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請求 作者:跑盘 “怎么了”王磊眉头一皱,关心道。 “我在考虑,该怎么把雪球带回京城?”白银雪嘀咕了一声,道。 “這种事,用得着大惊小怪嗎?”王磊微微摇头,露出无奈的神色,道:“提前赶到机场,半個活体托运手续,把小狗托运回去不就行了嗎?” “那可不行,我不会這样做的。”白银雪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怎么不行了?”王磊疑惑道。 “动物舱和咱们坐的舱,不是一個舱体,雪球還真小,又是第一次坐飞机,它肯定会害怕的,我可不放心。”白银雪摇了摇头,她小时候第一次做飞机,在飞机升空和降落的时候,她就产生了强烈的不适感,仿佛耳膜要震碎了一般,幸好有妈妈在一旁照顾,告诉她用做打哈欠的动作,来消除耳膜内外的气压差,从而减弱這种不适感。 在白银雪看来,雪球现在還很小,就相当于人类的幼儿期,如果把它一個人放在其他舱体,飞机升空和降落它肯定会很难受,說不定還会受到伤害。 “不放心的话,坐上飞机以后,咱们也可以去看看它。”王磊說道。 “那也不行,你见過航空公司托运行李嗎?行李箱都是用来扔的,我上次新买的一個箱子就长风文学,w︾ww.c≦fwx.ne≈t差一点被摔坏,如果雪球也被那样对待,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白银雪說道。 听到白银雪這么說,王磊也不好在劝,因为白银雪說的是事实,搬运工在托运行李的时候势必不会太温柔,如果是普通的东西摔坏也就罢了,若是一個小动物被摔伤。王磊也会有些于心不忍,道: “那你想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会发愁呀。”白银雪叹了一口气,道。 “這么点個小东西,還成了事了。”王磊笑了笑,掐着肉球脖子上的皮毛。把它从白银雪怀裡拽了出来,放到了自己的手掌上,這個小东西還很小,托在手上也不是很重。 “嗷……”雪球叫了一声,蹭了蹭王磊的手,摇晃着小脑袋、萌态可掬。 “王磊,要不咱们租個车,开车回去吧。”白银雪眨了眨大眼睛,提议道。 “你开车技术怎么样?”王磊反问道。 “一般。我开车不是很多的。”白银雪道。 “我开车也一般。”王磊耸了耸肩膀,這么远的路,开车回去太累,王磊打心眼裡不想废這個劲。 “咱们是两個人,可以换着开车,我想应该沒有問題。”白银雪說道。 “两個开车一般的人,又开的是一辆陌生汽车,从這裡开到京城的话。估计至少也得十七八個小时。”王磊眉头微蹙,說道。 “的确是有点時間长。不過为了雪球的话,辛苦一下也是值得的。”白银雪嘀咕道。 “你真要开车回去?”王磊反问了一句,還是想劝白银雪,打消這個决定。 “是呀。”白银雪应了一声,看到王磊有些不情愿,道:“您要是怕累的话。到时候,我可以多开一段時間。” “你都不怕累,我怎么会怕呢。”王磊笑了笑,在喜歡的女人面前,畏畏缩缩怕苦怕累。那還怎么泡妞? “那就這么說定了,咱们开车回京城。”白银雪笑了笑,逗弄了一下小胖狗,道:“雪球,這样咱们就不用分开了。” 王磊微微皱眉,心裡還是不想开车回去,不過,白银雪正在兴头上,也不好直接拒绝对方,琢磨着是不是又加婉转的方法。 “王磊谢谢你呀,为了照顾我和雪球,還得陪我們一起受累。”白银雪說道。 “沒事,谈不上受累,真要是困了的话,晚上在车裡睡一觉,咱们第二天接着开。”王磊沉吟了片刻,意有所指的的說道。 “啊,咱们早点出发,应该用不着在路上過夜吧。”白银雪诧异道。 “一般情况是不用,不過万一路上堵车,十七八個小时恐怕到不了,而且晚上开车有危险,为了避免疲劳驾驶的话,肯定要在车上睡一觉。”王磊解释道。 “這么說起来,還挺不方便的呀。”白银雪嘀咕了一句,想到跟王磊独自在车裡過夜,心裡总感觉有些别扭。 “有我照顾你,不用担心。”王磊笑道。 听到王磊這么說,白银雪心裡更不踏实了,真要到了晚上、高速公路上人又少,孤男寡女开着一辆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王磊动了什么坏心思,那可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咳……” 白银雪轻咳了一声,态度陡然间一变,道:“王磊,我觉得你說得对,开车的确有点辛苦,咱们還是坐飞机回去吧。” “我怎么着都行,听你的。”王磊笑了笑。 看到王磊的笑容,白银雪总觉得有些奸诈。 “我订明天的飞机票了。”王磊說道。 “不用订飞机票,我還是不想让雪球托运,所以,不准备做航空公司的飞机。”白银雪沉吟了片刻道。 “那你想怎么飞回去?插個翅膀?”王磊嗤笑道。 “我又不是鸟。”白银雪哼了一声,摸着雪白的下巴,琢磨了片刻,道:“实在不行,就借一架私人飞机回去。” “私人飞机?”王磊问道。 “是呀,這样雪球就能跟咱们在一起了。”白银雪說道。 “你确定能借到?”王磊道。 “确定呀,一会打個电话就行了。”白银雪道。 “哦。”王磊应了一句,心裡总觉得有些别扭,看似无意的问道;“咱们来浙州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弄個私人飞机坐,那多舒服。” “那样太高调了,而且商务舱也不错,觉得沒有必要吧。”白银雪耸了耸肩膀。道。 “现在就有必要了。”王磊道。 “我這不是为了雪球嘛。”白银雪笑了笑,揉了揉小胖狗的脑袋道。 王磊目光一聚,盯着白银雪的小脸蛋,真有抽她一巴掌的冲动,暗道:“好嘛,闹了半天。我這個风水大师,還比不上一只小狗,以后别让我等到机会,否则,有你小妞好受的。” 想想看,果然是人无完人,白银雪外表无可挑剔、美得一塌糊涂,只是有时候的想法确实是有点幼稚,傻的可爱、更可气。 “嘀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王磊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侯德芳的号码,王磊多少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摁下接听键,道:“我是王磊。” “王老弟,我是侯德芳。”手机裡传来一個男子的声音。 “侯老您好,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指教。”王磊笑道。 “指教不敢当。是有事情想麻烦老弟你。”侯德芳說道。 “什么事情?”王磊问道。 “老弟,你什么时候有時間。要不晚上咱们一起吃個饭,当面聊。”侯德芳提议道。 “今天恐怕不行,我最近在外地。”王磊道。 “行,那我现在电话裡說,等你回到京城后,咱们在一起坐坐。”侯德芳道。 “您說。我洗耳恭听。”王磊应道,对于侯德芳這個老头,王磊還是十分尊敬的,而且,对方在京城风水圈颇有地位。 “是這样的。前两天李招娣教授,给我打了一通电话,告诉了我在蜀州发生的事情,并且想要請我出面帮忙,向您道個歉。”侯德芳說道。 “道歉就不必了,公事公办、沒有对错之分。”王磊不以为意道。 “我也是這么告诉她的,我說王老弟大人大量,不会计较這件事情,不過她又提出了一個請求,让我感到挺为难的。”侯德芳道。 “怎么了?” “您离开蜀州前的预言中了,那個墓葬的确有問題,而且還是出了很大問題,李招娣和考古队很后悔,当初沒有听从您的意见,现在又想請您回去,帮他们解决墓葬的問題。”侯德芳說道。 “墓葬出了什么問題,能让他们拉下脸来,再次請我回去。”王磊好奇道。 “那個挖掘的墓葬,并不是什么明朝古墓,而是一個煞气很重的万人坑,而且似乎在挖掘开之后,已经破坏了村裡的风水,现在村民们闹事,考古队难辞其咎,所以才想請您回去。”侯德芳道。 “侯老,平心而论,您觉得我应该回去嗎?”王磊沉默了片刻后,反问道。 侯德芳愣了一下,沒想到王磊会反问他,迟疑了很久之后,道:“除非对方的條件很丰厚,否则沒必要再趟那蹚浑水。” “多谢侯老指点。”王磊语气很客气,侯德芳虽然是個說客,但是并沒有偏帮李招娣。 “你小子,居然套我的话。”侯德芳笑骂了一句,随后正色道:“我只是帮忙带传,牵线搭桥而已,最后怎么决定,還是在你自己。” “我明白。”王磊道。 “对了,接下来說的事情,才是我真正想請你帮忙的。”侯德芳說道。 “還有什么事?”王磊问道。 “王老弟,你是不是能给法器开光?”侯德芳郑重问道。 “侯老,怎么想起问我這件事,听到什么消息了嗎?”王磊迟疑了一下,道。 “之前,我去周家木雕厂订制法器,跟周山坪无意间闲聊,听他提起了一句。”侯德芳說道。 “呵呵,周老這张嘴,還挺快。”王磊笑道。 “王老弟,我刚订制了一件法器,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請您给法器开光,行嗎?”不知为何,說這句话的时候,侯德芳的声音有些忐忑,這是以前从未有過的。(未完待续……) 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