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父与子(2)
阿皓和老末带着小宝去了柳青山基地处理事务,阿晗去城裡上班,老元则是在部队。
程亦晚今天去了城裡的办公大厅,說是有重要的会议。
现在的盛京基地早就沒有内外城之分,說的城裡也就是相对与于小河村来說的,而這個办公大厅就是原来内城的办公大厅。
程爸就叫唯一呆在家裡的黑子,去城裡把阿晚叫回来。让她有再着急的事情,也明天再說。
老人孩子受不得饿,大家也不再等程亦晚,就开始先吃饭,饭前严昱实在是看不得郗程這么脏乎乎的样子,就拉着儿子洗了手和脸,换上干净的衣服。
過了這么多年,程爸的手艺依旧不见长,饭桌上的炖肉都是一样的味道,严昱吃着却是暖洋洋的。
郗程坐在他老子的腿上,撒着娇的要這吃要那吃的,還让老子喂着吃,旁边的還得姥姥姥爷逗着。
严昱心中忍不住想揍程亦晚一顿,真是慈母多败儿,妇人之仁。坐在腿上撒娇分明就是女孩子的行为,他好好的儿子被养成這個样子,以后怎么继承他的一切。
看着腿上好久不见的儿子,又舍不得将他放下去。
算了,反正這次他在家的時間长,一定要好好的教导儿子,還有刚才做强盗的事情,也要好好的說一說。
饭桌上,严昱就问起儿子的功课,因为程亦晚每次的信上都說,儿子功课還可以。
严昱也就想着自己从小就聪明,三岁就会背三字经千字文,還能认出這些字来,想来他的儿子肯定不差。
郗程就高兴的說道,“我能从一数到五。”
都三岁了才能数到五?严昱就想着或许是自己沒有說清楚,“三字经呢?”
郗程就高兴的說道,“那個当然会。”
严昱松下一口气,看看,不愧是他的儿子,就是聪明,“背两句听听。”
郗程开口就說道,“***,T***,两句完了。”
程妈刚刚喝进口的一口汤,噗地一声,就喷出来。
程NaiNai确已经拉下脸来,对着严昱說道,“我這小重孙子聪明着呢,你跟阿晚不要总是给他压力,看把我小重孙累坏了。”
郗程却是跑下去给狗腿的给外婆捶背,“外婆,你可要小心些,你要是病了,让咱全家可怎么過?”
程妈就一把将郗程抱在怀裡,高兴的說道,“瞧瞧,都說我疼孙子,我不疼他還疼谁,這多孝顺的孩子。”
严昱将心中的火气压了又压,立刻就决定等沒人的时候,再教育教育這小子,儿子不懂事肯定是幼儿园的老师沒选好,這次自己再出战的话,一定要找一個好老师。也不行,或许应该带在身边。
现在的盛京基地在程亦晚的带领下,已经完全废除奴隶制和仆从制,未变异者不用沒有尊严的活着,变异者也不用整天担心自己死后,家属就会成为仆从失去自由。
所以,盛京人们安居乐业,人口大量增长,每天都会有小孩子出生。
程亦晚哪裡還有那些凶名,如今就是活菩萨的代名词。人们或许已经不再记得曾经威风凛凛的八大家族,但是会清楚的记得现在的程亦晚。
她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废除军队归大家族私有的制度,建立统一的军事内阁制。即军队归基地统领,作战计划方案可以由内阁统一制定。
這具体的好有很多详细的內容,不是一撮而就的,需要好几年的時間。
不過,在這之前她還要办一件大事,那就是盛京基地在末世之后的歷史记录和该名字的問題。
這件事情已经在整個基地吵吵嚷嚷好几天,還沒有下定论。
小柳是一位年轻的歷史学家,具体的方案是由他在负责。你這时或许会问一些学术研究的事情,不是都要白发苍苍的老专家来负责么?怎么会是小年轻的来带头负责的?
原因很简单,老专家能活到现在也可以啊。
不過小柳自接到任务以来,就很烦闷,稿子是改了一遍有一遍,拿给程家主看时,都不能被通過。
他看着再次被退回的稿子真不知道有哪裡是不对的?
他先是着重描述了末世来临之后八大家族的卓越贡献,程家主說外城那么多的战团都沒有贡献么?
小柳想想也是,毕竟外城曾经也有那么多的战团,后来他就改写成内外城战团一块……
程家主看了之后,批语是,所有的功劳都是人民的,普通人也是做出伟大的贡献的。让他写的时候,写的全面還要重点突出。
所以,小柳就写了在各大家族领导之下,军民一心……,其中更是大肆宣扬了人民的功劳,可是仍旧被打回来。
小柳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他拿着稿子去见了程家主身边最足智多谋的军师,一位五十多岁的未变异的老头子。
军师看着他的稿子笑了笑,对于這件事沒有任何的回复,而是拉着他說一些關於歷史研究的事情,军师在不经意之间說起青史留名,名垂千古的帝王,,小柳瞬间双眼发亮。
黑子找過来时,程亦晚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小柳重新送過来的盛京的歷史的稿子和關於盛京修改名称的新城市名。
小柳站在办公桌后,正紧紧的盯着程家主的表情。
程亦晚仔细一個字一個字的看着上边的內容,对于末世初期八大家族的功劳完全肯定,转而叙述了在他们的独裁统治下,人们的生活状况。
之后,就是浓墨渲染了在程家主的带领下,人们努力搞建设,净化土地开垦出农田,开创人类新纪元……
而盛京的名字,修改为青沐城,所有的都指向木系异能,暗示這個名字是为了纪念在這其中劳苦功高的程亦晚。
程亦晚笑着說道,“小柳,抗击丧尸,共建家园,沒有大家共同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功劳是全人类的,你能真实的记下這一点,后世子孙也会感谢你的。”
小柳看着程家主轻松的在那份主要功劳写的是程亦晚的稿子上签名,心中唯一想到的一句话就是:成王败寇,果然歷史都是由成功者书写的。
※※※
严昱吃過午饭,带着儿子去洗澡,浴室中安装的是晶动力太阳能加热器,因此即使是寒冬,屋子裡也异常温暖。
严昱蹲在儿子专用的澡盆子外边给他擦澡,前胸,后背,大腿,脖子,脚趾头缝裡都仔仔细细洗的干干净净。
郗程不像平时给他洗個澡就像是要杀了他似的,那样的闹,此时,乖乖的坐在澡盆之中,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老子,眼珠子滴溜溜直转。
只觉得自己以后的天空都明亮了,再也不会因调皮捣蛋被他老妈打了。
在每一個孩子的心中,妈妈都是沒有爸爸厉害的,這回爸爸回来了,终于有人可以管教他老妈了。
严昱给儿子洗完之后,就拿着大毛巾包着,抱起来往卧室走,郗程就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再也沒有比爸爸好的人了。”
严昱就低沉的笑起来,脑海中全是程亦晚的声音,师父,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师父,再也沒有人比师父好了。
他就高兴的看着怀裡的儿子,血缘真是非常奇妙,明明模样像自己,性子却是有些像程亦晚。
严昱将儿子放在床上擦干之后,就开始给他穿衣服,之后就是拿了指甲刀给他剪脚趾甲。
严昱就问起幼儿园老师讲课的事情来,“是不是你们老师不好,什么都不懂?”
郗程不在意的摆摆手,“還可以啦,讲的洛裡啰嗦的,谁会去听那個。”
果然是老师不好,儿子才不喜歡读书的。严昱暗自决定一定要给儿子找一個好老师。
严昱就抱着儿子斜靠在床上,拿着一本三字经讲故事。
郗程最不爱听這些读书的事情,就拉着严昱将战场上的事情。
严昱確認为小时候应该先读书,但是猛然间就想起吃饭时儿子說的三字经,“你给我說,谁告诉你說***是三字经了?”
郗程扭着小脑袋說道,“這還用告诉啊,我听就听来了。”
严昱忽略了這句话就接着說起读书的重要性来。
郗程大手一挥,“读那個有什么用,外婆說了以后這家产都是我的,我不用去受那個罪。”
严昱脸色就微微沉下来。
郗程看着老爸的脸色,眼泪啪啪的往下掉,“我就知道我不是你亲儿子,大家都說我是野孩子,山上捡的……你整天不在家,受了欺负连找個帮我打架的人都沒有……”
严昱就手忙脚乱,想起自己不在家,程亦晚也忙,沒照顾好儿子,心裡就开始发酸,“都是爸爸不好……”
果然是儿子一掉泪,老子就认罪。
程亦晚回来时,斜靠在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父子俩,郗程四仰八叉的躺在一边睡着,严昱斜靠在床上,手中拿着一本童话故事书,向着她看過来。
四目相对,像是老夫老妻一样,不用說话就知道对方的意思。
程亦晚走過去,坐在他身侧的床上,抱住他的腰,脑门顶着脑门。
严昱已经将手中的书扔掉,将人拥进怀裡,一手在她的背上不停的摩挲,一手紧紧的扣住后脑,热吻起来。
程亦晚感到腰间的坚硬,在他的耳侧說道,“你儿子還在呢。”
严昱在她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才转身小心翼翼的抱起儿子,想要将他送到自己房间。
程亦晚就笑呵呵的說道,“放心吧,他要是睡着了跟猪似的。”
严昱就瞪了她一眼,哪有這样說儿子的。
严昱回来时,就听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忍不住嗓子发干起来,急速走過去一把抱住裡边的人。
程亦晚揽着他的脖子,双腿挂到他的腰间,“师父,去床上……”
严昱气喘吁吁,“嗯”
事毕,程亦晚躺在床上,任由严昱给她洗澡换床单的,痛恨自己阶数高竟会有這么好的体力,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好几次,竟然都沒有晕過去。
她就拍开在自己腰间不老实的大手,想要起身下床,“一会儿该吃晚饭了。”
严昱却是很配合的放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声音低沉而魅惑,“也好,吃了饭,晚上继续。”
几天之后
郗程见了亲生的父亲,又对自己温柔体贴的,再加上不用上幼儿园,這连他逃课的理由都不用找了,很是高兴了几天。
连经常玩的小伙伴也不要了,天天腻着他老子,在严昱面前告程亦晚的叼状,說是程亦晚怎是虐待他,怎么打他的。
弄得程亦晚每天晚上被严昱折腾,即使是她体力再好,也是每天腰酸背痛的,脸上总是挂着黑眼圈,因此对她這個儿子很是看不顺眼起来。
郗程過了新鲜劲,就想起来老子终究是要走的,最后還得落到那個整天逼着他上学的坏女人手中,所以告状的势头就收敛起来。
郗程在跟着他老子腻歪了十几天之后,才觉得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因为妈妈会将他送到幼儿园中,那样他還可以每天逃学,虽然被老师告状之后,他会被她狠狠的收拾一顿。但是鉴于他的身份,老师也不是天天告状的,所以,他的生活跟现在相比也是不错的。
现在呢?郗程天天是苦不堪言。
如果說以前是猪一样的日子,那么现在就是狗一样的日子。
天天早上五点钟起床练蹲马步,之后是基础功。早饭過后,就是他老子亲自上课,不但要念书背书认字,還要练习毛笔字。下午就是练习功法,坐在床上不让动,晚上竟然還要练字。
這绝对是沒有天理的事情,他去跟外公外婆太爷太姥告状,回来受到的惩罚更重。
郗程以前听到有人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就以为那是笨蛋才会這么唱,他现在真正的知道,這句话是多么的正确的。
程亦晚站在窗口幸灾乐祸的看着儿子一遍遍的,照着严昱写的字帖练字,他的精神力還不行,就连一只毛笔都控制不了。所以,不能像她当初一样,用黑妖藤控制着毛笔写字。于是,只能自己用手一遍一遍的写。
严昱从身后走過来,拦上她的肩膀,挑着眉问道,“看来你很高兴?”
程亦晚侧着仰头看向他,“师父,你终于发现我是清白的啦?”
要不然会怎么這样罚他的呢?
怀裡是自己喜爱的老婆,窗内是调皮不喜爱读书而需要自己教导的儿子,這一生還有什么其他所求呢?
严昱呵呵的低沉笑起来,轻轻的贴上她的唇,“程亦晚,我有沒有說過我爱你。反正你也沒有說過,咱们两清了。”
程亦晚就感到他的唇轻轻的落在她的唇上,像是落在她的心上,“错,你昨晚上就說了,說了五遍。”
唇贴着唇的轻声细语,像是一片鹅毛轻轻的挠着他的心,令人心痒难耐。
想要将怀裡的人,狠狠的揉进自己体内。
严昱面色严肃的說道,“错,男人在床上的话怎么能信的。”
郗程斜眼瞄见站在窗外做着他這個少儿不宜动作的老子和老娘,眼珠子转了转,放下手中的笔,一跐溜就爬到桌子底下,悄悄的爬出门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落初文学()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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