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苦心 作者:跑盘 坚持少广告,无弹窗,坚持稳定更新,坚持回复用户反饋的問題,望书友帮多多宣传. 浙州,安阳村。 晚上,韩家老宅在大堂裡设宴,款待王磊和白银雪二人,菜肴是由李月芬和韩景山夫妇准备的,菜肴的种类很丰盛,都是有名的浙州菜肴。 韩景山是韩景峰的二弟,看起来四十岁出头的模样,留着一個大胡子,說话、做事都是很利落的人,一见到王磊就称兄道弟、十分热情。 待客的圆桌很大,八個人围坐在桌子旁,一点都不显得拥挤,圆桌和椅子都是木制的,上面涂着红漆,看起来有些歷史了。 菜肴上齐后,韩景峰站起身来,端起了面前的酒杯,道:“王先生、白小姐,欢迎你们来韩家做客,我敬你们一杯。” “韩先生客气了。”王磊也站起身来,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韩叔叔,贸然来访,给你们添麻烦了,应该是我敬您才对,我也不太会喝酒,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白银雪端着茶杯,也跟着站了起来道。 “爸,您用不着站起身来,王先生和小雪都是我的朋友,弄得這么正式大家都别扭,怪累的。”韩月劝道。 “月月說得对,王先生、白小姐請坐,咱们大家其端一杯,也算是认识了。”一旁的韩景山适时开口。 在韩景山的提议下,三人都坐了下来,随后众人齐端了一杯,不過,韩星和白银雪二人是喝的橙汁,韩月倒是酒量不错,一杯见底。 “大家动筷子,尝尝我的手艺,尤其是這道西湖醋鱼,是我最拿手的一道菜肴,只用白开水加调料,一滴油都沒放,在饭店裡都吃不到這么正宗的。”韩景峰介绍道。 在韩景山的招呼下,大家都开始品尝菜肴,一桌子都是浙州的特色菜,味道的确很好吃,有别于饭店裡的味道,更加偏向于家常做法。 王磊第一次来浙州,吃浙州菜的机会也很少,這一桌子的菜肴中,他最喜歡的是一道东坡肉,选用上好的五花肉,一层瘦肉、一层肥肉,色泽红亮,味醇汁浓,酥烂而形不碎,香糯而不腻口,十分的地道、美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后,众人也渐渐熟络了,话也渐渐的多了起来,韩景山敬了王磊一杯,道:“王先生,听我大哥說,您是一名风水师。” “嗯。” 王磊应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虽然不常喝酒,不過酒量還不错,而且韩家准备的酒度数不高,几杯下肚、神色如常。 “您這么年轻,就当风水师,還真是不多见。”韩景山话音刚落,又怕王磊误会,补充道:“王先生,我沒其他的意思,就是有些好奇。” “无妨。”王磊摆了摆手,给自己脸上贴光,道:“年幼时,我拜一位异人为师,接触风水玄学已经有十数年。” “原来如此,那就有劳您了,只要您能改善我家风水,找到丢失的小杰,您就是我們韩家的大恩人,我再敬您一杯。”韩景山郑重說道。 “這是我应该做的。”王磊笑了笑,這一次沒有端酒杯,而是摆了摆手,道:“韩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過不能再喝了,我酒量有限,再喝的话,明天就干不了活了。” “好,那咱们就以茶代酒,干一杯。”韩景山换上了茶杯,双手端起来敬王磊,這一次王磊沒有再推辞。 “王先生,听我大哥說,我們家小杰之所以失踪,是跟我們家祖宅或祖坟的风水有問題,影响了我們韩家的祖孙运。”韩景山一脸关切的问道。 “這只是我的猜测,现在還不能确定。”王磊敷衍了一句,仔细打量了韩景山一眼,对方显得如此的关心,让王磊感觉有些异常。 這种热切程度,并不亚于韩景峰夫妇。 “老公,现在是在餐桌上,您现在就开始谈正事,還让不让王先生吃饭,祖宅风水的事情,等吃過饭聊也不迟。”韩景山的老婆說道。 韩景山的老婆名叫闫喜云,要比韩景峰、李月芬、韩景山三人年轻不少,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长得挺漂亮、個子不高,待人接物很有一套。 “王先生,我老公就是個急脾气,還請您见谅。”闫喜云道。 “沒关系。”王磊道。 “王先生,白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嗎?”闫喜云扭過头,打量了一下白银雪,道。 “呵呵,我倒希望如此,可惜现在還不是。”王磊笑道。 “白小姐长這么漂了,追求者一定很多吧。”不经意间,闫喜云将话题引到白银雪身上。 “闫阿姨,您過誉了。”白银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二婶,小雪不仅长得漂亮,還是青华大学的建筑设计系的才女,這一次来浙州就是为了一個设计项目做实地考察。”韩月在一旁插嘴道。 “韩月姐,你這么夸奖,连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白银雪笑了笑,对着一旁的闫喜云說道: “闫阿姨,贸然来访,给您添麻烦了。” 刚开始,白银雪沒打算住在韩家,既不方便、又怕人家麻烦,不過在飞机上韩月热情邀請,不让她一個人住酒店,她也就跟着一道来了。 韩月也看出来了,王磊应该是对白银雪有意思,有白银雪一道跟着来韩家,王磊也会更安心的帮忙看风水。 “白小姐,您用不着见外,您是月月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晚辈,愿意来我們家住,也是我們的荣幸。”闫喜云說道。 闫喜云很会說话,三两句就拉近了彼此的关系,這一顿饭吃下来,众人也熟悉了不少,沒有了之前的那种生疏感。 饭后,几個女人收拾碗筷,韩景峰兄弟将王磊邀請到偏厅,韩景山泡了一壶普洱茶,给三人各自倒上了一杯。 “王先生,這是云州的陈普洱,我08年旅游的时候买的,在裡面加了一些茉莉花,增加了茶的香气,您尝尝。”韩景山做了一個請的手势,道。 “嗯。” 王磊颔首示意,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先放到鼻子下嗅了嗅,的确有一股茉莉花的香味,低头看了一眼茶水,如琥珀汤的红色,品尝了一口,入口软绵、苦中带香、回味悠长。 “在普洱裡面家茉莉花,我還是头一次這么喝,味道奇特,感觉還不错。”王磊评价道。 “我沒事的时候后,就爱在院裡摆一個小桌,看看书,晒晒阳光、泡壶好茶,有时候,也会在普洱裡放一些其他的东西,例如桂花、玫瑰花、干橘皮、陈皮……不同的添料、不同的味,瞎鼓捣呗。”韩景山說道。 “以后有了時間,我也试试。”王磊点头应道。 “要我說,茶叶就是喝的一個情调,否则苦不拉几的,也沒什么好喝的。”韩景峰摇了摇头,道。 “還是跟個人的喜好有关,反正我是好這口,白开水我喝不下去,饮料偶尔喝可以,但是不解渴,還是茶叶好。”韩景山說道。 饮茶经不過是开场白,聊了两句之后,韩景峰引到了正题上,道:“王先生,韩月带您参观了一下宅子,不知道您有沒有什么发现。” “我大概浏览了一下,宅子在大的格局上,沒有发现什么問題,不過……”王磊沉吟了片刻,正色道。 “不過什么?”看到王磊停顿了下来,韩景峰忍不住问道。 “不過,在内宅的院子裡,感觉到有些异常。”王磊道。 “什么异常,是指风水有問題嗎?”韩景峰追问道。 “应该是风水的問題,不過,具体的根源還无法确定,我還要在研究一番。”王磊說道。 “王先生,那還要去祖坟看嗎?”一旁的韩景山插口,问道。 “暂时不用,先弄清楚祖宅的問題再說。” “王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我也一直沒有儿子,是不是也跟家中祖宅的风水有关,如果祖宅的风水恢复了,我是不是也能生個儿子。”韩景山露出迫切的神色,问道。 “能不能生儿子,除了跟风水有关外,還跟每個人的身体素质有关,這個問題我可沒办法回答您。”王磊摇头笑道。 “老二,顺其自然吧,要是让弟妹听到了,又该不痛快了,再說星星都這么大了,让孩子听到了,该怎么想?”韩景峰道。 “我心裡不痛快,不甘心呀,韩家传到這一代,咱们是兄弟两個,总不能還绝了后吧。”韩景山露出凄苦的之色。 “行了,当着王先生,說這些干嘛。”韩景峰脸色一板,训斥道。 “我這不是……”韩景山双眼一红,深吸了一口气,道:“王先生,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中国父子传承数千年,您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也会尽我所能,改善韩家祖宅的风水。”王磊說道。 “王先生,多谢您了。” “多谢了王先生。”韩家兄弟二人,先后郑重谢道。 “应该的。”王磊道。 “王先生,時間不早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韩景山站起身来,做了一個請的手势,道。 看到韩景山使眼色,似乎有话要說的模样,王磊站起身来应道:“好,那我就先告辞了。” 三人分别后,由韩景山送王磊离开,走到半路上的时候,韩景山叹息了一声,开口道:“王先生,刚才让您见笑了。” “无妨。”王磊道。 “您是不是觉得,我這個人有些封建,太重男轻女了。”韩景山问道。 王磊笑而不语,不知道韩景山想說什么,王磊不好表态。 “当着我哥的面不好說,其实我想要生儿子,也是有苦衷的。”韩景山露出一抹追忆之色,仿佛在缅怀什么一般。 王磊沒有接话,也不想贸然打探别人的**。 “我們韩家,传到我父亲那一辈也是兄弟两人,由于我們家出身不好,我大伯被批斗死了,韩家也沒落了,只剩下我們這一支,我父亲是比较传统的人,家族观念很重,否则,也不会再花高价买回老宅。”說到這,韩景山停顿了一下,随后停下了脚步,继续道: “十年前,我记得是一個冬天,小杰意外丢失,我們韩家就這一根独苗,当时一家人什么都不干,就是拼了命的找,我父亲当年七十多岁,身体也不是很硬朗,但是老人家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有沒有孙子的消息,不管是刮风還是下雨,拼了命的也要亲自去找,后来還是沒有小杰的消息,我父亲……疾病交加累倒了,在场上躺了半個月……就走了。” 說到這,韩景山已经带着一丝哭腔,道:“弥留之际,老爷子最关心的,還是小杰的下落,老爷子抓着我和我哥的手,求我們一定要找到小杰,我从小到大這一辈子,是第一次见到我父亲求人,每当想起老人家的模样,我就……” “后来,我哥受不了出去了,我爸叮嘱我,韩家一定不能绝后,一定不能,否则他就算死了,也不能瞑目,也对不起韩家列祖列宗,說完老人家就去了,但是眼睛却沒有闭上,我忘不了,忘不了老人家的眼神。”說到這裡,韩景山哭出声来,一個四十多岁的大男人满脸泪水,哭的跟個孩子似的。 “所以,在小杰沒找到的情况下,您就一直想生個儿子,好让您的父亲瞑目。”王磊猜测道。 “不错。” 韩景山强忍住哭声,說道:“我知道,我這么做有点固执,甚至是有点偏执,但是我父亲這一辈子不容易,吃過太多苦、受過太多累,我妈很早就去世了,是我父亲把我們兄弟拉扯大,我爸年纪大了,正该是享清福的时候,却疾病交加、抱憾而死,我不想让他死不瞑目,我想达成他老人家的心愿。” “韩先生,能理解您的心情,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改善韩家的祖宅,找到你的侄子小杰。”王磊郑重說道,他并非铁石心肠,想到一個行将就木的老人,弥留之际的苦楚、伤心,王磊能体会到一個做儿子的心情。 “王先生,谢谢您,谢谢。”韩景山伸出双手,大而有力,紧紧的握着王磊的手,一脸感激的神色。 王磊沒有說话,眼睛也有些湿润,他联想到自己早逝的父亲,想起抚养自己长大的哥哥,能切身体会到那种苦楚,冥冥之中几多相似……R1152 我喜歡這本小說推薦 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