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怀疑 作者:跑盘 金明毅的话,一下子让王磊恼了,脸色阴沉了下来,暗道:“你這小王八蛋,既然不相信老子,還让老子看個毛,滚犊子。” 金明毅不相信王磊,是因为他之前学习风水师,听那個风水师說起過,气场這种东西虽然存在,但是虚无缥缈很难感应,沒有几十年的辛苦修炼,根本就不可能感应得到。 在金明毅看来,王磊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学习风水也应该沒有两年,不可能感应到气场的存在,更像是故意卖弄玄虚,而且,這间餐厅是他亲自布置的,相信应该不会有什么风水問題。 “风水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王磊道。 “我不是不相信风水,而是不相信你能感应到气场,王先生比我大不了几岁,我不相信向您這個年龄能感应到气场。”金明毅說的很直接。 金明毅也听人說過,有些风水师就喜歡故弄玄虚,明明你家裡的风水沒有問題,他偏偏要說的十分凶险,這样才会让你担心、信服,而他也就能以此获得好处。 “時間不早了,我們该告辞了。”王磊起身告辞,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话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再留下来也就沒有什么意思了。 “王先生,不好意思,我弟弟是個急脾℉长℉风℉文℉学,ww¤w.cfw$x.ne◎t气,說话也有点不知分寸,您别给他一般见识,您能详细的說一下,我們餐厅的风水問題嗎?”金铭萱赶忙站起身来,打圆场道。 “金小姐,您請我吃了一顿饭,我告诉您店裡的风水有問題,也算是尽了我的一份心意;若是想要請我解决风水問題,那就得另付费用了。”王磊开门见山道。 “您要多少钱?”金铭萱问道。 “起步价一万。如果风水問題严重的话,收费可能会更高。”王磊道。 “啊,费用這么高。”金铭萱有些诧异,本以为看個风水也就几百元,沒想到王磊会狮子大开口。 “我這還是看在白小姐的面子上,否则费用只会更高。”王磊說道。 “呵。”听到了王磊的要价。金明毅反倒笑了起来,道:“王先生,我想請问一下,如果我們店裡的风水不改动,会有什么危害嗎?” “還沒仔细看,我也不清楚。”王磊摊了摊手,如实說道。 “王先生,您說了几句轻飘飘的话,就想要我們上万元的风水费。是不是有点過了。”金明毅语气有些冷,听到王磊的几句对话后,更是将王磊当成了骗子。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王磊不以为意道。 王磊现在不缺客户,沒必要放低姿态,更何况金明毅自始至终就沒有摆正态度,王磊也不想帮对方看风水,因为最终的结果很有可能是费力不讨好。 金铭萱眉头微蹙。也觉得王磊的话有点托大,要么王磊是艺高人胆大的奇人。要么就像金明毅說的一样,王磊可能是忽悠人的骗子。 “金姐姐,谢谢您的款待,天色晚了,我就就告辞了。”看到场面有些尴尬,白银雪赶忙提出了告辞。 “好的。有時間你们再過来。”金铭萱也沒有再挽留。 “以后,您要是到了京城,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也請您吃饭。”白银雪說道。 “一定。”金铭萱笑了笑,将一行三人送出了餐厅。目送三人驾车离去。 “明毅,你相信那個王磊說的嗎?”金铭萱问道。 “根本就是胡說八道,咱们餐厅是我亲自设计的,不可能有风水問題。”金明毅說道。 “你毕竟学习风水的時間還短,万一這個王磊真的精通风水,而咱们餐厅真的有风水問題怎么办?”金铭萱旁观者清,不像金明毅带着一丝赌气的感觉。 “不可能,你還记得,前几天我請的那個刘师傅来嗎?”金明毅說道。 “就是那個五十多岁,穿着中山装的男子。”金铭萱說道。 “对,那個人叫刘凤岩,就是教我风水学的大师,当时他来的时候,我已经請他看過店裡的风水格局,他当时都說沒有問題,可信度肯定比王磊高。”金明毅說道。 “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金铭萱微微点头,有疑惑道:“那這個叫王磊的,为什么說咱们店裡的风水有問題?” “要么是想显摆,要么是想唬咋咱们,让咱们請他看风水,好趁机捞上一笔。”金明毅說道。 “现在的人,越来越复杂了,不去提他了。”金铭萱微微摇头,随后话锋一转,道:“不過那位白小姐,還真是個大美女,怪不得你小子天天挂在嘴边。” “是吧,我的眼光能差的了。”金明毅露出一抹得意之色,道。 “不過,根据我的经验,她似乎对你沒什么兴趣,或者說只是把你当成普通朋友,你想要追到她,恐怕還早得很。”金铭萱拍了拍弟弟的胳膊,打击道。 “切,那也不一定,說不定她也喜歡我,只是不好意思說呢。”金明毅嘴硬道。 “你呀,就慢慢做白日梦吧。”金铭萱笑了笑,随后返回了轩逸餐厅。 韩月三人驱车离开餐厅后,韩月负责开车,白银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王磊则是一個人坐在后排,横着身子、双手搭在靠枕上、就差躺着了,悠哉的很。 “王磊,轩逸餐厅的风水問題很严重嗎?”白银雪扭過头来,带着一丝好奇的口吻道。 “风水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說清楚的。”王磊道。 “我感觉你刚才的态度有点敷衍,为什么不好好的解释,把金家姐弟发展成你的客户呢?”白银雪问道。 “给你讲個歷史故事吧。”王磊道。 “說說看,我喜歡听故事。”一旁的韩月插嘴道。 “华佗听說過嗎?”王磊道。 “听說過呀,是三国时期有名的神医。”白银雪道。 “不错,华佗還有两個哥哥,知道嗎?”王磊道。 “不知道。” “我也沒听說過。”白银雪和韩月二人道。 “华佗的两個哥哥也是医生,只不過沒有华佗的名气大,华佗在世的时候经常感慨,自己的医术不如两個哥哥好。”王磊道。 “华佗是在谦虚嗎?如果他的两個哥哥医术更高,为什么沒有他出名呢?”白银雪疑惑道。 “当时,也有人這样问华佗,他是這样回答的。”王磊衬衣了片刻,以华佗的口吻复述道: “我大哥擅长在日常生活中,把防病与日常生活习惯结合起来,把病魔消灭在发病以前。我二哥擅长在小病初起时,就及时进行纠正调理,沒等病影响机能就已经医好了。只是我沒有两位哥哥的本事,无奈要在病入膏肓、痛苦不堪时才开刀放血,大动干戈,被迫作些挽留性命的抢救的手术。” “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么說,你是想做华佗了?”白银雪问道。 “不是我想做华佗,而是這個世界上大多人,更相信华佗,也更需要华佗,而不是他的两個哥哥。”王磊說道。 京城,周家木雕厂。 木雕厂东侧的院落裡,院落裡被打扫的很干净,只有右侧放了一個木桌,桌旁坐着三個人,正是侯德芳、唐跃东和周家木雕厂的老板周山坪。 此时,桌子上摆放着一件木雕,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木雕的造型十分的奇特,远看像牛、近看像山,顶上似乎還雕刻着一只乌龟。 “侯大师,這就是您要雕刻的法器嗎?”唐跃东打量着木雕,问道。 “不错,這件木雕法器,最大的一個特点就是气场很稳,很适合用来镇压阴煞之气。”侯德芳露出满意的神色,对着一旁的周山坪,道:“老周,這個木雕应该是你亲手做的吧,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這個木雕的造型看似简单,但是木雕的气场很难把握,我們木雕厂除了我之外,恐怕也沒有人能够完成。”周山坪笑道。 “候大师,您說這件木雕不错,那能算的上开光法器嗎?”唐跃东问道。 “這件木雕虽然不错,但是還算不上开光法器?”侯德芳說道。 听到了侯德芳的话,唐跃东多少有些失望,因为他也听說過开光法器的好处,不仅能镇压煞气,還能够增强气运,道:“侯大师,您能将這件法器,变成开光法器么?” “這我可沒办法?”侯德芳摇了摇头,给法器开光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至少他现在還办不到。 “侯大师,劳您多费费心,多加些钱也沒关系。”唐跃东不死心,道。 “唐老板,开光法器可遇而不可求,還需要很大的机缘和运气,可不是稍微加点钱就能解决的,据我所知,京城风水界也沒有哪個风水师,能够短時間内给法器开光。”侯德芳說道。 “老候,你這话就說的有些绝对了,你不行,可不代表别人不行。”周山坪嘿嘿一笑,意有所指的說道。 听到周山坪的话,唐跃东眼睛一亮,道:“周师傅,莫非您知道,谁能给這件木雕法器开光?”(未完待续……) 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