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天才的怪癖 作者:未知 叫住袁州的老人,看样子差不多得有七十来岁了,脸上皱纹很多,但就是這样也能看得出来老人的脸色很不好,就连刚才叫住袁州的声音也有些中气不足。 而且能明显的看出老人還有些驼背。 老人名叫刘忠贵,今年是真的有七十四岁,他是這附近的一個流浪汉。 說好听点,他是附近的拾荒者,那么說不好听一点就是捡垃圾的。 只是老人和其他捡垃圾的人,還是有很大区别的,第一、老人比其他拾荒者更老感觉身体更差。 第二、比起其他拾荒者,老人虽然手、鞋、裤脚的位置還是很脏,但除此之外,其余地方只是破烂但却干净。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老人只在晚上,几乎是天黑之后,才在垃圾站找点吃的和用的。 “老人家請问有什么事?”袁州停下,然后礼貌的问道。 “您是厨神小店的袁老板对嗎?”拾荒者老人将姿态放得很低,声音和气。 “担不上您。”袁州点了点承认自己身份,然后温和道:“直接叫我小袁就行了。” 虽然现在的袁州不至于全省市的人都能在大街上认出他,但在桃溪路這一块,不认识袁州的人,還真的不多,哪怕是拾荒的老大爷。 “小袁老板是這样的,我知道袁老板你是善心人,每晚都往垃圾桶放一份饭菜。”老人說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有些脏的手。 “但是我知道小袁老板的店是沒有外卖的,所以小袁老板你真的沒必要特意把這些东西送来我吃,很浪费的。”老人看了看袁州的脸色,這才继续不好意思的說道。 自从几天前,袁州那样做开始,拾荒老人和老伴,就能吃到热乎的饱饭了。 但一两次的還可以,如果每晚都有,還是用饭盒包得好好的,那就不是巧合了,所以拾荒老人今天就特意来的早了些想看看是谁放的,這次终于看到了是谁。 “大爷你想多了,首先我是开餐馆卖吃的,然后我要保证每天食材的新鲜,所以這些卖不完的自然是要扔掉的。”袁州一脸严肃的聲明道。 這话袁州到沒有說假,系统提供的材料,绝对是新鲜的,而剩余的食材一向是坚决回收的。 但保证新鲜却是是实话,是以袁州继续一本正经的說道:“大爷您既然认识我,就肯定知道我抠门……哦不,是勤俭节约的美名。” 這下老人倒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而且以我店裡一道菜的价格,老大爷你真觉得,我会白白把一道菜扔到垃圾桶?”袁州一脸认真的反问。 拾荒老人想了想轻缓的摇头,的确按照他所知道的袁州的性格,似乎的确不会那么浪费,不過老人总感觉哪裡沒对,但一时又說不上来。 “那为什么外卖盒……”拾荒老人又想起了這一茬。 “哦大爷是這样的,实际上天才都是有怪癖的。”解释的同时袁州還不忘自夸,理了理自己衣领接着道:“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承认,但我也是天才,所以我的怪癖就喜歡是用打包盒,把剩下的,装得好好的才扔到這裡。” 好充足的理由,充足得让拾荒老人沒话反驳。 袁州看了看拾荒老人還准备說什么,又补上了一句:“之前东西都卖完了,一点也沒剩,也不知道最近开始都会剩点东西。” 忘說了,袁州這個行为是瞒着乌海的,否则估计就沒老人什么事了,就算乌海知道了原因,估计也会偷摸的另外买些换了袁州這份大杂烩炒饭让老人吃别的。 袁州也沒有想要听老人为什么這么落魄,以及老人的故事,直接交代完就走了。 拾荒老人看着袁老板,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然后拾荒老人才弯腰把袁州扔在垃圾桶面上的布袋子提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身后的灰色小挎包中。 在垃圾桶中,翻找了一番,把塑料瓶和硬纸壳全部收集起来,只是随着钱越来越不经花,现在塑料瓶也越来越不值钱了。 大概半小时之后,老人才离开垃圾处理站,說起来他刚才的行为,能够表现出,他和其他拾荒者的第四点不同。 這拾荒老人翻垃圾,绝对不会把蓝色垃圾桶裡面的垃圾翻到地上,甚至于有什么沒注意掉到地上的垃圾,老人還会捡起来整理好。 拾荒老人的住所,距离桃溪路還有点远,大概走路要四十多分钟左右,那裡有一片原来的厂房,后来厂子搬走了,那一片地方倒也沒有拆。 一开始還有门卫看守,后来或许觉得太麻烦,每個月還要给门卫发工资,逐渐的也就沒人看守了。 而老人和生病的老伴就暂住在那裡,当然除了這两位老人之外,還另外有其他两個流浪汉。 至于为什么老人常年在桃溪路這街道溜达,因为附近都是高楼大厦和广场,沒有垃圾处理站。 路上买了两個白面馒头,老人背着东西慢慢的走回厂,老人和老伴選擇的是以前的办公室,朝南,阳光很好,因为老伴身体很难自己挪动,但又喜歡晒晒太阳,拾荒老人尽可能的满足老伴愿望。 走进房间,這废弃的厂房,东西都搬走了,所以房间中,直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個简陋的地铺。 說是地铺,其实严格来說都不算铺,只是個睡觉的地方,先用一些干草垫在最下面,然后再铺上三层硬纸壳,表面上有一些棉花絮還铺着一层褪色的床单,被子倒是挺厚实的已经掉光绒毛的绒被,虽然上面還有被烟蒂烧過的痕迹,但却很整洁。 房屋收拾得很干净,在窗台上,還有几朵花,因为老人的老伴喜歡花,所以拾荒老人,时不时的会带回来几束,一看就知道是花店丢下不要的那种,因为品相不好。 “老伴我回来了,今天我见着那個送饭给咱们的人了。”拾荒老人放下背上的纸板和塑料,然后小心翼翼的放下挎包,笑着对躺在床上的老伴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