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好。”傅承彦应下,却依旧慢吞吞地跟在后面,望着前面那娇小的背影。
以前過的什么日子?怎么能瘦成這样?
明明有一身好医术......
“言诺,你属乌龟的嗎?”许小鱼突然回過头。
傅承彦哑然失笑,那條小鱼瞪圆眼睛的模样,怎么這么活泼可爱呢?
真像园子裡那條抢东西最厉害、但身形又是最小的锦鲤。
傅承彦快步追上许小鱼。
许四郎开心地唱起村民们在田间干活时哼的山歌。
许小鱼沒有什么艺术细胞,忍不住打击许四郎:“四哥,刚才我觉得就应该你来对付這头野猪的,你唱唱歌,這野猪就能倒地身亡,多好的音波攻击。”
“小鱼儿,你怎么能這么埋汰我?”许四郎不满。
“言诺,春兰,你们說我四哥能不能把野猪唱死?”许小鱼问。
刘春兰觉得许四郎唱得挺好的:“不会啊,我觉得许四哥唱得比他们唱得好听。”
傅承彦却道:“你确定這山歌能唱死野猪?”
“是!”许小鱼理直气壮。
“啧啧啧,你太小看四哥了,他要山上唱這么一天,我們可以直接带着木头车来捡猎物。要是唱上那么几天,能赚不少银子。”傅承彦一本正经。
许四郎吐血。
许小鱼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够之后,她又瞪傅承彦:“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四哥?”
傅承彦道:“我這是在夸奖他。”
许四郎哭唧唧:“春兰,我唱得真那么难听?”
“不难听的,许四哥,他们就是跟你开玩笑。”刘春兰安抚道。
许四郎這才平衡了一些。
四人說說笑笑,很快到了山脚。
有村民看到许四郎和刘春兰抬了這么大一只野猪,惊得半天說不出话来。
从村子走過的时候,许四郎昂首挺胸,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抬的是也野猪。
在众人羡慕和震惊的眼神中,许四郎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有人开始阴阳怪气:
“這么大一头野猪,就他们四個能打到?怕不是捡了张东亮的漏吧?都是半大小子,有那本事?”
“我觉得也是,赶紧让张东亮来认,别辛辛苦苦忙活了,好东西却被人别人拿了。”
“嘿,外来户就是外来户,除了偷鸡摸狗,就干不了别的!”
许四郎可听不得這话,当下就停下来怒道:“你们瞎了嗎?沒看到這野猪是被砍死的?什么叫我們偷鸡摸狗,我們凭本事打死的野猪,你们凭什么說我們偷?”
“呵......以前也沒见你们打過野猪,這会四個人上去,就打到野猪,不就是盯着张东亮昨天才上山装了陷阱嗎?”开口的正是张大石。
张东亮是村裡唯一一個上過战场见過血的,只是张东亮父母早逝,如今一個人住着,村裡人嫌他晦气,也不和他来往。
而且,张东亮脾气也不太好,之前他的叔叔想拿他猎物,差点沒被打了!
张大石就是希望,张东亮出手,好好教训许小鱼這对兄妹。
“那你是看到我們偷了?”傅承彦淡淡地开口。
“山上抬回来的,除了偷,還是什么?”张大石对上傅承彦,莫名的有些发憷。
就在這时,有人幸灾乐祸地喊:“东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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