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抢占先机 作者:逆琳南舒 本章節来自于 一老一少两個人相视而立,阳光将他们二人的身影投射雪白的墙壁上,明亮的光线有那么一瞬间晃花了冉云的眼睛,不知为何,他竟觉得眼前的少女似乎比初见时高了许多,再也不是那個瘦瘦小小,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了。 左丹青不知道冉云心中所想,只是见他感慨的摇了摇头,還以为他心中仍惦记着自己刚刚說的事情,为女帝的選擇而心寒。于是只好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开口道: “有句话說得好,叫‘先下手为强’,我們不能被动挨打。” “你有何高见?”冉云见左丹青突然說起這個,立刻来了兴致。 “主意倒是可能会有一個,只是有沒有效,還要等我去了现场才知道。” 闻言,冉云條件反射的蹙了蹙眉头,顺着左丹青的话叨念道:“现场?什么现场?” 左丹青听了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笑着反问:“将军您說呢?” “既然你告诉我凤栾城中很有可能是陛下自己的人……那如此說来,這個现场,說的宁江?” 见冉云猜到她心中所想,左丹青也不打算再卖关子,干脆利落的回答:“将军不是說宁江上头水匪成患么,那我就不妨去瞧瞧,看看這些個水匪都是什么出身。” “你要去宁远!”听完了左丹青的话,冉云立刻瞪圆了眼睛,立刻摆手否决:“不行,你還太年轻,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冒這個险的!”末了,又疑惑的皱眉,补问了句:“你方才跟我說的這些個打算,淮安候他知道么?” 左丹青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那是自然,否则以青青的能耐。不可能将這些事情打听的如此清楚。” 冉云缄默,心中默默思忖着左丹青所說的话,不错。這些事情的确不像是闺阁女子可能打听到,只可能是淮安候对她說的。 “将军這回可以放心了吧?”左丹青笑眯眯地說着。语气有了几分轻快。 “不行,那我也不可能让你去宁远冒這個险,要去……要去也是我去!”冉云咬牙,鬓边的白发刺痛了左丹青的眼睛,让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敢问将军,陛下沒有下旨,您如何带兵离开颐充?” 這句话果断将冉云问住了。沒错,若是沒有女帝的命令,他随意调遣军队,那就是有谋逆之嫌。 见冉云沒有做声。左丹青又连忙提醒:“青青以为,陛下虽未派您亲自去处理那些水匪,但应当也会碍于民意,派一支军队去增员,這样既可以堵住悠悠众口。又可以麻痹颐充城中的百姓……” “你說的不错。”果不其然,左丹青還未說完,冉云就将她打断,继续道:“這次去剿灭水匪的是我手下的一個姓刘的副将。” “哦?那這個刘副将是您的人?”左丹青挑眉,认真的询问。 “他是我的心腹。他那一队人马,也是我手底下最精锐的一支。”冉云說完這句话,脸色陡然变得铁青。 左丹青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连忙顺势提醒:“那看来陛下她是准备然让刘副将他们有去无回了。” 好容易平息的怒火又再次燃起,冉云只觉得别這一口恶气,不吐不快。 “最毒妇人心!最毒妇人心啊!”他重重的一拍桌案,酥麻感顿时顺着掌心蔓延到整個臂膀。 “将军先别生气。”左丹青仍旧面不改色,从容不迫的走到桌案上的茶壶旁,伸手摸了摸,叹道:“都凉了,倒是可惜了一壶好茶。” 听左丹青這么一說,冉云才觉得自己嗓子早就干涩,声音也沙哑的不行,于是立刻吩咐下人再沏一壶茶来。 左丹青右手食指同拇指捻着左边的衣袖,又上前迈了一步到冉云身边,压低声音开口:“青青這一趟,向您保证不会让刘副将出事。” 冉云刚想反驳,却对上左丹青坚定不移的目光,這时他才明白,左丹青刚刚這句话并不是问句,而是明白的告诉自己,她已经决定了,非去不可。 “唉……”良久,冉云才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伸手拍了拍左丹青的肩膀,叮嘱道:“我会告诉刘副将,你……万事小心。” 闻言,左丹青如释重负的一笑,抬眸看向冉云时却发现他眼角的皱纹似是更深了。 用力抿了抿唇,左丹青到底還是将到了嘴边关切的话吞了回去。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尽快上路吧,刘副将他们明早就启程。” “恩。”左丹青颔首,轻声应下,想了想又补充道:“這些日子将军您也务必小心,若是可以,不如将安家推出来,将陛下同安家的矛盾摆到明面上,這样或许等她下手的时候,咱们還能占得一部分先机。” “此话說得容易,安家毕竟是陛下的母族,虽然安相国并非她生父,但表面上看起来他们的关系并无丝毫破绽。” “要是那么容易就找出破绽,就不是陛下和安家做事的风格了。”左丹青眼底划過一丝狡黠,笑道:“青青前些日子去了安家老宅,倒是听了些跟市面上流传的不大一样的故事。” “哦?是什么故事。”果然,冉云闻言也来了兴致。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您当初告诉我安泰一家当初去了朔北做探子,而我听来的這個故事,恰巧說的就是安泰之所以做出這個决定,究其原因是安相国设计逼迫,不仅如此,后来還害死了安泰的长子……” “你从来听来的這些!”冉云变了颜色,音调也比刚刚更凌厉了几分。 “安家老宅,少不了有那么一两個疯癫的忠仆不是。”左丹青扬了扬唇角,论编瞎话的功夫,她认第二,就沒人敢认第一。 “您說要是在這個节骨眼上,传出安相国同当初的老淮安候并非一母同胞。是不是就更热闹了?” 左丹青之所以敢這么說,是因为她派人去查了,這個安康好巧不巧是在母亲进门七個月早产所生。真正给了她编故事的由头。 冉云敛眸,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這些话。你可有根据?” “将军,有些事情是不需要根据的,世人愿意相信的,那它就是真的。”左丹青說完這一句,又笑吟吟的继续道:“而有的时候,我們只需要提供给他们一個方向,他们就愿意继续想下去。” “這……這……”见冉云還在犹豫。左丹青连忙趁热打铁:“将军可是要想清楚了,虽然這种事情做出来并不光彩,却也很有效,至少能促进安家同陛下撕破脸皮。這样一来,咱们至少暂时就会变得安全。” 听完左丹青的话,冉云也在心中细细思索,她說的不错,若是不想让自己太早成为鱼肉。就应该先让刀俎自顾不暇,這样女帝一旦有什么动作,安家首先就会跳出来拉拢保护自己。 见他久久不言,左丹青摇头叹息一声,无奈道:“您好好考虑一下吧。务必要等到青青回来。” 不知为何,在听到這句话的时候,冉云心口陡然一痛,似乎他這一辈子都习惯为别人当保护伞,還是第一次有人跟他這個威风凛凛的将军說出這样的话,尤其還是出自一個弱女子之口。 一時間,冉云心中五味杂陈,到了最后,他轻笑出声,伸出手慈爱的拍了拍左丹青的肩膀,感慨道:“青青长大了。”說到這裡,他的眼眶突然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愣是沒有将之后的话再說出来。 左丹青敛眸,其实冉云就算不說她心中也清楚,他是想說:“若是你母亲看到,九泉之下也定会瞑目了。” 两個人都很有默契沒有再继续這個话题,左丹青主动請辞,准备去收拾行李,冉云沒有阻拦,放她出了书房。 刚迈出门坎,左丹青就见到冉云院门口闪過一個熟悉的黑影,她的瞳孔下意识的缩了缩,若是沒有看错,应该是卫珂。 思及至此,她连忙疾步冲了出来,走到游廊处的时候,果然又见到了那個人影,仿佛是在给她带路一样,左丹青跟随着黑影来到了假山后,冉府高大的假山恰好挡住了他们二人的身影,卫珂也伸手矫健的从树上落下。 “還真是你,”左丹青看到卫珂熟悉的容颜轻轻松了一口气,补问道:“怎么?出了什么事情?” “云姑娘她有消息了。” “云梓找到了!”左丹青一喜,陡然意识到自己提高了音调,于是赶紧轻咳两声,沉声开口:“她现在人在何处?還有被那小和尚藏起来的人,找到了沒有?” 卫珂点头,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原原本本的复述出来:“是十三送的信,他们在一個山洞找到的云姑娘,跟她在一起的人……” “是谁?”左丹青挑眉,立刻追问。 “是江二公子。” “江令?!”闻言,左丹青倒抽一口冷气,疑惑道:“怎么会是他?” “的确是江二公子,而且十三還說,江二公子還受了伤。”卫珂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实在不明白江令为何要帮世子爷。 “居然是他……”左丹青低声喃喃自语了一句,突然合上眼,讽刺的弯了弯唇角:“无事不起早,他這么热心,多半跟跟他妹妹脱不了干系。” 只是南乐被禅心好好的保护起来,南蚀为什么還不放心?女帝又为何无缘无故要置一個小丫头于死地? 左丹青隐隐的觉得,自己似乎還是漏掉了些什么。 团子终于拿到了說明书查重报告,接下来准备ppt鸟還有二十多篇工作日志和两篇实习报告木有写,8過看到我們宿舍工造妹纸還在苦逼的算着,觉得自己還真是幸福吖!(你丫就欠揍的得瑟吧)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