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宫殿裡的女人 作者:不问归期时 不问归期时: 叶白被他的话噎了一下,黑着脸看着对面的无忧。 顾林希憋着笑看着眼前的两人,她還是头一次看到叶白這般孩子气的一面,感觉很可爱。 她伸出手与无忧轻轻握了握:“不用客气,刚才在楼上已经介绍過了,吃面吧,一会凉了。” 无忧收回手脸上带着满足的神色,然后乖巧的低下头吃面。 吃了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无忧与顾林希道了晚安,看着顾林希关上房门之后,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冰冷的目光投向隔壁房间。 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個冷酷的弧度喃喃道:“果然不简单。” 回到房间裡,无忧趴在床上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做,他曾在镜子裡看到過顾林希還有叶白,可以确定老六已经挂了,而且是死在這個基地的人手裡。 可他并不在乎,他要找的是那只猫,找到那只猫才能找到主上让他找的人,无忧這么想着,决定明天就在這個基地裡探查一番。 他目光一扫,不经意间在被子上发现了一根头发,发尾微微卷曲,可能是刚才顾林希挣扎时掉落的。 他看着头发微微出神,想到那副温软的身躯他心情不错,鼻间仿佛還能闻到她身上甜甜的香味。 第二天顾林希起床,洗漱完下楼发现楼下餐桌那裡已经坐满了人。 除了那個在闭关的丧尸和楼上不愿意下来的小猫咪以外,其他人都在餐桌前吃着早饭,就连经常不见人影的叶白都在。 此刻顾宁和齐月正与无忧有說有笑的聊着天,无忧嘴巴甜长得又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很是讨两人的欢心。 顾林希笑着与他们打了招呼,顾自坐下开始吃早餐,她沒注意到从她下楼无忧的目光就一直黏在她身上。 齐月笑着看向无忧:“无忧你還不知道吧,這是小希,昨天就是她和叶白救了你。” 顾林希扫了一眼几人,摆摆手嘴裡无所谓道:“昨晚已经见過了,他還吃了我一碗面呢。” “是啊,姐姐煮的面很好吃。”无忧說着脸上還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叶白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我吃饱了。” 顾宁看了看三人,沒有开口,却隐隐感觉哪裡不对。 吃完饭齐月和顾林希两個人坐在沙发上,顾宁去了邱敏那裡,叶白有事出去了,无忧也回去了自己房间裡,她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晶核的顾林希,有些纠结道:“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啊?” 顾林希闻言一愣,抬头看到齐月眼中有着复杂的神色,她有些懵:“沒什么啊,昨晚无忧醒了我给他煮了碗面而已啊。” “就這么简单嗎?我看叶白提起昨晚的事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齐月眸色黯淡了几分嘴裡喃喃的說着。 顾林希想了想将昨晚的事和齐月說了一遍,齐月闻言瞪大了眼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說昨晚无忧抱了你?在床上?還被叶白当场撞见?” 顾林希一脸无语的看着她:“嚷嚷啥,他把我当成了他姐姐,才会那样的,你這么激动做什么……” 齐月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顾林希,幽幽道:“所以叶白为什么会不开心,你不知道嗎?” 顾林希被她這种眼神看的很不爽,她反问道:“那你說他为什么会生气?” 齐月沉默了下,缓缓开口道:“叶白喜歡你连我都能看出来,你不会不知道吧……” 顾林希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些无奈道:“小月月你平时看起来挺机灵的,怎么连你也会這么想,我和叶白从小一起长大,我們的感情就像兄妹一样,明白嗎?他這种反应只是不想我們被其他人伤害,你哥哥不是也会保护你不让你受伤嗎?這其实是一個道理。” 齐被她一连串洗脑式的发言弄得有些懵,她呆呆的点头,却猛的想起来齐风面对自己时才不会像叶白对顾林希那般的温柔体贴,她的背包裡還装着齐风随手丢给她的那把锤子,想起来她就很生气。 所以她将顾林希刚才的言论否定了,齐月白了顾林希一眼沒有继续和她争论,反正說了她也不会懂。 顾林希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笑了笑,低头继续服用起晶核。 顾林希一口气将一小袋晶核都吃了,她斜靠在沙发上,困倦的闭上了双眼。 梦裡她来到一座金色的宫殿裡,宫殿是纯金打造,看起来富丽堂皇。 大殿顶上有一只巨大的凤凰雕像,作展翅欲飞状,凤凰全身被金色的羽毛覆盖,眼睛是红色的,眼眸微垂,矜贵优雅,看起来栩栩如生,十分气派。 顾林希将目光移到大殿正中的榻上,远远看去似乎有個女人躺在上面,她走进了一些,想看清榻上躺着的是什么人。 待她走到边上看到榻上的人脸时,顾林希被吓了一跳,她险些摔倒,大大的桃花眼中有着不敢置信的神色。 只见榻上的人长了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穿着一身青色长衫,梳着发髻,看起来就像古代贵女的打扮。 两人的脸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榻上的女人眼尾有一個彩色的凤尾图腾,她静静的躺在那裡像是睡着了一样。 顾林希目光往下移,直接看到了她的手,她觉得很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正在這时她忽然感觉鼻子有些痒,潜意识裡觉得是咕咕在捣蛋,她闭着眼伸手将咕咕圈进怀裡。 感觉咕咕的身体僵在了那裡,然后挣扎着离开了她的怀抱。 顾林希被咕咕从梦境裡拉了回来,她睁开眼,眼前空荡荡的,沒有咕咕,也沒有人,她仍旧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條毛毯。 顾林希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她继续躺着闭目养神,感受着体内的能量,又增加了不少。 另一边二楼一個房间裡,无忧靠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头向后仰枕在床边,望着天花板出神。 回想起刚才的情形,他的耳朵仍然红红的。 他原本只是想捉弄一下她,却不曾想被她无意识的将手臂圈进怀裡,不小心触及到胸口的柔软。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跑,心脏還在剧烈的跳动着。 无忧活了近百年,却還是头一次像今天這样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