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付诸行动 作者:逆琳南舒 搜小說 报错:、 手指轻轻触碰锋利的剑刃,转眼就在指尖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本书的最新章節出来了,无弹窗閱讀就是爽,快来小說M閱讀網看吧!牢记.WWW.XIAOSHUOMM.COM “好剑!早就听說刘将军的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雪白的剑身折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金光,林太守边說边竖起大拇指,就在二人言语间,门外突然传来侍卫的通报。 “将军,墨公子求见。” 闻言,刘彦哈哈一笑,“沧!”的一声,宝剑入鞘,步伐沉稳的走到林太守身边,嘴角還挂着一抹微笑,這抹笑容使得他面部原本硬朗的线條都糅合了不少。 “還真是三天不多不少啊。” 林太守听了這话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其实他打心眼裡根本就沒对那個毛都沒长齐的小子报什么希望,所以這三天他日日来找刘将军,为的就是商量火攻事宜。 “既然来了,就传他进来吧。”刘彦挥了挥手,转眸见到林太守一脸不信任的表情,无奈苦笑,叹道: “冉将军走时曾叮嘱我,這個墨姓的公子,是有些本事的,让我万万不可小觑,冉将军他老人家做事向来稳重,我想既然是能被他看上的人,定然是有些過人之处的。” 听到刘彦提及冉将军,林太守顿时收敛了敷衍的态度,变得认真起来,跟着刘将军一起等這位墨公子进门。 左丹青前脚刚迈入门坎,抬眼的时候就见到林太守的身影,嘴角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心中暗道這老家伙一定是耐不住性子,来找刘彦想对策了。 但腹诽归腹诽,表面上她還是要笑眯眯的跟林太守打招呼: “沒想到林大人也在,失礼失礼。”她恭敬的抱拳行礼,然后才转头看向刘彦,清了清嗓子开口: “刘将军,属下如今已经想到该如何对付那些水匪了。” “哦?”刘彦眼睛不由得一亮,连忙招呼她過来。追问道:“你想到了什么法子,還不速速道来。” 左丹青抿了抿唇,仔细斟酌這开口:“其实這也算不得什么高招,属下只是最近听来一個故事,感觉对我們這次围剿水匪的颇有帮助。” “是什么样的故事?”這回說话的是林太守,他在宁愿任职七八年了,還从未听過跟围剿水匪有关的故事,故而左丹青一提起此时,他顿时来了兴致。 “属下听当地士卒们說,每年总有不少被食人鲳咬伤的百姓……” 此言一出。林太守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微微有些不悦抽了抽嘴角。干笑道:“我当是什么事情,原来是這個,墨公子說的不错,宁江裡头确实有這些害人的玩意。不過那些伤人事件也并不是常有……” 见自己還未說几句,眼前這位就开始准备推卸责任,左丹青鄙夷的扫了他一眼,犀利的眸光中满是嘲讽,看得那林太守一愣,旋即恼羞成怒。 在林太守发作出来之前,左丹青先冷笑着开口: “在下并无指责林大人之意,只是這些‘害人的玩意’若是能为我們所用,也不失为一把锋利的刀子。” 刘彦是個聪明的。听她如此一讲,顿时就明白過来,板着的脸也终于舒展,哈哈大笑道:“妙!果然妙!這招可比火攻要好得多了,后者一個不小心還容易引火烧身。辽人素来不知道宁江裡還住着這么些個霸主,让他们尝尝它们厉害也是不错的!” 刘彦毫不掩饰的夸赞使得林太守的脸色更白,左丹青也懒的看他现在的表情,直接将自己的几点打算匆匆說了,刘彦边听边点头,末了還叮嘱道: “吩咐下面的人去办吧,越快越好。” “是。”左丹青连忙应下,领命离去。 湍急的水流匆匆淌過树林,空气中氤氲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停!”岚叔勒紧缰绳,顺势将马车挺住,前方隐隐飘来的气味让他心中不安,连忙扭头对马车裡禅心禀报: “少主,前头似乎有情况。” 长长的睫毛轻颤,假寐的禅心徐徐睁开了眼,眸光直扫向自己的对面。 只可惜眼前這位睡的正熟,嘴角還若有若无的挂着口水的痕迹…… 禅心无力扶额,就知道這厮关键时刻靠不住。 “什么情况?”因为马车中空气并不流通,他還沒有嗅到外面不同寻常的味道。 “属下感觉前方可能有過厮杀。”岚叔跳下马车,拉开马车的车帘,血腥之气顿时扑入车厢中,熏得禅心好看的眉毛不由得皱紧。 “派人去前面看看。”他干脆利落的下令,耳边却又传来了慵懒的哈欠声。 原来是江令這厮终于醒了,禅心撇了撇嘴,调侃道:“我還以为江二哥庄生晓梦,打算一睡不醒呢。” “哼!”江令恶狠狠的等了他一眼,低声咒骂:“你這小子太黑心,我本来就被云梓那個恶婆娘折磨了一整夜,后面又被你绑来這裡,一路上吃不好睡不好……小爷就补個眠,你還有意见了不成了?有本事就放了小爷!” 听着他的叫嚣,禅心也不恼,而是了然的点了点头:“折磨了一整夜,原来云姑娘還有這爱好……” “你!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江令气结,懊恼自己說话太不小心。 禅心见好就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江二哥這段往事,小弟一定会守口如瓶。” 江令无语的,冷冷的扫了禅心几眼,突然剑眉紧皱,抿了抿唇然后开口:“腥膻味如此之重,不像是人血,反而更像是畜牲的。” “畜生的血?”禅心疑惑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看向车窗外,只是前面的风景被一片密林遮挡,唯有时有时无的潺潺水声钻入他的耳膜。 “這也不過是我的猜测,還是等你的人探了路在說,小爷可不想陪着你這家伙送命。”言罢,江令翘起二郎腿,身子一软,又向后靠了回去,闭目养神。 禅心敛眸沒有做声。心中却在不断猜测前方腥膻味道的缘由,好在他沒有纠结多久,岚叔派去探路的人就赶了回来。 “回少主,属下刚刚偷偷潜入前面的林子,发现有人在江边宰杀牲畜,不過奇怪的是,他们将血都收到一個木桶裡,然后顺着一根竹管渐渐淌入水中,您說奇怪不奇怪?”黑衣侍卫毕恭毕敬的禀报,只是脸上還写满了疑惑。 “你可看清楚那些是什么人了?”禅心也暗自纳闷。才想着那些人的来路。這时那护卫又继续开口: “他们都穿着常服让。看起来不像是士卒,而且一個個都眼生的很,属下看不出他们的来路。”說到這裡,他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禅心摆了摆手。轻描淡写的安慰道:“這并非你错,”說完這句,他又对岚叔勾了勾手指:“去派两個人盯上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是!”岚叔痛痛快快的应下,正欲转身,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折返。 “那少主,我們现在该怎么办?”冥冥中岚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故而才提醒禅心。不希望他们同那群人正面撞上。 “先找個地方隐蔽起来,按兵不动。”禅心想了想,如是回答。 他现在不确定对面是敌是友,還是不要化暗为明的好。 岚叔连忙点头,显然对禅心的决定十分赞同。 与此同时。江畔的四五個壮汉正忙得不可开交。 “大哥,這都是第五头羊了,還不够么?”一個彪形大汉看着這些被活生生杀死的畜生,有些不忍心的撇過了头。 “再宰了這只猪咱们就撤。”被叫做大哥的黝黑汉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狠啐了一口吐在刀背上,憨笑道:“你心疼什么,等会儿咱们就拉车给這些畜生的尸体运回去,晚上能每每的吃一顿呢!” “這怕是吃几日都吃不完吧。”彪形大汉汗颜,也不再啰嗦,埋头苦干的。 “快了快了,哥几個都看准时辰,等晚上要涨潮之前赶紧撤走!回去吃红烧肉喽!” 听了他這高亢的喊声,众人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干劲十足。 黝黑的汉子满意扫了他们一眼,径自走向身后大车,从裡面拿出了一大坨黑乎乎的东西,腥膻的空气中顿时又弥漫起了一股恶臭。 众人连忙掩住口鼻,嫌恶的看了那物一眼,咒骂道:“臭死了,這是什么玩意?” 见大家避之如蛇蝎,黝黑的汉子豪爽的大笑出声,露出牙齿格外雪白。 “這你们就不懂了吧,這可是李老汉秘制的饵料,那些食人鲳最是喜歡,那些血腥味将他们引到哪儿我們无从所知,但有了這個东西,我們想让它们到哪儿就到哪儿!”那汉子拍了拍胸脯,自豪的說着,言罢還恶作剧似的将那脏物凑到别人面庞前,惹来大家一阵阵白眼。 “這么臭,该不会是大粪吧!” “非也非也!”听到大家的抱怨,黝黑的汉子连忙解释:“這东西是鸡肠,七八個缠在一起腌制三五個月就成了。”他边說還便用占满血的手指揪下一块作势就要塞到同伴的嘴裡。 “得了得了,我們知道那是鸡肠,你赶紧丢了它,丢了丢了……”同伴赶紧遁走,黝黑的汉子得意的笑了笑,一個豪迈的投掷,那黑乎乎的东西就“噗通”一声,落入了江水之中。 這群人不知晓的是,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入了隐藏在密林深处的一双眼睛裡,紧接着就被一五一十的讲给了禅心听。 “饵料?食人鲳?有意思……”禅心闻言挑眉,高深莫测的一笑,似是在跟岚叔說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我好像……知道他们是谁的人了。” 饵料并非杜撰,团子之前看過一部關於亚马逊河的纪录片裡有提到,专门用来吸引食人鱼滴 相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