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随意喝 作者:未知 见自己爷爷笑了,刘建安也露出了笑容,就是有点傻傻的样子。 “嘿嘿,我可不是這個意思,爷爷您要是猴子那我不是小猴子了。”刘建安道。 “你小子知道就好。”刘老爷子道。 “知道知道,您喝水不,這裡有温水。”刘建安拿出保温杯问道。 “不用,你给我說說那店裡有啥菜?”刘老爷子摆摆手道。 “這個好,来之前我可是查過了,袁老板又出了好多新的菜。”刘建安立刻拿出手机,准备讲解。 因为排在队伍的末尾,刘老爷子也刘建安一人說一人听,倒是很和谐,而其他看着刘老爷子做轮椅的還会下意识的让让位置。 毕竟轮椅還是挺大,挺占地方的。 “不用,不用,我就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所以才做轮椅,還能走呢。”每次有人下意识的让位的时候,刘老爷子都会笑咪咪的解释一句。 队伍慢慢的移动向前,也就意味着轮到他们吃饭的時間越来越快了。 外面等候的食客,袁州自然是不知道有谁的,也不知道那個曾经吃過一次寿宴的老人会来。 现在店裡倒是又来了一個外地游客,并且是個有特殊要求的游客,這人刚坐下,周佳就過来点餐了。 “請问今天吃些什么?”周佳礼貌的问道。 “等等,我有個要求不知道能不能给你们厨师說說。”說话的這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衣和牛仔裤,看起来是個很干净的青年。 “是什么样的要求呢?”周佳保持着笑脸问道。 “關於菜的,是關於菜品的。”青年显然也知道袁州小店的规矩是营业時間不谈其他事,立刻认真的說道。 “好的,請稍等。”周佳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袁州。 “老板,這人对菜品有点特殊的要求。”周佳转述道。 “請說。”袁州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青年道。 “是這样的,請问老板你的菜单裡哪個沒有放味精。”青年拿起桌上精致的菜单示意。 “因为我是赣省州县的人,我的母亲从小就告诉我這味精不好,所以我现在不能吃味精,吃了会有不好的反应,這才问问的。”青年不等袁州回答,连忙解释道。 “对了,如果都放了,能不能不放?”青年继续问道。 “請放心,本店所有菜品都不放味精,当然盐還是有放的。”袁州等青年說完,這才开口。 袁州的声音从口罩裡清晰的传了出来。 “太好了,谢谢老板,哦不对,是厨师师傅。”青年立刻笑了起来。 袁州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做菜去了。 關於菜品的特殊要求,袁州一向都会選擇听听顾客的意见,当然改不改這個事情就不好說了。 毕竟袁州是拥有一個大厨宗师自己的自信的。 “原来袁老板的菜都沒放味精,還這么鲜美,难怪其他地方做不出来。”食客们纷纷感慨了一下。 “可不是,我自己在家裡试着做那個白油豆腐,找了很多教程都做的好难吃,原来是沒放味精,下次我再试试。”食客道。 食客的讨论都很小声,周佳继续点餐。 “你好,我要点餐。”青年的問題解决了,他立刻叫住周佳。 “好的。”周佳应声。 午餐時間一共两個小时,過得很快,這已经到了最后一批食客进门的时候了。 這一個多小时除了那個赣省游客外,倒是沒再发生其他事情。 “爷爷,我抬您进去。”新食客进门的时候,刘建安的声音最明显。 “不用,老子又不是不能走。”刘老爷子說着直接从轮椅起身,进入小店。 “麻烦收一下椅子。”刘建安立刻扶着自己爷爷,转头对着后面的人說道。 刘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也沒拒绝刘建安的搀扶,慢慢的来到弧形长桌的中间位置坐下了。 這两個位置還是最后一批食客特意留下的,尊老爱幼和品尝美食并不冲突。 “袁老板好。”刘建安虽然一看见袁州就会想起那次蛋疼的寿宴,但還是礼貌的招呼了一声。 而袁州则淡然的点了点头,毫无异样,或者不好意思想法。 “爷爷,您看看你吃什么。”刘建安打开菜单递到自己爷爷手边。 周佳也沒立刻過去,倒不是因为轮椅的問題,毕竟袁州小店来吃饭的食客很是杂,坐轮椅的不是沒有,但年纪這么大的倒是第一次。 毕竟刘老爷子手上褐色的老年斑都很是明显了。 刘老爷子倒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仔细的看了看袁州,但袁州带着口罩,并且在认真的做菜,沒看出别的。 “是個认真又负责的好厨师。”刘老爷子心裡有了点数就低头看起菜单来了。 选菜是個简单的活了,毕竟老爷子现在能吃的少,這菜是早就选好的。 所以刘建安递菜单也是让刘老爷子過過目而已。 “青城山白果炖鸡,香橙虫草鸭和素鱼香茄子,就這些。”刘老爷子合上菜单道。 “好的,請稍等。”周佳看着边上快速付完钱的刘建安,点了点头然后道。 刘建安和刘老爷子两人只点了三個菜,并且点的都是川菜中的上河帮菜,不辣以滋补为主,倒是很适合刘老爷子。 川菜炖汤和粤菜的炖汤又完全不同,不需要食材都全部化入汤中,一般是既喝汤又能吃菜。 袁州的上菜速度很快,第一個上来的是青城山白果炖鸡,這道菜的特点之一就是這主料鸡必须得是吃着青城山后山的野生白果长大的跑山鸡才行。 此鸡的品种像野鸡那么大,但却不柴,肉质肥嫩,這道汤袁州的做的特点就是只见鸡而沒有白果。 因为這鸡的肉裡骨裡都充满了白果的香糯味,汤汁鲜滑,鸡肉美味。 第一個上来的就是這道菜。 刘老爷子拿起小勺子直接喝了一口,很是满足的抿了抿,清甜的软糯的白果味道,配合鸡肉的鲜美,让刘老爷子觉得刚刚一個多小时的等待是值得的。 “咕咚。”刘老爷子再次喝了一口,心裡喟叹而满足。 关键是這汤再不是像寿宴那样只有一口了,而是可是随意喝了,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