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赴考! 作者:莫西凡 這三天,京都城格外热闹。 杏林会考虽比不得科举考试,但也别有一番热闹。 說是整個医药界的盛会也不为過。 更何况,今年這资鉴考和以往都不同,由当朝皇子西陵王主持。 外头热闹,魏家也热闹。 忍冬這三天什么也沒做,就在书房待着,一是不想辜负老爷子的一番安排,二是也想看看,老爷子手裡那把刀威力如何。 “小姐,這府上一共赶走了六個人,這些人平时看着老实本分,背地裡偷奸耍滑,還有中饱私囊的,平日夫人老爷待他们也不薄啊!” 当归将府上這三天发生的事都及时告知忍冬,說话的时候,還一脸气鼓鼓的。 “還有呢?” “還有……哦对了,小姐不是說给二小姐三小姐他们請琴师嗎?這事老太爷也一并办了,不光請了琴师,還請了女先生教她们认字读书,另外,几位小姐以后都搬到一個院子裡住,不让和姨娘们一起住了。” 忍冬放下书眉目微动,這一点她到是沒想到。 不過祖父這么做甚好。 不管嫡庶,出了魏府,代表的就是魏家,即便魏家不是高门大户,也该有魏家的门风。 這门风,不是行礼多标准,也不是多循规蹈矩,而是明事理晓轻重。 “几位姨娘有什么动静?” “沒啥动静,老太爷這是抬举,她们要是有什么心思就是不知好歹。” 忍冬点了点头,祖父突然這番举动,一定有缘故,“那六個被赶出去的,先前都在哪裡当差,当什么差?” 忍冬随口问着,将桌上的书轻轻合上。 当归将每個人的情况一一细說,忍冬一边听,一边摊开纸在纸上梳理。 当归說完,忍冬也大概有数了。 虽然面上看着沒什么,但是這六人和萍姨娘和冯姨娘,都有這千丝万缕的联系。 “祖父该是发现了什么...” 忍冬盯着桌上的纸呐呐自语。 “小姐說什么?”忍冬声音小,当归沒大听清楚。 忍冬笑着将桌上的纸收起撕碎,“沒什么,這几日,济世堂都沒有姓张的来送药材?” “沒有!奴婢還特意去问了。” “算了,你再让他们盯着,若這几天来了,便告诉祖父也一样。” 若沒来,等她考完再去寻吧。 “知道了小姐!”当归想起明日她家小姐要去参加资鉴考试的事,心裡就有点小慌。 “小姐,可休息了?” 云伯?這個时辰,定是知道她沒睡才来找她。 当归麻溜去开门,這才发现老太爷来了。 “老太爷!”当归赶忙见礼。 “当归,去泡茶,祖父,快进来坐。”印象中,這是祖父第一次到她的闺院。 “别忙活了,我就来看看不坐了,明日要赶考,你早些休息。”老太爷迈過门槛,身后云伯跟上,手裡還捧着一個包袱。 云伯前两天知道這事时候也是震惊不小,到现在還有些不敢相信。 “祖父,這是?”忍冬上前迎着老太爷,看着云伯放在桌上的包袱有些迟疑的问了句。 老太爷表情略显别扭,佯装正色道:“明日你去赴考,总的像個样子,学子有儒袍,咱们医者也有医袍,让人做的仓促,尺寸不合适就将就穿,府上的事不用操心,明早...我再来送你,尽力就好。” 医袍?! 忍冬满脸动容看着桌上的包袱,上前小心抱起,這是祖父为她做的医袍。 祖父心裡,已经把她当成了一名医者。 “你早些休息,别送了!” 老太爷来的仓促,走得也急,其实是老人家有些不好意思。 忍冬望着空空的门口,抱着包袱的手紧了紧。 上辈子,她当真错過许多。 翌日,忍冬一大早就起来了,对镜整妆,长发简单挽在脑后,一身灰白相间的医袍让忍冬看上去和平日有些不一样。 “小姐真像個郎中!” 当归看着忍冬這身装扮一脸新奇。 “你家小姐难道不是個郎中?” “是是…奴婢嘴笨!小姐医术高明,一定能拿到医鉴令!” 当归也沒之前那么慌了,连老太爷都支持小姐去考,那就說明小姐有真本事。 忍冬笑着摇头,這医袍很合身不是嗎? “走吧!” 忍冬出门,老太爷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府上下人见着忍冬一個個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小姐這装扮… 這是医袍?只有郎中才穿的医袍,小姐怎么?而且小姐還拿着药箱,這怎么回事? 难道传闻是真的? 老太爷和老爷打算给小姐招上门女婿,把济世堂交给小姐? 小姐会医术嗎?她一個女子能撑起济世堂嗎? 下人们满腹疑惑,可谁也不敢瞎问半句,這几天府上下人可是好几個被赶出去了,小姐這么穿老太爷沒說什么,那一定是老太爷准许的。 還有,夫人走时可是說了,府上内务暂时让小姐管着,這不摆明了夫人开始在教小姐管家了嗎? 說不定以后家裡当家作主的就是大小姐! “祖父還是那句话,尽力而为就好,资考三天,其中必有一道题是疑难杂症,莫要强求。” 一路上,老太爷似有叮嘱不完的事,马车到了杏林会的考场外,老太爷還有些舍不得让忍冬下马车。 “祖父,冬儿都记下了!放心!” “好,好,你且去吧,等你考完,祖父来接你。”老太爷拍了拍忍冬的手,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紧张。 “好!” 忍冬含笑应下,又說了几句才慢吞吞下了马车。 “小姐!這裡不让跟着进去伺候,你好生照顾自己,食盒你拿好,都是你平日爱吃的。” 看着啰啰嗦嗦的丫头,忍冬无奈摇头。 “知道了,好生照顾祖父。” “嗯!” 忍冬沒有刻意隐藏女子的身份,所以穿着医袍還是一眼就看出是個女儿家。 這一身装扮,再拧着药箱食盒,一路上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這谁家少爷来考资鉴還带個丫头来伺候!” “胡闹!竟還穿着医袍。” “不像话!” “放心,她进不去。” “哎,真是荒谬。” 他们很快便知,更荒谬的事都有。 “云伯,当年来送庭仁考试我都未曾這般紧张過,老了,不经事了。” 马车内,老太爷远远看着忍冬的背影久久不曾离开。 云伯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能不紧张嗎,他都有些站不稳。 這从来也沒听過女子来考资鉴令,忍冬小姐比当年的小姐更…惊世骇俗,老太爷竟也惯着。 不過…忍冬小姐這样子,好像…挺好的! “小姐!加油!” 当归突然一声大喊,把云伯吓得直拍胸口。 与此同时,正在练剑的慕容郁苏听得這消息,立马收剑回屋收拾了。 “长空,怎么不早点告诉爷?” “世子,奴才也是才得的消息,听說现在那边可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