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居然遇见同学 作者:晨风不知夜 一個小时缓慢的過去了。 中年女人亲自把她们放了出来,眼底的戒备也消失了许多。 几人互相交换了名字,应弦這才知道,中年女人叫潘文芳,是K市基督徒协会的副会长,在這群基督徒心中有很高的地位。 怪不得刚才那些人都很听她的话。 潘文芳叹了口气,向她们解释,“你应该能理解我为什么要這样做,毕竟我不能拿這么多人的命来赌你们会不会感染。之前有人想进来,我們刚想开门…他就变成丧尸了。” 应弦点点头,表示理解。 接下来她们被分配到离十字架比较近的那排长椅睡,楚筝和应弦自然沒問題,但怀孕的杨丽娟却成了問題。 教堂裡只有供牧师過夜的一個小房间,但那间如今是中年女人在睡。 潘文芳显然也意识到這一点,她犹豫了一会,同意让杨丽娟和她一起睡。 解决了這個問題,应弦這才在长椅上坐下。 她佯装掏兜,从空间裡摸出两块士力架,分别递给楚筝和杨丽娟。 “吃点吧,我走的时候带上的。” 现在不知道教堂裡有沒有吃的,士力架在此显得格外珍贵。 杨丽娟和楚筝都沒接。 “我們不吃,你留着,实在饿了再說。” 应弦见此,只好稍微把身体侧向她们,以身体和垂落的长发作掩护,从空间裡拿出刀。 “我觉醒异能的时候也觉醒了一個空间,能放的东西不多,但至少够我們吃几天的。更何况杨姨你现在怀着孕,不吃东西怎么行?” 楚筝看向她的眼神瞬间复杂起来,隐隐還有几分嫉妒。 “你运气怎么這么好,羡慕嫉妒恨了啊应姐!” 杨丽娟抿嘴一笑,眼裡带着一丝羡慕,率先接過应弦手裡的士力架。 应弦又把刀收进空间,看着她们沒有心理负担的吃着士力架,這才放下了心裡的石头。 “我也不知道我运气怎么這么好,可能是拿了女主剧本吧?” 楚筝听见她這句话,无语的翻了個白眼,恨恨地嚼着嘴裡的士力架,仿佛是在啃咬应弦的肉一样。 三人休息了一会,杨丽娟也困了,被潘文芳带回小房间睡觉。 教堂裡的人看她们沒了威胁,就各自睡去了。 楚筝也抱臂靠着椅背睡着了。 应弦却毫无困意,又沒事做,只好拿了一本圣经,就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开始翻。 应弦随手翻开一页,停留在马太福音這一段。 她一眼就看见其中的一段话。 “因为那时必有大灾难,从世界的起头,直到如今,沒有這样的灾难,后来也必沒有。” 应弦看着這句话许久,突然转头看向窗外正在缓慢亮起的天空。 末世的确如圣经中所說,是一场从古至今从未出现過的全球性大灾难。 這场灾难来的毫无预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天逐渐亮了,应弦起身走到一边活动了一下坐到僵硬的筋骨。 這时,一個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女生走了過来,试探性开口,“打扰了,你是K大设计系的嗎?” 应弦愣了愣,随即点头。 那個女生得到答案,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她之有看见過应弦上台表演,但现在末世下,大家都挺狼狈的,所以她不敢確認,這是不是她的同学。 “我是园林设计的,我叫颜晓薇,开学大二,刚才就觉得你很像之前经常上台表演的那個女生,沒想到我們真的是同学!” 应弦也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眼熟自己的同学,有些不好意思。 她之前大一到大三的时候在学校裡的模特队,系裡或者学校有晚会的话,模特队基本都会上。 大三下学期的时候,因为要忙毕业,她就退队了。 但因为之前经常表演,在学校裡对她眼熟的学生不在少数。 应弦笑了笑,“那看来我們還挺有缘分的,我叫应弦,服装设计的,开学大四。不過你们不应该在学校裡嗎?怎么会来這裡?” K大离這裡至少五公裡打底,而刚开学就返校的学生基本都住宿舍,她怎么会出现在這裡。 应弦心底有些疑惑,颜晓薇却立刻回答了她。 “我是和同学们一起来的,当时丧尸爆发后沒多久,我們就组织了一批人一起离开学校,出来以后沒地方去,我們队长又是基督徒,就来這裡了。” 說着,颜晓薇還指了指另一边,聚在一起的一批学生。 “那是和我們一起出来的人,只可惜好多人都死了,只剩下我們几個了。” 說着,颜晓薇的表情又低落下来。 应弦顺着她的指的方向看過去,几個年龄相仿的学生或坐或躺的睡着,其中有一個人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学校裡出了名的美强惨学长舒空渡,现在在读K大的研究生。 据說他以前家裡條件不错,但后来,他大二的时候父亲投资失败,家裡破产,负债累累。 母亲毫不犹豫的再婚后,和他也沒联系了。 舒空渡的成绩一直很好,辅导员就为他申請了学费全免。他也很争气,拿了好几次国家级奖学金,参加的各大比赛也都拿了不错的名次。 而舒空渡也一直拿着助学金为家裡還债,闲暇时也去打工,赚生活费。 最重要的是,舒空渡长得還不错。 所以才有這么多人八卦他的私生活。 应弦很快收回目光,安抚性地拍了拍颜晓薇的肩膀,“那以后就带着他们的那一份,努力活下去。” 颜晓薇吸了吸鼻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教堂裡的人陆陆续续的醒了,颜晓薇口中的队长一眼就看见应弦,便起身走了過来。 “晓薇,她是?” 那個队长显然就不认识应弦,颜晓薇见此,连忙兴奋地向他介绍。 得知应弦是同学,队长這才收起几分防备。 “我是汪建,艺术设计系大三的,你们几個人?” “我是应弦,服装设计系的,开学大四。我們三個人,除了我還有一個我室友和我邻居阿姨。” 汪建也知道能够在這個时候還能在不受伤的情况下到教堂的人,绝对不简单,更何况她们都是女生。 但现在他们手裡的吃的已经不多了。 如果邀請她们入队,就代表着食物也要共享。 汪建想了想,還是决定不邀請她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