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初入基地 作者:忆悔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在于舟山的安排下,他们一起进到4号帐篷接受检查。第二天沒惊沒险的就进入了基地。一個小兵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小区,看样子以前应该是军属住宅区。 “就是這裡了,7栋3层302,左边那户。”小兵朝他们敬了個礼,把钥匙交给他们转身就想走了。 “等等,小兄弟。”這次是欧阳夫出面了,他的形象,比较流裡流气的。“這上头住的,都有啥门道啊?”這次他倒是收敛了点,沒给正包烟,就一包裡面剩了几根的。 小兵倒也识趣,也许是于舟山之前也有交代。“1-3栋那是我們军区领导住的,4-5栋是政府领导住的,6栋那听說是有本事的人住的,你们這栋,就是有钱人住的。每栋4层,每层2户。俺叫刘大力,就在小区门口执勤,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到那找俺,俺连长交代過了。”他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毕竟他就一個带路的小兵。 他们也沒为难那小兵,反正人都住进来了,以后慢慢了解呗。拿着钥匙上了3楼,大概就120平米左右,3個房间,家具倒還算整齐。陈岩从空间拿出床褥之类的,他们才不会用别人的东西呢,就算這些也许都是新的。 不用說,欧阳止和陈岩住主卧,朗朗和管介一间,秦勤和欧阳夫一间。各自整理好自己的房间,他们坐到客厅沙发上。 欧阳止挑眉看着陈岩,昨天在基地门口见到于舟山那会就发现她有点惊讶,后面又有点激动,只是昨天在帐篷裡不方便询问。现在人都齐了,地方也安静,就等她自己解释了。 陈岩缓了缓心情,慢慢解說道:“于舟山,那是上辈子的老朋友了。那时候你们刚从城堡裡把我救出来,我們到了京都基地,可一切都变了。欧阳家势力大不如前,可以說是跌到了谷底。那天的年夜,欧阳家是被一網打尽啊。虽然我不在现场,可是我听你们說過,昏迷的人多啊,父母担心孩子,丈夫关心妻子,儿女放不下父母,很多人都是被咬伤,抓伤的,可就那么点伤就把人给毁了。京都基地那是落井下石。知道欧阳家族几近覆沒后,几乎沒几家還给我們面子。我們沒物资沒人手,我的身体也不好,那时候我還沒有空间异能,你们去哪都還得照顾着我,开始组建佣兵团的时候就沒多少人加入。后来我們接了一個单子,就是到yn附近探查一個研究基地的情况。這個单子的酬劳很丰富,接单的佣兵团也很多,甚至還包括军队自己的队伍。yn基地当然也派了不少队伍。我們就是在路上遇上了于舟山的队伍。那时候他也是一個连长,带着他的连队做先锋。我們一路上搭档,倒是省了不少麻烦,他的性子也蛮受你们欣赏的。” “到研究基地后,我們碰上了**烦,那個基地是生化研究所,虽然也在做些违规的研究,像混合基因物种等,但总体還能接受。可是末日病毒改变了這些物种,它们的进化速度太快了。所有人都沒有预料到,很多队伍都折损在裡面。我們碰到了一头蟑螂,人形蟑螂,和人一样两脚站立,身高、体型都跟一個成年男人一样,還带有翅膀。” “于舟山的连队一直跟我們在一起,在路上折损了五分之一,进入基地再折损了三分之一,碰到這只蟑螂,他的队伍都沒了,我們被蟑螂紧紧追着,眼看就要冲出基地了,可是却被缠得脱不了身。過道九转百回,可是蟑螂飞不起来,如果给它冲出来了,我們基本就沒有生路了。最后是于舟山自愿留在基地裡跟它周旋,引爆了基地的自爆系统。其实他可以不用死的,当时我們抽签决定谁留下来,他說他的兵都沒有了,作为连长应该和他的士兵在一起,他把签都丢了,其实抽到那根签的是夫。” “于舟山死了,你们都挺伤心的。他的脾性挺合你们的。昨天听到這個名字的时候,我只是觉得熟悉,因为相处的時間太短,而且我基本沒接触過他,所以沒想起来,直到看到他本人,我才能確認這個于舟山就是前世的那個于舟山。” 說到這裡,陈岩笑了笑,“他可是你们想要的那個异能者哦。” 朗朗挑眉,“我們想要的异能?” 陈岩看着朗朗,又看了看秦勤和欧阳夫,“你们扛着铁楸的时候最盼望的……” “他是土系异能!”欧阳夫很快就反应過来了,毕竟那天是他最郁闷啊,早上挖坑還洗了那么多头死猪。 “嗯,而且還挺不错的。前世我們遇上他时,他就快突破2级了,到研究基地的时候就是2级了。” “看来這個人還是值得我們去拉拢的了。”欧阳止听了半天,终于下了個结论。“那個研究基地的任务,是什么时候的事?” 陈岩仔细想了想,上辈子的事她能记住的還真沒多少,這個任务她還能记得是因为从那個研究基地出来后她就莫名发了2天高烧,后来就有了空间异能。 “我們到京都基地沒多久就接了這個任务出来了,按理說应该也快了。差不离就是這個把星期的事。”应该是這样了,前世她一個人在城堡裡待了7天,被救后在路上又走了5天,在京都基地裡大概待了不到一個星期就出来了。沒办法,京都基地裡的高层都想着法整他们呢。谁让欧阳家族末日前那么显赫啊,落败了,谁不想踩一脚啊。虎落平阳被犬欺,蛟困浅滩不就是這個理嗎?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那個任务吧,這次我們還是走一遭。”如果前世真如陈岩所說的那么狼狈,那么這辈子他就要改写歷史。他堂堂欧阳家族的族长,怎么可能像個落水狗一样被人痛打呢。 其他人虽然沒有說话,可是看那神情也是跃跃欲试的,他们可从来沒认为過自己会有如此落魄狼狈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