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争這些也沒意义 作者:未知 而且,不光光放李晓星进主营地的警戒线要被罚,李晓星从湘城北到湘城东南這一路的数條警戒线,全都要被罚。 什么有的沒的都往主营地裡放,武器库出了問題谁负责? 绪佑一发怒,整個湘城驻地的警戒线都换了,李晓星很快就被两個带枪的驻防给控制住,直接押往东区营地。 一路上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吓得一直哭,一直哭……,然后押送到了东区营地,一堆人過来问她话,包括她是怎么从北区的文艺队出来,怎么通過北区营地的警戒线,怎么到的东南区主营地,在主营地裡都看到了些什么。 李晓星哭了好久,最后反应過来,她被当成奸细了。 光线阴暗的小房子裡,她坐在桌子边,哭着叫道: “我不是奸细,我不是,我要找我爸爸,我爸爸叫水淼,他在湘城开发区大楼工作,我要找我爸爸。” 开发区大楼裡工作的人,都是当局系统裡的人。 李晓星不明白自己只不過是鼓起勇气,放下身为一名女子的矜持,打算主动拉近她和绪佑之间的距离,在绪佑面前刷刷存在感,怎么就变成奸细了? 她哭得很厉害,楚楚可怜,梨花带泪的,還特别的委屈。 看得几個调查问话的驻防皱着眉头,有人拿着笔,敲了敲桌面,不耐烦道: “先把你的目的交代清楚,你爸爸那裡我們也会派人去查,不要哭了,這裡不是别的地方,這裡是驻防营地,你刚加入驻防?不知道乱窜营地是犯纪律的啊?” “我,我就是刚加入…驻防的呀。” 李晓星哭得都打嗝儿了,她是她继父水淼走关系塞进湘城驻防文艺队裡来的,才来沒半年,已是凭借着优越的舞姿,美丽的容颜,娇俏可人的性格,在湘城驻防裡小有名气了。 她以为她可以一直這样畅通无阻,人生顺风又顺水的,不管是进入安全区好,還是就在湘城驻防裡也好,她的人生都不可能過得比卿溪然差。 沒有人比卿溪然這個未婚生子,丢人显眼的女人,過得更灰头土脸的了。 却是在李晓星刚刚鼓起勇气,想要追求自己爱情的时候,就踢到了她顺风顺水的人生中,第一块铁板…… 第二天早上,卿溪然正在家裡整理物资,整個不大的地下室,被她连续几日来的疯狂采购给塞得满满当当的,地下室显然已经不够放了。 家裡還有很多的物资,但很显然就這么把物资堆在家裡,她很不放心。 而且一個地下室的物资還不够,卿溪然思考着,還得多备几個。 都說狡兔三窟,她多准备几個地窖,将来万一用得上呢? 倘若這一個地下室的物资被胡家那俩老人发现了,遭遇到了抢劫,她還有其余几個点备了物资,也不致于带着孩子饿死在末世裡了。 站在家裡,卿溪然在脑海中搜寻着可以囤积物资的合适地点。 不知道现在去乡下租套房子囤物资,還来不来得及。 或者,去乡下找那种沒人住了的房子也是可以的,社会上死了那么多人,总会有些全家人都沒了的房子空出来。 還可以去租房子,就是要找中介比较麻烦…… 正当卿溪然为未来做着规划时,她家院子的门又被敲响了。 卿溪然走出家门一看,是胡家奶奶一脸焦灼的站在她家的院子外面,手裡還拿着两個空的矿泉水桶子,一個大约12l的样子。 還不带把手,装满了水后,得双手抱着桶子才行。 对卿溪然這么個纤细身材的人来說,两個12l的,装满了水的桶,够大! “溪然,对不住,我們今天不能跟你一起去师大提水了。” 胡奶奶一脸歉意的看着卿溪然,說道: “我家老头子一早就在拉肚子,可能是昨天喝了自来水的缘故,能不能劳烦你,帮我們提两桶水回来。” 站在铁门裡的卿溪然,一脸漠然的看着胡奶奶,沒接胡奶奶递過来的两只空桶子,只說道: “胡奶奶,我這带着個孩子,一路上還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听說最近湘城各地流行爆水管,肯定也不止我一個人想到去师大的古井裡提水,你给两個12l的桶给我,我都沒手牵孩子了。” 那口井在师大半山腰,车子根本上不去。 意思就是得将车停在山下,然后走小路步行上山,取了水后,又提着水步行下山。 一個12l的矿泉水桶子也有蛮重了,卿溪然的手小,一只手肯定提不了两只12l的矿泉水桶子,因为她的另一只手要用来牵孩子。 所以一趟来回,提一桶水就差不多了,她自己准备了四只桶,每個差不多也就4l左右,而且還带了提环的,一只手完全提得下两個4l的桶,最多爬两次山就能搞定。 如果加上胡家的這两只桶,卿溪然要来回爬四次山。 她受的了,孩子受不了啊。 胡奶奶像是才想起這茬儿,一拍脑袋,很不好意思的看着卿溪然,說道: “对不住对不住,看我這记性,那溪然,你就帮我提一桶水好了,谢谢谢谢,等老头子的肚痛好了,让他再帮你提水去。” 门内站着的卿溪然,垂目看着胡奶奶递過来的桶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胡奶奶,我看业主群裡好多人都說,隔壁小区有人在卖自来水,今天我們小区很多人都過去买自来水了,我看,你不如去那边?!” “這個……” 胡奶奶愣愣的站在铁门外,看着卿溪然,眸子裡有些利光,忽然笑道: “溪然,可是你昨天晚上约的我們去师大提水啊,今天怎么又叫了我們去隔壁小区买自来水?這自来水裡加了漂白剂,喝了会肚子疼的。” 她就恨不得直接說她家老头子正是因为喝了卿溪然昨天晚上给的自来水,所以才闹的肚子了。 “胡奶奶,争這些也沒意义。” 卿溪然抬眸,看着胡奶奶,眼底的静,让她有种近乎冷漠的无情无绪,她轻声道: “你们要么和我一起去师大提古井裡头的水,要么去隔壁小区买自来水,我家也沒水喝了,我带着個孩子,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的。” 顿了顿,卿溪然吐出俩字,“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