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恺撒 作者:宇宙无敌水哥 沉吟至今 沉吟至今 “我很期待新生的表现,如果他真的能成为我在校期间遇到的第一個‘S’级学员,那么我会向他递出学生会的橄榄枝。一個‘S’级学员,我认为他有资格与我竞争学生会主席。”恺撒在回复栏裡打出這两句话时,盯着屏幕闪烁的光标想了会儿,又按下backspace把从橄榄枝结束后的第二句话刪除了,最终只回复了前一句。 做完之后他捏了捏鼻梁骨,心裡想自己最近是不是有些太敏感导致压力過大了,看起来自己并不是像自己入学前想象的那样目空一切,就算是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也会为了眼下的竞争而神经紧张。 在下注并且回复消息之后,恺撒的留言下跟了许多回复,无不都是他的拥趸与支持者们对他挑战精神的赞扬和崇拜,在看了几條千篇一律的回复后他感觉有些乏味了,就关掉了這张帖子打开后台音乐播放器点了一曲《奥菲欧》。 咏叹调的歌剧在诺顿馆的宿舍中响起,《奥菲欧》在佛罗伦萨歌剧院上演后,意大利知名的歌剧欣赏家、评论家赞誉了歌剧本身的激越、聪灵、富含人性,是一种大胆的音乐。 恺撒偶然读過评论家点评歌剧的那篇文章,所以觉得契合心灵为目的的歌剧十分符合自己的他自然的喜歡上了這首曲子。 恺撒的大胆并非是自诩的,很多人对他的第一印象便是大胆,在去年他入学时的第一句话是“你们可以挑战我,但我已经准备好了嘲笑你们。”。 虽然很多学生扒出了加图索显赫和权威的背景,但卡塞尔学院家盛产疯子和天才,所以還是有人不信邪的向着這個加图索家的皇帝发起挑战——但他们无一例外都输给了恺撒。 无论是游泳、赛马、自由搏击這种体育项目還是棋类、乐器、文化知识,恺撒无不精通,加图索家族的皇帝培养指南告诉了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什么叫生而天才并且努力的怪物,這個怪物的名字就叫恺撒·加图索。 可恺撒在击败挑战者后并沒有像之前自己說的那样嘲笑他们,而是向输家们伸出了手不吝赞誉的說:你其实很优秀,但只可惜遇到了我,但我相信你有潜力更加优秀或许可以超過我,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這样我就又有新的挑战目标了。 一席话說的不忿者们是心悦诚服,被那双海蓝的双眼感动了,据不可靠消息透露,甚至還有性格柔软一点的男生在仰头看向背着太阳的恺撒比太阳還要灿烂的笑容时声称自己领悟到了‘超越性别的爱’,于是自发的创建了恺撒后援会,后援会的性质介乎追星和同好会之间,诺顿馆周围总能见到他们的身影,也不知是想向恺撒要签名還是求握手。 仅仅是半個学期,恺撒就被誉为了“皇帝一样的男人”,他随时做好了接受挑战的准备,以及挑战他的人准备,眼下他准备挑战的就是学生会的冠位——其实他一开始是准备加入狮心会的,可在狮心会的会长接见他之后他就放弃了,原话是无法接受裡面過于严肃的制度。 如果說学生会是繁荣昌盛的古罗马,那么狮心会就是古***,娱乐只有下棋和喝茶,他是意大利人,不是法国人,比起泡茶和下棋他更想在大理石柱耸立的罗马澡堂裡泡澡喝酒。 有人诟病恺撒是迫于狮心会的入会要求太過苛刻从而退而求次選擇学生会,但恺撒加入学生会并且表明有竞争会长意向时候說的第一句话就打了那些的脸。 他的原话是:其实我原本是想加入狮心会的,但狮心会不符合我的审美,所以我现在站在了這裡。眼下我是学生会的人那么我就有义务带学生会成为学院的第一社团,因为我恺撒·加图索所在的社团只能是第一,我不喜歡狮心会那就很抱歉只能让他把第一的位置让出来了。 那时演讲台上的恺撒当真皇帝一样霸气,說的這些话直接成为了竞选总统时的政治意向,但却比那些精心填词构句的演讲稿好上了数倍,因为他是脱稿演讲的,如果当时真是总统竞选的话,說不定恺撒现在不是坐在诺顿馆而是在白宫了——也說不好,因为鬼又知道美国人能不能接受他们的总统其实是個意大利人。 在明面上霸气侧漏的恺撒·加图索在学生会的社员们以及围观学生的眼裡是個完人,自信這种东西在别人身上就像是石油总会开采完的,但在他身上自信俨然就成了海洋,神秘、深邃,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就像他海蓝色的眼睛一样迷人。 但...其实恺撒心裡怎么想的也只有恺撒他本人知道,就像现在一样,原本打在屏幕上的字還是龟毛的一個字一個字的瞅着看看有沒有错别字、句意错误什么的,最后觉得不合适還删了一些。 他的确是自信,但有些时候心裡也的确沒底,他的自信在于不管是什么情况,先接受了挑战再看游戏规则,這就导致了他有些时候說话不過脑袋——人家新生還沒說自己要加入学生会呢,他就放言接受挑战這不显得他心虚和自我意识過剩么? 看来竞选学生会长的确对自己来說有些压力,卡塞尔学院不是芝加哥大学,一群混血种精英聚集的地方总是天才横行,学生会也不例外,当下竞选会长的各种事情就让他有些头疼了,现在又钻了個传言有望‘S’级的新生出来,难免会精神敏感了一些。 恺撒捏了捏眉心,望着屏幕上守夜人论坛置顶的红帖,现在帖子回复已经突破三千了,各种灌水和讨论不断的刷着楼层,学院裡茶余饭后的谈资本来就不错,现在逮到了一個肯定往死裡议论,想必现在那個新生已经接触到学校论坛的话看到這些帖子压力一定会很大。 可很显然暂时一段時間,舆论是不会往自己竞选学生会主席上导了,這倒是让他轻松了很多,被视线聚焦固然不是什么坏事,但压力总是形影相随的,就像他用‘狄克推多’這個賬號在论坛上问一句中午食堂吃什么,跟帖都能歪到恺撒对‘学院裡狮心会和学生会针锋相对局面以及是否有第三方势力会鹊起夺权成为三方鼎立’這一假說的看法。 是时候建個小号了,恺撒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金子似的头发心想。 他退出了‘狄克推多’的賬號,點擊创建新账户,在ID那一栏他犹豫了一下,最后键入了‘索尼克’,按下鼠标點擊了确定创建,电脑屏幕上跳转頁面。 1区303宿舍裡,林年老老实实的等待了3秒,這台出国前买的二手笔记本看起来性能也蛮靠谱的沒有太大卡顿,3秒后论坛頁面自动跳转到了首頁,右上角的登錄情况已经刷新。 他在守夜人论坛的ID叫‘年兽’,很奇怪的名字,但论坛裡名字比這奇怪的還有很多。 几秒不到的時間,林年收到了后台提醒,有一個新的好友申請,同时上铺的芬格尔意外的說:“年兽?這個ID有什么含义嗎?” “沒什么含义。”下铺的林年說。 新生在学院裡的寝室都是诺玛微机分配的,很意外的是芬格尔居然是他的室友,他被分到的303寝室正是芬格尔所在的寝室,大概芬格尔领着林年站在303寝室门口时他自己也才反应了過来诺玛居然把他们俩分配在了一起。 說巧的确很巧,白天才认识晚上就住一起了,但细细想来似乎也并不意外,眼下开学季已经過去了半年,一年级新生的寝室早已经分配完了,剩下最多空铺的位置无疑是外出实习的大四寝室。 芬格尔這個老油條的寝室只有他一個人,林年被分過来的几率自然就大大提升了,也說不定诺玛是有意识的想让芬格尔這個万年留级生来照顾未成年新生的他才這样分配的。 “芬格尔师兄你是怎么加到我的,我還沒告诉你我的ID呢。”躺在床上抱着笔记本的林年问。 躺在上铺的芬格尔呲啦一声开了瓶可乐說:“你师兄我有论坛管理员权限,现在過了开学季了论坛註冊量很少了,后台随便查一下新註冊的账户就找到了,最近一個小时裡就两個新账户註冊,一個是你另一個叫‘索尼克’,应该是某個高年级开的小号——這年头谁手裡沒两三個小号?” “我就沒有。”林年說。 “师弟你抬杠就沒意思了。”芬格尔說:“小号這种东西总该有的,比如你想偷偷关注某個漂亮学姐或者学妹的賬號不被发现,這时候小号的作用性就出来了。” “哦。”林年說。 寝室裡安静了下来,隔了一会儿,芬格尔忽然从上铺吊了下来探出個脑袋盯住床上的林年說:“师弟你不会生我气了吧?” “你是說赌盘的事情?”林年停下了摆弄笔记本电脑看向吊死鬼一样的芬格尔說:“沒有生气,师兄你不是赌的我赢么?我为什么要生气。” 一上守夜人论坛瞎子都能注意到标红的帖子,林年沒法不知道芬格尔拿他开了個盘,带着整個学校一起玩赌博游戏。 “沒生气就好,毕竟我也沒想到诺玛居然会把你分配跟我一起住,大学最恐怖的事情就是寝室关系不和谐了。”芬格尔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不過我很好奇为什么师兄你会觉得我有有‘S’级的资质,我自己对自己都沒自信。”林年问。 “商业机密...不過也不是不能說。”芬格尔贼兮兮的說:“师弟你知道卡塞尔学院的招生流程嗎?” 如有侵权,請联系:##g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