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陪他演戏又何妨 作者:莫西凡 都市言情 书迷正在閱讀:、、、、、、、、、 “小…小姐……” 当归磕磕巴巴的找回自己的声音,跟在忍冬身后有些失魂落魄,被她家小姐吓的! 刚才……她家小姐当街說…說… 完了!完了! 回头指不定传成什么样了,小姐啊,怎么什么话都敢說啊! 即便贪恋‘美色’也不能当着這么多人的面這般实诚啊! 還扯上那個郁世子!!! “快点跟上,追上前面那個卖药的小哥。” 忍冬急着离开,是看到刚才卖药的那個小哥收摊离开着急追上人家。 买药的小哥? 当归有些沒反应過来。 “愣着干嘛,快点!”忍冬顾不上慢吞吞的当归,提裙追了上去。 “小姐,等等我!” 街上人多,当归不敢胡思乱想了连忙追上。 他们身后,围观的人望着主仆两人的背影,個個目瞪口呆。 “好生孟浪的女子!” “她...她就是魏忍冬?” “魏家那位大小姐?” “竟敢肖想靖王府世子?” “啧啧...难怪嫁不出去!” 议论之声,在忍冬离开之后此起彼伏。 长空跟在自家主子身后欲言又止,若他理解沒错,世子刚才是被人家魏姑娘当众调戏了! 沒想魏小姐竟如此奔放! 而且這個魏小姐绝不简单,“世子,她是不是认出您了?還有,她给您诊脉,问的也莫名其妙,最后给出的食疗之方和罗太医說的几乎无二,她是不是诊出来什么??” 长空也不敢肯定,因为世子的花癣症一般的太医都瞧不出来,這魏忍冬還不满十五,医术如此了得? 還有她身上透出来的沉稳大气实在让人费解。 一般官宦人家的小姐也及不上啊。 “不用怀疑,她定是知道我的身份,至于她是不是诊出我的花癣症...如今看来,她给画嫣薄香时,便已知晓了我的病症,那时候,爷可是从未与她有過任何交集。” 慕容郁苏眼裡也带了少有的迷惑之色,這個小女子,连他都捉摸不透啊! “世子,這個魏忍冬处处透着古怪,但是我仔细查過,又查不出任何异常,世子,還是少接触为妙。” 长空目色严肃了几分,事关世子的安危,他不得不谨慎。 慕容郁苏合上折扇轻敲摇头,“若真有什么企图,她這般行事,岂不是自露马脚引人怀疑?她的目的又是什么?這魏家暂时看着和任何一方都沒有瓜葛,若說她是谁的人...爷怎么看着都不像。” 可這小女子又的的确确诡异的很。 “世子,小心为上,說不定就是故意引世子注意的手段。”长空不敢大意。 慕容郁苏摸着下巴眉头一动,诡笑道:“长空,你說,她是不是真看上爷了,所以...” 长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又沒個正经了。 不行,他得暗中让人盯着一二,若于世子无碍便罢,若是心存不轨... 不過长空属实多虑,忍冬现在可沒心思对慕容郁苏‘不轨’。 “姑娘何事?” 被忍冬追着拦下,卖药的年轻男子一脸不解。 忍冬小跑追人一脸红润,调整呼吸之后笑望对方,“小女子唐突了,是有件事想請教小哥。” “請教?”男子打量着忍冬,略带迟疑的点了点头,“不敢,不敢,姑娘請說。” 忍冬忙招呼当归打开刚才慕容郁苏替她买下的药材包。 “姑娘,可是药材有什么問題?”见状,男子颇为担心的忙问了句。 “沒有沒有,這药材很好,只是有些疑惑想要請教一二,像這個鸭跖草和生地,鸭跖草生在田边沟地等阴湿之处,属草本,离水易枯,而生地喜沙质土壤,多长在沙坡荒地,且這個季节還不到生地成熟期,两种不同时节、不同土质生长的药材小哥是在何处采摘并存鲜的?” 忍冬一脸真诚的询问,男子则望着忍冬眼睛一亮。 “姑娘竟如此精通药理,這两味药鲜时,许多郎中都不能一眼辨识,姑娘不仅认得,還能說得這般详尽,实不相瞒,這药是家父所种,家父是一名...游医,常出行帮人看病采药,請他看病的又多是附近的乡亲,都不宽裕,很多药吃不起,我爹便想着自己种一些常用的,而且我爹說,许多药鲜时入药比干时效果显著数倍。” “你是說,這些药材都是你爹种的?” “嗯,我家祖上是惠州药农,后来遭灾迁徙至此定居城外的莆村,祖父懂一点医术,又识得不少药材,便当了游医,后来传给我爹,我爹再传给我。” 药农? 且不說這药不合时宜,就品相和质量,都称得上上等,這种有真本事的药农,正是她要寻的。 “小哥,可能带我回去见见你爹?” 啥?! 小姐到底要干嘛啊?這追上来就要去见人家爹?当归一脸紧张。 同样男子也是一脸懵。 “姑娘…何意?” “有事相商,小女子姓魏,是城中济世堂的,敢问小哥贵姓?” 济世堂?有事相商?她一個姑娘家找他爹商量啥? “免贵姓张...”有点紧张。 忍冬又是說了几句,就要跟着人家去找对方的爹。 “魏小姐,出城路远,你若是還想要這些药,過几天我爹正好要入城,再带些送到济世堂便是。”张本诚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倒是透着一股子实诚劲。 “对对,小姐,這样好這样好,天色也不早了,你不是說要陪老太爷用膳嗎?” 老天爷啊,城裡乱逛就算了,還要出城,這绝对不行。 “张家小哥,我家小姐是济世堂的大小姐,回头劳送药的时候跟伙计们說一声便是,有劳了!”摁住忍冬,当归立刻打发张本诚离开。 见着人家小哥应下,忍冬也只好作罢,实在不行,到时候再寻去便是,此时确实不早了。 目送张本诚离开,当归大大松了口气。 “小姐,你之前怎能与那位公子說那些话,传出去可咋整?還在大街上帮男子把脉!”回去路上,当归终于忍不住了。 “无妨!” 忍冬折袖漫步朝着魏府方向折回,并未太在意当归的话,心思早已飘远。 郁世子夜裡咳嗽并非是喘鸣之症,而是花癣症多年沒有根治留下的祸根,要想根治這夜咳的毛病,還得从根源上治。 而花癣症,目前来說沒有药到病除的良方,但是... 若能控住三年内不诱发,大有可能自然痊愈。 当年她发现他有此症,本已琢磨出一個大概的控制之法,尚未来得及告知她便死了,而今倒是有机会告知了,待她再好好琢磨完善再說吧。 今日在此遇上郁世子实属巧合,而对方出面搭讪更是意外。 或许...只是人家顺路临时起意的一出戏,京都郁世子,纨绔之名人尽皆知,她便配合一二也无妨。 只是今日她之举,怕是会引人揣测。 可见着昔日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故人,她便不想那般做作,罢了,揣测就揣测,反正京都城痴慕郁世子的女子大有人在,被人說成其中之一也无妨。 ------题外话------ HOHOHO求票 請看书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