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夜裡找上门(2更) 作者:莫西凡 忍冬不仅拿到资鉴令,還拿了榜首,魏家上下岂能不知? 只是老太爷回来后啥也沒做,更沒腾出時間来打赏,忍冬也沒一起回来,老太爷只带回来几位客人,听說名字,個個惊讶,這可都是大手,還有一位圣手。 底下议论纷纷,好容易听說大小姐回来了,谁知道一回来就和老太爷還有几位贵客进了老太爷的院子不见出来。 “又出去了?這大晚上做什么去了?” 這神神秘秘的,弄得府裡的人都傻眼了,尤其是玉竹,自得了消息,心裡就像猫抓了似的。 听說她那個大姐這次去考试還和靖王府的世子牵扯上了,世子還把她带进了王府! 這等事,玉竹此前想都不曾想過,越发肯定了心裡琢磨的事,魏家有一样东西,能换来泼天的富贵,能让魏家女儿嫁入贵门,甚至入宫… 玉竹想着,這东西一定是祖父交给了她大姐忍冬。 心裡越发不是滋味,她也是魏家的孙女,就算嫡庶有别,也用不着這般偷偷摸摸的吧? 难道就因为她是庶出,便注定沒有出头之日?为什么? 心中不甘无限放大,小小年纪一双眼睛已被妒忌蒙上了一层暗纱。 而這一切,都少不得萍姨娘的功劳。 不過萍姨娘這会也沒功夫再设计挑拨离间,反正火候也差不多了,玉竹此刻就是一把干柴,给点火星子就能点着,不着急。 萍姨娘现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查清楚老太爷院裡发生了什么事。 這是她入魏府以来,接到第一道正儿八经的指令。 只是云伯带着人一直在远门周围看着,她一個妇道人家還是個妾,能找個什么借口进的老爷子的院子? 想了下,萍姨娘并沒有冒然进老太爷的院子,而是盯上了进进出出的忍冬。 “這般急色匆匆,又是大晚上的,她去哪裡?肯定和院子裡发生的什么事有关!” 跟到大门口,萍姨娘灵机一动,快步跑向侧门,现在她一身丫头装扮,加上对府裡情况熟悉,很快就溜了出去。 疾步绕道岔路口,果然看到了忍冬的马车,才走几步心裡觉得奇怪,不对劲,這次老太爷大刀阔斧的动了府裡上下,怎么角门会沒人看着了? 她出来的太容易了! 当下面色一变,眼角余光左右一扫,看着前头消失在拐角处的忍冬最终忍下沒有跟上去。 就在她转身想要原路返回的时候,发现刚才的小门已经落锁,心裡一惊顺势拐過边角到了一处偏矮的院墙处,這面墙铺满了凌霄藤,萍姨娘从茂盛的凌霄藤中搬出了一架简单矮梯,爬上梯子上了墙头,急忙将梯子费劲拉起搁置到另一边下去。 着实看不出,平日柔弱温顺的萍姨娘竟有這么大的力气和這么大的胆子。 一看這梯子就是早早备好的,落脚的地方离她住的厢房只有数步之距,藏好梯子刚回到房间就听得外头有动静,說是管家让所有人到大院领赏钱。 萍姨娘急忙换了衣裳梳理发髻,心中惊魂未定。 這府上原来早已外松内紧,有点风吹草动老太爷立刻就动手了。 幸而她突然警觉不对,也亏得她早就有所准备,否则今天晚上怕是有去无回了。 看来,她接下来得更加谨慎小心啊! 晚上府上有位特殊的病人,還有几位贵客,老太爷也不想大动干戈,可偏生有人在這时候有了动静,他也沒法子,只能让云伯找個由头把人都喊出来清点人数。 他们魏府拢共就這么些人,谁不在,一目了然。 “回来忙忙叨叨,到是忘了這事!” 老太爷沒有露面,在院子裡陪着楚老等人,刚讨论了法子,孩子這样子灌药也行不通,只用暂时按压几处穴位让娃儿暂时昏睡,也免得瞧着遭罪啊。 “应该,這是府上的大喜事,倒是我等打扰了,魏老兄,你也去前头說几句,我們自便就是。” 楚中天也不客气,发喜钱的确应该,应该! 俗话說家丑不可外扬,魏老太爷也是心中无奈,“不必了,我們府上人少,明日再說几句便是,這娃...哎,作孽哟!” 也不知大丫头急匆匆去做什么了,真让人担心。 至于府上的事,有云伯全权负责他也放心,哼,若是查出来是谁,休怪他不客气。 谁也不知道忍冬去了哪裡,但是都知道,肯定和孩子有关,几位前辈也不着急离开,都在老太爷院子裡等着,就是等得颇为心焦。 因为孩子的情况不乐观。 原本已经昏睡過去的孩子,不知为何,昏睡之中脸颊绯红发烫,身体抖动的厉害,可怕几位老人家吓得够呛。 怕是惊动了孩子口中的东西,此刻正作祟呢。 忍冬也怕孩子情况不好,让车夫加快速度一路疾驰。 此时必须尽快找到那個对孩子下蛊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那個大娘,相信有她的迭香,郁世子的人应该不难找人,她现在要去的就是靖王府! 靖王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出的。 好在忍冬的事府上都知道了,门口看守也见忍冬进出過,但是沒有世子的人领着也不敢轻易放心,却是客客气气的让忍冬稍等,他去禀报。 忍冬去而复返,慕容郁苏心中诧异却是沒有丝毫迟疑,忙让看守直接将人领到他寝屋来,還吩咐不得声张,不要惊动了王妃。 看守领命而去,脚步飞快,脑中八卦乱飞。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 门口那位魏姑娘可不敢怠慢了,瞧着世子那在意劲,說不定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入這王府也不一定。 一路上,看守领着忍冬殷勤的很,提着灯笼引路笑脸相陪。 忍冬心中有事也沒太注意,心裡暗道了句,這王府果然待客热情,上下都一样。 “忍冬拜见世子!登门打扰,還請世子勿怪。” 人家养伤,她本不该..可也是沒法子不是。 慕容郁苏伤在手臂上,若非王妃坚持,依他的性子是不可能卧床的,這会人已经起来了坐在软塌上。 “快起来,你若沒急事怕也不会這时候跑一趟,直說吧。” 已经沒了旁人,慕容郁苏直截了当,一改平日不着调的姿态。 她這一身衣袍都沒来得及换,回府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世子,忍冬斗胆了,那‘大娘’,抓到了嗎?” 她是冲着刺客来的? 长空尚且未回,看来還是有些棘手,不過有了目标,他相信长空不会让人跑了。 “你的确胆子够大,說說吧!” 此时的慕容郁苏脸上沒了笑,冷峻之中暗带了些许无奈。 她岂止是胆大,是胆大包天,就不怕卷进這是是非非累及整個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