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還留了一手 作者:晚烟晓寒 第1000章還留了一手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第1000章還留了一手 “媳妇儿,你要丧尸的皮囊做什么?” 月冥焰說话的声音,在焱槿听来真是各种别扭啊,被個“青少年”喊媳妇儿滋味,特别怪异。 现在的月冥焰,他的個头被夜倾城弄得跟焱槿一般高了,他挨着自己的媳妇儿,有点想不通,“一百多张丧尸皮?你什么时候口味這么重了?” 還不算尸康勋现在正在处理的那些丧尸呢,這要是算上那些未来的六阶丧尸的话,岂不是有将近两百多個丧尸了? 焱槿很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现在正在各种装傻的月冥焰,嘴角动了动,到底還是還沒有揭穿他。 焱槿到现在都還清楚记得一件事情:当初郝老大死了之后,月冥焰就曾经将他的丧尸遗体给收了起来,到现在都還搁在他的组队空间裡呢,别以为她不知道。 “我就是闲得发慌,找点事情乐一乐呗!”焱槿胡說了一句之后,就收到了来自夜倾城满含鄙视的白眼。 這個死丫头還真敢說,什么叫找点事情乐一乐?她找乐子,却是将海主跟魔尊善念当刀使,换做其他人,谁敢?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她敢這么理直气壮了。 可是,偏偏夜倾城和寒缙還觉得,能被她当成刀来用,還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呢。 被夜倾城鄙视的眼神看得多了,焱槿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好吧,人家毕竟是海主,位高权重的,轻易不要得罪了。 “我說那個叫什么尸康勋的,你的事情弄完了沒有啊?”焱槿尴尬一笑,冲着那個倒霉蛋尸康勋吼开了,“磨磨蹭蹭的,想死是不是!” 寒缙闻音回头,就看见焱槿双手叉腰,正撅着一张可爱的小嘴,犹如一只骄傲的小公鸡,指着尸康勋正在骂着呢。 不知道怎么搞的,寒缙的脑海下意识就出现了四個字“小人得志”! 啊呸!虽然這四個字现在非常应景,可是他就是喜歡看见她這么可爱的样子。 寒缙赶紧将這四字从自己的大脑裡扫出去,自己怎么可以這样看待小槿儿耍威风的事情呢,真是太不应该了。 尸康勋正在忙活的时候,突然听见焱槿的“催命魂音”,吓得手一抖,差点沒把一只四阶丧尸给肥了。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啥也沒做啊,怎么就被点名威胁了!這個世界真是太沒有人性了,他不玩了,他想回家找尸皇爸爸可不可以啊! 他不知道焱槿怎么突然又将矛头对准了自己,只能胆战心惊地回头,对上了此刻已经极度不耐烦的某個得瑟鬼。 焱槿看见尸康勋回头,顿时被吓了一條,我擦,发生什么事情了? 几分钟之前看着還算是人模狗样的尸康勋,为什么這個时候变成了這幅“纵欲過度”的模样,不但脸色暗沉,颧骨凹陷,還冒起了大小不一的白斑,整個背都佝偻了下去,眼眶更是好像被烟熏過一样,干巴巴的,黑色的眼眶裡此刻似乎也划過一些灰白色的细线,那样子让焱槿莫名想到了一句话:這家伙被人给掏空了。 “真!惨!”她赶紧挥挥手,“继续忙你的,别让我看见你那副干尸一样的木乃伊模样。” 真是怎么看都觉得恶心,多看两眼她都感觉自己要做噩梦了。 月冥焰真的很想问一句自己的媳妇儿,木乃伊不就是干尸的一种嗎? “不用担心,”夜倾城突然对着焱槿轻轻一指,一道湖蓝色的光线就从他的右手指尖直接打到了焱槿的掌心裡,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裡似乎是响起了夜倾城的声音,“那個家伙既然是尸皇的儿子,却带着为数不多的几個女人来到這裡,說明他是有所倚仗的,不要被他的苦肉计给欺骗了,這個家伙绝对不简单。” 焱槿点了点头,想了想也是,尸族也好,魔族也罢,都不可能有什么简单的货色,单单是从眼前的這個情况来看,就已经能够非常明显地看出来了。 “倾城哥哥,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家伙還留了一手?”焱槿压低了声音,然后指了指正在忙碌的尸康勋,脸上带着贱贱的笑容,“难道是這個小子藏了什么好东西?” 夜倾城沒有說话,却是冲着焱槿眨了眨眼睛,這百万伏特电力的媚眼抛過来,焱槿表示自己接受无能啊,心脏备受冲击,赶紧捂着自己的胸口,“哥哥,别這样眨眼,受不了哇。” 夜倾城心情顿时很好地笑了笑,就算是张刀疤脸,也无法阻隔他那双绝世的双眸魅力啊。 一边的月冥焰看着這两個家伙的互动,肚子裡满满都是火气,太過分了,這個小女人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似乎是感受到自己身边的高冷低气压正在发作,焱槿赶紧冲着月冥焰一笑,“還是你比较好看!看了沒压力!” 月冥焰差点沒吐血了,自己這是被夸奖了,還是說不如夜倾城好看啊?這個笨蛋,能不能不要当着外人的面拆自己老公的台啊? 看来是平时“收拾”得少了,越来越不乖了。 闲着无聊开开玩笑過后,焱槿的眼神就缓缓阴沉了下去,在四個人裡面,她是唯一一個沒有盖头换面的人,以本来的样子出现,所以不管是纱绫也好,尸康勋也罢,以后想要找到她,应该都不是难事的。 故而,她其实是知道的,从一开始,自己身边的這三個家伙,他们就是抱着“一锅端”的心态进来的,就沒有想過要放過哪個。 “這個纱绫藏得還挺深的。”月冥焰循着焱槿看的方向往過去,就发现了這其中的猫腻,倒是夜倾城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這点了,并不觉得這件事情有什么奇怪的。 只见距离他们十米外的纱绫,正蹲着一個七阶丧尸的边上,轻轻抬手那么一画,就破开了那只丧尸的皮囊,然后沿着脊柱,从下面穿過直接绕到前面的,沿着身体的中轴线,直接将整张皮囊分成了对半的两份之后,轻轻那么一彻,两個半张的人皮就完好无损地褪了下来。 這個過程犹如行云流水一般,那叫一個顺畅啊。 整一個行家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