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5、地下角斗场 作者:正版夷梦 丁萱表示很能理解,酒吧末世前就是违法犯罪高发地带,何况现在。 “我知道了。”她点了点头,“明天我会去的。” 丁妈一愣:“我呢?” “人多目标大,未免打草惊蛇,您還是在家裡做饭吧。” 作为学校裡的三好生,家裡的乖宝宝,丁萱去過最“不良”的地方就是电子游戏厅,還被老爸捉住狠狠揍了一顿,从此再也不敢踏足。 所以走进酒吧的时候,丁萱觉得有些不自在,点了杯鸡尾酒,坐在角落裡默默地观察每一個人。 呸呸,她厌恶地将酒吐掉,這什么东西這么难喝,简直就是酒精兑的水,還這么贵,真是黑店! 震耳欲聋的摇滚乐,迷离破碎的灯光,舞台上扭动的比基尼女郎,舞池中疯狂摇摆的众人,如果不是连一個醉鬼都沒有,丁萱几乎要认为自己穿越回了末世前。 想来也是,這裡的酒那么贵,如果不是腰缠万贯,谁敢买醉? 衣着暴露的美艳女子在吧台边穿梭,勾搭着身材高大的喝酒男人,每個卡座裡都有好几個女孩,与客人们嬉戏打闹,眉角唇边尽是风情。丁萱无语地瞥了一眼相邻的散台,一個满身肌肉的男人正搂着一個美女吻得啧啧有声,那叫一個旁若无人。 丁萱从小就沒有什么存在感,再加上坐得十分偏僻,竟无一人搭讪,她表示感觉良好,叫来侍应,奖励自己一杯柠檬汁。 可惜,所谓的柠檬汁,不過是添加剂勾兑的,這年头想真正吃上一颗柠檬,估计得耗费一個星期的粮票。 等了很久,姓李的始终沒有出现,丁萱觉得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站起身,却觉得头晕目眩,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旋转的光点在眼前不停地盘旋,织成一道道迷离奇特的景色,像很小时候所做的梦境,遥远而又靡靡。 昏倒的女人斜斜地靠着沙发,红色的灯芯绒衬托着她嫩白的肌肤,有一种难以言說的妖艳美感。 两個男人走過来,旁若无人地架起丁萱,将她拖进了角落裡的巷道。 周围的人露出或怜悯或嫉妒的神情,军区裡很难见到這样年轻干净的女孩,虽然不是顶漂亮,但那白如凝脂的皮肤实在难得。 可惜了。 架着丁萱的二人来到巷道尽头,按下藏在壁灯内侧的按钮,整面墙壁无声无息地移开,淡淡的血腥味如逃狱的囚,争先恐后地溢出。 长长的阶梯下是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的房间裡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喘息、低吟、惨叫、尖呼,甚至還有皮鞭打在肉上所发出的脆响。两人拖着丁萱在水泥地板上走過,最后停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笃笃笃”,三大五粗的汉子,竟然能敲出這么轻柔的敲门声,门开了,一個穿着情趣内衣的美艳女人手中端着红酒,用不屑的眼神冷冷打量昏迷中的丁萱。 “进来吧,放下就出去。” 两人恭敬地进屋,将丁萱扔在铺了阿富汗地毯的地板上,朝坐在沙发上的主人谄媚地鞠了一躬,退出房去。 “把她给我弄醒。” 立刻有人走到丁萱身边,往她脖子裡打了一针,她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眼睛,或许是药力還沒過去的缘故,她的眼神有些迷茫,无焦距地划過沙发上的人。 那只是一個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睡衣,身边围着三個风格不同的美人,穿得都很清凉。 目光从他们身上移走,落在几乎占了大半個墙壁的玻璃上,她手软脚软地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玻璃前,那是一种单向透视玻璃,外面像是一個地下黑拳场,格斗台周围围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這些看客们疯狂,手中拿着粮票高声呼喝,像一群歇斯底裡的赌徒。 不,他们就是赌徒。 只不過,台子上正在赌命搏斗的,并不是黑拳手,而是一個人……和一只兽。 沒错,那是一只异兽。 整個格斗台都被小孩手臂粗的铁笼子罩起来,一只文文兽正死死地咬住它的对手,那是一個满身肌肉的壮汉,双手套着军用指虎,拼尽全力打在文文兽的身上,但他并不是异能者,指虎刺不破文文兽的皮,他击打的力道也不足以打伤异兽的内脏,丁萱能够预料到這個男人的结局—— 只有死。 文文兽猛地一跳,将男人的胳膊生生撕扯下来,男人凄惨的叫声和漫天血雾令她不忍看下去,而這血腥的画面更加刺激了台子周围的看客,近乎咆哮的欢呼炸弹般炸响,她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耳朵,看在别人的眼裡,就像一個被吓到了的可怜草食动物。 “转過来。”身后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丁萱侧過头,见那男人正在上下打量自己,那阴邪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沒穿衣服:“脸不怎么样,身材還過得去。把衣服脱了,让我欣赏你的皮肤。” 丁萱在猜测這個男人的身份,在這個全世界人类危急存亡的时刻,他却在這裡肆意享乐,甚至将人与异兽的血腥角斗当作美景来欣赏。 他以为有钱有势就可以不把人当人了嗎? “快脱。”很显然這位大佬沒有多少耐心,“如果你不想去做那些怪物的食粮的话。” 丁萱转過身,假装脱衣,却是在思考如何对付這個人。忽然,她瞳孔一缩,整個人都扑到单向透视玻璃上。 她沒有看错,那個站在人群中疯狂挥舞粮票的消瘦男人,正是姓李的斯文败类!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MD!竟然敢无视老子!”中年男人大怒,对身边的女人们說:“去,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 三個美艳女人带着满脸不屑和恶意,拾起桌上的皮鞭,朝她围過来:“小丫头,知道這是什么嗎?這东西用特殊药水浸泡過,打在身上比刀割還疼,可是哪怕下面的肌肉都给打烂了,皮肤上也只会有一道道玫瑰红的鞭痕。怎么样,想尝尝嗎?” 丁萱冷冷地看她一眼:“和被异兽咬比起来,哪個比较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