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歌手黄灵和《最好的我們》主题曲
魔都,某公园
李家航穿着战斗服,神情严肃,双手平推向前,双拳上下交叠,屈臂做格挡状,缓缓抬到额头处,然后双臂张开用力向后一挥,最后迅速扶住腰前照相机盒子大小的腰带,发出正义的呐喊。
“金甲战士,能量启动!”
天地良心,魏阳丝毫沒有想嘲笑好兄弟的想法,但看到這一幕,实在是沒绷住,
“哈哈哈……”
等李家航拍完那段,黑着脸走過来,魏阳笑得脚都软了。
“航哥,真不怪兄弟,实在我沒想到现场冲击力這么大,能量启动,哈哈哈………”
特摄剧這個东西,看着不需要什么演技,但很考验演员的信念感。
尤其是国产特摄剧,面向群体比较低龄化,沒有一定的中二之魂,很多时候承受不了那些羞耻的台词和动作。
“姓魏的,你特么再笑,我跟你拼了。”
李家航恨得磨牙,自己千推万阻,不让魏阳探班,但终究還是沒拦住,想一想刚才自己的动作,他简直恨不得社死当场。
“咳咳,不笑了,真不笑了。”
魏阳强行平静情绪,虽然眼角還是止不住的笑意,但好歹沒這么明显了,李家航全当不知道。
說实在的,他還是第一次拍戏有人前来探班,社死归社死,心裡還是很感动的。
“中午我請客接风,想吃啥随便点。”
李家航拍了拍胸脯,《金甲战士》虽然成本很低,演员片酬也不高,但他好歹是男一号,再加上戏份多,還是发了一笔小财的,好兄弟来探班,出手大气的很。
“吃饭先不急,你之前說你们剧组有個歌手黄灵,在哪呢?”
魏阳巡视一圈,沒听到回话,回头一看,李家航正满脸幽怨地看着自己。
“原来你不是来看我。”
“滚犊子。”
魏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脚踹過去:“甭废话,赶紧找人,你和她关系怎么样?”
“不太熟,干嘛,你不是和京城那位打得火热嗎?想劈腿了?”
“准确的說,截止到目前为止,我們俩還不是男女朋友,不存在劈腿,另外,关你毛事,赶紧找人,有正事。”
李家航嘟嘟囔囔的去找人,最后拉来一個眉眼有些媚气的女生,正是魏阳要找的黄灵。
“黄老师您好,我叫魏阳。”
“不敢当老师,我听家航說,您找我有事?”
黄灵說话轻声细语,性格是很直接,直奔主题,魏阳也沒啰嗦,說起了正事。
“是這样,我是一名制片人,现在手头上有一部戏,准备录主题曲,想請黄灵老师试一试。”
原来来活了!
黄灵眼前一亮,态度顿时热情了很多,這不是說话的地方,魏阳提议等一会找個餐厅,仔细聊。
李家航這才明白怎么回事,戳了戳魏阳,轻声询问:“什么情况。”
他了解魏阳,沒好处的事很少掺和,這回忙着张罗主题曲,肯定不是白跑腿。
魏阳笑了笑:“《最好的我們》缺主题曲,我写了两首歌词甩给老夏,5万块钱把活包了。”
“你還会写歌?”
李家航瞪大眼睛,魏阳有些心虚:“歌词我写,然后旋律也有点灵感,回头找個会作曲的把谱子弄上。”
“……”
李家航服了:“你是真牛逼啊,老夏也同意?”
“他自己找的人写出来的歌不满意,上外边买,好歌又贵,還不如让我试试,歌词他看了,挺满意的,而且我出价還便宜。”
编剧、制片、演戏,魏阳给蓝鲸鱼上下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积攒了一些信任感。
换個人下,夏聪直接给撵出去,但是魏阳出面,他還是愿意尝试一下的。
“那黄灵?”
“我听過她的《痒》和《嗨歌》,唱得不错,而且想必也认识音乐人,接触接触嘛。”
5万块钱的总预算,减去作曲+编曲+录制的费用,魏阳再自己赚点,给歌手的钱剩不了多少了。
已经的成名歌手根本不用想,只能找新人或者是黄灵這样刚刚出头的小歌手。
虽然是为了赚钱,但魏阳還是想给《最好的我們》尽可能好的配置,所以找上了后世成名的黄灵。
否则按照正常逻辑,魔都酒吧300一天的歌手就够用了。
這种歌手都不用魏阳花钱。
开玩笑,让你能唱电视剧的主题曲,相当于帮你出单曲的,不问你要钱就不错了。
即便是找了黄灵,魏阳也沒有给高价,1万块钱两首歌,這已经是他为《最好的我們》质量做出的底线了。
…
半個小时后,拍摄地点附近的一個小餐厅,魏阳沒有兜圈子,把自己的需求和价格直接摆在了排面。
大家都很忙,成就成,不成拉倒,他沒時間为了這点小钱反复拉扯。
黄灵在今年3月份,刚刚發佈了首张专辑《痒》,裡面的同名歌《痒》和《嗨歌》,在后来都成了她的代表作。
但在此时,除了《痒》在網络小范围出圈,《嗨歌》是因为《中国好声音》火的。
所以,现而今的黄灵還是比较尴尬的,歌小红,但人不红,不然也不至于跑来演特摄剧的配角反派。
1万块钱录两首歌,出价是不算高,但话又說回来,电视剧如果能播出,也是一個机会。
黄灵犹豫了一下:“我能看看歌词嗎?”
魏阳点点头,从包裡取出来两页纸,打個对折,只露上面一半,用手按着给黄灵看。
编剧的职业病,钱货不两讫,外人就绝对看不到完整稿子………
两首歌分别叫《最好的我們》和《耿耿于怀》,其实也是原剧的主题曲。
這两首歌算不上特别优秀,但也很不错,算是青春校园题材的佳作,有一定影响力,最关键的是贴合剧情。
魏阳记了一些歌词,连抄带自己原创,把歌词复刻了下来,见黄灵看得认真,還哼了两段旋律。
“我也是瞎想,对這方面不太熟,還得你们专业人士把关。”
魏阳說的很谦虚,不懂谱曲,但自己写歌這种情况其实也不罕见,不過一般都是自娱自乐。
很多小型的录音室,经常给人“出歌”,都是类似的情况,甚至你词曲写不利索,人家還给你补全。
黄灵最开始也以为碰上個异想天开的冤大头,心想赚笔外快也不错,但看完歌词和听了旋律之后,她收回了自己的评价,觉得這個魏阳還是有两把刷子的。
“你真沒学過音乐?”
魏阳一脸无辜:“高中时上音乐课算不算?”
黄灵一噎,然后满脸可惜的看着魏阳:“你要是学音乐,凭你的天赋和這张脸,搞不好就是下一任华语天王。”
“我沒有做白日梦的爱好。”
魏阳对当歌手兴趣不大,他更关心黄灵這個价格能不能接受,顺便能不能把歌给他整出来。
“价格有些低了,不過你歌好,這活我接了,至于谱曲编曲嘛,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去找人弄,最后给你成品。”
现在都流行包活嗎?
旁边围观的李家航忍不住腹诽,魏阳却是饶有兴趣:“多少钱?”
黄灵自己算了算,比划了两個手势:“4.5万。”
魏阳头摇成拨浪鼓:“太贵了,预算不够。”
“4万,保质保量,我也是往裡搭了人情了。”
“不行不行,這個价格我們领导绝对不同意,我最多能给3万,而且要保质保量。”
“质量你不用管,到时听小样,咱们再录制,不過這价太低了,至少3.5万。”
“……3.2万吧,不過得签合同,如果质量有問題,必须修改到位,否则扣尾款。”
两人一番唇枪舌战,黄灵根本玩不過魏阳這個老油條,底线不断降低,最终以3.2万的价格包给黄灵两首歌,订金1万。
這個价格黄灵谈不上亏钱,但也基本沒啥赚头,估计還要搭人情。
她之所以咬牙认了,還是看中這两首歌的前景,既希望這两首歌能够带来一些其他收益。
魏阳当编剧时,最讨厌甲方反复修改+扣尾款,但等他成了甲方,剥削起乙方毫不留情,又是压价又是提條件。
气得黄灵直磨牙,饭都沒怎么吃,活活气饱了……
等黄灵离开,魏阳给夏聪打了個电话:“喂,夏总,主题曲已经有眉目了,对,半個月应该可以看到成品,预算6万+,不用不用,嗨,都是为了咱们公司嗎……”
李家航在旁边看到瞠目结舌:“你打算再问老夏要一万?”
“說好了全包的价格,怎么能临时加价呢?再說万一走漏风声,我成什么人了。”
“那你這是?”
“预算說高点,意思是咱沒赚钱,人家听着心裡慰贴,就算漏了馅,我一分钱沒问他多要,他也不至于生气。”
魏阳解释了一下:“老夏這人容易多心,得說点漂亮话哄哄,要是换成孙伟或者郑董,就不能這么玩了。”
李家航知道魏阳善于交际,也有心学习一二,很谦虚的請教。
“那换成他们俩怎么办。”
“孙伟简单,我回头给他包個红包就行,郑董嘛……”
魏阳回忆了一下郑董的风采,斩钉截铁道:“先找地方喝酒唱K,先陪好了,再聊正事,预算低于10万算我沒给他喝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