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麻烦了(收藏票票给花哈正在艰难PK中
苏蜜捏住了小蛇的七寸和头部一下半指的位置,致使它一动不动宛若死了的样子,软绵绵的在苏蜜手掌心摊着。
這小蛇被捏住了七寸开始装死。
苏蜜瞪了眼马德祥,“马德祥,我們這裡就三個人,你說,你說是谁老子?”
马德祥脸色刷的一下全白,吞了口口水的同时不甘心且哀怨地瞪了一眼苏蜜手中的蛇。
“老大,我怎么敢,這不是口头禅嗎。”
苏蜜冷冷看了他一眼后,又看向他桶裡的鱼虾蟹。“看起来你好像很擅长捕鱼打捞?”
苏蜜空间裡其实有捕鱼網的,只不過這裡的空间不够开阔,一網撒出去網容易被枯树等异物勾住卡住。
像马德祥手裡那样的鱼篓子,虽然小,但是在這样的小地方還是很好用的。可惜,她所有准备的物资当中,并沒有這样小巧的鱼篓子。
马德祥狗腿的非常专业,立刻心领神会地将鱼篓子和一整桶鱼拿到苏蜜眼前。“老大,小弟不才,老家就是住在海边的,捕鱼捞鱼這种技能天生满级!這些东西都献给老大,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尽管吩咐。”
苏蜜嘴角抽起,“我不收小弟。不過你的這些东西我也不白要你。我那裡還有一些饮用水,晚点你可以来拿去。”苏蜜收了人家的东西,自然是要给人一些好处的。
马德祥自从染上這個可怕的皮肤病后就大致猜测到了水的問題。所以知道水的宝贵性。苏蜜要拿东西跟他换,說明她不愿意承他的情。不過沒关系,有水可以换也是好的。
于是马德祥一脸讨好笑意地疯狂点头:“好好,苏老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绝无二话。”
這個马德祥人虽然不怎么样,上道還是挺上道的。苏蜜决定在给他的水裡面加上几滴溪水让他可以恢复的快一些。
当她拿着水回来,本打算让马德祥继续帮她捕鱼,沒想到這家伙也不知是太兴奋還是哪根筋搭错了,手裡的網兜子居然捞了一網巨型蝌蚪上来。
他缩回網兜,满脸兴奋地看向苏蜜。
“老大,你看我又捞了不少,這蝌蚪那么大,說不定也能吃呢。”
這個傻缺!
苏蜜冲過去就想去拍他手裡的網兜把那些巨型蝌蚪打下来丢回水裡。但是来不及了。
忽然,那颗枯木树干的旁边泛起了一朵巨大的水花,一只超大号蛤蟆从水裡一跃而起跳到了枯树干最顶端。
“這,這是蛤蟆?”马德祥也震惊了。
苏蜜点头,“這都能是蝌蚪,這怎么不算是蛤蟆?”
這东西拥有蛤蟆的全部特征,皮肤粗糙,背部像是被腐蚀過起泡的烂疤,眼睛瞪得老大,嘴裡对着窗边的苏蜜和马德祥发出“咕呱咕呱”的低沉叫声。
秦浩也从另外的窗口走過来。
“你见過比足球還大的蛤蟆?”马德祥吞咽着口水问秦浩。
秦浩摇头。
苏蜜慢慢向后退,“现在见到了,退,离它远点!”
巨型蛤蟆让苏蜜不禁想到那群巨型鳄鱼,都是身体变异成巨大的体型,然后躲在水裡。
许是见苏蜜后退想跑,此时它看起来一动不动,可那铜铃般大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盯着马德祥手裡的網兜。
“還不快把蝌蚪倒水裡!”
很明显,就是因为马德祥把它的子孙后代给捞了起来才引来了它现身。
马德祥颤抖着双手将網兜移出窗口,慢慢把巨型蝌蚪倒回了水裡。
但是不幸的是,因为手抖,不小心把其中两只蝌蚪倒在了窗台内的地面上。
蝌蚪脱水,浑身滚满了地上的灰尘,很快就不动了。
“咕呱!”
巨型蛤蟆那双眼睛中忽然露出凶恶的眼神,嘴一张,一條紫红色的舌头弹簧般朝马德祥三人弹射過去。
苏蜜快速后退,秦浩紧随其后退到了离窗台远一些的走廊上。只有马德祥,還沒反应過来,只觉得脸颊一凉,随后出现一阵剧烈刺痛。
苏蜜见状提起腰边的长刀挥手而過。
這把长刀早已有些卷边,居然一下子沒能将這蛤蟆的舌头砍断,只是破开了它舌头的一层带刺的肉而已。
蛤蟆吃痛,迅速缩回舌头,瞬间跳上了窗台。
它眼神冰寒地看了眼苏蜜,忽然再次弹出舌头将地上的两只巨型蝌蚪卷入嘴裡,随着它下颚的吞咽幅度,将两只它的后代吞吃入腹。
苏蜜三人原本要跑,却看见巨型蛤蟆在吃掉了两只蝌蚪后,直接跳进了水中再也沒有浮出水面。
三人皆吞了口口水压压惊。
苏蜜此时盯着马德祥神情复杂。
“你這.不痛嗎?”苏蜜指了指他被蛤蟆舌头弹中的腮帮子。那裡少了鹌鹑蛋大小的一块肉,鲜血淋漓,伤口周围還冒着腐蚀性的泡泡,就像被泼了硫酸后正在被腐蚀的样子。
马德祥将手拿下来,满手的鲜血让他浑身冰冷,“妈呀,這么多血,可是我完全感觉不到痛啊。”
秦浩過来检查了马德祥的伤口,在征求了苏蜜的同意后,将她带来的水桶举起来给马德祥清洗伤口。
“這蛤蟆的唾液裡应该有一种麻醉的成分,在捕食的时候麻醉猎物,让其不能挣扎。所以你才感觉不到疼痛。”
马德祥在被清水冲刷了几次后,原本麻麻的感觉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痛感。
“哎哟我的妈呀,太痛了,這是粘掉了我一块肉啊。這蛤蟆的舌头,会不会有毒啊?我会不会死啊!”
苏蜜的水裡原本就加了两滴空间的溪水,别說有毒,就算烂到骨头了都能把毒素洗掉让其恢复。只不過慢了点,不会立竿见影。
马德祥的脸上痛感是恢复了,苏蜜的水虽然帮他将腐蚀性的黏液洗掉了,可是马德祥還是中毒了。
才不過十分钟左右的時間,马德祥的头从嘴唇开始一点点肿了起来。嘴唇,鼻头,眼睛,耳朵都肿的比原先大了四五倍不止,整個脑袋都被撑得毛细血管都能看见。
马德祥本人除了感觉到痛外,身体倒是沒有任何不适。
苏蜜猜想那可能是一种神经方面的毒素,会影响血液神经的汇流和触感,所以才会造成马德祥现在這幅鬼样子。
死不掉但是异常痛苦。
反正苏蜜把那桶水都给了马德祥,并嘱咐了他让他多清洗一下伤口和擦拭整個脑袋。相信過段時間就会好。
马德祥沒有最惨只有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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