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送上妙计 作者:逆琳南舒 刚进长亭,映入眼帘的便是刘海遮挡了一半容颜的少女,应晚馨眯了眯眼睛,這两個下人她都不熟悉,不過她也有多年未到辅国公府,有些人不晓得也实属正常。 看着那個小厮不断的讨饶,但那少女丝毫沒有要停的意思,应晚馨重重的一声咳嗽,成功的将他们二人的目光吸引了過来。 白宣一怔,却沒有松手,只是目光不善的看向应晚馨。 “這裡是怎么回事?”应晚馨走近一步,便立马皱眉皱,为阴湿了地面的一滩液体,以及它散发在空气中奇怪味道而捂住鼻子。 “你算哪颗葱哪颗蒜,我凭什么要跟你报备。”白宣說话一点也不客气,给心高气傲的应晚馨气了倒仰。 “你!你!” 還是她身边随侍的丫鬟反应迅速:“怎么跟我家主子說话呢,我家主子是都尉府大小姐,是荣王府的姨娘,如此猖狂,也不怕闪了舌头。” “啊……是晚馨小姐,奴婢失敬失敬,未曾见過晚馨小姐,還請恕罪。”白宣连忙松了手,假装恭敬的行礼,低下头时嘴角却挂上一丝邪笑。 “罢了,念在你未见過我,认错還诚恳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只不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這味道怎么這么难闻。”她一边說還一边不断地用衣袖挥了挥四周的空气,但就是无论如何都驱赶不走。 “都是這小杂种干的,他偷了我家主子的东西,被我們发现居然還敢毁尸灭迹,幸亏我来得及时,不過還是让主子的金钗毁了一半。”白宣說到這裡假装开始啜泣,“呜呜……若是让主子知道就糟了,這可是她最喜歡的。” 应晚馨闻言低头看向地上那块黑黢黢的金属疙瘩,半天才明白這原来就是白宣口中的金钗,可惜此时此刻已被溶了一半,算是彻底毁了。 小扣子扮成的小厮见状连忙跪下,哆哆嗦嗦的解释道:“都是小人见钱眼开,不小心办了错事,后来被发现還想着若是能销毁证据主子就不会知晓了,都是小的的错,小的该死,求姑奶奶给小的求求情,让主子放過小的一命吧!” 此时此刻应晚馨可沒功夫听他在這儿忏悔,她的目光全都停留在那块只被毁的不成样子的金钗上,這是什么东西,竟然连金子都能融掉,還真是奇了,這么說来,金子都能毁尸灭迹的话,那些铁器…… 俗话說人赃俱获,那若是赃沒有了呢? 从靖远侯府将那两箱子东西运出来不易,但是若是坐地销毁便轻巧多了。 這個念头一浮上脑海,应晚馨就迅速的兴奋起来,她故意板着脸,言辞冷厉的问道:“這东西,你是从哪儿寻来的?” “啥?”小扣子抬起泪痕斑驳的小脸儿故作懵懂。 应晚馨翻了個白眼,還是耐着性子开口:“我问你是用什么溶了這金子的。” “回……回主子,小的是从炼丹房裡偷得王水,您……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真的在也不敢了……” 听着嗡嗡苍蝇一样的哭诉,应晚馨烦躁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住口,朔北皇帝向来信奉那些灵丹妙药,所以到处都有专门设立的炼丹房,应晚馨听他這么一說,心中并未做疑,怀揣着心事,她再也不想久留,嘱咐了一句让白宣自己去寻应管家解决就迅速离开。 带到她的轿子消失在辅国公府的门外时,白宣和小扣子也复命归来。 “事情办得如何?” 左丹青提笔,一边悠闲的挥毫泼墨,一边云淡风轻的问道。 “都搞定了,那個应晚馨一得知王水可以溶金,就急匆匆的离去。”白宣刚要开口,就被小扣子抢白。 “恩,小扣子,干得不错,从今天开始你不必回到绥县,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左丹青提笔,在洁白的宣纸上干脆利落的写下了一個‘妙’字。 小扣子闻言,高兴地跳了起来,连忙狗腿的去给左丹青磨墨。 “主子……我不明白,你不是想让那两人在牢裡多呆几天么,怎么還送上妙计。”白宣沒有小扣子那么兴奋,相反,還有些担忧。 “又能困得了多久,早晚要出来的。”左丹青沒有抬头,心道不過两箱子铁器,根本說明不了什么,靖远侯抓不到出处只能上奏给皇上,但是碍于苏将军,皇上也不能将她们两個女子怎样,最后唯有放了,息事宁人。 当然,若是她当初狠心一点,把卫老板的东西都留下就另当别论了。 嘿嘿,只不過到时候她怕是要被卫老板追杀到天涯海角喽。 左丹青想到這裡,自嘲的一笑,安慰白宣道:“放心,這主意她们用了,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好吧,既然主子决定了又有什么办法,白宣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她脸色一变,上前凑到左丹青耳边道: “定是于嬷嬷和红杏来了。” 左丹青闻言点了点头,伸手涂花了刚写好的字,团成一团丢给小扣子。 “处理掉。” 小扣子接過,放在烛火上转瞬成灰。 “走吧,老躲着她们两個也不是办法,白宣,打桶水来,就說我要沐浴。” “是。”白宣点头,退了出去。 于嬷嬷和红杏正准备进门的时候,就被白宣挡了回去。 “哎哎……我家小姐要沐浴,红姑姑和于嬷嬷還是先回避一下。” 于嬷嬷见状连忙說:“那還是我們两個进去服侍吧。” 白宣闻言轻笑:“嬷嬷真是糊涂了,上次我不就告诉你我家小姐沐浴不喜人打扰么,就是我每次都只能端了水放在一旁,我們還是莫要惹她嫌了。” “這……”于嬷嬷无奈,只能将怨念吞回肚子,老夫人身边的云英已经催了她们几次,可是這個小姐就是狡猾的很,不管她们用什么招数都无法近身,连身子都近不得,何谈看到腰间是否有一個梅花状的胎记? 红杏也想到了這点,只是死咬着嘴唇并未言语。 于嬷嬷看着紧闭的房门,眉头皱成了一個川子,蓦地,一個念头袭上她的脑海。 明着看不行,那就来暗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