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铜羊 作者:跑盘 “师父,怎么了”王磊问道。 “我之前不是說,聚气堂店铺的气场有波动嗎?問題应该就在厕所裡。”玄云道长說道。 “师父,厕所的哪裡出了問題?”王磊问道。 “就在你前面的位置,你好好的找一下,看看是否有什么不当的东西。”玄云道长提醒道。 “好。” 王磊点了点头,开始在厕所裡寻找,但是他仔细观察了一番,并沒有发现厕所表面有什么异常的东西,而且厕所的面积本来就不大,也沒有什么能藏东西的地方。 就在王磊,准备告诉玄云道长的时候,目光扫到了马桶后面的水箱,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而后将水箱的盖子打开,看到水箱裡放着一個木盒子。 “這是什么东西?”王磊嘀咕了一声,默念道:“师父,厕所裡的气场有問題,是由這個盒子引起的嗎?” “不错,影响店铺气场的东西,应该就藏在這個盒子裡,而且应该是近两天才出现的。”玄云道长說道。 “我明白了。”王磊应了一声,而后离开了厕所,走到了客厅的沙发旁,将木盒子放到了茶几上。 “老弟,从這木盒子是干什么的?上面怎么這么多水?”坐在沙发上的杨天德,露出了一抹好奇的神色,道。 “這個盒子,是我从马桶后面的水箱裡找到的,应该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這两天有外人进過厕所嗎?”王磊问道。 “呦,這我可得想想。”杨天德拍了拍脑门,道。 “我记得,昨天你出去的时候,有個人来咱们店裡相面,结果我們告诉他你沒在,想要相面只能再预约,那個人去了一趟厕所,随后就离开了。”崔蓉說道。 “不错,我也想起来了。”杨天德附和了一句,又问道:“老弟,這個木盒子有什么問題嗎?” “今天我回到店裡以后,就感觉咱们店裡的气场有波动,当时感应的不是很清楚,后来我去了一趟卫生间,感觉到裡面的气场波动更大,很有可能問題就出在厕所,我在厕所寻找了一番之后,就在水箱裡找到了這個木盒子。”王磊說道。 “老弟,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木盒子能影响咱们店铺的风水。”杨天德猜测道。 “木盒本身应该沒問題,有問題的应该是木盒子裡的东西。”王磊說道。 “我去拿個钳子,将這個木盒打开看看。”杨天德站起身来,向着右侧的柜子走去,在裡面翻找了一会之后,拿着一個钳子走了過来。 “老弟,你抓住木盒,我把盒子的锁子拧下来。”杨天德招呼了一声,用钳子夹住了木盒的锁子,在王磊的配合下将锁子拽了下来。 “咔……”的一声,锁扣直接被拧断了,王磊又将盒子放到茶几上,而后打开了木盒子上面的盖,探着头向裡面望去。 只见,盒子裡放着一只铜质的山羊,头顶卷着两個羊角,羊头昂起、目视前方,右侧的前蹄向上抬起,斜背着一串铜钱,余下的四個蹄子踏地,下面有一個椭圆形的托盘。 “咦,裡面居然是一只铜羊,为何将這种东西放进厕所的水箱裡?”杨天德嘀咕了一声,道。 “這個铜羊有什么用嗎?莫非也是一件风水法器?”崔蓉俯下身子,盯着茶几上的铜羊,疑惑道。 “铜羊的确是一件法器,主要作用是祛病和增加偏财,因羊取“赢”之意,有利赌运,家中有长期病患者或旧患绵缠不去者,可将此物摆放在床头,左右各一只。此物還可化解工作不如意,减除小人口舌。羊属和平之物,摆在工作台上效应甚强。”杨天德也做過风水师,对于铜羊的功效了然于心。 “杨哥,按照您這么說,铜羊应该是好东西呀,不仅能增强店裡的财运,還能够让咱们店裡工作顺利。”崔蓉說道。 “风水法器是一件双刃剑,将其摆放到合适的位置,可以镇宅避煞、增强气运,但是如果摆放的位置不对,反而会扰乱原本的气场,让房屋的风水变的更差。”王磊說道。 “同样是一件东西,摆放的位置不对,会有這么大的差异?”崔蓉诧异道。 “這是当然了,好比你买了一個鹦鹉,左边有一個笼子,右边有一個鱼缸,你非要把它放进右边的浴缸裡养,要么鹦鹉被淹死,要么从浴缸裡飞走。”王磊笑道。 “老弟,這铜羊放到厕所的水箱裡,会对咱们店铺有什么危害?”杨天德问道。 “铜羊有生财、祛病的功效,而且羊属于平和之物,摆放在卧室、客厅、办公室都可以,但是羊不熟悉水性,不适合摆放在厕所中,更不能放进马桶的水箱裡,這样等于是起到了反作用,店裡的气场会被破坏,容易发生破财和急病。”王磊說道。 “妈的,谁這么缺德,居然敢害我們聚气堂。”听到了王磊的话,杨天德握着拳头,用力的砸了一下桌子,道。 “昨天,在店裡上厕所的客户,你们对他有什么印象嗎?”王磊问道。 “那個人戴着個眼睛,长得挺普通的一個人,想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崔蓉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眼中闪過一道光彩,道:“对了,那個人身上背着個包,而且是带着包去厕所的。” “昨天那個客人叫金三方,拿了一张公司的名片,但是不肯留下联系方式,离开之后就沒有来過电话,的确是有些可疑。”杨天德說道。 “金三方?這名字怪怪的,不会是假名吧。”崔蓉嘀咕了一句,露出一抹好奇的神色,道:“王总,您不是会相面算卦嗎?能不能算到他的身份?” “我连人都沒见過,怎么相面算卦?”王磊摊了摊手,道。 “老弟,那個人不是想算计咱们聚气堂嗎?說白了也就是想害咱们,通過咱们三個的面相,能不能算到对方的身份?”杨天德问道。 “算不出来,变数太大,算卦只能算個大概,面相能够显示血光之灾,却无法推演出具体的经過,只能是你自己提前预防,能不能躲過這次血光之灾,還要看你自己的努力和气运。”王磊說道。 “那该怎么办?這個人会害咱们第一次,就有可能害咱们第二次,要不咱们报警吧。”崔蓉說道。 “报警?” 听到了崔蓉的话,杨天德摇头苦笑道:“报警简单,不過你怎么跟警察說,這木盒子裡装的要是炸弹,警察倒是会派人来调查,事实上裡面放的是一只铜羊,警察只会把它当成一個恶作剧,說不定還会扣一個传播迷信的帽子,到时候聚气堂反而会被查封,反而真顺了对方的心意了。” “对方用风水法器害人,证明对方应该是风水圈的人,或者說受到過风水师的指点,既然是风水师之间的争斗,還是得由咱们自己来解决,现在的关键問題是,找到要害咱们的人。”王磊說道。 “聚气堂开业不久,好像也沒得罪什么人呀?”杨天德摸着双层下巴,思索道。 王磊沉思了一会,伸出右手食指,敲了敲桌子,道:“那就假设一下,如果咱们聚气堂倒闭了,对谁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