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威慑 作者:晨风不知夜 “那你就要让所有人置身于危险之中嗎!我不同意开门!” 白邵峰的声音就连应弦和舒空渡在门外都听的清清楚楚,应弦眯了眯眼,眼底满是戾气。 沒想到這個家伙伪善笼络人心不說,现在還搞這出。 有战斗力的学生本来就沒剩几個,再不让他们进去,裡面岂不是变成他的一言堂了? 更何况,哪有他们找的物资可以进去,他们却不能进去的道理! 应弦摊开掌心,一根藤蔓从掌心长出,顺着教堂大门门缝钻了进去。 下一秒,站在门边的白邵峰直接被藤蔓缠住,吊离地面,悬在半空中。 “我再說一次,开门!” 应弦的声音也满是冷意,她已经不在乎异能暴露的后果了,反正现在她明显感觉到能使用的异能变得越来越多,如果有人对她起了杀人夺宝的心思,自己直接反杀的可能性极大! 被吊在空中的白邵峰满脸都是害怕,眼前這超自然的一幕完全超脱他的认知。 那個女学生难道只是出去了一趟,就得到這個奇怪的能力了!? 白邵峰来不及多想,他感觉脖子上的藤蔓越收越紧,就像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勒死一样。 求生的欲望高于一切,他把手裡的钥匙往地上一丢,磕磕绊绊的开口,“放過我…放過我!我让你们进来!” 潘文芳连忙捡起钥匙打开门,直接和手裡长着藤蔓的应弦打了個照面。 她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见门开了,应弦冷笑一声,收回藤蔓,和舒空渡一起进了教堂。 沒了藤蔓束缚的白邵峰直接就从半空中摔在了地上,整個人被摔得七荤八素。 楚筝见应弦沒事,冲過来就给了她一個很大的拥抱,杨丽娟也在一旁流着泪念叨“老天保佑”。 两人带回来的物资足足有六個大塑料袋和两個背包,大家看的眼馋,但碍于刚才应弦展现了她的异能,還是不敢提出分食物這件事。 毕竟刚才白邵峰不让他们进门的时候,自己沒替她說话。 应弦也知道這么多食物对教堂裡的人有很大诱惑力,接下来应该也会在教堂呆一段時間,迟早有人会因为一口吃的,做出他们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 与其到时候被背刺,不如现在做好表面功夫。 所以她直接拿了自己带回来的三袋和一個背包给潘文芳。 白邵峰做事狗,但潘文芳還行。 “這些东西你给他们分了,刚才有個阿姨替我說话,你帮我多照顾照顾她。” 刚才那個打扫卫生的阿姨显然沒想到应弦会记得自己微不足道的一句话,眼眶瞬间就红了。 潘文芳忙不迭应是,眼底也闪烁着喜悦。 应弦沒去动舒空渡带回来的吃的,而是把手裡剩下的一袋食物和一個鼓鼓囊囊的背包递给楚筝,自己拿着一大袋小面包,拿给了颜晓薇。 “晓薇,谢谢你之前的面包,這是還你的。” 看着手裡应弦塞给她的一大袋面包,颜晓薇有些不好意思,“学姐,谢谢你。” 应弦拍了拍她的肩膀,沒說话,直接转身回到楚筝和杨丽娟身边坐下。 她沒注意到,回到学生中的舒空渡被汪建拉到角落裡,压低了声音质问他和应弦出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应弦怎么突然就有這么厉害的本事了。 毕竟异能這种东西用好了对丧尸有极大的杀伤力,对巩固小队裡领导者的地位也很重要。 舒空渡自然不可能說,毕竟他也不知道应弦是怎么得到异能的。 關於他自己有异能這件事,舒空渡也沒說。 实在盘问不出来,汪建索性拿着两瓶牛奶走過去。 “学姐,你们辛苦了,我這裡有牛奶,阿姨喝正好。” 說着,汪建把手裡的牛奶塞给一旁的杨丽娟,然后直入正题。 “学姐,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的那個藤蔓的本事我們都看见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得到這個本事的?修仙?還是其他的原因?” 应弦一看他走過来就知道是为了异能而来,她斟酌了一下,开口道,“不是修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了這個能力。” 汪建不信這個說辞,但应弦显然不愿意多說,他也不好继续追问。 毕竟他也不想惹怒应弦后,被她像捆白邵峰一样,把自己捆在半空中。 汪建客套了几句后就回了学生堆裡。 一直注视着应弦的白邵峰目光阴冷,后槽牙咬的死紧。 刚才在所有人面前丢脸了,這個贱人更是直接把食物交给了潘文芳,现在自己在教堂裡其他人的心裡,估计和小丑一样! 他怎么能咽下這口气! 察觉到白邵峰目光的应弦偏過头对上他的视线,抬起手,一株藤蔓从掌心长出,示威般朝他摇了摇。 白邵峰立刻害怕地收回视线,眼底的阴冷更甚。 “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有异能了,万一……” “是啊,小应,万一他们一起围攻你该怎么办?” 楚筝和杨丽娟你一言我一语的,但言语裡满是关心。 “该怎么办?這样办!” 应弦眨眨眼,手裡的藤蔓迅速生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往瓷砖地上猛地一挥。 藤蔓破空落地发出一声闷响,瓷砖直接裂开一個大缝!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少人息了内心裡的小心思。 应弦长舒了一口气,藤曼迅速钻回掌心,她轻轻弯了弯嘴角。 见应弦的藤蔓這么厉害,楚筝和杨丽娟這才放心下来。 就在所有人都开始吃东西时,窗外突然下起大雨,豆大的水珠砸在玻璃窗上,噼裡啪啦的。 连带着窗外的天空都暗沉了下来。 杨丽娟被楚筝和潘文芳一起扶着回房间休息,应弦一個人坐在教堂靠前的那一块,四周空荡荡的,大家分散着坐在其他长椅上,就是不敢往她身边坐。 舒空渡在远处坐着,手裡摆弄着从便利店裡带出来的一個塑料小玩具,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抬头瞥一眼应弦。 大雨整整下了两天,一直沒有见小的迹象。 被大雨消磨了意志的几個人躲到窗户边抽烟,這個时候倒是沒有了两拨人的意念,大家共同分着一包沒剩多少的烟。 应弦抿了抿唇,起身走到他们身边,伸手也要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