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先发制人
這绝对是白落落想要把事情搞大,然后借這件事来要挟苏酥,苏父苏母考虑到這一点,就觉得自己這方怎么着都得先发制人才行。
当然,他们的這些打算,都是不会跟苏酥說的,在他们的认知范围内,苏酥一個人躲到這么僻静的地方来,是来躲避同学们的流言蜚语,也是来躲着独自舔舐伤口的,如今的苏酥已经够让人难過了,苏父苏母要办的事儿,就不拉着苏酥一同烦恼凑合了。
苏母抱着苏酥哭了很久,哭得苏酥都忍不住和她一起哭了起来,可天知道她完全只是单纯的受到苏母的情绪影响,难免有些软弱的心情出现罢了。
但苏酥一哭,苏母反而就不哭了,当母亲的,如果自己的子女性格强悍,那母亲就只能跟着瞎操操心而已,但如果子女的性格懦弱,那就一定要为母则刚起来。
苏母现在就是這么個心态,她将苏酥赶上了楼,自己留在楼下,和苏父小声商量起了這件事,苏父還特意打电话到单位,請了两個月的长假,两人打定了主意,不给他们家苏酥讨回個公道,就留在湘城過年不走了!
這当然更合苏酥心意,只是自父母知道了整個事件的来龙去脉后,苏酥的日子就有些难過了起来,她每天早上睁开眼,看见的就是父母脸上的愁云惨雾,虽然這两人谁都沒在她面前再說過一句這件事,但从两人那架势上,苏酥就能看出,两人斗志昂扬的,就像两只斗鸡一样。
接下来的几日,只有苏父一人出门,說是去学校找老师,他们将苏酥交给学校,如今出了這样的事,学校自然要给個說法的,苏母则留在家裡守着苏酥,变着花样给苏酥做好吃的,似乎要倾尽她所有的温柔,来抹平苏酥所受到的伤害般。
然后时光便如流水一般,悄然到了12月份,气温在某天醒来,陡然下降了十几度,灌木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天空总是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整天整天不见太阳,那是长久的事,人们走在街上,只觉得莫名的悲伤,整個社会被一股不安定的因素渐渐笼罩。
苏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凝了会儿精魄,在终于固定了一颗不会再跑掉的银光后,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起身洗漱,然后穿着双拖鞋,跑到一楼,打开了中央空调和地暖。
“苏酥啊,我們今天出去给你买些棉袄,你赶紧過来把早饭吃了。”
厨房裡,传出来苏母的声音,又听裡头叮叮当当的响着,苏酥回头一看,苏母已经端了碗汤上桌,她急忙跑到餐桌边,拿起根勺子,一边喝汤一边扭头找苏父,
“爸爸呢?又去学校了?”
“沒有,你爸爸今天不去学校,他在后院把你玩儿的那個大棚,给我好好捯饰捯饰。”
苏母還在下面,脖子却是伸长了望后院看去,苏父正在那裡修整苏酥做的大棚,对于這個大棚,苏母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瞧见了,就来了兴趣,整天惦记着要苏父把這個大棚弄得规范些,她好种点小菜,总比买外头那些打了农药的菜强。
今天下了些小雨,班主任又要监考,自然沒時間接待苏父,于是苏父就留在了家裡,专心给苏母捯饰起大棚来,而苏母则打算出门,拉着苏酥到商场裡给她买几件冬装。
“让爸爸也跟我們一起出去呗,天气這么冷,我给你们买几件皮草去!”
苏酥咬着勺子,冲苏母讨好的笑,苏母回头撇了苏酥一眼,沒好气的哼了一声,“皮草?哪儿来的那么多钱,你有钱就给自己买,我和你爸不要!”
過了一会儿,苏母扭头,又回過身来,走到苏酥的对面坐着,手指摸了摸餐桌桌面,像是仔细斟酌了一下,试探性的问苏酥,“苏酥啊,你這房子不是你同学的吧,不然哪裡能让你這样折腾,還有租房子的钱,是不是小叶给你的?”
“哪個小叶?!”苏酥明知故问装糊涂。
“還有哪個小叶?就是那天把我們从德市捞出来的那個小叶,他...就是那個男人吧。”
苏母說這话的时候,一直就在观察着苏酥的反应,见苏酥的情绪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苏母松了口气,继续說道:
“我和你爸,打算约小叶出来,和他好好谈谈。”
“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妈,他最近忙着呢。”
“是嘛,你们一直都有联系嘛......”
苏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探寻的目光裡,陡然升起了一丝亮光,苏酥都不用脱鞋,就能用脚趾头想到,她這個联想丰富的母亲,脑子裡早已经有了N种想法。
对于苏父苏母来說,苏酥如今租的這房子,可是他们一辈子都沒住過的豪宅,苏酥能有這样的手笔,背后少不了有人支撑,苏父苏母是舍不得花這個钱,租這么阔气的房子的。
再說学校裡现在都在传言,跟苏酥滚床单的男人,替苏酥把白落落這事儿压了下来,還跟校领导打了招呼,沒個有钱有势的人,也做不出来這样的事儿,加上叶昱前段時間,在德市所展现出来的能力,而苏酥从小到大交的朋友,哪儿有小叶這号人物?
苏父苏母一点儿也不怀疑,叶昱就是跟苏酥滚了床单的那個男人。
从一個父母的角度来說,听到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了,第一反应当然是生气暴怒的,但冷静過后,事情還是得回到现实裡来,苏父苏母自然就希望能在這個事件中,替苏酥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然后苏父苏母在這段時間的奔波中,发现了叶昱的能力,苏酥這么久不去上学,也不参加学校的考试,校领导居然還给他们承诺一定让苏酥拿到毕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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