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父女情 作者:青空飘雪 薛青童并不知道的是,她這几句话在網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当然,十之**都是嘲笑谴责的。 ‘楼主,你這是散步恐怖谣言,居心何在啊?’ ‘我不是喷子,但是今天我不得不骂你一句,你特么還嫌天下不够乱啊!’ ‘目测楼主肯定失恋了。’ ‘要是真有末世,楼主绝对第一個被吃。’ 按照记忆,薛青童打开梳妆說的抽屉,在第二层最裡面有一個小盒子,這盒子很普通,是母亲曾经送给她生日礼物的包装盒。 打开盒子,裡面躺着一叠证书。 都是她从初中到高一得到的各种得奖证书,在最下面有一個信封。 薛青童打开信封,裡面掉出来好几张银行卡。 這其中一张是薛重从小到达给她的压岁钱,另一张是平常给她的零花钱,還有几张是薛重的副卡,薛青童又从自己带回来的背包裡掏出钱包,裡面還有一张大额的银行卡,這张是母亲临终前给她的,是母亲的遗产。 不多,却也不算少。 当初恨极了薛重,薛青童沒有带走任何薛重给她的东西。 有這些钱,足够买物资的。 将卡再放回背包裡,薛青童起身,走向左侧。 這间是母亲生前最长呆的地方。 母亲是大家闺秀,她有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却无心机,母亲一生除了她這個女儿,最爱的就是她的画。 沒人知道,母亲的画在拍卖会上竟然不比那些大家差,只是因为薛重不愿意母亲抛头露面,母亲這才放弃了开画展的愿望。 這间房裡放着母亲十多幅画,其中有不少都是缺了边角的,仔细辨认,就会发现這些话边角都有烧過的痕迹。 摩挲着独属于母亲的东西,薛青童眼圈泛红。 “妈妈,我想你了。” 自然无人听到她的想念。 薛青童眼泪无声滑落。 来不及擦拭,门突然被打开。 满头大汗的薛重出现在门口,他气喘吁吁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儿,愧疚道:“童童——” 自打五年前童童說出断绝父女关系的话,他就一直期盼着女儿能回到這個家,起初他也曾偷偷到薛青童的学校去看她,可是薛青童后来威胁薛重,如果再偷偷看她,她会离开這個城市。 薛重自此之后再也沒有见過女儿。 “爸。”擦掉泪,薛青童淡声招呼。 声音虽然不热络,却足以让薛重感动到浑身颤抖,他进来,擦這额头的汗,激动话都說不顺,“童童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至于之前的事,他一点都不敢提。 到底也是血缘浓情,稍许的尴尬之后,父女两之间很快温情很快升腾,薛重找话题,“童童吃了沒?” “吃過了。” “童童要不要喝点水?”薛重又找话题。 薛青童沒回答,她抬头,望进薛重的眼底,那裡是满满的怜爱跟愧疚。 坚持了五年的恨就這么悄然散开,薛青童反问:“爸爸吃了沒?” “吃了——”薛重本能地点头,随即又尴尬地摇头:“爸爸着急见你,還沒来得及吃。” “那我跟爸爸一起吃。”薛青童說。 “好,好。” 薛重激动的不能自已。 薛青童跟在薛重身后离开這個房间,离开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温馨的画室,暗道,妈妈,我会好好活着的。 客厅内,杨雅丽来回踱步,不停地朝二楼看去。 直到父女两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她才强牵着笑脸,上前,问:“老爷饿了吧,厨房的饭菜已经热好了,我陪老爷吃点。” 不同于对薛青童的热情,薛重只是淡淡的拒绝:“不用了,童童会陪我吃的。” 杨雅丽咬牙。 薛青童嘲讽地扫了一眼杨雅丽。 犹如看着一個跳梁小丑。 她不计较薛重的错,但是并不表示就能忘记杨雅丽曾经做的事,她不会护着這对母女。 看着父女两的背影,杨雅丽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为了等老爷,中午饭也沒吃呢。” 薛重脚步顿了一下,声音仍旧沒什么起伏,“那就去厨房吃。” 若是之前,他還可以忍受跟杨雅丽同桌吃饭,可是女儿回来了,他知道女儿的心结,薛重怎么可能在薛青童刚回来這天就给她添堵? “老爷!我是你的妻子,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怎么能让我去厨房跟那些帮佣一起吃饭?” 過去這五年,虽然私底下薛重沒给過她什么好脸,可在帮佣面前,薛重還是沒下過她的脸,而她又是薛重唯一儿子的母亲,杨雅丽一向觉得這個家她就是独一无二的女主人。 可是那薛青童刚回来,她就被打回了原型。 她不甘心。 “薛重,你太過分了,還有薛青童,我一定会要你身败名裂的。”杨雅丽眼中恨意滔天。 薛青童跟薛重来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都是薛重平常吃的,桌上還放了两幅碗筷,這碗筷摆放的位置是薛重跟杨雅丽平常用餐的位置。 “怎么沒有童童爱吃的?”看到桌上的菜,薛重脸色不好。 “爸爸,沒事,我不挑食。”末世那两年,别說新鲜的菜,就是野草根子最后也被吃干净了,哪裡還有她挑食的余地。 薛重還想說话,薛青童已经捂着肚子說:“我又饿了,咱们快吃饭吧。” “好,好,那吃饭。”什么都沒有女儿的肚子重要。 薛青童是看到食物就忍不住朝嘴裡塞,薛重则是见到女儿太高兴,一時間,两人都敞开了吃,满桌的菜被两人吃得干干净净。 這会儿刘嫂正在厨房看着鸡汤,否则一定会惊恐大叫。 饭后,薛青童端着茶杯,问对面:“爸爸下午有空嗎?” 女儿既然這么问,那他沒空也是有空,薛重沒有犹豫:“有空,童童要做什么,爸爸陪你去。” 薛青童却摇头,“爸爸,我們去你书房谈。” 這件事太過重大,至于要不要告诉家裡人,還得听薛重的。 薛青童很清楚,论经历,即便她经過两年末世,還是不如薛重懂得多。 看到女儿严肃的脸,薛重也察觉出不同寻常来,他也清楚,女儿不会无缘无故回来。 “好,那咱们去书房。” 如果侵犯了你的权益,請发邮件,我們会及时刪除侵权內容,谢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