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组队出行 作者:晨风不知夜 好不容易睡着的应弦也被這声音吵醒,她立刻下床拉开窗帘向外看。 她目光所能看到的小区道路,都或多或少的有几只丧尸在游荡,而柏油路上也满是鲜血和人体残肢。 应弦立刻拿出手机想给楚筝发消息,但消息按下发出后却一直在打圈。 信号只剩一格了,wifi更是直接断了。 好半晌消息才发出去,那边沒有回复,应弦的心也提了起来。 简单洗漱過后她抱着手机等消息,直到快九点,楚筝才回复。 楚筝的省略号让应弦心裡一窒,她在家,楚筝和杨瑶瑶在宿舍,至少都有建筑保护着。 那徐舞呢? 她在昨天下午說,沒买到机票和高铁,她爸送她来学校,得今天上午才能到。 现在路况不知道怎么样,但满地都是丧尸。 应弦不敢往下想,自打父母去世后,学校裡是楚筝和徐舞一直在开导她,关怀她。 她们甚至近两個月沒有在宿舍跟父母打电话,只是为了怕她听了难過。 应弦能走出這片阴霾,多亏她们的包容和温暖。 应弦自欺欺人的安慰楚筝,她又看向窗外,突然很是惆怅。 突然,小区的几個男业主出现在她视野裡。 這支由男业主组成的小队有近十個人,每個人都是熟面孔。 他们手上都拿着各式各样的硬物,有菜刀也有铁锹,甚至還有人拿起了铁的平底锅。 這队人只要见到一只落单的丧尸,就围上去,用手裡的武器将它头砸烂,又砍成好几段。 应弦也发现,只要不砸烂丧尸的大脑,它们就還能动。 和小說电影裡說的一样,控制丧尸的就是它们的大脑! 有人瞄见窗帘缝缝裡应弦的脸,朝她笑了笑。 “小妹,别怕,有我們在呢!” 男音浑厚温和,說完便跟着大部队继续清理小区裡的丧尸。 应弦下拿起手机在微博上看实时消息,丧尸如预料之中的一样,越来越多了。国外也是如此,這是一场全球性的灾难。 有官方也总结了丧尸的几個特性。 丧尸会被声音和鲜血吸引,他们反应很慢,但行动速度只比正常人缓慢一点。 它们听觉和嗅觉敏锐,弱点在大脑,只要不损坏大脑,无论是断胳膊断腿,它们都還能动。 而丧尸感染的途径是鲜血或唾液,只要被咬伤,或是伤口沾到丧尸的鲜血或唾液,都会在十分钟之内感染成和它们一样的怪物。 同时,被丧尸的指甲抓伤也会感染。 沾到丧尸的鲜血或唾液越多,感染的速度越快. 感染的特征是伤口腐烂速度加快,眼白变红,虹膜变灰。十分钟内,被感染的人会失去自我意识,彻底异变成为和它们一样的怪物。 文章的最后是一句加粗的话。 “請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多囤积一些食物和水,国家正在尽全力去剿灭它们。保护好自己,尽量不要外出!” 评论区的评论什么都有,应弦翻了几條,便关了微博。 现在正是九月初,夏季還沒過去。 房间裡越来越热,就算开着空调,应弦也能感觉到透過玻璃传进来的热气。 那支小队已经差不多把小区裡的丧尸清理干净,应弦听见有人拿着扩音喇叭在喊话。 “還有沒有活人!我們要出去找食物,自愿参加,愿意去的在微信群接龙,不来的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吃饭問題!” 应弦拉开一條缝往外看,那支小队少了两三個人,每個人脸上都是疲惫和麻木。 家裡的东西顶多吃個两三天,而且基本都是沒营养的素食,根本沒办法维持身体每天所需要的营养,后果就是营养摄入不够,身体也会虚弱下来。 只是毕竟她从来沒有直面過丧尸,而且它们之前都是活生生的人,就算自己练過,一不注意也会受伤。 应弦把自己摔到床上,用被子捂住头。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应弦从凌乱的被子裡找到手机,在业主群裡找到愿意出去找物资的接龙裡接了一條。 外出找物资的時間定在下午两点。 应弦找出一件应父之前穿過的长袖冲锋衣,又换上更多口袋的工装裤和便于行动的靴子,从脖子到脚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這才拿起刀。 她撕了一件T恤,把有些滑的刀柄裹了一圈,又试了试刀刃的锋利度。 灯光下,泛着冷冽光芒的刀刃轻松削掉沙发的一個角。 应弦又拿了几個口罩放在口袋,這才放下心来。 下午一点半的时候,收集物资的小队已经在小区中心的花坛那裡集合。 花坛四周有一圈小池子,原本养着几只漂亮的锦鲤。 此时,池子裡清澈的池水已经被鲜血染红,零零碎碎的漂浮着几块人体残肢。 应弦背着徒步背包走到他们中间,目光扫過這支二十几人的小队,大多都是今天上午她见到的那支小队裡的人。 队伍裡的女人包括她只有五個,男人们抽着烟聊天的同时,也将女人往最安全的小队中间挤了挤。 小区附近不到一公裡有一家小超市,平时客人主要来自于小区的业主和小区附近的几家小店店员。 一行人此次的目标就是去那家超市。 距离很近,但所有人還是選擇了开车過去。 虽然开车的声音可能会惊扰丧尸,但是有车的话,至少跑得快,而且還能装。 应弦手裡的刀即便沒有出鞘,但在所有人裡還是很是显眼。 组织起這支搜寻物资小队的杨陆也注意到了,他灭掉手裡的烟头,走到应弦身边。 应弦认出他是上午朝自己笑了的那個人,但還是下意识攥紧了刀鞘。 “小妹,别害怕,我叫杨陆。我想问你,你手裡的刀哪来的,還有嗎?” 這個問題问的合情合理,队伍裡的人拿的都是沒什么杀伤力的武器,论攻击性,都不如应弦的刀。 应弦摇了摇头,“是我爸送我的,只有一把。” 杨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紧锁着刀,嘴角轻轻扬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小妹,這把刀在你手裡估计是沒什么用,不如這样吧,你把刀给我,這样我也能多保护你,是不是?” 应弦垂下眼,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声音却依旧温和,“杨叔怎么知道我拿着就沒什么用呢?而且這把刀是我爸送我的,杨叔一句话我就把刀给你,岂不是太对不起我父亲了。” 這话說的毫不客气,杨陆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就在此时,又一扇别墅的门被从裡面撞破,两只丧尸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直接朝着站在队伍外圈的应弦和杨陆扑過来! 杨陆目光微闪,直接向后撤了几步,将应弦直接留在离丧尸最近的地方。只要丧尸把她咬了,自己就能理所应当的拿到她的刀! 应弦感觉到腥臭味越来越近,四周沒杀過丧尸的人也因为害怕而散开。 她咬了咬牙,以极快的速度将刀出鞘,绕到丧尸身后,一刀砍在其中一只丧尸的后脑上,然后迅速将刀抽出来,又横着砍在另一只丧尸的脖子上。 后脑被砍的丧尸怒吼一身,转身扑向应弦,脖子被砍的丧尸脑袋半垂,也朝着应弦扑来! 应弦在脑海裡极快的過了一遍父亲教自己的东西,足尖轻点,撑着丧尸的肩膀跳起,将刀尖狠狠插入一只丧尸的头顶,然后猛地旋转刀柄。 丧尸瞬间倒地,应弦如法炮制解决了另一只,這才松了口气。 杨陆见两只丧尸都沒法伤应弦分毫,有些恼怒地咬了咬牙,同时也庆幸于自己刚才沒有直接和她动手,不然鬼知道這個人会不会直接挥刀砍自己的脖子。 应弦调整了一下呼吸,顶着满身的丧尸鲜血,走到杨陆面前,嘴角依旧是温和的笑,“杨叔,你现在還觉得我拿着這把刀沒用嗎?” 杨陆气急,但却不敢和她硬碰硬,只好摇了摇头,“刚才…是我冒昧了,刀還是小妹你拿着。” 应弦嘴角的笑意不变,“沒事,快两点了,杨叔去点点人数吧。” 他沒再和应弦說什么,而是走回刚才的位置,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防护措施和武器。 刚才聚集的人因为丧尸的出现吓跑了几個,女人只剩应弦在内的三個人,而小队总共只剩下十几個人站在這裡,脸上都带着后怕的神色。 两点整,车队浩浩荡荡出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