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耍猴儿
只剩下唯一的反派,他已落入了女人们的围攻。
陷入包围的王瑞一时有些发懵。
他很想对這些挥舞着刀剑的女人们說一句“小妞们,时代已经变了,现在是异能的时代!”
可他实在做不到,如果有聊天群,他可能会发個【臣妾心裡苦】的表情包。
他实在有些想不通,按理来說,世界应该是他這种产生過基因突变的旷世奇才的天下,可为什么他会在這裡被一群拿着刀剑的女人围住呢?
王瑞很绝望,并且不解。
他才是上天所钟爱的那种人,可为什么会突然蹦出来這样一堆奇奇怪怪的人?
事实证明,即使王瑞觉醒了异能,還服下了一颗来自蝙蝠的变异晶核,也不够对众女构成任何的威胁。
他速度很快,可众女都会轻功和内功。這就像一群职业选手在暴打路人王。
王瑞依然可以依靠晶核和异能所赋予的身体素质实现有效的闪避。
可他的进攻能力严重不足,這让這场表演在一开始就呈现一边倒的局势。
众女的动作是如此优雅美丽,她们展现着普通人无法展现出的动作,表现出来极致的身体协调感。
這让坐在房车上的观众高文强换了一個舒服的坐姿,静静欣赏着這一幕幕。
看着不停躲闪后退的王瑞,江蜜的脸上露出嘲讽,她可沒忘记這個男人刚才淫贱的笑容,她說道:
“哦?這就是你邀請别人去你家做客的礼仪嗎?你为什么一直往后退,你刚才的热情呢?你還敢冒充我的粉丝?”
王瑞无暇顾及江蜜的嘲讽,他感觉這五個女人是在合伙戏弄他,她们围着他,不让他逃走,却又只让江蜜出手对付他,想让他像個小丑一样,在這裡上窜下跳。
江蜜一边挥着手中的剑,一边嘲弄道:
“为什么不說话,一点邀請的诚意都沒有嗎?還有,为什么冒充我的粉丝?”
王瑞艰难的躲避着眼前的剑,他的精神紧绷着,生怕這柄剑在下一個瞬间就会洞穿他的脖子。
江蜜看着他的眼睛,在這個人的眼睛裡,他看到了畏惧和恐慌。
于是,她笑了:
“不說话嗎?看来你并不像刚才表现出的那么勇敢。
假如這是一個叫《真男人》的综艺节目的录制现场,我作为评委需要给你打分,如果满分是100分,你只能得到20分。
很抱歉,20分的男人,你离及格還很远。”
终于,王瑞利用翅膀的滑翔能力,短暂脱离了江蜜的剑锋。
当然,這也迎来了他的情绪大爆发:“你能不能踏马给我闭嘴啊,谁踏马是你的粉丝啊,你這…”
可不等他咒骂的话說出口,江蜜的剑又向他的脖子递出,這让他不能不集中精神躲避。
江蜜仍是笑盈盈的,她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王瑞,說道:
“抱歉,二十分的男人,我還有最后一句话要对你說,你之所以還有二十分,是因为你冒充了我的粉丝,而我一向对粉丝很友好。
现在,你连二十分都沒有了,成了0分男人,那么這场秀就该结束了,你可以去死了。”
這是江蜜的最后宣言。
她就像一個审判官,在宣布着一场庭审的最终结果。
她妩媚的红唇娇艳欲滴,但說出的话却深深刺痛了王瑞,撕碎了他好不容易在末世建立起来的强大的自尊心!
0分男人?宣告我死亡?你凭什么?
无尽的怒火在王瑞心中灼烧,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剑,此时他别无所求,只想杀死眼前的女人!
什么明星?什么女神?
江蜜已经成为了他心中最痛恨的人,他此时只想杀死這個女人。
可是,這個世界终究不可能随着他的意志而偏转。
当路易十六设计断头台时,他不会想到有一天,他自己也会死在断头台上。
而放在此刻,当王瑞亲自带人偷袭时,已注定了他是在自掘坟墓。
当铡刀落下的时候,它可不会管下面的是平民還是国王。
于是,在宣言過后的第十秒钟,江蜜以峨眉剑法中的一招非花非烟刺穿了王瑞的脖颈。
鲜血从他的脖颈和口中涌出,他沒想到自己会如此突兀的迎来死亡。
這真是一個瞬息万变的世界,他曾是世界的宠儿,如今,他却只能躺在地上,等待死亡。
他感觉无尽的恐惧朝他袭来,他是如此的惧怕死亡,他感觉死亡的使者在朝他靠近。
王瑞终究死了。
這让高文强在這裡总共获得了两份脑髓液。
在场的人对他的死都毫不关心,因为,他本就只是路边的一個石子,可能会有点硌脚,但绝对够不到绊脚石的级别。
众女一起上车,江蜜看着高文强,满脸期待道:
“高先生,对刚才的表演,给個评价?”
高文强面无表情的给出了评价:“二手月季的《耍猴儿》。”
“有那么浮夸嗎?”江蜜撇撇嘴。
高文强不搭腔,而是說道:“先离开這裡吧!”
說着他启动起房车来。
在高文强的车开走沒多久,变异丧尸带着一群丧尸過来了。
一部分丧尸被它命令着抬走现场的尸体。
一部分丧尸被它带领着进入了那栋五层大楼。
大楼裡。
当李秀华看着闯入的大批丧尸,她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直到一個声音,在她心裡响起,那种语言很奇怪,但她却能听懂。
那语言說的是,“女人们,成为我們圣族的奴隶,我們不杀你。”
“你是谁?”李秀华在心裡问道,她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那個声音又說,“我就在你的对面!”
当李秀华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一個除了眼睛是绿色,皮肤带点白玉色,和人类几乎沒有多少区别的丧尸在朝她点头。
丧尸竟然也有理智,也会交流?
這让李乐华感到更加的毛骨悚然,但她還是点头答应了丧尸的要求。
好死不如赖活着,对她来說,也许丧尸和王瑞,本沒有什么区别,它们都是残忍暴虐的代名词。
。