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虫群横行 作者:飘散的飞絮 看着无比漆黑的黑暗,龙北溟也只能哀叹一声,這一切他阻止不了,哪怕恐怖的国家机器,提前了十年知晓又能怎么样? 号称唯一打败過联合国军队的天朝陆军,现在不也一样被虫子打的沒有脾气嗎? 在绝对力量的面前,任何准备都是徒劳的。 想起這句话的同时,龙北溟原本开心点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好似灵薄狱中并肩作战的伙伴在嘲笑着自己的弱小。 “我不要死,我要变强!父亲给我铺好了道路,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我要活下去!” 随着龙北溟的一声低沉的咆哮,霍然起身,想变强只有不停的猎杀魔甲虫,让魂元力充足起来,达到四元魂力,同时控制魂力与细胞融合,冥思法决,就会达到赤色阶位。 安市已经防御不住了,军方极有可能携带百姓撤离,這是四叔几天来对于魔甲虫攻击强度,和遥远的炮火声分析出来的结果。 所以在军方撤离前,一定要去一趟人体化物所,不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或者還有沒有命回来。 刚刚走出小区大门不远,龙北溟便躲了起来,十二只魔甲虫轻踏着地面赶往炮火所在的方位。 可刚走出不远,又是一队魔甲虫路径這裡。 “這群虫子都疯了嗎?聚這么多干嘛?” 這也是龙北溟一句酸酸的抱怨,一两只魔甲虫,凭借现在的铠甲和战剑足矣轻松应付,三四只势均力敌但也能击破,五只以上的话還是快点跑路吧,虫子互相配合起来那根本沒得打。 可路上的魔甲虫几乎都是七八只的数量,好不容易看见一伙四只的魔甲虫,结果還全是脑袋上顶着红色星点的...... 除了虫子,還有外出寻觅食物的人类,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魔甲虫斋戒的日子,只要不出现在它们赶路的路线上,它们就算发现了你也不会跑過去追杀。 很显然這几伙人已经摸透了今天魔甲虫的习性,开始在街边的店铺裡翻找一切可以食用的食物,甚至连花盆裡养的吊兰都沒有放過直接塞进了嘴裡。 人体化物所在市区与郊区的边缘,龙北溟并沒有去過,因为那裡是戒严的,不许家属和群众靠近,可是具体的位置還是听父母說起過,只是不太好找。 几名从郊区打着手电逃难出来的难民被龙北溟拦下,光這一举动就吓得其中两名女孩子尖叫不已。 “别害怕,我是人类。” “我們知道,但是我們真的沒有食物,我們又脏又臭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一名中年的汉子当着龙北溟的面给他跪了下来,甚至這一举动导致這一家老小全都跪了下来。 這跪求的方式让龙北溟一愣,曾经他在新闻上也看過,农户跪村干部,法院门前集体下跪,只是今天這一家子糊裡糊涂的便开始跪了自己...... “起来,起来......我是要问個路。” 龙北溟想给這一家之主扶起来,但是也不知道這中年汉子怎么這么大的毅力,扶起来又跪下去,来回两三次,弄的龙北溟都想转身走掉。 “我們不知道路,求你放過我們吧,求您高抬贵手,女儿和老婆都有艾滋病,都有啊......” “不是我......虫子来了!” 龙北溟刚想问一下实情,却发现远处的黑暗中一片密密麻麻的黑影在向這边疾奔過来。 而這一家七口人一听到虫子也不跪了,立刻起身跟着龙北溟钻进路旁的院子中。 這一刻,所有人都停止了一切声音,仅能听到魔甲虫密密麻麻的移动声,看着样子不下百余只的数量。 龙北溟可以确定,這群魔甲虫绝对是发现了自己這群人,但是现在它们沒有時間来处理,好像得到了某种命令,正在急忙的赶到某個位置去汇合。 而随着魔甲虫群路過此处,中年的汉子又低头哈腰的哭诉着放過他们一家子。 直到龙北溟取出一块压缩饼干在他面前晃了晃,中年汉子才闭上了嘴巴,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压缩饼干。 “想要嗎?我有很多。” “想......不...不想,我,我不敢要,我...我們不饿。” 龙北溟看到這一家子也不知道遭受了什么苦难,跪個不停,扶都扶不起来,连饿都不敢說饿,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了? “我就是问人体化物所在哪,這個就给你。” “十個压缩饼干,我带你去。” 回答的不是這一家之主,而是他们的一個小女儿,一头的长发扎起了马尾,脸上虽满是污垢却也遮盖不住那白嫩的皮肤。 “姗姗你瞎說什么!啪!” 一旁的中年妇女呵斥着女儿,并且還给了一個耳光,转過头便跪倒在龙北溟脚边。 “我女儿脑子不太好使,因为艾滋病发烧烧傻了,您别介意。” “妈妈!爷爷奶奶三天沒吃东西了!就要不行了!” 随着那名女孩的哭诉,一時間家主和他的老婆都哑然了,两名老人早已饿昏了過去,而冷静下来的一家子,也开始诉說起他们的遭遇。 他们三代都在郊区生活,远离物质都市的繁华,也落得清静,直到太阳消失,虫子来了,他们胆战心惊的過着日子,由于地处郊区,家裡有田,却也留下很多余粮和家畜,還算過的不错。 可从市区裡逃难出来的人越来越多,這朴实而善良的一家人会给无家可归的逃难人发几片馒头。 可谁料到,人性底线早已泯灭,两名末日武士勾结了一伙暴徒冲进了他们家中,正是初中年纪的小女儿被多人奸污后不愿苟活,上吊自尽。 幸福的八口之家变成了七口,這一家子如今虽然逃了出来,但都是忍辱负重的活着,沒有复仇的实力,又不敢一死了之,更惧怕虫子,仅能活一天,算一天...... 龙北溟沒有多說什么,留下了十块压缩饼干后,转身离去。 因为路途太远,他无法帮這一家子复仇,也无法要求他们帮自己找到人体化物所,都是可怜之人罢了。 可那名叫做姗姗的高中女孩打着手电追了出来。 “我带你去。” 龙北溟沒有问为什么,也沒有回答,直到走出去很远,那女孩子還在身后跟着。 “你不怕嗎?”龙北溟头也沒回的问道。 “只有我知道人体化物所在哪,爸爸教過我們姐妹三人,做人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要做個好人......” 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两人就這么走着,一路上也有三三两两赶往军方驻地的人,见到两人都远远的躲开,有的甚至直接关了手电藏在黑暗中,以为龙北溟看不见他们。 一片偌大的玉米地,沒有长成的玉米,已经沒有了,仅剩下光秃秃的玉米杆树立在地上,犹如丛林一般,俩人就這么不断的穿行其中。 “在這裡?” 這跟龙北溟理想的地方差了很远,最起码应该是守卫森严的大院,高耸的庞大建筑。 而不是一片苞米地中间,一间破烂的瓦房,门前的牌子锈迹斑斑的写着“人体化物所”五個大字。 “恩,是這裡,我以前来同学家帮他们采玉米的时候,发现這裡的,還看见几個穿白大褂的人在房间裡进进出出。” “恩,你回去吧,路上小心,這個送你,不出意外,能保你三次命。” 姗姗离开了,临走的时候龙北溟为她附上了一章三盾铭文,不過铭文附体的时候,一指点在她胸前,让她害怕的后退了几步,转身逃得比兔子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