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大家都是关心你 作者:未知 她沒有办法跟文静解释這個现象,卿溪然可以做到很多人类做不到的事情,当她飞得越高,看得越远,知道的越深,她就会觉得,其实人类的肉体太脆弱,与其這样用强化剂吊着命,還不如将自己的意识投放在網络中。 這样,她可以无处不在。 而她已经可以做到這一点了,網络不死,她则不灭。 但這样的话,在人类听起来,就跟厌世要轻生一般。 只见文静睁大眼睛,看着卿溪然,眼圈儿渐渐的红了,等卿溪然看過去,她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她一把抱住了卿溪然,哭道: “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我知道你很辛苦,可你也不能有這样的想法啊,溪然,要不,你去北部散散心,找找你老公,别在這裡窝着了,你老公要听到你想自杀,他一定会伤心的,還有一一,她還小,你不能抛下她啊。” 被文静哭的有些头大,卿溪然无奈的叹了口气,說道: “我才又說了要不是你们拖拉着我,我就不要這具身体了,前提是還有你们的存在,怎么在你這裡,就变成了想自杀?你這是什么閱讀理解?” 顿了顿,卿溪然对文静又說道: “你這张嘴巴,就不要和绪长官說些什么了,我沒什么事,也沒有任何心理問題。” 见文静实在是担忧,卿溪然有些后悔自己不经意說出的這句心裡话了。 她虽然觉得自己就算是舍弃了肉身,但還有很多的身体可以活在這個世界上,能够代表她的并不止血肉筑就的這样一具身体。 可对于同样是血肉之躯的人类来說,卿溪然只有跟他们同一形态,才算是活着的。 這样一想的话,卿溪然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莫名的笑了一下。 血肉之躯還拥有一项机械永远无法拥有的能力,那就是繁衍,人类可以繁衍,但冰冷的机械身体是不能的。 更何况,卿溪然也并沒有說什么要轻生之类的话,她只說要不是绪佑、文静和卿一一這些人拖拉着她,她连床都懒得起来,干脆就這样让這具血肉之躯饿死在床上算了。 仅仅一句不想起床的感慨而已。 又见文静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她似是委屈的不得了,给卿溪然找了衣服穿,丢下一句让卿溪然赶紧的下楼吃饭,她就一個人生气的下楼去了。 過了一会儿,等卿溪然下了楼,文静已经出了门,她在外头找到了正在人工湖裡的变异大莲蓬上,跳来跳去玩得正嗨的卿一一、小小、韶梦璃和罗老二。 文静将卿一一几個孩子全都叫上了岸,当着几個孩子的面儿,把卿溪然有厌世轻生的念头說了。 几個孩子一听,全都吓傻了,尤其是卿一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文静见了,很严肃的指着天,对卿一一說道: “我琢磨着,這天下這么大,什么都要你妈妈操心,你爸却总是不在你妈妈身边儿,是個人都会累,這是真的心累,我一天到晚照顾你们几個孩子,我這都只差满头白发了,還别說這么大個时代基地了。” 她见卿一一吓得直掉眼泪,文静便比划着,语带哽咽的对那几個孩子說道: “我想啊,這么大的压力,咱们几個也帮不上她什么忙,只能给予她关怀与温暖,让她觉得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她就不会想着把咱们一撇了之了。” 韶梦璃一脸懵的看着文静,问道: “洋洋妈妈,咱们怎么给一一妈妈关怀与温暖?我觉着,是不是我們平时太不听话了,导致一一妈妈对人生失去了希望?” “那我們以后就多给我妈妈一些希望。” 被吓着了的卿一一,伸手招了几個小伙伴的脑袋凑到了一处,叽裡咕噜的說了半天,大家连连点头。 罗老二年纪最小,满脸都是严肃道: “我們就這么办!” 就哪样办?坐在别墅餐桌边的卿溪然,一边吃着文静做的饭,一边通過摄像头看着卿一一几個孩子,她们要怎么给她关爱与温暖? 一時間,卿溪然除了无语之外,還挺好奇這個的。 她能看到文静去找了那几個孩子,料到文静是去跟那几個孩子說她的情况了,但那几個孩子凑在一处神神秘秘的小声說话內容,卿溪然却并不知道。 便是這般,過得沒一会儿,卿一一带着几個孩子,手裡拿着桶子、抹布、扫把......一进门,大家恭恭敬敬的一字儿排开,给餐厅裡的卿溪然鞠了一躬,齐声喊道: “妈妈一一妈妈好。” 然后大家就忙活开了,扫地的扫地,擦桌子的擦桌子,洒水的洒水,四個孩子忙的是不亦乐乎。 卿溪然:“........?” 她沉默的坐在餐厅边,看着卿一一几個平时压根儿就不做家务的孩子,這会儿在别墅裡把個卫生搞得飞起,這行为有点儿让她难以理解。 這就是给她的关爱与温暖嗎?不好意思,她感受不到啊。 又過得一会儿,卿溪然吃完了饭,起身往楼上的书房走,绪佑的电话打了過来,他紧张兮兮的在电话中,对卿溪然摆开了架势谈心。 只听他說道: “老婆,這些年,咱们风风雨雨的走了一路,我猛然一回首,才发现原来我从来都沒有好好的陪過你,老婆,我很惭愧啊。” 卿溪然一听他這话,就知道卿一一给他說了些什么。 最近卿一一在学习摩斯电码,绪佑教她的,两父女神神秘秘的也不知用了什么做原始对照码,经常瞒着卿溪然互发這种古老的电码。 卿溪然的好奇心并不大,他们不让她知道,卿溪然就不问。 但现在,听绪佑這样讲,卿溪然的眼皮一跳,问绪佑: “卿一一跟你說什么了?” “她能說什么啊?大家都是关心你。” 绪佑在电话中,颇有点苦口婆心的味道,宛若個唐僧,继续說道: “老婆,其实這些個名声啊,地位啊,我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本来我去湘城,那就是被贬過去的,当时就想着,這日子能過一天是一天,哪天過不下去了,就跟哪只变异怪同归于尽,也算是個归宿,对吧......” @#¥¥%%%*(~~,一個半小时過去了,绪佑還在继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