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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村民山贼

作者:未知
第二十一章:村民?山贼! 东郡的北面靠近黄河,西北连接济阴,东北便是东平。当是时,青州黄巾反贼在任城造孽,兖州与冀州接壤的东平地面上也不是很太平,时有黄巾反贼出沒。东平离东郡不太远,在东郡附近的村庄时时被黄巾反贼率队掠夺,百姓流离失所。 天逐渐转黑了,天上的最北处出现了一颗启明星。 “林先生,天快黑了,我們是否停下来休息?”负责护送林若安全抵达曹营的不是别人,正是许褚,他拍马上前十分客气地问道。 林若抬头看着前面有一個村庄,此刻村庄裡燃起袅袅炊烟,饭菜的香味若有若无地飘過来,赶了一天的路,林若确实饿了,当下說道:“我們到前面村庄便停下来休息。仲康,你先到前面去看看。” “是,先生。”许褚点头說道。他說完挥手,招来十個人拍马朝村子裡奔去。 林若下令原地等候许褚等人回来。 不過片刻,许褚便回来了,与他一起回来的除了十来個壮汉,還有一個老者和几個年轻人。听许褚介绍,這老者便是這村子裡的村长,而這几個年轻人是村子裡仅剩的劳动力了。老者朝林若微微地鞠躬,然后恭敬地介绍村子裡的情况。 這村子叫李家村,村子裡都是姓李的人家,沒有外姓。前些年村子還有些人,這些年因为战乱等原因,村子时时受到山上的土匪打劫,村子裡的壮汉已经被山贼抓得差不多了。日子過得很苦哈哈的。 “這位先生,你们一共多少人?”老者看向林若问道。 林若看了一下說道:“二十二人。村长,我們绝不是土匪,只是過往的路人。想借贵村暂住一宿,不知道村长是否能行個方便?” 老者看了看林若随身携带的马车,又看了看林若身边跟着的二十一魁梧的汉子,似乎在思考什么。他好一会說道:“你们真的不是土匪?” 林若见老者一再担心自己這群人是土匪,心裡不由觉得好笑,看来這些人是被土匪吓怕了,因此笑了笑說道:“我們真的不是土匪。我們要是土匪,還会站着這裡和你說话嗎?直接进村子裡抢东西了。” 老者這個时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這個时候旁边一個长得十分结实的小伙子看向林若說道:“先生是做什么的?什么怎么会有這么多的护卫?” 旁边的典韦忍不住发火几乎用吼的声音說道:“俺家公子是商人,身边带十几二十個护卫算什么?你们不愿意收留俺们住就算了,啰嗦那么多做什么?” 林若见典韦這样子,当下忍不住說道:“典韦,不可乱言,吓了老人家和這几位小兄弟。”林若說着忍不住瞪了典韦一眼。 “這兄弟长得你们真的不是土匪嗎?”老者再次问道。他脸露畏惧之色看向典韦,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林若苦笑地說道:“我這8兄弟,虽然长得有些吓人,心确实十分的好的。他绝不是土匪。” “爹,我看這先生是好人,不過這黑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另外一個小伙子忍不住說道。 其他的人表示赞同這個观点。 典韦当下跳起来說道:“俺典韦怎么就不是好人?俺可是一個大大的好人。不信不信,你可问俺家公子。” “你這黑厮,你不能少說两句?”许褚忍不住說道“各位乡亲父老,某可以担保,這黑厮不是土匪。我們這行人裡绝不会有土匪。” “哎几位见谅,不是老汉我怠慢客人,而是最近土匪闹得厉害,我們不得不妨。你们要想进村子裡,可不可将手中的武器交出来,待你们离开村子,我們才将你们的武器還给你们。這样可好?”老村长忍不住說道。 林若当下眉头不由地紧皱,這要求太過分了。就在這個时候,林若放眼看了一下跟過来的几個汉子,這些年轻人年纪虽轻,可是一個两個虎口上都有一层厚茧。很明显,這厚茧绝对不是上山下地能留下来的。那么說明,這厚茧应该是练武之人才有的。 林若再看這些年轻人,眉宇间沒有百姓该有的淳朴,竟然有些许的暴戾之气。 “喂,你這老头,俺身为先生的护卫,岂可兵器离身?”典韦当下暴跳如雷說道。 “老村长,某家与這些兄弟是先生护卫,绝不可能将兵器离身。還請老人家见谅。”许褚当下忍不住說道。 林若呵呵地笑着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不进村子裡了。仲康,你等下那些钱和老村长,进村子裡沽些酒食来。我們今夜便在這裡露营,就可以了。” “是!”许褚当下随即說道。带着几個兄弟随着老者进了村子去沽酒买食物。 剩下的十几個人一起动手支起了五個帐篷,林若住的主帐篷被围在了中间。 林若躺在刚铺好的卧铺上,望着帐篷顶,心裡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乱,這村子透着古怪,天生有些敏感的林若觉得不安起来。林若想到了什么,不由地站起来,对旁边的典韦說道:“小点点,借七個铜板過来。” 典韦摸着头看向林若问道:“公子,你要钱做什么?” “借来,你就知道了。”林若白了典韦一眼說道。 典韦从怀裡摸出了七個铜板递给林若,林若接過铜板,便将铜板放入掌中,双手握起,闭目嘴裡不知道念些什么,捣腾了一会,便将铜板放落卧榻,铜板落下后,林若看着铜板成的卦象,眉头皱如川字。 “公子,你是在算卦嗎?你啥时候学会算卦的?”典韦忍不住嘀咕问道。他還是第一次见林若算卦,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林若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說道:“以后你会见到更多的。此事不可与外人提及。” “是!”夜色已经深沉。 五個营帐裡,已经熄灭了灯火,只有外面的還燃着熊熊篝火,在营外,一名穿着布衣的汉子拿着刀,脸靠在了酒坛子上睡了過去,翻到的酒坛子,酒留了一地。 远处传来时远时近的狼的嚎叫声,风吹過树林的哗哗声。 “吱”地一声划過宁静的夜空,一道白光朝那守夜的汉子飞去,汉子应声倒地,在地上一动不动。 霎时,营帐四周火光冲天,喊打喊杀声四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了几十個拿着钢刀的汉子,如狼似虎地冲向了营帐。 可是等众人冲进营帐,要杀人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营帐裡竟然是一個人也沒有,领头的不由惊呼:“上当了,快撤!” 就在众人要撤出的时候,抬头便发现,山下自己住的村子,火光冲天,浓烟袅袅 “大哥,你看我們的村子怎么办?村子裡可是只有老幼妇孺娘的,中计了。”今天跟随老村长来的那個青年忍不住哭叫道。要知道,村子裡可是有众人的父母儿女啊,村子如今被烧,那他们的亲人岂不是都遭殃了? 就在這個时候,那個被放到的守夜汉子,猛地跳起来,看着那群不知所措的土匪忍不住哈哈地說道:“你们這群土匪中了我們家先生的计了。”這人不是别人,正是许褚,他受了林若的命令,在這裡装醉等這群人。 “你不是已经死了嗎?怎么還会活着?”为首的匪徒惊愕地指着守夜的汉子說道。按道理,這人喝得烂醉如泥,中了飞镖,岂会不死? 许褚将胸口的飞镖拔了出来,露出了胸口放着的木板說道:“你的飞镖打在了木板上,在下自然死不了。哈哈,各位不陪了!”许褚說完,跃身跳入林子裡,一转眼便沒有了踪迹。 气得那土匪头子是暴跳如雷。 “大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如今唯有回去救村子裡的人,那可是我們兄弟的家小。” “走,娘的,让老子抓住你们,非杀了你们不可。” 与此同时,隐藏在山头与村子必经路段一個狭长的坡道上林若等人正翘首以待他们的回军救援。 “公子,你這计可真毒!”典韦忍不住对林若說道。 林若白了典韦两眼,问道:“那些村民可控制起来了?” “都是一些老弱妇孺,都被我們集中到宗祠裡了。现在有五個兄弟看着。”典韦說道“有几個人不听话,俺一时下手重了些,死了。” “死就死吧!反正是他们暗算我們先的,我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林若当下也不责怪典韦,只是点了点头說道。 “先生,你看他们来了。” “来得好快!绊马索准备好,弓箭和暗器准备好,不杀得你们片甲不留,我就和你们同姓。哼”林若冷笑地說道。這群土匪隐藏在百姓当中,应该杀了不少過往的路人,谁会防备整個村子的百姓呢!好手段,可惜你遇上了我林若,林言心。 随着火把渐渐的靠近,林若挥手,前面的绊马索拉直,一声马儿的长啸声,领头的土匪头子,率了個狗啃泥。紧跟着土匪头子的那些马,因为走得急,也不能幸免于难,一個两個摔了下来。 弓箭,暗器纷纷射向了那群土匪,一時間悲鸣声,呻吟声四起。 典韦跳了出来,拿着刀挥手說道:“众兄弟,随俺杀了這群土匪!”典韦一声令下,众人从草丛裡跳了出来,挥刀砍下摔倒在地的土匪。 林若也拔出了剑,加入了屠杀的行列当中。 十七個杀神,同时出手,沒過多久,让众多土匪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做反抗了,四处飘血,血腥味充斥着整個山道。 林若突然间有些头晕,這血腥味让他觉得隐隐作呕,不由地站起了举着剑对剩下的众山贼說道:“投降不杀!”林若一声令下,手下众人也同样喊道:“投降不杀!快放下武器投降!” 由于贼首已经被杀死,而土匪那些英勇的也被杀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胆小怕事的,听到投降不杀,当下马上跪下放下武器,大呼饶命。 林若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忍不住腹中想吐的冲动,对不远处的典韦和许褚說道:“你们两個将這些人的武器收起来,然后把他们困起来,带到村子裡。” “是!”村长哆哆嗦嗦地看着一脸冷漠的林若,因为林若是黑脸,脸上的冷漠不知不觉形成了一股让人寒入心底的肃杀。 “老村长,你们村子可真是一個良善之村啊!”林若哼了一声,走上宗祠主位上对着已经有些站立不稳的村长說道。 旁边的典韦和许褚如同两尊门神一般,用凌厉的目光扫向老村长冷笑,他们拿刀的手青筋乍现,只有林若一声令下,村中众人便被屠杀得一干二净。 “英雄饶命啊!英雄饶命啊!”老村长当下瘫倒在地說道。 這個时候,孩子的哭声,妇女的哭声四起。 林若听着這些哭声,心裡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了一丝丝的不忍和同情。当下不由叹气,他好一会才說道:“将那些土匪给带进来。” 二十個被捆得如粽子一般的汉子被人推了进来宗祠裡。 “先生,這些人该怎么处理?”许褚看向林若问道。按他所想,這些人就是土匪,就算不是土匪,也是土匪的家属,那便是杀无赦的。 林若看向众人,看着眼前這一片陌生的面孔,他们恐慌地看向林若,眼睛裡带着绝望,那些孩子一個两個都躲在母亲的怀裡索索发抖。其中有一個五六岁的孩子,依偎在一個老头子的怀裡,长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看向林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有些发青,估计是被吓的。 林若走了下去,来到那個孩子的身边,用手撩开他那凌乱的头发,直视他那双眼睛,好一会看向那個已经吓得大气不敢透一口的老头问道:“他是男孩,還是女孩?” 老头子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旁边的典韦拿刀指着老头子說道:“快說,這是男孩還是女孩?” 老头子赶紧磕头說道:“這位公子,這位大侠,這位英雄,老头子就只有這一個亲人了,你就放過他吧!你就放過他吧!老头子我下辈子一定结草衔环报答你,你就放過他吧!放過他吧!”他边說边按着那個孩子给林若磕头。 林若用手将那個孩子扶起来,却冷不丁被這個孩子张嘴就咬在林若的手臂上,血直流,当时痛得林若眉头紧皱,旁边的典韦把刀就要砍這孩子,林若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典韦的手。林若俯身看着那個孩子,问道:“咬够了嗎?” 那個孩子惊恐地张嘴,丢开林若的手,便要藏在老头的怀裡,却被林若抓得紧紧的。 “你叫什么名字?”林若问道。 “狗蛋。”孩子怯怯地說道,不知道突然间他哪裡来的勇气,他指着林若說道:“你们是坏人,你们杀了我爹,我长大后一定会报仇的。” 這下子那老头吓得是不清,拉着狗蛋說道:“狗蛋還小,英雄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狗蛋,快给這位英雄赔礼” “算了。”林若苦笑地站起来說道。 “其实你们也是贫困百姓,应该知道乱世当中,谁也活得不容易。你们既然为百姓,为何還要当起這打家劫舍的土匪?如果今日不是我发现你们图谋不轨,死的可是我們。你们杀人越货,却還要披上善良百姓的外衣,分明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我想,死在你们這些人手上的来往客商,不乏少数吧?”林若看着众人冷冷地說道。 众人一听,赶紧跪下磕头饶命。 “公子饶命啊!”“老爷饶命啊!”“英雄饶命啊!”“大王饶命啊!”“”林若冷笑地看着众人,然后看着那些孩子,最后還是心软了。 “典韦,我该怎么办?”林若望向典韦问道。 “杀!”典韦冷冷地說道。 许褚也忍不住說道:“先生,這些人都不是好人。我們在他们的院子裡和家裡,都发现了来往客商的尸体,他们都将這些人杀死后拿来吃肉,不仅拿了他们的钱财衣物,還要杀死众人吃肉,如此和禽兽有何区别?” “什么?”林若听到這些百姓竟然杀人食肉,当下差点将今天晚上吃下去的烤肉给吐出来,要知道這烤肉用的肉可是从村子裡买来的,谁知道是不是人肉。 “公子,你若是下不了手,俺替你下手!”典韦說着便挥刀朝那老村长砍去。 林若赶紧抓住了典韦的手說道:“放了他们吧!典韦,他们也是贫困百姓,哎”“不行,先生,這些人放了,還会打劫来往客商的。放不得!”许褚当下說道。 “那如何?” “杀!”“俺也赞同仲康的做法。” 這個时候,在场的众人将头磕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求饶声和哭泣声混为一团了,十分的凄凉。林若心裡更是不忍了,他最后說道:“为首作恶的那些已经杀了,剩下的二十個汉子,胆小怕事,做不出什么危害百姓的事情了。况且這些人多少老弱妇孺,杀了他们,我于心不忍,放了他们吧!” “公子你”“先生,不可妇人之仁!” 林若见這两個人還继续要杀人,当下不由板着脸說道:“放人。得饶人处且饶人,杀了他们又如何呢?放了别人,有时候,便是放了自己。” 林若挥手示意众人解开众人的绳子。 “我今日不忍多杀生灵,放了尔等,若是日后再让我发现尔等還行這打劫勾当,尔等便如同此桌,我绝不轻饶!”林若說完拔出剑,一剑劈下去,那张供桌顷刻间一分为二。 “先生活命之恩,我等沒齿难忘!” “我等再也不敢当那劫匪了,多谢先生不杀之恩!” “多谢先生。” “多谢先生!” “子孝,仲康,天快亮了,我們走吧!赶路要紧!”林若看着旁边的手下說道。 “是!”马蹄扬尘,二十二個人奔驰离去了。 在路上,许褚和典韦因为還在气林若将那些人放了,一句话也不吭。 林若苦笑地看向這两個人說道:“怎么,還在气我放了他们?” “先生,真是好心,可是先生你也发现了,那個孩子才多大,便這般凶残成性,先生手臂可是被咬得鲜血淋漓的。這村子裡的人凶残如此,你放了他们,岂不是放了豺狼虎豹,让他们继续危害乡裡?”典韦沒說话,许褚也沒說话,反而是旁边另外一個汉子說话了。這汉子年龄不過二十五六岁,长得可以算得上一表人才,英姿勃发。 林若看着自己被白布包扎的手臂,此刻正隐隐作痛,不由苦笑地說道:“呵呵,可是让我下令杀那些毫无反抗能力的老弱妇孺,我确实下不了口。” “先生真是仁慈之人。” “這位壮士不知道如何称呼!”“在下李通!” 不是吧?他就是李通,那個让人不敢小视的李通,他虽然在三国演义裡沒什么名气,可是在三国志裡可是大有名气。這個人刚正耿直,是一個难得的将才,他的本领可比得上魏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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