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任务简报 作者:宇宙无敌水哥 沉吟至今 沉吟至今 芝加哥,威利斯大厦,临时作战会议室。 “好的,让我們快速来過一边。”昏暗的房间中,站在投影幕布旁的男人拍了拍手,吸引了会议室圆桌前所有人的目光。 “這次战争实践课算得上是学院的老传统了,所以在座的各位所有人都是大一新生,這裡先自我介绍一下,执行部专员,编号就暂且不透露了,名字是莱德·弗朗西斯科·卡洛斯,各位叫我莱德就好。”莱德扫了一眼会议室中身穿风衣面目却清一色稚嫩的年轻人们:“我不会搞什么疼痛教学、辱骂教学,這些都是小孩子過时的把戏,各位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所以我們彼此之间都该有一定的尊重。” 会议桌上转着笔的恺撒微微抬头多看了這個莱德一眼,从CC1000次快车上下来,所有大一新生都坐着芝加哥地铁来到了這栋大楼的会议室中,执行部說已经安排了相关专员为他们解释情况,并且临时成为他们的“教官”。 在战争实践课中一切行动,四十三位大一新生们将戴上‘临时专员’的军衔,一切听从上级指令,不少人都以为执行部派来的這位教官会一来就给他们一個下马威,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似乎是一個通情达理的人,一上来就强调了尊重和平等。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莱德淡淡地說:“我也是学院毕业的,我也上過大一,我知道在你们這個年纪,以你们的阅历,這個时候的性情会是怎样,所以這次任务裡我不会去刻意的激怒你们,在我看来缺乏教养、沒有脑袋的人是不配进入卡塞尔学院的,能坐在這裡代表你们都是万裡挑一的精英,而精英与精英之间的对话就该是现在這样,坐着,和和气气的把事情讲了,任务做了,如果有不同的意见可以举手,如果有不服气我這個“教官”的也可以举手。” 会议室裡沒有人举手,反而有人带头鼓起了掌,于是每個人都开始鼓掌,一時間掌声如潮。 “很好,那现在开始讲述這次你们的任务內容,但在开始前我希望所有人把手机关机,避免情报有泄露的可能。” 等到每個人都按照自己說的做了之后,莱德点了点头继续說:“事前问一下,房间裡有晕血症患者嗎?” “恐高症算不算?”有人开了個无伤大雅的玩笑。 “那你很幸运,這次我們的任务执行地点并不在喜马拉雅山峭壁上搜寻悬棺裡藏着的古龙卵,不然送你们的载具就不会是列车,而是飞机了。”莱德按动了手裡的遥控板,幕布上的PPT顿时一跳,暗红色的光芒笼罩了每個大一新生的脸。 会议室裡安静了下来,面对死者,這种寂静是应有的尊重。 有女学生下意识轻捂住了嘴避开视线,在PPT上一具尸体坐在马桶盖上倚靠着厕所的墙壁仰头望天,因为尸体的脸部猩红一片暴露出肌肉的纹理以及破裂的静脉血管,眼珠子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像是随时随刻要掉出来似的,死状整体惨烈到了极致。 “‘BloodyFace’,AKA血脸杀手,震惊全美的在逃连环杀人案凶手,也是我們的任务目标,现在你们看到的是他留下的作品之一。”莱德仰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尸体图片面不改色地說:“這是他的第一次作案,作案地点在纽约百老汇剧院的厕所裡,死者为21岁女性,艾米丽·琼斯,父亲是华尔街投资大亨,母亲是出名艺术家,事发当天她正与父母在百老汇剧院中观看音乐剧,途中上厕所后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尸体是由路人发现的,摄像头被提前关闭沒有拍到任何画面,犯人作案动机不明,唯一能成为线索的就是他割下了艾米丽·琼斯的脸。” “仇杀?” “熟人作案?” 当即有学生举手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全都排除了,FBI当局沒有查到任何有利线索,艾米丽·琼斯在学校内、生活中沒有可以成为嫌疑人的仇人人选。”莱德說。 “死因?”有人又问。 “窒息死,颈部有明显掐痕以及血手印,沒有指纹,初步猜测凶手戴手套作案。” “受害者沒有被侵犯或者发生财物丢失?”会议桌前恺撒忍不住皱眉。 “恺撒·加图索是嗎?以后提问记得举手。”莱德看了一眼恺撒,看起来就算是在执行部的毕业生裡,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也十分有知名度:“你问到了点子上,答案是沒有,所以根据FBI以及执行部的战术部分析,這是一次有预谋的作案不是偶然杀人,凶手为這次杀人准备得天衣无缝,沒有留下脚印、指纹、头发、人证,FBI也认定這是一次完美犯罪。” “如果只是一次犯罪,我們可以大胆定性为报复性仇杀,剥去脸皮是报复性手段的一种,但接下来的连续六次作案,并且手法完全一致,這就代表了凶手的目的并不简单。”莱德快速的在PPT上切過了剩下六张凶杀现场的图片,每個人都用手撑住嘴唇默不作声的看着,用這七具血淋淋的无脸尸体在心中塑造出一個穷凶极恶的变态杀人犯的形象。 “他剥了七個人脸皮,都是女性,并且所有受害者都有面容姣好美丽的相同特征。”莱德說:“临时专员们,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們现在面临的是一個什么样的敌人了。” 变态杀人凶手。 這個词在所有人心中不言而喻。 “你一直用的是‘他’指代凶手,的确,男性凶手更符合這七起凶杀案的特征一些,因为心理变态而剥去漂亮女孩的脸收藏...可为什么凶手不能是一個长相丑陋的女人,产生报复心理而对漂亮的同性下手?”恺撒举手。 這场会议为了照顾一些中文還学的不太流利的大一新生,主语言用的是英文,‘他’在英文中是明确的‘he’,与女性的‘she’截然不同,恺撒注意到了這一点并且决定深挖。 “因为在第七次作案的时候我們拍到了一张凶手的背影。”莱德再度按动遥控板,ppt上切出了一张分辨率极为模糊的图片,上面是一個带着鸭舌帽身穿棒球服的人影背对着镜头,看拍摄角度应该是摄像头拍到的画面。 “百密一疏,七次作案总不可能七次都是完美犯罪。”莱德淡淡地說:“就照片分析嫌疑人身高一米八左右,穿45码的鞋,减去服装重量体重应该在75公斤左右,骨架大小符合男性特征,无明显残疾,无明显体态特征。” 所有学生都抱着手仔细的看着照片上的男人,幻想着对方长着一张什么样的脸,在作案时那张脸的表情又是如何的暴戾与凶残。 “既然他成为了我們的任务目标,這是否代表着执行部已经对他的位置确凿在握了。”恺撒问。 莱德按动按钮,PPT再次切动,画面出现了一间病房,在病房的地板上一具无头尸体躺在血泊之中。 所有人皱起了眉头,反应比拟之前看见无脸尸体时還要大的很多,每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无头尸体的胸口上,在哪裡别着一枚卡塞尔学院的校徽。 “第八位受害者,执行部‘C’级专员,安德雷·鲁尼,执行部编号C025。”莱德平静地說:“受害地点是距离我們现在会议室二十五公裡外的芝加哥南北医院,遇害時間是昨天凌晨3点,而今天,各位坐在了這裡。” “凶手对执行部专员下手了?”恺撒低声說。 “不,准确地来說是安德雷专员根据唯一的照片线索追踪犯人到了现场,在对方即将伤害第八位受害者的时候他进行了介入,最终...”莱德顿了一下后才說出了下言:“不幸身亡。” “对方的血统阶级?”恺撒问。 “最初预估是‘B’级,现在介于有专员身亡,特此上调至‘A’级,恭喜各位,在第一次踏入龙类战场就有如此劲敌。”莱德颔首,但现场沒人笑得出来,‘A’级的危险混血种,他们這群学生裡的‘A’级也不過一掌之数。 场面一度十分沉闷,不少人终于意识到了這并非是郊游课程,也并非演习课上手持弗裡嘉子弹的无伤亡对射,他们的对手是真正的危险份子,杀人不眨眼的‘A’级混血种。 “但我們有一個‘S’级。”忽然间,会议桌上有人說。 這一句话引得所有人眼前一亮,是啊,就算凶手可能是‘A’级混血种又如何?他们這裡面可是有一個千载难逢的‘S’级混血种啊! 原本紧绷的气氛也为之涌入了一股新鲜空气,大家都将情不自禁地将期待的视线投向了桌上尽头位置坐着的男孩。 林年感受到了聚焦在身上的灼热,顿了一下后将视线从PPT上的无头尸体挪了回来,這时他才发现每個人都在盯着自己,就连最前方的教官莱德也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什么情况? 林年承认自己刚才看PPT图片看出神想了一些很多有的沒的事情,现在一下子走神過后抬头就看见這么一幕委实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该說什么? 林年愣了一下后下意识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随后掌声雷动。 如有侵权,請联系:##g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