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0.第1030章 各执一词 作者:未知 “我不清楚!”魏国锋咬着牙齿,忍着怒火,瞪着眼睛:“程书记,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說!乱說话可是要烂舌头的!” “我可沒有乱說。”程文勇语气依旧很是冷淡:“這帮人为什么来找马市长伸冤,你心裡是非常清楚的,如果不是你监督不力,又怎么可能会惹出這么多的事情来?” “你不要血口喷人!”魏国锋急了。 “都不要争吵了!!”马逍遥轻喝一声:“一個是县委书记,一個是县长,在公共场合大吵大闹,成何体统?”說到這裡,马逍遥扫了一眼脸色难看无比的魏国锋:“魏县长,你来告诉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個……”魏国锋表情有些尴尬:“前些日子,县裡准备收购一片土地,用来种植果树,谁知在收购土地的时候,工作人员跟当地的农民发生了争执,最后失手打死了两個农民……从那以后,死者的家属和邻居们就不依不饶的……马市长,這件事绝对是意外……我已经让警察把行凶的工作人员全部逮捕起来,而且還判了刑,這些死者的家属就是不依不饶……” 马逍遥狠狠瞪了魏国锋一眼:“土地是农民立命之本,他们当然非常重视了,县裡在收购土地的时候,一定要耐心的做好农民的思想工作,绝对不能使用强硬手段!” “我沒有使用强硬手段啊,是那些农民太蛮不讲理了,看到政‘府’要收购土地,就一個個跟打了鸡血一样,纷纷抬高价格,趁机讹诈政‘府’……”魏国锋委屈的說道。 “身为一县之长,出了事情不反省自己的過失,反而推卸责任,你這個县长当的真够可以的!”马逍遥轻哼一声,抬脚朝对面喊冤的人群走去。 看到魏国锋被马逍遥狠狠训斥了一顿,程文勇心裡别提多高兴了,他嘲笑的瞥了一眼魏国锋,然后急忙朝马逍遥追了過去。 魏国锋脸色阴沉的跟在后面,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跪在地上喊冤的人群,心裡恨得直痒痒,都是這帮刁民跑来惹是生非,要不然马逍遥怎么会有借口训斥我? “各位父老乡亲,你们請起来說话……我是马逍遥,蓝海市的代市长,你们有什么冤屈就跟我說!只要你们所說属实,我一定帮你们做主!”马逍遥一脸正气的說道。 “市长大人,你可一定要帮我們主持公道啊!” “我丈夫死的冤啊!” “我儿子从小就老实巴交的,从来不主动惹事,但是却被县政‘府’的人活活的打死了,我儿子死不瞑目啊!” “我不想卖地,但是县政‘府’的人强逼着我卖地,還给我很低的价格,我不服啊!” “魏国锋就是一個不顾百姓死活的小人,他不配当东城县的县长!” …… 人群中响起一片喧哗声。 “大家听我說两句!先听我說两句!”马逍遥用尽力气大声喊道:“你们一帮人吵吵闹闹,我根本听不清……這样吧,你们還是选两個代表跟我谈吧,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主持公道的!” 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推选出两個德高望重的老头。 “走吧,我們去县‘政’府谈!今天务必把事情解决了!”马逍遥大手一挥,领着這帮喊冤的人群就朝县‘政’府走去。 …… 一间宽敞的会议室内。 马逍遥坐在椅子上,扫了一眼坐在左手边的两個老头:“你们叫什么名字?家是哪的?” 两個老头急忙把自己名字和家庭住址說了出来,身材略瘦的老头叫做石明海,身材略胖的老头叫做梁大牛,两人都是牛坪镇毛壤村的村民,一個六十六岁,一個其七十六岁,两人在毛壤村都很有威望。 “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马逍遥态度和蔼的說道:“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人,你们可以畅所欲言,不用顾忌太多。” “市长大人……我儿子死的冤枉啊。”梁大牛刚开口說话,眼泪就流了出来:“我儿子从小就老实巴交,在村裡的人缘非常好,就是這么一個老实巴交的孩子,愣是被县政府的人给活活打死了……呜呜……我四十岁才生了這么一個儿子,還盼望着给我养老呢,可是他就這么死了,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啊……”說到最后,梁大牛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马逍遥急忙起身相劝,好說歹說,梁大牛才慢慢平复下来。 梁大牛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哽咽的說道:“上個月初,我們村裡来了一帮人,他们說是县‘政’府的职员,要来我們村裡收购土地,而且给的价格特别低……” “给你们什么价格?”马逍遥插了一句嘴。 “一亩地六千块。”梁大牛答道。 “六千块?”马逍遥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梁大牛示意了一下:“接着說。” “价格這么低,我們肯定不同意卖地了,可是县政府的工作人员态度很是蛮横,出言威胁我們,如果我們不同意卖地,他们就强行把土地收走……”說到這裡,梁大牛脸上露出一丝怒气:“我們這些人虽然文化不高,但是也知道现在是法律社会,如果我們不愿意卖地,谁也不能把我們的土地抢走……” 马逍遥点点头:“你說的不错,现在是法律社会,不管是谁,都不能蔑视法律。” “刚开始,我們跟县‘政’府的职员還好說好道的,可是县‘政’府的职员說话实在太气人了,最后我們被气坏了,就和他们争吵起来,后来其中一個职员抽了我儿子一個嘴巴……”梁大牛接着說道。 “等等!”马逍遥摆摆手:“你确定是县‘政’府的职员先动的手?” 梁大牛点点头:“当然确定了,因为我是亲眼所见!” 马逍遥转头看向一直沒有說话的石明海:“你也看到是县‘政’府的职员先动的手?”马逍遥必须把這件事搞清楚,发生群体纠纷,其中一方還是县‘政’府的职员,谁先动的手非常重要。 “梁老汉說的沒错,就是县‘政’府的职员先动的手,我也亲眼看到了。”石明海很肯定的說道。 马逍遥点点头:“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我們就跟县政府的职员打了起来,在打斗過程中,有一個职员直接开着小轿车朝我們撞過来,当场就撞死两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梁老汉的儿子,另外一個是张大宝,刚结婚一年,眼看他媳妇马上就要生了,谁知他竟然……唉……作孽,真是作孽啊!”石明海叹息道。 “最后县‘政’府是怎么处理的?”马逍遥问道。 “提起這事我就生气啊!”石明海恨恨的說道:“撞死人的凶手倒是被抓起来了,但是最后只判了十年有期徒刑,杀了两條人命,最后只判了十年,這也太扯淡了吧!” “就是那個县长魏国锋搞得鬼!他故意包庇凶手!”梁大牛恨声說道。 马逍遥看了梁大牛一眼:“你怎么知道是魏国锋在包庇凶手?” “我……我猜的……”梁大牛脸上一红。 “猜的?”马逍遥嘴角抽了抽:“你刚才還說過,现在是法律社会,任何事情都要讲究证据,你沒有证据,怎么可以诽谤一县之长呢?” “我……我沒诽谤魏国锋……他……他就是一個小人……”梁大牛红着脸嚷道。 “不错!魏国锋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石明海跟着叫道。 马逍遥眼睛眯了眯:“你们为何如此仇视魏国锋呢?就因为他打算收购你们的土地,所以你们就对他恨之入骨?” “這只是其中之一,魏国锋還做了好多丧良心的事,所以我們恨他,不光我們恨他,還有好多百姓都恨他,估计整個东城县的老百姓都很讨厌魏国锋!”梁大牛急忙說道。 石明海点点头:“梁老汉說的很对,东城县的老百姓都很讨厌魏国锋!” “魏国锋究竟做了什么坏事,会让东城县的老百姓都讨厌他呢?”马逍遥不动声色的问道。 “魏国锋利用手裡的权力,帮助自己的亲戚发大财!” “魏国锋的儿子就是一個痞子,四处惹事欺负人,但是魏国锋不但不加以管教,還故意维护自己的儿子。” “去年,魏国锋牵头盖了几個蔬菜大棚,可是沒過多久,蔬菜大棚就塌了,原因是在建造的时候偷工减料了……” “副县长赵长山一心为民办实事,但是最后被魏国锋诬陷、被上级领导撤职了。” “魏国锋做過的坏事多了去了……一时半刻根本說不完……” …… 梁大牛和石明海你一言无一语,把魏国锋数落的一文不值。 马逍遥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听到梁大牛和石明海如此数落魏国锋,马逍遥心裡很生气,但是马逍遥并沒有直接表态,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更不能听一方之言,就认定另一方有罪,凡事都要讲究個证据,马逍遥把梁大牛和石明海的话牢牢的记在心裡,他会亲自下基层去了解事情的真相,假如梁大牛和石明海說的是真的,魏国锋确实做了不少坏事,那马逍遥一定不会轻饶了魏国锋,假如是梁大牛和石明海故意夸大其词、栽赃陷害,马逍遥同样不会轻易放過梁大牛和石明海。 “好了,你们反应的事情,我都清楚了。”马逍遥点点头:“我会派人去调查,如果事情确实如你们所說,我一定会帮你们主持公道的!” “這還有什么好调查的,我們說的句句属实啊!”梁大牛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