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杨主任是啥鸟?(打赏加更) 作者:晚烟晓寒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月冥焰一张脸能挤出水来,“你再不下来,我会让你知道,我的臂肌是怎么练出来的!” 意思就是:再不下来就把她甩出去,直接扔到小区的路上! 不,直接把她挂到门外的树上晒太阳算了! 這么想着,却沒一点动作的意思! “不要嘛,好不容易可以跟老公這么亲近,传說中的地咚多难得,让我咚一会儿嘛!你又不吃亏!”焱槿撅着嘴,小脸上写满了委屈,眨巴着两只大眼睛,“人家是你媳妇儿,地咚你一会儿怎么了!连這样都不行,說出去谁信我俩是夫妻啊!” 两眼裡面已经有泪珠在翻滚了,看得月冥焰一阵失神。 扭過头去,不跟影后拼演技! 等下,他干嘛示弱! “好,你想地咚是吧?本少成全你!”月冥焰冷笑一声,右手突然护住她的后脑勺,左手扣住她的小蛮腰,轻轻一使劲儿,两個人的位置立刻就反转過来,成了她躺地上,他在上了。 “原来老公是霸道总裁心啊,那行,你在上面,我的脑袋枕着你的小手臂,多么温馨的一幕啊!” 說着,說着,焱槿已经闭上眼睛,双唇撅起,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月冥焰吞了吞口水,将右手从她的脖颈下放抽了出来,然后无比淡定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裳,睨了一眼依然躺在地上满脸委屈的女人,摇了摇头,深深叹一口气,“我一個好好的贪狼星君,竟然被你這么個奇葩的女人折腾成杨主任了!” 說着,月冥焰大踏步走开了,打不得,骂不得,干脆一点,直接看都不看一脸天然呆的焱槿。 “嫂子,恭喜你,你被人嫌弃到了一個史无前例的高度!我等凡夫俗子,对你的崇拜是高山仰止,自愧不如啊!”文强难得文采敏捷了一把,开心地哈哈直笑,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中午,你们每個人都有一只叫化鸡,文强一個人喝粥!” 哼哼,敢笑话她?作死的臭文强! 客厅裡响起了文强的哀嚎声。 “你们說說,刚才我家焰焰老公說的什么贪狼星君变成了杨主任,這個杨主任是什么意思?他再怎么滴,也是月主任啊,怎么自己說自己成了杨主任了?” 看见焱槿一脸茫然的样子,几個星星门集体噤声,表示他们打死也不会說的。 “杨主任?杨主任?养猪人?”不愧是“情商有問題,智商来顶替”的轻微自闭症患者,焱隽小朋友念叨几句就发现了其中的猫咪,“姐,我姐夫是在說养猪人吧?” “养猪人?养猪!!!”焱槿怒了,“我哪裡是猪啊?焰焰老公怎么可以用猪来形容我!” 北斗星们集体风中凌乱。 嫂子,老大那是在形容我們几個是“猪一样的队友”,您老怎么就把這种事儿揽到自己身上了? 這就是传說中的“地球好嫂子”啊! “嫂子,我觉得你除了身形瘦一点,身手能打一点,其他各方面,基本跟猪有的一拼了!” 文强视死如归地說道,反正午饭只剩下粥了,他多說几句,让自己先舒坦点好了。 “文强,你跟你家嫂子我杠上了是吧?成!肖姨,中午文强不用吃饭了!一口粥都不让喝!” 肖萍哭笑不得,连连点头。 文强瞬间倒地,不活了行不行!至于嘛?一顿饭而已,嫂子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拿饭来說事! 嫂子,你這么沒有人性,真的好嗎? 焱槿才不管這家伙呢,直接彪悍地大手一挥,具强苦着一张脸跟上了。 沒办法,這是嫂子,老大的女人,虽然老大眼下沒有表现地特别明显,可是那份心思,几個大老粗的爷们儿還是看的出来的。 所以,這嫂子是不能得罪的。况且,嫂子的为人,還是蛮对他们几個胃口的,自从多了這么個嫂子,老大的脸也正常很多了不是,至少能看见笑了,不似以前,脸就跟那冰块似的,看得就跟进了太平间的感觉,冷飕飕,阴森森的。 自从有了嫂子,老大也有了人生的春天,他们也难得跟着享受了一把春暖花开的美好,多么惬意! 所以,无论如何得把這位嫂子给伺候好了才行,不然回头老大秋后算账,這日子就甭想太平着過下去了。 “嫂子,咱们去地窖,做什么啊?”具强人高马大,相比之下,焱槿明显是小了一号,走在前面,颇有点狐假虎威的意思。 “你只要站那裡,就行了!” 只要站那裡就行了?這是個什么情况?具强表示自己是個老实人,沒那么多花花肠子,“嫂子,你說得通俗易懂点好不好?” “我让你站那裡就好了,這哪裡不通俗易懂了?”焱槿翻了翻白眼,具强是個很实在的人,跟文强不一样,這人有点点木讷,但是好在极为义气,是月冥焰之后,北斗星的第二号人物。 這家伙别看现在有点木讷,但是如果面对敌人,呵呵…… “就是站那就好了?啥也不用干?”具强严重怀疑,天底下沒有這么好的事情吧,嫂子真的沒有在打什么鬼主意? 具强意识到,焱槿這小妮子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面积。 而且,明显還是计算不出来阴影面积的那种! 不是他数学不好,是這面积的范围,明显已经超出了他的计算范畴。 這么想着,两個人一前一后到了书房。 焱槿拉起书房地面的一個大盖子,一股子血腥味迎面而来,地窖裡充斥着這股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顺着扶梯下去后,地窖裡的一切一目了然。 地窖不大,横不過七八米,纵也不過是十来米,已经横七竖八躺着十三個人,不少人的身上血已经止住了,但是衣裳上却是红得很。 开启日光灯的时候,因为突然的光亮,让這些家伙有些不适,纷纷眨着眼睛,這才发现地窖裡多了一個男一女。 “彪哥,出来吧!”焱槿手裡的刀反射着灯光,随着她一上一下在掌心裡拍打的动作,看得那些家伙一阵心悸。 大姐啊,你手裡那是一把刀,不是戒尺,你這么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着,你也不怕割了自己的掌心嗎?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