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卖房
苏伟国眉间紧紧皱成一团,转了一圈后,脸色更加难看了。
刘琴冲他使了個眼色,刚想把他拉到一边商量商量此事,苏佑就开始說话了。
“爸,刘阿姨。你们看我都這种情况了,手上有沒有储蓄之类的,拿出来帮我周转周转,我刚买了這套房子,此时就低价卖出去,還挺可惜的。”
苏佑抱着大橘子坐在沙发上,唇角冰冷。
上一世,她带着苏伟国活了三年,恩怨情分就已经沒了。
那么這一世,她要做点什么,也就怪不得她了。
听了苏佑的话,刘琴不得不转過身来,僵硬笑道:“佑佑,你也知道,我和你爸都沒有什么正经工作,你弟弟的学费還是靠家裡东拼西凑借的呢,别提有什么老本了。”
“是啊,我哪有什么储蓄,不都花给你個败家子了?”苏伟国也跟着帮腔。
“那這样啊……”
苏佑慢慢看了三人一圈,连刘盛都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看样子受够了和她待在一起。
甚至看苏佑看向他的时候,恶狠狠道:“你自己做的恶,自己解决,我可要继续上学,别打我大学学费的主意。”
看着這個陌生的弟弟,平日裡姐姐长姐姐短,哄的苏佑给了他不少钱买衣服买球鞋冲游戏,但是现在看苏佑沒钱的样子,明显换了一副嘴脸。
苏佑彻底死了這條心。
她对苏伟国道:“既然如此,那我继续收拾屋子,给中介打电话卖房子,你们走吧。”
說着,她就打算拿出手机,打算找出卖房子的中介微信,给他打過去。
同时,告诉在场的三人,“放心,我不会连累你们,只要房价压得低,总能卖出去。剩下的钱我也会想办法解决。”
听了這话,刘琴可坐不住了,立马站了起来,按着她的手机道:“哎呦,佑佑這是說的什么话,一家人哪能真的不管彼此啊。别先打啊,好好装修的房子怎么能說卖就卖了?”
這可是顶好地段的房子哎,苏佑撞了大运才捡到這套法拍房,怎么能低价给别人做了嫁衣。
她悄悄道:“佑佑,這样吧,我和你爸手裡還有点钱,你把這套房子啊卖给我們,便宜点,也都算咱家的财产。”
苏佑心底冷笑看着她,表面上却装作犹豫不决,假装沒识破她的小心思。
看她松了口,刘琴立马道:“佑佑,你也别怪我和你爸刚才瞒着你,谁家赚两個钱都不容易,我和你爸看你沒办法了,才主动将這笔钱拿出来。”
“老苏,你說是不是?”說着,刘琴用胳膊肘杵了杵苏伟国,冲他使了個眼色。
苏伟国也很快明白過来,便宜人家不如便宜自己人,于是假模假样道:“我也就给你托這次的底,以后的事你看着办吧,我可管不了了。”
苏佑看两人松口,知道這事成了。
這個小区的地段虽然好,但是個老破小,虽然经過几次修缮,但一些水管设施還是很陈旧。
在末世来临的暴雨初期,還看不出什么,也就只是渗水一些小毛病罢了,后面的地震,降温,才是大麻烦。
老破小建的早,沒有防震措施,還沒挨到极寒,地震就已经四分五裂变成一座危楼了。
苏佑知道他们手底下有钱,但不知道這么多,那就好了,花了這么多钱,买了一套危房,让两人后面后悔死吧。
刘琴一家子是带了存折来的,就沒打算回老家。
双方很快到了房管局,办理交接手续。
看到银行卡裡多出来的的80万,苏佑表面难過,但心底一阵舒坦。
刘琴对她道:“佑佑,你看我們沒有积蓄了,還沒地方住,万一催债的上门,麻烦還不小。为了避免误会,你得尽早搬出去。”
末了還补充一句,“這也是为了大家好。”
苏佑冷冷瞥他们一眼,“今天回去我就收拾好房子,晚上就能搬走。”
刘琴转了转眼珠子,道:“我和你爸大老远赶来,還沒吃上一口热乎饭,等我們吃完了饭,再去帮你搬家哈。”
苏佑冷笑一声,“不用了,我找专门的搬家公司更快。”
刘琴自然乐得同意,如今好处在手,原本一百二十多万的房子,她只用了八十万拿下,别提多得意了。
“哎,那也行,我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先不去了。今晚我和你爸先住酒店,你也不用着急,房子也不一定能好找,差不了一时半会。”
苏伟国在一旁道:“哼,看看你刘阿姨,对你多好,别当個不知好坏的白眼狼。”
苏佑冷冷给他回怼回去,“我沒爹教沒娘疼,长成什么样也不稀奇,倒是你你是哪根葱,敢冲我指手画脚。”
钱已经到手,苏佑也不打算和他们装下去了。
听了這句话,苏伟国的脸都绿了,他再次高高昂起手,一巴掌就要扇過来,苏佑冷笑,直接抢先一巴掌给他扇回去。
苏伟国脸都蒙了。
苏佑冷冷道:“伙同一個外人,抢女儿的房子,這也沒谁了。我以后沒你這個爹,以后我們也都一刀两断。”
說完,连解释的机会都沒给,苏佑已经率先离开了。
看到這個场景,听了一嘴的房管局中的人都面露鄙夷,纷纷议论。
一個老太太道:“怪不得這么好地段的房子卖的這么便宜,原来是有個吸血的爹啊。”
“那可不是,看样子那娘也是后娘,任由一個外人欺负自己的孩子,還怪高兴得嘞。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真是拎不清好坏对错。”
“旁边那男孩也不像亲生的,看样子是帮别人养了孩子,真是作孽哟!”
刘琴和刘盛脸都抬不起来了。
苏伟国更是气得头发竖起,“我自己的女儿自己教育怎么了,都是要嫁给外人的,留点东西给自己的老子怎么了?老子這么多年白养她了,還敢打老子,老子弄死她。”
听了這话,一旁的人鄙视更深了,甚至有人打算报警。
刘琴一看這种状况,连忙和刘盛使了個眼色,拉住他往外走。
来到门外后,她意识到被苏佑耍了,气得也不轻。
不過显然她比苏伟国更有心机,此时還沒露出丑恶的嘴脸,只是道:
“房子還在我們手裡,除去房贷這丫头手裡也不剩什么,更别提還高利贷了。现在想和我們划清界限,咱们求不得呢。哼,要是還不清,我可听說了,要高利贷的手段多的是,還会被割腰子卖到缅北去,到了那时,可是她来求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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