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毒方還是良方 作者:未知 【ps:本是已经有信昌出版社出版,存稿百万以上,信誉有保证,喜歡的朋友請推薦、收藏,万分感谢!!】 “沒错啊,就是给小亮亮补身用的。”章君浩看了一眼药方,沒错啊,总计十五种药材,所有的搭配配伍都堪称完美,沒有一丁点的不妥。小亮亮按照這個方子服用的话,不出半月体质就会得到改善。 “這怎么可能呢?”白燕美目圆睁,瞪大了眼睛,手指着药方說道:“你看看,你的方子,這……” 章君浩抬头看了一眼诊所围观的人,說道:“诸位,天不早了,回去睡觉吧,要看病,明天請早!” 围观的看客们多是一些老大妈,老大爷,他们对医术对孩子的发烧并不怎么了解,心中的震撼远不及白燕那般。眼见孩子转危为安,也就散去了。临走的时候,几個好心的大爷大妈各自留下了五十块钱。 白燕沒有拒绝,因为他知道這些钱是留给那对母子的,她无权去拒绝,况且那对母子也需要這笔钱。 章君浩暗暗点头,人间自有真情在啊。 他摸了口袋,打算也留点钱给那对母子,却发现口袋是空的,一毛钱都沒有。他讪讪一笑:“从医院出来的匆忙,忘记带钱了。” 白燕莞尔:“不碍事的,你出手帮忙诊断医治,避免了一场人间惨剧,這比什么都强。” “对了,你還沒說這個药方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燕话话题再次扯到了那张药方上。 药方上不仅有金粉,還有毒蝎子,蜈蚣這类剧毒的药材,這样的方子别說是婴孩,就算是成年人都不敢服用吧? 如果不是章君浩之前露了一手,用针灸快速退烧,单凭這张药方,白燕就能把章君浩归结为庸医,杀人庸医。 按照白燕的理解,小亮亮如果服用了這张药方的话,必定身中剧毒,神仙难救。 章君浩接過方子,笑着說道:“白医生,我知道祢的担心,不過請祢放心,我的药方是精心配伍的,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差错,祢只管照方抓药,小亮亮肯定不会有事的。万一有事,我会负所有的责任……” 其实开出這样的方子,章君浩也有些无奈,這個方子叫小儿金方,是他前世师从京城名医孔伯华的时候,将九转瘟经的方子改良而来的。 原始的配方中,其实是五毒俱全,而且都是五百年年份的,据說是仙界给神仙的婴儿洗礼淬体用的。 章君浩根据自身对九转瘟经的理解,因地制宜,结合现代中西医学进行了改良。民国时期就已经进行了临床驗證,效果出奇的好。当年离开北平的时候,他還把這小儿金方留给了老师孔伯华,如果孔伯华有后人传承的话,這個方子现在应该也流存于世。 不過中医一道一向敝帚自珍,讲究手把手的传承,他估计小儿金方的配方应该沒有被孔家公布出来。 为了打消白燕的疑虑,章君浩索性就把小儿金方的配伍原理详细的讲解了一遍。 白燕在中医一道的确有些天赋,听章君浩讲完后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拍案叫绝。 “好,好啊……沒想到中药的配伍還可以這样做……相生相克,阴阳相济……看来要想在中医上有所建树,不通易经八卦是不行的。”章君浩的讲解,不仅仅局限在药理药学上,還涉及到了人体经络阴阳五行。 章君浩的一番讲解,为白燕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医道大门。她决定今后一定要恶补阴阳五行的理论。 黄帝内经中早就提到了人体,阴阳,五行之间的关联,不過现代中医的发展急功近利,早就偏离了正常的轨道,尤其是這些年轻的中医,最多就是背药方,背汤头歌,或者就是现成的公开的方子来使用,谁還能真的耐着性子去研究那些五行八卦。 也是因为如此,现代的中医才更加展越退步,甚至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就拿最简单的辩证来說,古代中医诊断下药前,是要经過一番辩证的,辩证结束后,才对症下药。但是现在的中医看病,也就是几分钟的時間,照方抓药,根本达不到标本兼治的效果。 白燕虽然是家传的中医,不過比起章君浩的所学却是差远了,别說是九转瘟经,单就一個孔伯华,就能强過他父辈无数。 “白大夫,祢看我家小亮亮還需要吃什么药嗎?”就在這时,年轻的妈妈已经喂饱小亮亮,从注射区走了出来。 小家伙的状态很好,吃饱喝足后,已经蜷缩在妈妈怀裡睡了。 兴许是吃奶有些急了,年轻妈妈的胸口被弄湿了一大片,为了喂养孩子方便,单薄的半袖下面显然沒有戴文胸,胸口被奶水浸湿的那部份,下面的春光清晰可见。 章君浩无意中扫了一眼后,眼神急忙移开,心跳有些加快,真的好白好大啊。 章君浩前世可是坐怀不乱的人,谁知如今定力不复从前,兴许是受了身体原主人的灵魂影响,多了一点花花心思。好在他为人正直,倒也沒有流露出任何的猥亵目光。 年轻妈妈似乎也觉察出了一丝尴尬,不過两位都是恩人,她也不好太過扭捏,上前道谢询问。 “药方章医生已经开好了,這样吧……祢要带孩子不方便,這药我来煎,祢每天早上過来带孩子喝药就好了。”白燕可不想裡面的蝎子、蜈蚣惊了年轻的妈妈,况且這幅药方价值不菲,一副药下来估计至少得上百块钱,一個疗程下来就是一千多,以她现在的情况肯定无法负担。她索性就把好事做到底,帮忙帮到底算了。诊所的收入虽然也不是很理想,但是负担一千多的医药费用,還是沒什么問題的。最关键的是,通過小亮亮這件事情,她学到了很多,包括医术仁心。 “那……那,多不好意思啊……還是我来吧……”年轻妈妈觉得白医生和章医生已经帮了她不少了,再不能继续麻烦人家了。 她說道:“祢把医药费算一下,我先把费用给祢结了!” 章君浩抢先說道:“沒有什么费用,只是简单的针灸治疗,至于中药的费用,很便宜,几块钱……” 白燕横了章君浩一眼,几块钱你去抓抓试试,好人都让你做了,你小子不会是看上人家年轻妈妈长得漂亮了吧? “這样啊!那就谢谢两位了!”年轻妈妈明显松了一口气。她现在要带孩子,根本沒有收入来源,家裡那口子又是那么個情况,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可惜孩子還小,她带着孩子去找工作,沒有一家愿意接受,哪怕是一千块钱的工资,都沒人肯雇她。 等孩子的病好了,她打算筹集点车费回老家算了,只是老家那边周围全是石墨厂,污染十分严重,庄家长得畸形,地下水浑浊,连大人吃了都得病,更何况是一岁的孩子。 但凡有一点办法,她都不想带着孩子回去受罪啊。 “刘静,這些是好心人给亮亮买糖吃的钱……虽然不多,祢拿着。”白燕把大妈大爷们留下的三百块钱,连同自己拿出的五百,总共八百块钱递给了年轻的妈妈。 白燕认识這位年轻的妈妈已经有半年了,她叫刘静,才二十一岁,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去年遇到了现在的丈夫就结婚生子了,别看她长相文弱,但性子倔强,如果不是逼到了這個份上,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她是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馈赠的。 所以,她才說這是给小亮亮买糖的。 年轻妈妈的泪水顿时就流了下来,犹豫了一下,接過了那些充满爱心的捐赠,心中发誓,将来一定要偿還他们的恩情。 章君浩低声說道:“多给点啊,怎么才给五百……” 白燕的小动作并沒有能瞒過章君浩,他埋怨道:“那点钱能够多久的生活啊!” 白燕心裡直哼哼,真是站着說话腰不疼,什么叫才五百,她开诊所,一個月除掉租金和外聘医生的费用后,也就赚三五千。今天给五百,算上小儿金方的费用,一下去就把两千搭进去了,這個月她怕是要节衣缩食了。 再则,她是开诊所的,又不是开善堂的,刘静母子是可怜,但她总不能养着他们吧。 俗话說,穷则独善其身。 白燕能做到今天這一点,都已经不错了,足以称得上是道德楷模。 “白大夫……”年轻妈妈刘静突然鼓足了勇气:“祢的诊所需要帮工嗎?我可以帮祢打扫卫生,烧水什么的……祢放心,我不要工资,我就是想报答祢的恩情!” 章君浩闻言,眼前一亮,对白燕說道:“白大夫,不如祢把刘静雇了,也好让她赚点零工,补贴家用!” 雇佣刘静,白燕不是沒想過,只是她的诊所规模小,她一個人就把护士、保洁的工作就能兼掉,再多一個人手的话,完全是白发钱。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不在乎每個月多发一千块钱, 但是刘静的孩子還小,根本离不开妈妈,她要工作的话,就必须得把孩子随时带在身边,诊所人杂,往来都是病人,孩子免疫能力差,抵抗能力小,长期处在這样的环境下极有可能被感染,到时候就更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