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鬼城(上) 作者:袖舞流年 《》 此刻打经验打的开心的瑶离若丝毫也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给惦记上了。. 她又在长臂怪的哪裡足足杀了两天的长臂怪,直到长臂怪的死亡已经不能够在给她提供什么经验时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這個练级宝地。 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已经决定好了自己的下一個目的地了,根据上一世对梦境大陆的记忆,从這裡翻過两座山即可到达一座鬼城。 這個鬼城是真真意义上的鬼城,见不到阳光,全天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而城市周围沒有一個活人,全是游荡的鬼魂,恐怖极了。 而最为恐怖的是這些鬼魂根本无法用武器伤害到,它们自己却可以肆无忌惮的任意攻击玩家照成伤害,這听起来像是一個bug,但瑶离若却知道,其实這個鬼魂是可以消灭的,只不過必须要用法术,在法术的面前這些嚣张的鬼魂就像玩具一样脆弱。 之所以選擇去那裡继续刷经验除了哪裡的怪物自己用火球术杀起来方便以外,就是瑶离若怀疑哪裡可能藏着什么和秘术师有关的任务或者物品,否则按照系统的一贯风格不可能制作一個這样的地方出来。 前世林秦渊也是這样认为的,可是当时他被他带去的一群人所拖累,沒能进入主城裡,只在外围绕了绕就放弃,原本按照他的想法等有時間了他一定要进入主城裡面看看,可惜直到自己死亡他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去进行這次探险。 独自穿過两座山,其实也是個十分冒险的選擇,梦境游戏裡的山全部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山老林,谁也說不清楚裡面真正存在着多少生物,至少瑶离若上次死亡的时候动物图鉴還在持续的更新中。 那又能怎么样呢?有冒险才会有收益,若是等将来自己强大到一定程度了再去,說不定那儿早就被清理的空空不剩了。 大不了见事不对就果断放弃。 就在快要天黑的时候瑶离若已经风平浪静的翻越過了第一座山,因为对路不是很熟悉,也不敢在晚上赶路,万一弄错方向就有点儿得不偿失了。 就在林子边缘寻了颗大树,敏捷的爬上去,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還是不是很放心又在树下布置警戒。 所谓警戒其实是個很简单的陷阱,沒有什么杀伤力,单纯的就是用来示警的,可是在梦境中你可以不会那些五花八门的攻击陷阱却不能不知道如何布置這种陷阱。 熟练的围着树竖起两圈五根矮小的小木棍,然后用很细很细的线,在10根木棍中间穿成一种特定的式样,随后撒上一种树林裡随处可见的干枯树枝,把早就准备好的薄纸轻轻的铺在上面,最后用地上的泥土和树叶做下简单的伪装。 别看說起来十分容易,可其实一点而也不容易,特别是那個穿线更是复杂的要死,這個式样的绕发,保证了不管是哪裡,只要受到超過线所能承受的重量都会断裂,而断裂后各個端口会顺着中间的主线不停的缠绕扭动拖动地上的细碎树枝持续不断的发出声音。 做完了這一切,才放心的爬到树上小睡起来。 半夜裡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瑶离若知道那是机关被触发的声音,因为不知道对方是以自己为目标還是无意间触碰到,她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用一手把身体撑直一只轻轻握住剑柄,眯着眼向树下看去。 只见一只像狼又像豹子浑身漆黑的动物站在树下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对,好奇,见鬼了的自己居然可以从它那双碧蓝的眼中看到情绪。 寒毛竖起,握住剑的手止不住开始用力,脑子开始拼命搜索和這個动物对应的图鉴,可惜一片空白。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自己的敌意,那家伙居然退开两步。 见对方沒有攻击的意图,瑶离若也稍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但身体依旧保持在一個最方便攻击的状态。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状况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最终那個不知名的动物打了個哈欠,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般沒有丝毫真实感。 松了口气,顿觉困意袭来,高度集中大半夜的精神让她此刻显得有些萎靡,很想趁着天還沒有亮在睡会儿觉,可是那家伙诡异的出现让人实在无法放松警惕。 万一它只是假装离开就是让自己放松好来偷袭呢? 也不敢下树从新布置陷阱,怕受到忽然的袭击。 這样强撑着眼皮直到天边微光降临。 借着晨曦瑶离若仔细的在四周寻找了一圈,确定沒有任何地方能够掩盖住哪家伙浑身漆黑的毛皮后,忙从树上下来,飞也似的离开了這裡。 一路上那双带着好奇的眼不断在自己脑中重现,系统制作的怪物什么时候能有如此高的智商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它们不是向来只知道攻击所有自己视线范围内的非同类么? 脑海中灵光一闪,可细细追究起来却又是毫无头绪,想的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更是觉得要爆炸一般。 她知道自己的状况非常不好,不在适合赶路,特别是還要穿越危险的树林,于是干脆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吃了些东西补個觉。 觉還算是睡的十分香甜,如果抛开那双萦绕在自己梦裡的那双碧蓝色眼睛不算的话。 有些自嘲自己的神经质,何必那么较真呢?也许是自己看错了呢?也许只是自己的错觉呢?但是另外一個声音不停的在脑海裡呐喊,是真的是真的,有個不知名的动物用很人性化的眼神看了自己半夜。 带着這乱七八糟的情绪,终于在第二天中午赶到的鬼城的附近,揉着自己酸痛的腿,瑶离若觉得是该把寻一匹坐骑的事提上日程了。 這裡确实十分邪乎,刚才還阳光明媚,可是沒走几步路天色就开始变得阴沉起来,似乎每走一步路光线都会变暗些,可她清楚死亡知道這不是错觉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又往前走了几步,光线已经暗到根本不能视物了,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火把点燃。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 当然這可不是瑶离若发出的声音,只见附近的一個鬼魂被火把一照疯了似的边叫边向着她攻過来。 鬼魂穿着古时的那种宽大的衣裙,本来该是很飘逸的感觉,可因为满头凌乱的长发而显的十分狰狞,双脚被长裙遮住完全看不见,這些鬼魂其实是属于漂浮状态,因为向自己攻来时裙子的下摆都沒有晃动一下。 好在她早有准备,一個火球术甩過去,来势汹汹的鬼魂就被烧成了一缕青烟。 抚了抚狂跳的心脏,忽然之间被這种二次元生物攻击就算有心理准备還是很饱受惊吓的。 就按照這种节奏,她小心翼翼的把周围的鬼魂一個一個的引過来消灭掉,魔力剩下三分之一就开始坐地冥想回复,别问我为什么不是全部用完在回复,那是只有菜的不能在菜的战斗白痴才会做這种自寻死路的事。 慢慢的,慢慢的前进着,离着主城越近周围的鬼魂就越多,她的节奏也从走几步休息一次变成了休息几次走几步。 這样的速度让人有些抓狂,可瑶离若脸上丝毫不见急躁,对于重生過一次的她来說,慢并不可怕,死才是最可怕的。 短短的数百米路硬是花了将近2個多小时。 终于到了主城的门口。 城门的左半边早就不知去向,而右半边也只是摇摇欲坠的勉强挂在拱形的门框上,风吹過還会发出难听的咯吱咯吱摩擦声。 借着火把微弱的光看进去,可目之所及除了些残亘断瓦的破败屋子连個鬼影都沒有。 壮着胆子走进去。 果真……四周空荡荡的什么也沒有,只有主路两边的废弃屋子向到来的客人诉說着這裡曾经有多么的繁华。 尽管已经尽量放轻了脚步,可太過空寂的四周依旧让脚步声显得有些刺耳。 影子被火把映射在孤独的青石板路上,随着火把的跳动忽暗忽明。 神经被崩到了极致,心跳也有些失衡。 总是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对自己虎视眈眈,只是在等待着一個最好的时机来将自己吞噬,這种感觉很不好,不好到让人抓狂。 就在她有些承受不住想要掉头回转时,正前方的十字路口上模糊出现了一個白色的不明物体。 头皮有些发麻,犹豫了好久還是缓缓的又走进了些。 细微的呜咽声传来。 声音的主人明显就是眼前這個白色的鬼魂。 不同于一般的鬼魂,眼前這個的服饰要华丽的很多,头发也不像外面那些游荡的鬼魂一般凌乱的四下飞舞,全部整整齐齐的用簪子盘的一丝不苟。 這是npc?還是怪物? 离的那么近了依旧沒有受到攻击,瑶离若觉得是npc的可能性要大些。 可眼前的女鬼魂自顾自双手捂脸的哭啊哭,沒有丝毫停下了的征兆,這個怎么解,任务呢? 无奈只好开口道“小姐。” “啊!” 喂喂,小姐你至于么?我才是哪個被惊吓到的好不好,你能不能别這么一副我好吓人的样子,瑶离若克制住自己一個火球扔過去的冲动,满头黑线的郁闷极了。 鬼魂缓缓的停止了呜咽,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看着瑶离若。 因她整個人是魂魄状态,模模糊糊的不是很看的清容貌,唯有左边眼角下一颗泪痣清晰可见。 “帮帮我。”那女人愣了会,回過神立马开口道。 终于…… 這么久等的可不就是這句话么? “帮什么?怎么帮?” 对于梦境的任务程序,瑶离若還是十分熟悉的,這個时候你如果回答了‘好’那不管接下来的任务有沒超過你的能力范围都视为你已接受,沒有惩罚的普通任务還好,怕就怕一些特殊的必须完成任务,一個不小心把小命搭进去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玩家在接受任务之前都会尽可能多的先从npc那套出消息。 于是眼前的鬼魂女子就用她那独特的飘渺声音开始讲述起一個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真是一個很长的故事—— 他和她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最难能可贵的是他们彼此還相互爱恋着。 于是顺理成章她成为了他的娘子,记得那天他穿着大红色喜袍骑着骏马,带着八抬大轿来迎娶她时,她欢喜的连出门前的哭嫁都哭不出来。 婚后他们恩爱缠绵,举案齐眉,羡煞鸳鸯。 尽管她一年未曾有孕,可他为她抗住父母之命,拒不纳妾。 第二年他奉命出征,尽管再不舍,可她记得每次說起自己的将军梦时双目发光的样子,眼下梦想成真……她如何舍得成为他的绊脚石,爱哭的她忍住了泪带着最美的笑告诉他“她会想他、等他。” “我一定会回来,你要等我。” 是承诺。 也是现实。 最终他回来了,带着灾难回来了。 事实的真相沉痛的让人不忍回忆……为了取得胜利,他诈降。 可为了让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顺理成章她就成了最好的借口,昏庸的城主看上了貌美的属下妻子趁着将士出征之时强掳入宫。 只可惜他低估了她的貌美也高估了城主的定力。 她怎能愿意,怎么可能愿意? 香消玉损。 得到消息的他被愤怒和仇恨侵蚀了理智。 你断我月老线,我用鲜血染红天…… 假投降变成了真投降。 结果? 现在你所见的一切就是结果。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