 就算是添堵也要进去,也要生存,尽管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张逸飞還是进去了。 看着人山人海的人才市场,张逸飞心裡盘算着,人才市场要是能够承包下来的话,一年肯定能够赚不少钱。 求职的实习生,跳槽的员工還有形形的职业中介,公司招聘摊位,挤在一起跟煮粥似的。 张逸飞站在人才市场,心裡多少有点忐忑,這么多人都找工作,而且看人家一個個自信满满的样子,张逸飞有点想走。 他沒有实习生刚步入社会的蓬勃朝气,也沒有跳槽员工不急不徐的底气,更重要的是,他沒有一张像样的文凭,沒有能让人眼前一亮的丰富工作经验。 如同白纸一样,只不過這個白纸是厕所裡的卫生纸。 有人会要嗎? 张逸飞很是忐忑,早知道就不来了,反正都已经被包养了,自己還找什么工作,有事沒事溜溜鸟不就好了,找工作這不是明显找刺激玩嗎? 内心之中挣扎了半天,张逸飞還是咬牙走了进去,可是转悠了半天,愣是沒有看到一個和自己符合的。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吧,上面還写着:“限女性!” 张逸飞无语了,沒有想到找個工作還有性别歧视。 想打個杂,张逸飞发现自己都不够格,人家那上面规定着学历,大专! 张逸飞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大专毕业,但是他可以肯定,要是现在让他和八国联军对骂的话,他绝对不会落于下风。 看着一個個招募中心,张逸飞心中一股悲愤之情油然而生,打杂居然還要求学历,這他妈什么世道! 张逸飞心一横,老子不找了,被包养就被包养吧,别人想叫邵凝蝶包养,估计邵凝蝶還不乐意。 突然,张逸飞得眼前一亮,只见一個小摊位前挤满了人。 這本是人才市场裡很常见的现象,不過這個摊位却有些不大寻常。 文质彬彬的大学生模样的人挤出来时一脸沮丧,反而有几個混混流氓模样的人出来时却欢天喜地,中了彩票似的欣喜模样。 张逸飞奇怪了,這是什么职业?大学生竟然能够被唰下来,混混能够被入取。 不管怎么說,這对于落魄美来說是一個好消息。 张逸飞這时也不急着走了,干脆也挤了进去。 招聘摊位很普通,也沒挂任何招聘职位的牌子,就一张桌子摆在那裡,三名应聘主管穿得很随便,坐沒坐相的叼着烟卷,翻看简历,這让张逸飞联想起旧社会的上海滩黑社会帐房数钱时的样子,一片乌烟瘴气。 张逸飞费力挤进去以后,一屁股坐在应聘椅子上,然后朝三名主管笑了笑。 中间一名肥得跟肉球似的主管叼着烟,微微眯着眼,烟雾缭绕中打量了张逸飞一眼,淡淡道:“来应聘的?” “对。” “什么学历?” “小学沒毕业!”张逸飞开始有些心虚了起来,自己小学好像沒毕业,就被抓走训练去了。 “打過架嗎?” “啊?這個……打過。”张逸飞心裡想着,杀人应该也算是打架吧?只不過是动手的過程不同而已。 主管浑不在意的笑了笑:“沒关系,你若沒打過架我們還不要你呢。” 张逸飞傻眼了,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单位,沒打過架的還不要。 “进過局子嗎?” “這個真沒进過!”张逸飞很是老实的回答說道,在张逸飞得眼中局子可不是個好地方,据說裡面最喜歡虐待犯人。 “体能如何?” “体能你放心。” “敢抢人家东西嗎?” 张逸飞有些心虚了起来,這他妈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招聘员工,怎么像是在招黑社会成员,不是說华夏不允许黑社会出现嗎?难道說改革了?黑社会也能够来人才市场招聘社员。 “上到老下到小沒有不敢抢的。”张逸飞在說出這句话的时候,回想起自己在孤儿院的时候,自己抢那些小朋友的东西,抢老院长的东西,這些应该算是抢吧? “敢打老头儿么?” “尊老爱幼是我們国家的传统美德。”张逸飞沒有丝毫的思索便回答了出来。 主管的眼中闪過一丝失望,对着张逸飞說道:“你不合格。” “艹,你们不是在招混混嗎?”张逸飞终于忍不住了,别的混混都招了,怎么到自己這裡就不要了呢? 主管很不高兴的皱眉:“說话注意点儿,什么招混混,我們招的是编制外的城管。” “就算是招混混,你也不合格。”另一位主管对着张逸飞說道。 张逸飞瞬间欲哭无泪,自己竟然连当混混都不合格,难道說自己真的只适合做個小白脸,被包养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